向马凯丽没有急于回应，黑暗中，那种感觉是独特的。虽然说，此时此刻，俩人脑海中都是围绕着纵火案件，但张可华还是抑制不住心旌摇荡，琢磨黑暗中的女人那一身包裹的神秘，想入非非。

    “你在干吗呀，是不是在动坏心思啦，”见状，马凯丽轻轻地问，“可不允许哟……”

    虽是警告，却显然起到了相反的作用，顿时，张可华显然受到了草种暗示，整个身子再次膨胀起来，坐卧不宁。“你这个女人，这辈子打算要害死多少个男人嘛，自从上次在这里看到你那睡美人的风姿，就注定一辈子无法摆脱掉你的魔影，怕是上辈子欠你的。”

    “哟，这是你要说的话嘛，可别忘记你的身份哟，眼下，重任在肩，却在说着毫不相干的话题，还说是因为我冒犯了你，像话嘛？我知道你们男人就这个德性，自己那儿不稳当，却把一切归咎到可怜的女人身上，多冤呀!我可告诉你，此行就是为了让你体验特殊情境下的女人究竟是什么东西，是帮助侦破纵火案件的，别不知好歹胡思乱想，跑偏了主题。既然你觉着女人不会干这种事情，那你就按照你的判断继续思考下去，或许，在这种情境之下，你能够更好地拓展思绪也是不一定的。”

    张可华听她这么说来，有点不好意思，他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的确有点非份之念，好在是在夜幕之下，看不清他的脸上表情。便强迫自己朝着另一个方向去寻思。然而，脑海中一片混沌，根本琢磨不出说得过去的思路，尴尬中，他的手已经伸向了电门。

    哒、哒……

    马达突然在寂静的山野中山响起来，同时，一束洁白的灯光“嗖”地一下射了出去，他的整个心境完全改变了，一下子恢复了一贯的正经。“干脆，我们一边往回开去，一边琢磨这事儿。”

    然而，马凯丽没有吱声，张可华不知她内心究竟怎么想，又会想些什么，但车子是必须掉头驶离这儿了，他猛打方向盘，十分利索地将车子掉了一个头，然后，便松了油门，任由车子滑下山去。车子在怠下七拐直沉闷着，却勾起了马凯丽的回忆。那次，江成焕开着车子，同样是在下坡中七拐个弯道上现了一辆停在那儿的车子，并且，她惊奇地现那是周因的车子。如今，那都是不可挽回的过去。想到周因，心中不由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愫，因为，是她一手促成这个男人永不回还的悲惨后果，并且，就在这条山坡的某个特定路段上。

    人生究竟是什么，一辈子究竟又该怎么过去，诸如此类问题在她脑海中回荡。是的，他们此行是在追踪犯罪的线索，似乎是代表着某种正义，她也是正义的化身，但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就是犯罪的根源。世上，诸如这一类正在追查犯罪、惩处罪犯的人群，又有多少是真正意义上的正义化身呢，其中多半不都是带罪惩罪嘛？因为身份好，因为身处那个特定位置，因为潜藏较深，因为……从而便代表了正义，代表人民行驶正义，往往忘记了根本，忘记了自身的丑恶，忘记了一切罪恶的根源就在自身。那张可华刚刚不就在特定的环境之下暴露了他自身丑恶的本性嘛，还有她知道的马尚魁，又是个什么东西呢，身居要位，行驶公权力，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却干尽男盗女娼、吃拿卡要的坏事情，甚至是犯罪的事情。尘世上，又有多么个像马尚魁这样的小丑呢，还有多少比马尚魁坏透不知多少倍的恶徒呢？自己是否有勇气自，将自己当初谋杀亲夫的罪行公之于众，甘愿受到法律的严重呢？她这么想着，不觉瞥了一眼一旁专心驾驶的张可华，那么，这个男人又在想些什么，他是否同样认识到自身刚才的越轨行为了呢，会不会反省呢？8

第480章 吓我一跳

    “啪……”

    警车一个右转弯，忽然，一只手突然从黑暗中伸过来直接搭在了她的大腿上出清脆的响声。

    “啊哟，你干吗？”

    “噢，对不起，车子转弯，身子有点不稳当，控制自身平衡。”

    “去你的吧，”马凯丽一把抓紧张可华的手甩出去老远，“笑话，抓我大腿就稳当了嘛，就不当心你那颗丑陋的心更不稳当了嘛，邪性。流氓成性的家伙，想干坏事儿，也能找出这么个堂而皇之的理由，我真是佩服得你五体投地。怕是你多年在你那个岗位上养成的好习惯吧。噢哟……”

    马凯丽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被车子一个急打方舟盘，她的身子迅朝右侧车门甩过去，她在惊叫一声同时，双手伸展出去，左手便朝张可华抓了过去。

    “啊呀……”

    张可华一声惨叫，车子“吱”地一声被猛地刹车。马凯丽顿觉左手一把抓住了软中带硬的玩艺，不觉浑身一阵颤栗，迅松开了手。

    “你，你怎么啦？”马凯丽胆怯地问。

    “噢哟，”张可华坐在驾驶室位置上，脸上流露痛苦的表情，“你，你好狠心噢，那么使劲儿，啧啧……”此时，马凯丽注意到张可华的一只手按住裆部，在轻轻地搓揉着。

    “你，你干吗突然打方向盘嘛，”马凯丽内心猜到了**不离十，刚才那手感，明显是抓住了男人那活儿，许是抓得生猛了些，弄疼了。惭愧的同时，又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都怪你，突然打方向盘，本能嘛，谁知抓到你那儿了，果真抓疼了嘛，让我看一看。”

    马凯丽说着，便附身过来伸手摸了过来。

    张可华一个激棱，迅往一边挪去，“啊，别……”可是，身子被坐位挡住了，挪动不了，那只柔软的手果真实实在在地落在了他的那活儿上。那感觉真******犹如膨胀的气球，顿觉整个裆部充塞得满满当当的。马凯丽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莽撞，触了电一般地将手缩了回去。

    “噢哟，这活儿，这么灵乏，一拍挺老高嘛，这么厉害，有啥子问题嘛，好了，没有问题了，省得以为揪坏了，怪罪到我头上来，还逃脱不了干系呢，哈哈……”

    “哼，真是个女流氓……”

    “哈哈，管他是女流氓也好，男地痞也罢，我俩啊，是半斤八两的货色，差不到哪里去的呢，谁也不要说谁的不是了。”马凯丽大笑道，“你若是个好鸟儿，干吗拍老娘的大腿根儿呢，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嘛，你这小子从根儿坏透了，处处想沾老娘的便宜。如若不是你猛然拍了我的大腿根儿，惊吓过度，我哪会那么准地揪住你那儿的呢？你知道，这叫什么嘛，叫条件反射。就是你那儿坏菜，哼，天晓得，你那活儿不知坑害了多少大姑娘，小媳妇，怕是罄竹难书了吧。”

    张可华傻楞住了，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人妇人怎么说出这一番不知廉耻的话来，这么直白，这妇人哪，就是跟大姑娘家的不同，惹急了她们，那是什么话儿都说得出来的。当然，话又说回来了，她这么说，他内心并没有多少反感的，不仅不反感，在这种黑灯瞎火中，还有一阵强似一阵即将要勃的感觉，那是冲动的兴奋的美好感觉。“你就这么说我呢，好像你有多么了解我似的，难道，你就不担心我们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果真生点什么嘛，那可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噢哟，好吓人哟，你不会是在警告我，今晚在这片山野之上，会有**事件生吧，你有这个胆量嘛，届时，谁**谁还两说呢，到时候，别苦爹喊娘就行，哼!”

    呵呵，这话说的，真******刺激，这简直是顺杆子往上爬的节奏啊，正合男人脾性。在这种黑灯瞎火偏僻无援中，面对娇美可人的女人，男人的野性是最容易暴的。禽兽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诞生的。

    呀……啊……”

    忽然，一阵野性的嘶喊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山野中响起，几乎与此同时，一双魔爪伸了过来。

    张可华的野性全然暴。

    然而，马凯丽一动不动，半空中却响起了空悠悠的声音，“你大概知道周因就是在这个路段跌落山崖的吧，张可华警官先生。”

    啊，什么意思？张可华伸出去的一双手如同触电了一般迅缩了回来。心想，这哪有不知道的呢，不是说交通事故嘛，整个车子硬生生地从悬崖跌落下去，粉身碎骨。这时候问这个事情，多少带有一点威胁的成份在里头。

    “你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你谋杀的嘛？”作为张可华，本能地联想到这一层面上的意思来。

    “你说呢？”马凯丽没有正面回应他的问话，而是反问。

    “果真是你谋杀的嘛？”张可华一时不知如何回应，但职业的本能促使他用审讯的口吻追问。

    “那么，你是说，你想成为周因第二了嘛？”

    啊，这话是什么意思，果真是他谋杀的嘛，但显然无法确认。这种事情哪有好端端的自我承认了的呢？但也说不准啊，为了保命，有可能铤而走险，也叫紧急避险嘛。张可华脑海中胡思乱想着，虽然无法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即，刚刚那种冲动，那种野性，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冷静，是如何面对接下来的情形。

    “好啦，别傻楞着了，时间不早了，我是为了避免你犯罪呢，是在救你，为了你好呢，”马凯丽伸手拉了拉他的胳膊，“我们走吧，来日方长，有我俩潇洒的时候。”

    张可华在迷糊中重新动了车子，悠悠地下山去。

    刚刚马凯丽所说的话，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中。什么叫“来日方长”嘛，又什么叫“有我俩潇洒的时候”嘛，诸如这类模棱两可的话，真是令人浮想联翩，回味无穷。

    案子仍旧没有什么大的进展，却因断魂坡之行平添了另一份烦恼。因为，张可华忽然现隐约中有一双眼睛总是流露仇视的目光。这双目光不是别人，就是周原。当然，并不是十分明确的仇视，而是在无意中感觉到了一种不友善的对视。渐渐地，张可华有了警觉，忽然联想到这双仇视的目光是有一定道理的，因为马凯丽是周原曾经的弟媳，有仇视的成份实属正常。8

第481章 锁定张野

    这不得不引起他的注意，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要小心才是呢。 于是，他便在平常接触中尽量不与马凯丽单独相处，即使有这个必要，也是尽量把周原一并叫上。然而，防不胜防，他俩还是在之后遭遇一次尴尬。不是商讨案情嘛，他便同老耿头一同在马凯丽办公室里碰头。临了，老耿头去了厕所大解，只剩下他俩人。因为周原事先下山去办事情了，巧在这时候，他回来了。更巧的是，一阵风刮来，把个办公室的门关上了，张可华也没有多想，心想，反正老耿头上完厕所就要回来，何况，周原不在横冈村，有什么关系的。

    当周原悄然推开办公室门时，那张可华正站在马凯丽身旁对着桌子上的一张示意图琢磨呢，他还用手在上面比划着，正巧马凯丽的手也在那上面，因而，触碰是难免的。偏偏这一幕被推门而入的周原看个正着，脸色明显有了异样。当然，马凯丽浑然不觉，她的心理是正常的，而张可华则是心里有事心里惊着的呢，见状，条件反射似地一阵抽搐，那神态自是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糟糕，张可华心中打鼓，脸色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嗨，真可谓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周原抽身就要出去，却被马凯丽叫住了。“你干吗，进来一声不吭，就要出去，总是要在一起商讨一下子吧。”

    “我嘛，你是在跟我说话嘛，”周原也不看张可华，冲着马凯丽阴阳怪气地回道，“有你们就够了，还需要我干吗，我看就不必掺和了吧。”

    “这叫什么话呢，公司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不闻不问呢，况且，你是老总，你不管谁管哪，”马凯丽的口吻显然没有把这个老总放在眼里，还是那种之前同大伯之间的关系一样，拿周原不当外人，“人家警官却是一心为了我们的公司呢，可别不知好歹。”

    “什么话嘛，我不知好歹？”周原显然有点下不了台的感觉，他瞟了一眼一旁的张可华，接着说道，“当然，你是知道好歹的，知冷知热的，多了人掺和，岂不是添乱，你就不需要考虑可有可无的我了，你们办那事，我一百个放心。嗯，就这样。”

    周原说完，便要离开的样子，尽量显得大度。

    马凯丽显然听出了周原这话里有话的呢，便瞪了他一眼，“嘛，怪声怪气的，真没见过你这种人，小肚鸡肠一个，能办什么大事嘛，算啦，你去忙你的吧，懒得跟你咂嘴巴劲儿，去、去。”马凯丽说着，挥了挥她那洁白丰腴的手，并微微皱了皱眉毛，似乎十分讨厌的样儿。

    周原显然下不了台了，转身嘴里嘀咕着，不知说些什么，径直走远了去。

    如此一来，张可华有点不自在了，他显然知道周原是一肚子火气。无形之中，他得罪了周原，看周原那样子，显然对他有看法，刚才不是冲着马凯丽去的，这么一来，就不知道如何才好了。他是男人，自是知道周原嘀咕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