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下下抓了百十人,估计是姜伯父建的功。”
我想了想,道:“你跟姜老什么时候见过面?你什么时间跟他学艺的?”
刘伯春不假思索地说道:“星期六上午。我从天南回来以后,准备辍学一年,姜伯父也没反对,我们接触多了,慢慢就熟了。有一次他把了把我的脉,捏了捏骨,说我是修练天才,开始传授我武艺道法,还将这本册子传给我。后来见了我弟弟,说他资质也好,每隔两到三天,找个上午过来,教导我和弟弟。我春节时正式晋级,他说我两年内就能超过他,不过他不让我们拜师,说这些道法算是偷学的,名不正言不顺……”
我点点头,道:“你俩资质确实很好,办完这次案,给姜老报了仇,我给你们兄弟引荐一位师父,玄门正宗。对了,姜老星期六上午问过什么吗?”
刘伯春回忆一会,道:“星期五绿洲来了J,我跟姜伯父说起这事时,姜伯父怀疑老大可能来了……”
慕容秋忽然说道:“我知道了,姜老得到绿洲来的消息,肯定会去宾馆调查了解情况。他白天打探相关消息,晚上会找机会潜入房间,或者跟踪绿洲等人。我估计,肯定是老大来了,周围布着高手,发现了姜老的行踪,设局将姜老抓了起来……”
我默思一会,道:“在宾馆动手?他们的胆子不会这么大!若在别的地方动手,姜老如此谨慎的人,怎么可能轻易陷进去?何况,以他的道行,寻常人擒不住他。”
刘伯春忽然说道:“对了,姜伯父曾经说过,那条线涉及一位大领导的儿子,会不会是那人与老大联手?”
慕容秋皱眉道:“那个领导?”
第195章 与公子哥有关联?!
第195章 与公子哥有关联?!
刘伯春环视四周,手指向上指了指,小声道:“姜伯父说是那位,以前在J,现在调去京城的那位。 ..”
我与慕容秋对视一眼,露出无奈的笑容,心道怎么什么事情都能捅到天上去?若真是这位的话,他在J任职多年,在这里根深蒂固,他儿子能量也小不了。我挠了挠后脑勺,道:“姜老没说那条线别的事吗?”
刘伯春想了想,道:“特殊的事情……姜伯父曾说过,抓捕的那几个头,听说都在里面自杀了……”
我揉了揉额头,心道什么自杀,肯定是被自杀。看来姜老的事情绝不简单,说不定是那位公子得知他是知情者,暗中给老大点了步,内外配合,将他灭了口。
慕容秋突然将笔记本一合,道:“你不觉得我们来时,上面的话很奇怪吗?我看这事到此为止吧,将他们兄弟安全带回去,我们就完成任务了。”
刘伯春急道:“姜伯父的仇不报了?还有,绿洲还在里面呢!”
我揉揉额头,道:“伯春,你甭急,要谋定而后行,若是我们轻易动手,说不定仇还没报,先将自己陷进去了。”我说到这里,感觉抓住点什么,静思了一会,将刘伯春点昏,对慕容秋道:“如果我们单纯只对老大下手,直接将他击毙,那位公子的事情可以装着不知道,这样不是既能完成任务,又能为姜老报仇吗?”
慕容秋眯着眼睛想了一会,道:“这样的话,要通过某个渠道传过话去。不对,即使能确保击毙老大,绿洲能不知道情况?还有没有别的知情者?刘伯春挂着姜老的仇,若这事确有那个公子的影子,他年少冲动,会不会将事折腾大了?”
不得不说,慕容秋是个谋略型的人才,想得很细。我闭目想了一会,道:“我估计,这位公子即使参与,也不会涉入太深,知情者应该都被自杀了。这事要想弄明白,得想办法见见绿洲,如果绿洲跟这位公子见过面,她现在怕是自身难保。绿洲现在没事,估计以前没有朝过面。现在这位公子担心的事,应该是姜老临死前透露过什么。我估计这位公子不会和毒贩头目会面,昧着良心赚钱可以,若是见面的话,容易暴露自己,惹火烧身,太傻了,我相信他们这些人水平不会这样低。”
慕容秋沉思一会,道:“让人传话?上面?”
教官布置任务时,说的话十分奇怪,说明他肯定知道内情,至少是部分内情。只要制订一个方案报上去,他心知肚明,为了确保完成任务,说不定会想办法通知这位公子,而且会让这位公子相信,我们并不知悉内幕,只是单纯想挖掉这颗毒瘤。
为了确保刘伯春兄弟的安全,我将两人送进骨牌空间,让华卉施法将两人暂时冰封起来。要回宾馆时,慕容秋道:“我们这辆车露了面,若是开到街上,说不定会有人跟踪。”
我左右打量一下,道:“这个简单,将这辆车装到乾坤袋里,我们另想办法回宾馆。不过,那个房间住不得了,得另找个身份证重新定房才行。魏德湖?不合适……二毛子,也不合适……对了,让阎师兄帮着定房。他是党政机关的人,不容易惹人关注。”
我们将车开到偏僻处,将面包车装了进去。慕容秋见如此庞然大物诡异消失,笑道:“以后开车不能弄太大的,这车大了一些,一装进去,几乎再没空间了。”
我们步行走到路旁一家修轮胎的小铺子附近,瞅着周围没人,将那辆外企牌照的进口车取了出来。慕容秋看看车牌,道:“估计这个车牌已经上了黑名单,还是换副车牌吧。”
我端相一下车牌,运起真元在那个3字旁边弄了阵手脚,慕容秋又拿出瓶漆黑的小瓶,小心翼翼描了描,3就变成了8,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什么破绽。将前后车牌改完,我来到那家轮胎铺,让老板拿着工具过去卸下轮胎,拿回去修补。后来一问,修补时间过长,索性换了四条新轮胎。
我们回J宾馆时,化了一下妆,这时阎扬天已经定好房间,用的是局里接待本系统来客的名义。这次定的是间套房,慕容秋打开房门一看,见里面只有一张双人床,扭头对我说道:“让服务员送套被褥来,你……今晚睡沙发。”
我笑道:“要被褥你要,你不要的话,今晚咱俩就睡一张床。”
慕容秋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要出门,被我一下子拦住。我说道:“不用,会让服务员怀疑。我们那个标间里有两套被褥,呆会我去偷偷拿上来。”
慕容秋白了我一眼,道:“自作聪明,又不是一层楼,你没看见楼梯口处有监控吗?”
慕容秋有做特工的潜质,观察很细致,反应速度极快。我笑道:“我需要抱着被褥上来吗?装在乾坤袋里不就行了?”
慕容秋恍然大悟,琢磨一会,道:“其实用隐身法也行,或者拘个服务员的人魂,让她给我们送一套过来。还是拘一个过来比较好,正好问问绿洲住在那个房间。”
说完,慕容秋开始打总台电话,道:“房间马桶堵了……”
不一会工夫,有个服务员在外面敲门,我开门一看,见是一位相貌不错的妙龄女郎,长相不错,身材也好,笑容甜甜的。服务员道:“我是楼层服务员小官,请问有需要帮忙的吗?”
我将她让在门内,拿招魂幡晃了两下,将她的人魂收入幡内,然后让慕客秋护法,出神到幡内询问相关情况。宾馆里常住的女客不多,我按照刘伯春描述的相貌说了一遍。小官道:“应该是隔壁516住的一对男女,男的约有四十四五岁,女的二十三四岁,上周五来的。”
我问道:“他们经常出去吗?”
小官道:“他们很少出门,吃饭都在二楼餐厅。这几天……经常有个人来找他们。”
我琢磨一会,又问道:“上周六周日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小官听我描述完姜连忠的相貌,道:“这人星期六下午在这里开了间房,是518房间,在这间房西数第二间房。自从进了房间,再没出来过,星期一警察来过,查过监控,只查出这人进来,但是却无离开的录像,那间房内,只发现这人的行李,除此再无别的物品。警察检查过后,将行李取走,再没有来过……“
我在小官意识深处植下奴种,让她帮忙拿一套被褥过来,又让她想办法查查楼层的相关录像带。不一会,小官抱着被褥进来,道:“楼层监控录像带对外保密,存在一楼档案室,若是没有主要领导的批条,很难拿出来。”
我问了问档案室的具体位置,将小官的人魂再次召进招魂幡,将这段记忆掐掉,然后放她出门。偷东西是紫衣的拿手好戏,我洗了一把脸的工夫,紫衣已将录像带偷了不少来,不但有四楼的,还有二楼餐厅的。我出神将紫衣送回空间,在这里观看这些录像带,顺便重新录制一份。
上星期六下午四点二十左右,有个五十多岁的人拖着行李箱进了518房间,对比照片,此人应是姜连忠。之后录像带显示,518房间再无人进出。晚上十点四分至十点二十一分,镜头是一片雪花,说明这段时间监控出了问题。
星期天上午十点左右,520房间有个很瘦的老者,拖着一个很大的行李箱出来,服务员要上前帮忙,却被这人礼貌地婉拒了。这个老者肤色较黑,脸唇很厚,颧骨高而宽,相貌不像华夏人,而像东南亚国家的人,自星期天退房后再没有出现过。
观看二楼餐厅的监控录像,可以猜测出516房间的那对男女的活动规律,两人就餐时间很固定,早晨七点半左右,中午十二点,晚上五点半。星期六晚餐时,这对男女和520房间的老者同时进的餐厅,进餐厅门时这对男女礼让老者先行。因为监控在餐厅门口,无法看出两人和老者是否共进晚餐。
星期天晚上,星期一中午,星期三中午,有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与这对男女共同进入餐厅,监控画面上可以看出,三人十分熟悉,进餐厅时有说有笑。
这个年轻男子在五楼监控中共出现过六次,其中三次与那对男女一起出来,从时间判断,三人应是从五楼坐电梯到二楼就餐。其余三次年轻男子来去时间不固定,至少停留二十分钟,走时显得很匆忙。
看这些录像带时,我已将这些录像带录了一份,回到现实,我让紫衣先将录像带还回去,从空间内取了一台录像机出来,与慕容秋一同观看,分析案情。慕容秋怀疑老者是杀害姜老的凶手,姜老的遗体应该是装在那个大行李箱内带出去的。
紫衣送完录像带回来,我让紫衣去了趟520房间,紫衣说卫生间内有淡淡的血腥味。我又让紫衣去了一趟隔壁的516房间,紫衣出神没有多长时间,回舍说道:“那个男的有些道行,我刚入室,他就察觉到了。他的身上有虫子的味道,应是练邪术的修炼者。”
第196章 破获特大贩毒案!
第196章 破获特大贩毒案!
慕容秋皱眉道:“虫子?与虫子相关的除了蛊师,就是降头师,这男的难道是降头师?”
蛊师多是苗人或苗人的后代,我以前读武侠小说时,对蛊很好奇,曾经问过师父。 师父说蛊师很神奇,他们通过虫或虫魂,能搞出很多花样,譬如情蛊,苗女若是与男人定情,会在男人身上下情蛊,若是男人移情别恋,就会遭到报应,到时候情蛊发作,痛不欲生,真是生不如死。蛊师现在已经很少,年轻一代的纯正苗人也不学蛊术,只有正宗嫡系或长老级的传人才研究蛊。
降头师主要在东南亚,国内南疆也有降头师,分了不少流派,如同道宗一样,下面分为门派,门派以下又分流或支。毒贩老大若是降头师,那位老者可能是高级别的降头师,姜连忠十有七八是毁在此人手中。
我叫小官过来问了一下,518房间警察搜查过后,酒店再未安排人住过。我让小官打开518房间,在房间内认真搜索,发现了十几根头发。根据头发的外观颜色,与录像带上的相关人比对,确定黑色的是过来搜查的警察留下的,长的是打扫卫生的服务员留下的,剩下三根头发,其中一根白中透黄的头发应是姜连忠的,另两根头发灰中透粉,很有可能是那位降头师的,从头发颜色判断,这人级别应该已达七级。
有了姜连忠的头发,就可以作法拘魂。我挂电话给教官,要来姜连忠的生辰八字,然后在房间内作法。可是结果令人失望,姜连忠的魂魄没有拘来,却招来了当地鬼差。询问鬼差才得知,姜连忠的鬼魂并没有去地府!姜连忠的鬼魂呢?难道被降头师拘了去?
“妈的,够狠!”我不由暗骂了一句。
我将调查情况写了份报告,从空间取出一台传真机,将行动方案发回基地。两个小时以后,上面传来命令,批准了这次行动。
此时已是晚上十一点,我让紫衣将五楼的监控电源弄断,随即让她在516房间布下封阵,以免声音传出去。为了确保行动万无一失,我将洪小小、后火和雷震子放了出来。几分钟以后,那对男女就被制住,我不及询问,将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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