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昏,连同她的物品一同送入空间,与刘伯春兄弟一样暂时冰封起来。接着,我将男人的人魂拘入招魂幡空间,从他身上搜出一个五立方的乾坤袋,里面存着不少法器丹药,十多公斤毒品和五百余万现金,还有部分存折。
我戴上手套,将毒品放在男子的行李箱内,并拿着男子的手在上面抓了几下,留下清晰的指纹。之后留下部分现金,与紫衣、慕容秋细心清理痕迹,然后撤去房间,前后总共花了将近二十一分钟。
然后,我让紫衣在外面护法,与慕容秋进入招魂幡空间,幻化成阎罗殿,审问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即使是降头师,见到这个场面,也同样以为自己进了阴曹地府。
起初这个男人并不配合,吃尽苦头之后,开始陆续交代自己的罪行。这个男人名叫马投艾,是族人,族分为旱和水,他是旱嫡系子孙,自小修炼降头术,现在已经晋入四级。旱生活很苦,他出山长了见识以后,开始琢磨如何帮助族人致富。后来他通过一位朋友,结交了一名降头师,这人级别很高,认识时已经是六级,在本国很出名。这名降头师就是录像中出现的人,名叫塞瓦,就是塞瓦提出贩毒这个主意,并负责联系金三角的毒源。起初的资金也是塞瓦提供的,按照两人的约定,在塞瓦收回投资资金以后,所得利益两人五五分成。贩毒属于暴利,从国外拿货到最后销售,毛利润在两百倍左右,他们的渠道逐渐做大,数量一个劲直线攀升,近年赚了大量金钱。
马投艾将钱拿回族中,族中人受了益,不少人情愿追随他。后来他认识并包养了绿洲,见绿洲是个很有头脑的女人,就开始着重培养她。绿洲很能干,不仅拓宽了销售渠道,还通过下线,接上了那位公子的关系。
上月他们在J的另一条线出了事,相关人全被抓了起来,有人给他们提前漏了信,他们的人凡是露过面的都提前躲去了。这次他们来J,是那位公子约他们来的,说是一同铲除阻碍,研究重建这条线。
根据这位公子提供的消息,塞瓦将计就计,出手将姜连忠生擒,并逼问他组织内有没有内奸,结果姜连忠只字不提,最后受不住酷刑,也是胡说八道。塞瓦用尽手段,见问不出什么,就将姜连忠杀害,担心他的魂魂泄密,作法将他的魂魂拘在一件法器中。
监控中那个频繁出现的年轻人,是那位公子的司机,有几次匆匆离开,是那位公子急着出门。这几次会面,双方不仅就重建这条线达成了一致,还就开拓其它城市的渠道制定了一个计划。但是直到如今,他一直未与这位公子见过面,大小事都是司机出面谈的。
塞瓦在杀害姜连忠后,抛尸河里,不敢在J停留,当天返回了。马投艾这几天感觉有些不安,但是事情已经进展到现在,躲到又有些不甘心,没想到真出了事。
我将马投艾的人魂弄间禁室圈禁起来,回舍与慕容秋商议善后事宜。慕容秋道:“方案已经报上去了,现在马投艾的身体在那边,将这个组织的名单放在他的行李箱内,警察肯定会发现并根据名单抓捕。如果担心出问题,我们可以再费些力,一是连夜撤回去,将录像带和名单带回去,向上级汇报相关情况,后续如何处理是上面的事;二是用别人的名义向警察举报,将录像带和名单交给J辑毒大队。三是让那名女服务员报警,说516房间发现异常情况,敲不开门,怀疑里面出了问题。不过,那位公子见事情无法遮掩,说不定会灭了那个司机的口,希望这件事情遮掩过去。”
我想了想,道:“能救人一命就救一命吧,我们缓点走,让二毛子和魏德湖帮忙打听一下,找到这个司机,将他一起带走吧。”
我向教官如实反映情况,将贩毒组织的名单报了上去,并将我们的计划详实说了一遍。在等待教官命令这段时间,我将录像带及名单打个包裹,让紫衣悄悄放在总服务台的存物处,用绿洲的手机向当地公安部门实名举报,举报人是刘伯春、刘仲春和绿洲,并说相关名单和证据在J宾馆服务台,并详细说了包裹的外观及特征。当然,这些证据都是复件,第一手资料我要带回京城交差。
十五分钟后,上面传来命令,同意我们的后续计划。我与慕容秋当即撤走,临走时,根据魏德湖提供的地址,去了一趟那个年轻小伙子的家,将小伙子骗到门外,直接点昏扔在车上。等我们上了高速公路,我用灵识指示女服务员小官报了警。
两小时后,我们顺利返回基地,将相关证据和那位司机交给教官。并说已将刘伯春兄弟藏在师门那里,两人不愿再回J,已拜门内师伯为师。
刘伯春兄弟身世可怜,也不是坏人,我准备让两人拜王师伯为师。四德家人员太少,只有王师伯父女两人,得了两位资质上佳的弟子,王师伯一定乐得费力培养。现在王师伯物质条件优厚,这对身世可怜的兄弟也会跟着享些福。
我们在基地睡了一觉,起来已是午饭时分,下午教官传来消息,当夜J市警察忙成一片,经过确认,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正是特大贩毒团伙的一号人物马投艾,现在案情已经汇报到部里,部里即时成立专案组,正在布置在全国范围内进行大抓捕,抓捕名单内的所有人员。最后又听说一件事情,马投艾送往医院以后病情加重,抢救无效,已经死亡。
这起案子对我影响很大,这位公子的所作所为,让我深刻认识到了权力的巨大能量。我也因此坚定了信心,要想发扬七相家,一定要获得权力才行!当然,我不会利用权力作恶,扬善同样需要能量!世界上最大的能量就是权力!
我给南宫小楠通了个电话,她说目前已经划定了几个嫌疑人,只要进行精心筛选,很快就能确定真正的间谍。我提出是否需要帮忙时,南宫小楠想都没想一口就拒绝了。
次日早晨起来,接到通知,叫我和慕容秋去教官办公室。这次见我们的是位女同志,姓冯,三十多岁年纪,长相不俗,个头很高,美中不足的是过于丰满,不符合我的审美感。
冯教官神情十分严肃,道:“经过教官们评议,你们是这个小组最优秀的人,现在南宫小楠她们还没有完成任务,她们也不想让你们帮忙。你们两人不能闲着,正好上面转来一个任务,你们去趟GZ,完成一件很困难的任务。有困难吗?”
第197章 与世隔绝的莫谷!
第197章 与世隔绝的莫谷!
我和慕容秋同时答道:“保证完成任务。 ..”
冯教官面色稍缓,道:“GZ城西北五十里,有一处山谷,里面有个很大的村落,十分排外,基本可以说是个独立王国,村里不管外界的法律法规,执行自己的风俗习惯。这个村划定疆界,不许别人踏足,但也绝不出来捣乱,定期派人出来出售粮食果蔬,采购相应的生活物品。三天前,有个人逃入这个村落,警察前去抓捕时,遇到村民的强横阻拦。后来,警察鸣枪示警,这个村把守谷口的人才退去。但是,警察依然进不去,因为谷口有一个古阵法,即使带着先进的通讯设备和定位装置,在里面绕个圈子还是回到原地。这事昨天报到异能办,孟主任昨晚听说你们完成任务回来,点名让你们过去处理。要抓捕的人是位高手,曾甩开八级高手的追踪,从几名高级修炼者围攻中安然脱身,孟主任说此人的道行至少相当于八级修炼者。”
我与慕容秋对视一眼,心道对方是八级修炼者,我们只是三四级的修炼者,在人家手底下恐怕一招都走不过,这不是故意难为我们吗?
冯教官看我们面露难色,苦笑道:“这件事确实有些难为你们,但是孟主任说你们有能力完成任务,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要抓捕的这人是位女同志,叫胡媛,原是广州某制药厂的一名高级工程师,今年已接近四十岁。抓捕她不是主要目的,主要是她身上带有她近年研究的资料,里面记载着重要的研究成果。虽然说成果是她研发的,但是研发经费是药厂出的,成果理应归药厂。药厂曾经跟她交涉过,胡媛认为这个研究成果不是药物,而是针对某个群体的毒药,所以拒不交出。药厂请了高手想对付她,不料这人平常深藏不露,真实道行很深,请去的人都对付不了她,无奈报了警。胡媛见事不妙,就藏了起来,根据公安部门调查,确定她现在就藏在那个村里。”
说到这里,她拿出一份资料递给我,道:“这是胡媛的个人资料和那个村庄的资料,你们看看吧。”
我翻阅资料,见第一张就是胡媛的照片,照片里的她很年轻,只有二十多岁模样,长相很美,五官端庄,像是一名高雅的知识女性。我疑惑地问道:“没有她近年的照片吗?”
冯教官嘴角抽了抽,苦笑道:“这是她去年的照片。”
我不由好奇地问道:“她不是近四十了吗?”
冯教官点点头,道:“不错。”
我没有接着问下去,接着看这人的基本资料,她出生于一九五七年,ZS人,父母皆亡,无兄弟姐妹,未婚,信奉某宗教,大学本科毕业,毕业后先后在市中医院、市立医院担任医剂师,八一年调入该家药厂,主持某课题研究。家住GZ市……
所有资料只有一张纸,亲戚关系处空白。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女人,最奇怪的是她至今未婚,按理说像她这样的美人,应该有无数追求者才对,为什么至今未婚?还有,她研究的课题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资料上只字不提?难道不是药物?
我心里泛起无数疑问,刚要张口,望了冯教官一眼,猛然想到她如果知道,肯定会交待明白,她没交待的,问也没有结果,我干脆将嘴闭上,把手中资料转交给慕容秋,又翻看那个村庄的情况。
这个村庄名叫莫谷村,约一千五百户,人数不详,估计应在五千人左右,办理身份证者八百余人。村子至今仍然实施公有制管理,有村办幼儿园、小学、初中、卫生所,老师、医生都是村里人。村里有一家饮料厂,生产的莫谷牌饮料远近闻名,十分畅销。还有一家药品厂,是一种中成丸药,专门治疗过敏性鼻炎,申请了正规药号,销往全国各大医院。村集体凭借两个企业,收入很高,村民生活福利很好……
我疑惑地问道:“外面的人进不去,他们的产品运输怎么搞?政府怎样管理企业?”
冯教官笑了笑,道:“资料有的和我了解的都告诉你们了,其他的事情你们自己调查吧。机票已经定好了,下午一点的飞机,你们现在回去准备一下吧。”
我和慕容秋下飞机时,前来接站的是GZ公安局的人,是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叫王若木,是GZ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副大队长。他见来了两位年轻人,神色有些惊诧,但还是很有礼貌的上前迎接我们。
车内共有四人,除了一名司机,王若木坐在副驾驶,我和慕容秋坐在后座。我问王若木道:“莫谷村交通不便,企业运输便利吗?”
王若木笑道:“两个企业建在谷口,专门批的地,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怎么说呢,像两个大碉堡,企业用工都是村里的人,从后门进出,前门反而建得很小,是车辆运输和政府部门过去检查的进出通道。两个企业内部管理很规范,照章纳税……这个村的人凶得很,你想想,办身份证的不足五分之一,办证的都是没办法才办的……因为现在上学或出来办事,没有身份证不方便。村民只认村长和长老会,根本不怕当地政府,但村里治安出奇得好……”
我不由有些纳闷,道:“这个村子计划生育怎么管理?人死了不用火化吗?”
王若木摇头道:“人都进不去,计划生育……估计他们根本不管这套。火化?就没听说他们村有人火化过。”
我更觉得纳闷,道:“政府也不管吗?”
王若木苦笑道:“我听一些了解情况的老人说,这个村子在清朝时就这样,民国时也是这样,建国以后还是这样。政府?政府管理百姓最有震慑力的是公安,这不……前几天我们的人过去,正式交涉根本不管用,人家堵住谷口不让进,鸣枪也不管用,遇到这种情况,我们真敢开枪吗?后来还是政府跟药厂管理人员打了个招呼,村长发了话,他们这才撤回村里。更丢人的是,人家撤了,我们依然进不去,进去就是转圈,用了最先进的设备,照样……走着走着又转回来了。没有办法,才请你们这些高人帮忙。”
我笑了笑,心道那些古阵法玄妙得很,若没有懂阵法的人破阵或带人过阵,普通人怎么进得去?我又问道:“胡媛研究什么课题?为什么闹腾得这么大?”
王若木道:“什么课题我们也不知道,药厂的人说是治疗魔怅症的。我们这个地方,有些被人或动物抓伤的人,会得一种魔怅症,至于症状……就是皮下血肉变成绿色,厉害的眼睛也会变色。患者在医院治疗,只能不断清毒去火,时间长了就好了。听说胡工研究的配方,无论多厉害的魔怅症,只要一针下去,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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