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运的,多亏了白兔暗地里帮助,否则,张可华早就没命了。这类事情苦的往往是男人,女人顶多受到惊吓,之后,还是尽情享受一番的。当然,马凯丽是没有这个机会享受了,对于她来说,就不知是福还是祸。
真没有想到,在凡间看似没有什么的一个普通山坡,还真是一个藏龙卧虎的神奇之地呢,如此一来,既然张可华没有危险了,她就放心了。于是,她接下来跟白兔聊起了未来,问她将来有什么打算。白兔嫣然一笑道,这里的一切当然是我们共有的啊,当初,是你自己提出来下凡间去的,但她知道,大王心中一直有她的位置呢,时下,大王正忙于边界事务,待忙完之后便要把重心投放到内务上来,届时,一定会考虑你们重返域外来的。马凯丽听了,虽然有点心动,但是,显然没有了之前的迫切。她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她在重新考虑自己的人生。显然,凡间那一摊子事务一下子丢不开,也舍不得丢下,便在凡间和域外展开拉锯战。
马凯丽匆匆告辞了白兔,便下到了凡间回到断魂坡上那辆老旧的警车上,眼前又是一片黑暗来。所不同的是,她发现自己身上正扑着一个男人的身影,并且,一双手在胡乱摸索着。瞬间,她便有了触电的感觉,一阵心碎。她不顾一切地将胸前这个男人推开,叫嚷道,你还有心思在这上面琢磨,刚才那怂样去哪儿了,可恶的男人们,都是一群见色忘义的鲜货色。
被猛地推开了的张可华似乎突然醒悟过来了似的浑身上下一抖,问道,这是在哪儿啊,刚才仿佛在梦境中呢,在梦中,梦见了……
“梦见什么了?”马凯丽追问,“快说出来。”
我,我梦见了……
张可华欲言又止。显然,他说不出口的。其实,一切都不用再说什么,张可华了如指掌。但是,这种意境只有在这样的一种情境之下才有意思呢,她需要的是这种只可意会不用言传的美妙感觉。
“刚才,你只顾坐在车内发呆了呢,一点反应没有,哈哈……”张可华兴致上来了,滔滔不绝开来。
你知道那黑影是什么嘛,是一头大黑熊呢,知道有多大嘛,有这么大,这么高呢,太吓人的了。张可华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伸展的手差点碰到了马凯丽的鼻子。显然,他是在信口开河夸大其词地乱说一通,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在马凯丽面前逞能,说这一切都是他的功劳。反正胡吹海侃没有关系,那女人昏迷不醒,什么都不知道,本以为大难临头,忽然一切过去了,没有危险了,哪有不吹嘘的冲动呢?马凯丽也揭穿,继续听着。张可华说他下了车子同那怪兽展开了殊死搏斗。那家伙真******过瘾。要知道,那是力大无穷的家伙,它拍打了车前板,都担心那块板被它拍变了形。他可管不了这些个,这算什么,这厮在他眼里算什么嘛,下了车子,便使了一着**连环掌,将那厮打出去百十米远去,嗷嗷怪叫了一通。那畜生怪叫了一通又爬将起来,朝他扑了过来。嘿嘿,那架势真是吓人,临近了才发觉,原来,足足有两米多高,那腰身粗壮得如同一头牛一样,他站在它面前跟没影子差不多。但是,他并没有被这一切吓倒。回想刚才那一掌打过去,把这个庞然大物打得稀里哗啦,便鼓足了勇气冲了上去。正欲挥拳时,那畜生却意外地瘫软在地上。这也太意外了,英雄无用武之地啊,这怎么行啊,于是,他大吼起来。那畜生果真重新爬了起来。他连想都没有想又是一通组合拳打过去。这一下,意外再次发生,那拳头如同打在棉花上一样,根本使不上劲。不仅如此,那畜生浑身一甩,顿时,风声大作,他顿时站立不稳,在那黑暗中,根本看不清楚较远究竟是什么。但他知道,路旁便是万丈深渊,若是被大风吹下去,无疑粉身碎骨。于是,他想都没想,便腾空跃起,使出一招无影连环腿朝那个黑影踹了过去。你猜想怎么着?
“那,怎么了呢?”还别说,见张可华说得绘声绘色,煞有介事,还真有了好奇心,便问。
“哈哈,那黑影开口说话了,说的是人话,它求我了呢,求我放过它,别伤了它的性命,那惨状真是太笑死人了。”张可华真敢编呢,跟真的一样,因为是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我哪能放过它呢,畜生啊,跟畜生讲仁慈,就是对自己极度不负责任,我想都没想抬腿一脚,将那畜生踹下了悬崖,只听一声惨叫,那惨叫声便消失在深谷下。”
“你果真厉害,真是多亏了你,如若不然的话,我今晚就是凶多吉少,不知现在会是怎样了。”马凯丽一本正经地说着,“那之后呢,之后怎么样了呢?”
“之后啊,之后,我便回到车子里,把你叫醒了啊,哈哈,看你那胆小得都晕了过去,根本不知道哪儿对哪儿呢。”张可华精滋乐味地说着,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那么一回事情一样。
马凯丽不觉思忖开了,这男人哪,果真是海吹的本性,连这么老实的一个男人,在这种特殊的情境之下,都能够这样折腾,她不觉为女人悲哀起来。u
第478章 男人本性
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世上女人有多少是在这种男人的甜言蜜语之下被蒙骗以身相许的呢,天生女人就是这副德性,喜欢听男人胡吹海侃,心甘情愿被蹂躏。这恐怕就是人类社会之最大悲哀。但是,现在,她不再去细想了,男人就是这么个样子,琢磨再多也是白费。于是,她问道,“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是不是要下到悬崖下去查看一下那头熊究竟是死还是活啊?”
“你疯啦,下到悬崖干吗去,有必要嘛,万一……”
“万一怎么啦?”
“没有万一,我们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
“你还能开车子嘛,可要注意安全噢,若是无法开车子,我们干脆就在这上面再休息一会儿,别急着回去。你看这儿多有意思啊,就我俩,没有别人,难道,你不想在这样的环境中,做点你们男人想做的事情嘛?”
“啊,你,你是什么意思啊,你是说……”张可华根本反应不过来,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了,怎么说出这种暧昧的话来,意欲怎样。不敢继续说下去。但却是十分迫切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马凯丽果真伸手将他揽入怀中。那种感觉是温馨的,是令人陶醉的。但是,此时此刻的张可华不知怎么了,内心有一丝不安,不知是一份怎样的不安。而此时此刻,马凯丽其实是联想到了自己曾经在断魂坡洞穴中的销魂时光,那个给予他幸福的男人,现在究竟在哪儿。往事如同梦魇一般,似有还无,回想起来却是那么温暖,那么令女人无法释怀。
张可华浑然不觉,哪会想到这个女人会联想到自己洞穴中的曾经,以为这个女人是被自己吸引,半夜三更被他男性十足的魅力迷糊了,那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那么,你还记得你在冰天雪地迷糊在这上面的经历嘛,”张可华拥抱着丽人思绪万千,“那晚,我是因为你半夜跑到了这上面来,我看到了你那诱惑人的美丽倩影,你那婀娜多姿的凹凸,你要知道,那一刻,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嘛?”
“什么感觉呢?”还别说,身为女人,马凯丽不知不觉陷入这个男人铺就的意境中。
张可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微仰起头颅来,浮想联翩的样子。那是女人最为享受的一种形态,她无疑觉着,这个男人是为自己陶醉,是为自己动心思,那种情愫只有女人自己才会有体验到的。是的,的确如此,女人在这种情境之下,往往容易忘却根本,就是本末倒置,把身心的感觉视为一切,体验这种感受比什么都重要。
那是一种什么感受呢,一种忘乎所以,一种所向披靡,一种无所畏惧,一种被彻底征服了的全新感觉。这种感觉是女人一生中最为美妙的,一辈子最为有价值的,女人因为这种感受而疯狂,因为这种体验而不顾一切。
“征服,占有,蹂躏,践踏,撕拨……总之,要将一切粉碎而后快,然后……”
这就是男人,这就是男人内心对女人的欲望。而女人们呢,却天生希冀这些,似乎只有得到这些才满足,人生才有成就。
“那么,折腾到现在,你搞清楚了究竟是谁纵火的嘛?”
“是谁啊?”张可华一惊。
“我是在问你呢,你忘记自己是干什么的嘛,你是重要大队负责这宗案件的警官啊,这是你的天职呢,你倒好啊,反而问我来着,我是帮助你启发你侦破呢,可别忘记自己的身份哟!”
噢,是的,张可华犹如被烧灼得能红的铁被突然丢进了冷水里,瞬间冷静下来,慢慢想起了自己的天职。不错,此行是来体验在特殊情境之下女人的心理活动状况,帮助分析张野能否是纵火案的真凶。
“显然,女性是无法胜任这种高强度高慎密事件的。”张可华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就是你的结论?”马凯丽冷冰冰地问。
“是的,这就是我的结论。”张可华重复道。
马凯丽没有吱声,静静地在那儿,同时,把脸转向另外一个方向。她似乎记得,那个方向就是自己曾经鏖战过的洞穴,那份缠绵至今记忆犹新。是的,那儿有她美妙的记忆,有她不可以释怀的情愫,身为一个女人,能够为了一个男人不顾一切献身,并且是那么义无反顾,是多么令人慨叹啊!回头再想,那简直就是赴死的节奏啊,可眼前这个男人还说女人这个不行,那个不可能,像人说的话嘛,性情中的女人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干得出来的,难道,纵火案就不能犯嘛?
当然,话说回来,女人虽然是可能做并且可以去做,但是,她马凯丽也是不能最终确认就是张野这个女人所为。
显然,断魂坡之行,他俩得出了不同的结论,这就是她此行断魂坡上的经历。
“那么,你的倾向是什么呢?”马凯丽忍不住问张可华,“既然你排除了张野作案的可能性,那么,你一定有自己的思考。你的思考究竟是什么呢?”
“我有一个大胆假设,我告诉你之后,你可别太惊异,你要有思想准备。”张可华十分严肃地说。
马凯丽顿时被他的神情吓到了,因为,从他那一脸严肃的表情中就能够读懂他即将要说的怀疑目标若是说了出来是多么吓人,便有点不想听了。不为别的,只为了一时的平静,免得知道之后,内心波澜起伏,坐卧不宁。张可华见马凯丽不吱声,一时不知她内心究竟在想什么,也没有急着追问,便默默地陪着她,共享这个宁静的夜色。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的大胆假设嘛?”最后,还是张可华沉不住气。
“是谁啊?难不成不是人所为,而是妖魔鬼怪嘛?”
“哼,你以为在这个世界上,人类是不会干坏事的嘛,坏事都是妖魔鬼怪干的嘛?告诉你,我的第一感觉是你们的董事长老耿头。”
第479章 大胆设想
啊,什么,老耿头,怎么可能啊!马凯丽的第一感觉就是荒唐。』 』 不论从什么角度,这起火灾都不可能是他干的。道理很简单,他是董事长,换句话说,这是他的财产,或者说是他的主要财产,好端端的干吗毁坏自己的财产呢?况且,他正踌躇满志地规划将来的打算呢,噢,他把仓库烧掉了,再花钱筹备仓库,有这个道理嘛,大脑坏掉了差不多。马凯丽的头摇得跟货郎鼓似的,根本不相信,她一口否定了张可华的判断,觉着这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你只是站在正常人的思维上分析问题,考虑过特殊情形嘛?”
“什么特殊情形?”马凯丽的确不懂,在她看来,老耿头十分正常,没有什么特殊情形。并且,这个老头子思维异常清晰,精力出奇旺盛。
“不是说,那天晚上,他喝了不少酒嘛,并且,一直昏睡嘛。”张可华提醒着。
“是啊,不错,那晚,他的确喝了不少酒,这又怎样呢,他经常喝酒。”马凯丽坚持着。
“有一个细节,你注意了嘛,那天晚上有所不同,他是一直没有睡醒过来,有人去敲打他的门,他都不知道的呢,他清醒时,大火早已成了势。那么我问你,既然他喝酒不误事,为什么一直叫不醒他呢,显然,这其中有问题。这就是我们需要解决的问题。”
“那么,你是说,就是他纵火的喽?”
“不可以这么说,我只是提供一个新线索,在案子没有侦破之前,一切都值得怀疑,包括你在内。”
马凯丽没有吱声,因为,张可华这么说,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浅显道理,又拿什么去辩驳呢?
“那么,干脆大胆设想一下吧,就是他干的,然后,再分析他作案的整个过程。”马凯丽沉吟片刻,便顺着张可华的思维假设下去,“那将是怎样的一个作案过程呢?”
这一回轮到张可华沉思了,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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