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外乎是咒骂马凯丽诸如“臭****、****、千人睡、万人操……”之类上不了台面的肮脏词汇，于是，便在脑海中琢磨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办才好。尤其是怀疑老耿头意外纵火的猜想更是不能够随便探讨下去，否则，他得罪了所有人，怕是无立锥之地了。

    那么，接下来该怎样侦破下去呢？

    不是在怀疑张野嘛，虽然没有多么证据锁定这个女人，但是目前没有任何更好的渠道，便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有所试探也不是不可以的。于是，张可华决计直接接触一下张野这个女人，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是怎样一种反应，这就叫打草惊蛇。

    于是，他们一行悄然撤离了横冈村，直接传唤了张野。

    当然，传唤是必须有证据的，否则，这道法律程序有可能被投诉。但是，张可华采用的是口头传唤，告诉她说有一些情况要找她了解一下。如今嘛，办案程序复杂着呢，稍有不注意，破案不成，反而被告，哪头不讨好。但奇怪的是，张野乖乖来了，并且，满脸春风。张可华见了，甚至纳闷，这种情形之下的女人格外讨男人关注，张可华便瞅着这个女人心中想着别的，男人那点心思尽在眼底。

    “张大，好端端地干吗找我呀，”张野一屁股坐在了他办公室里，原本是要将她按放在审讯室里的，如此一来，便有点不方便了，“是不是听说了我的生意做得不咋样了，帮我一把呢？”

    嗨，这是哪儿跟哪儿啊，扯不上边的事情，但张可华只好迎着满脸笑容的张野投去勉强一笑，“这个嘛，你可是高看了我呢，我是不懂经商的，连门都没有入呢，若是你家有什么可疑的痕迹需要人帮助鉴定的话，我还是可以帮忙的，这个嘛，却是一点帮不上忙的呢。今儿个找你来，自是有一点相关的事情要问一问你的，还望你协助配合一下如实说来。”

    “啊，什么，如实说来，怎么了，我听着有点像是审讯呢，我犯罪了嘛？”

    张野十分敏感，盯着她那双丹凤眼一眨不眨。如此一来，张可华可有点受不了了，要知道，张野的女性目光是很有杀伤力的，男人同她的目光对视了，那是注定要败下阵来的。张可华果然把头偏向一边去，“噢，是找你核实一下。”

    “哦，核实？那你说吧，说说看，我听着呢，我怎么一头雾水啊？”

    接下来，张可华只好直截了当地问她最近可去横冈村。张野一听，嫣然一笑，反问他道，“就为这事儿嘛，我当然去了啊，那是我妯娌在啊，我干吗不去。怎么啦，不给去嘛？”

    “嗨，不是的，”张可华本能地否认了，“是问你一下呢，你知道，那儿生了一起火灾。”

    “哦，有这事嘛，我不知道啊，隔山隔水的，消息不灵通啊，”没想到，张野一口回绝了，“我去时，可没有听说生了火灾呢，哪儿被烧掉了，厉害嘛？”

    张野说着，并且，凑上来很认真地问张可华火灾的情形，令张华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应。8

第482章 出乎预料

    “怎么了，不方便说嘛，若是不方便的话，我去问马凯丽，我俩是妯娌，说话方便着呢，这场火灾跟她们公司有关联嘛，我还准备跟她们联营呢，当然，也不是容易的事情，这其中的弯弯绕一下子说不清楚，也懒得跟你说，和你一点关系没有，你也没有这个兴趣。”

    呵呵，真是快人快语，一家伙说出来许多的呢，令张可华有点意外，“啊，没有关系，你尽管说出来，我喜欢听着的呢，有什么说什么，只要是你知道的，都可以说。”

    张可华的确是这么想的，因为，根据他一贯的侦破习惯，越是说得多，越是容易从中发现问题，这是难得的。虽然到了现在，他对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抱有太大期待，但是，若是能够说出更多有关横冈的事情来，肯定对破案是有帮助的，这就叫沙中淘金。

    张野疑惑了片刻，又接着说开了。从她经营不景气，到同周原之间的种种矛盾，再到去找马凯丽谈到合作的事情，以及合作中的总总分歧，最后说到真想一把火把她的公司给烧掉，一了百了。

    啊，张可华盯着气呼呼的张野，说出火烧公司来，双眼直冒绿光，那一瞬间，感觉一下子揪住了真凶一样，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你怎么了？”见状，张野也站了起来，盯着一脸兴奋的张可华问道，“你不会是怀疑我真是放了火吧，我那是说气话呢，干吗真去放火。”

    噢，张可华摆了摆手，示意张野坐下。“不是的，我准备替你倒水去。”

    张可华显然有点尴尬，对付这样的女人还真是缺乏经验呢，有一眯是肯定的，这个女人不大可能是纵火犯罪的嫌疑人，这是他从经验上得出来的，那么，继续混下去无异于浪费时间，可是，又将如何结束这一场冗长且毫无意义的审讯呢？难道，他果真要替这个女人倒水去嘛？

    绝对不能够，因为，若果真替她倒水去，还不知道要听她闲聊到什么时候。当然，他并非不喜欢听这个女人闲聊，而是没有这个心劲儿，尤其不是时候，时间和场合都不适宜。说句没有出息的话，若是只有他俩人，在一个相对封闭的场合，他或许有这个兴趣和耐心，而现在不行。从这个角度上说，即使是犯罪也是必须有条件的。由此，他联想到一个十分现实的问题，若是这个社会尽量排除犯罪诱因，不给犯罪提供必要的条件，哪有那么多种类刑事案件发生呢，若是每户人家都做好了防护措施，谁还偷得着呢，哪里还有盗窃案件呢，再比如，若是有效化解社会矛盾，将一切矛盾消除在萌芽状态，又怎么会激化社会矛盾，从而衍生犯罪诱因呢，还有呢，若是这个社会能够建立一整套合理规范的管理制度，彻底改变以人管人的传统模式，全面实行制度管人，不只是拿道德衡量每个人的自觉程度，以制度管人，提高人们践越制度规定的门槛，又哪来那么多的职务犯罪，和权力泛滥呢，一言以蔽之，在糖上面放置一把火炬，小孩子若想吃糖，伸手必须经过火炬，被灼痛了的小孩还会去不顾灼伤的危险偷糖吃嘛？

    面对性感可人的张野，张可华本能地吞咽了一口，还是草草地结束了谈话，将这个女人放了回去。

    他久久地凝视着这个女人的背影，脑海中浮想联翩。随着张野这个女人的离去，他的心情在不断下沉，这个案子似乎一下子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然而，山不转，水在转，周干事找到了他，提出了最新分析结论。在提取现场残留物中，从烟蒂里发现了老耿头的唾液。无论烟蒂的品牌，还是烟蒂咬的痕迹都与老耿头无异，换句话说，先前的分析判断得到更进一步的验证，这个烟蒂很有可能就是纵火者的实施工具之一。

    张可华眼前一亮，如此一来，是必须直接同老耿头交涉，若确认是老耿头，那么，大功告成。现在，不是害怕得罪谁的问题了，是必须进行到底的问题。

    为此，张可华立即将上作了专题汇报，矛头直指老耿头。

    考虑到总总因素，他们决定把老耿头直接带下山去讯问。

    这个老耿头真有意思，他们再次上山去找他，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问案件进展得怎么样了，显得十分认真，煞有介事。当然，公此，老耿头的确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张可华也觉着他的反应实属正常。当提到请他跟着他们下山一趟时，他便流露一脸紧张纳闷的表情来。

    “干吗？”

    “噢，请你配合我们案件调查，有些情况需要进一步核实一下。”张可华同老耿头打交道这么长的时间来，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口吻交流。说实话，他内心多少有点不自在。

    “有些情况……”

    老耿头虽然一脸疑惑，似乎还要问点什么，但还是没有再说出什么来，手上在准备着什么，转了几个圈，却什么也没有准备，便跟着他们往车子上去。

    被带下山去的老耿头显然注意到氛围不太对头，一路上沉默不语。当然，张可华他们也没有主动同他说上一句话，大家似乎心知肚明。

    到了审讯室，将老耿头带到被审讯的位置上，他终于沉不住气，顿时咆哮起来。“你们这是干什么嘛，我报案，却把我带到这里来了审讯，你们就是这点能耐嘛？难怪如今冤假错案成堆呢，我今天算是领教了，在这个世界上，又一起冤案即将诞生。”

    “你先别激动，我们办案并非如你所说的专门办冤假错案，是有根据的，”张可华没有了退路，只有直面他了，“我们将会逐一证明，这么做是有必要的。今天，请你来，首先，你有必要将纵火案发生的那天晚上，你的活动情形向我们介绍一下。当然，你必须实事求是，我们是有了解的。”

    老耿头再次咆哮。

第483章 与会妇女会

    “既然你们一切都有根据，都有调查，干吗还要找我呢，直接定案就是喽，你们这么做，岂不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哼!我告诉你，现在才开始，由着你的折腾去，我不会就此罢休的，我会去上面，我一层层上访，要把你们的丑恶嘴脸剥得彻底，要搞臭你们，你们这些整天吃干饭的家伙，一个个不得好死。哼，你想坏了我的名声，那么容易，我非要扒了你们的这一身老虎皮不可，你们等着。”

    “有理不在声高，响鼓不用重敲，你何必这么激动呢，我们说过了，这么做是有根据的，你不用这么急躁，不防先看一看我们提供的证据，之后，你再发表看法不迟。”张可华继续耐心地同老耿头解释。

    老耿头把头一扭，偏向一旁，也不理会他们。但那明显是在无可奈何之下的聆听。

    “那就请你将那天晚上的活动情形介绍一下吧。”

    老耿头沉默了一会儿，十分不情愿地开口了。他从吃饭店喝酒，到后来去房间里睡觉，简单几笔带过去。末了，还加上一句道，怎么，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身正不怕影子歪，哼，一般无能家伙。

    “我们承认你刚才所说的经过是对的，没有撒谎，但是，问题恰恰就是出在你的没有撒谎上。”

    老耿头猛地转过身来盯着张可华流露一脸凶狠的目光，“怎么啦，你们不是讲究实事求是嘛，难道，我实话实说，也犯了法嘛？原来，你们就是喜欢我胡吹乱说一通，然后，为你们制造冤假错案提供证据嘛，哼，笑话，我偏不让你们得逞，我老耿头这一辈子就是身正，就是不愿意同那些乌七八糟的家伙同流合污，一生清白。”

    “我们相信你一生清白，直至现在，我们也没有说你有什么问题，”张可华微微皱眉，“问题是恰恰出在这里呢，你不用着急辩解，这就是我接下来要向你求证的地方。我们怎么问，你直接回答就是了。”

    老耿头又盯了张可华一眼，没有吱声。

    “发生火灾的那天晚上，你是在哪喝酒的？”

    “我干吗要告诉你们这群制造冤假错案的家伙？”老耿头用仇视的目光盯着张可华。

    张可华没有接茬，而是查看了一下手头上的材料，“据我们了解的情况，你当晚是跟几个小寡妇，噢，是跟几个妇女在一起喝酒的，是不是啊？”

    “是，那又怎么样嘛？”老耿头显然还在气头上，“你们一切都了解清清楚楚，还跑来问我干吗？哼，真是一群吃饱饭没事干的家伙，不去破案，却跑到这儿来穷折腾人。”

    张可华听老耿头这么说有点沉不住气了，脸色腾地一下通红，“亏你还是横冈村负责人，公司董事长，就这点水平，你这叫说的什么话，真以为我们吃饱了撑着没事干了，找你穷折腾嘛，你恐怕是只知?，不知其二了吧。你若果真认为我们是管闲事，不防写一份书面材料，提出不需要破案的请求来。我们也懒得管你们的闲事，不是你们报案的嘛，不是我们帮助你们救火的嘛，你怎么一点不知好歹呢？”

    “这起纵火案件发生之后，我们做了大量的调查工作，帮助分析了诸多现象，越来越觉着这其中蹊跷，这才请你来协助调查的，请你配合我们工作。”一旁的周干事和风细雨地解释道。

    老耿头抬头瞟了一眼周干事，似乎冷静了不少，但也没有吱声。

    “那你说一说那晚是怎么喝酒的，当然，你不说也可以，我们就此打住，一切后果你自己负责好了。”张可华继续气鼓鼓地说道，说完，便把头偏向一旁不去瞧他。

    “那天傍晚，村妇女主任小华子跑来找我，说是她们妇联开会结束，晚上一起聚一下，邀请我参加。”老耿头顿了片刻，还是悠悠地说了起来。

    原来，那天白天，的确是横冈村妇联召开每月的例行会议。原本，老耿头是要与会的，都是这个惯例，领导嘛，与会显得重视，再说上几句嘛，那更是能够鼓舞士气。哪料那天正好抽不开身没有去成。会议结束之后，小华子跑来喊他在一起共进晚餐，在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