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推不开,抬头看他。
陆虎勾唇笑了下,命令:“说话!”
“我没有跟你汇报行踪的必要吧。”
“怎么没有,我了解一下邻居不行吗?”他顺手朝着隔壁一指,“我家。”
景萏蹙眉,“你到底想干嘛!”
“追你,直到嫁给我为止。”
“疯子,松手!”
“你告诉我你手机号我松手。”
景萏飞快的说了一串数字,又呵斥道:“让开!”
陆虎没动,另一只手在兜里掏了掏,摸出了手机拨了过去,冬日的空气冰凉,周围一派清静,并没有预期的手机铃声,陆虎晃了晃手机道:“你骗我。”
“我手机放家里了。”
陆虎嗤了声,收了手机道:“你不说也行,反正我能打听到。”
景萏没搭理他,开门进去,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陆虎两条胳膊搭在门上,他咻的一声冲女人吹了下口哨,喊道:“喂,我对你一见钟情。”
景萏转身,她看着门扇后的男人,方脸大眼,身材结实,黝黑的肌肤在冷冽的阳光下有种醇厚健康的味道。
她弯了弯唇笑:“陆先生追女人的方法太幼稚了。”
陆虎扬扬下巴:“那怎么不幼稚,你那个什么老公能给你的,我照样能,你离婚嫁给我怎么样? ”
“我喜欢钱!陆先生还是太穷了,我看不上。”
景萏说完笑靥拉下来,转身离开,真是无趣的很。这段时间因为工作问题再加上何嘉懿给她找事儿,景萏已经够烦的了,结果又来一个。
她刚进屋,陈阿姨就过来道:“景萏,你的手机一直在响。”
景萏边脱外套边问:“谁?”
陈阿姨脸上有些尴尬,还是说:“一个女的 。”
景萏没应,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陈阿姨还站在那儿,景萏擦着头发看她:“家里没事儿啊,你站在这里干嘛?”
陈阿姨看了她一眼,又道:“现在的女人真是不要脸 。”
景萏擦完了头发没听见似的,陈阿姨及时接过毛巾,又端来了咖啡跟早餐,走之前还要添一句:“不打算管一下吗? ”
景萏喝了口咖啡问:“怀孕了? ”
“好像是。”
“那就生呗,何家也不是养不起。”
“传出去不好啊。”
“哪里不好 。”景萏扭头盯着陈阿姨,“你是不是怕老爷子知道了生气,妈妈还跟你说了什么?”
陈阿姨噎了一口没说话。
陈阿姨是何家的老人了,当初景萏跟何嘉懿结婚,何老爷子专门让人来伺候,说的是好听,不过这人老嘴滑,时不时的跟那边报告,景萏懒得搭理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景萏道:“没关系,你说吧,不说清楚了我怎么处理。”
陈阿姨如实道:“太太气的住院了, 嘉懿顶嘴把太太气病了。”
景萏心想,什么生病,无非就是幌子,好让她这个媳妇儿去医院看看,也让旁人看看,何家的媳妇儿如何孝顺,何家又是如何太平,装模作样罢了。
“那何嘉懿现在在哪儿?”
陈阿姨道:“这个我不清楚。”
景萏没再多问,就着吃了两口早餐,拿了手机翻,十几通未接来电,待看到最上面的那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两秒,又问:“陈阿姨,隔壁的邻居什么时候搬过来的。”
陈阿姨擦了擦手从厨房探头出来:“ 那个男人 ?半个多月了,不过人挺好的,这两天一直给送东西,你吃的沙拉就是我拿他送的菜给拌得。”
景萏淡淡的嗯了声,又交待:“以后别要人家东西了,又不熟。”
陈阿姨点点头又进去干活了。
景萏今天休息,吃了这一餐又去看了会儿书,拉琴练了练手,天有些凉,她在泳池边呆了会儿就进屋去了,接了几通电话,一通是小侄女的,一通是苏藻的。另外几通,全是何嘉懿的麻烦事儿,只是任凭那边女人嚣张跋扈也好,哭哭啼啼也好,景萏就一个态度,不能有私生子,别的随便,何家老人也不闻不问,这回倒巧了,景萏知道阿姨是故意探口风的,看她什么反应,估摸着那肚子里是个儿子,他们心里想什么她还不清楚。
不过景萏依旧没表态。
午餐时候,陈阿姨还说了两句,意思是让景萏好歹去医院看看。景萏爱理不理,又回了卧室,可惜中午没睡好还给铃声吵醒了。
景萏裹着睡袍出门就看到陆虎站在院子大门后,她走过去问:“你怎么又来了。”
这一带的别墅大门全是西式的,上不接天下部着地,只有挡着中间,景萏与陆虎虽然隔着扇门俩人还跟面对面似的说话。
陆虎往后推了几步,大手落在门把手上,稍稍用力,哗啦一声车门打开。他噔的一声抬脚,一手撑在车顶,冲景萏道:“你不是喜欢钱吗?给你。”
车座上堆着钱,大红的钞票一沓一沓,小山似的,有个两三千万。
景萏早上不过是句玩笑话,她忽然觉得好笑,扶着额头道:“陆先生,你这是把家底儿都掏出来了 ?”
“哪儿能啊,冰山一角,你想要多少我能给你多少。”
“幼稚!”
陆虎走过去,肘子摁在门上,半倾着身子问:“怎么叫不幼稚?”
“你追女人都用这招?”
“对!”
景萏耸肩冷哼了一声,转身要走,陆虎长臂一抬轻松的把人拽到了面前,他低眉扫了眼她胸口处,回了句:“黑色的?我喜欢黑色。”
景萏狠狠拍了那只手,紧紧挡住了胸口处,她恶狠狠的瞧着对方,陆虎却笑道:“你可别冲我发火,何家现在正拉拢我呢,你要是让我不高兴,我现在就回了老头子,到时候他问起来,我就说你勾引我。”
“陆先生强迫别人这招倒是玩儿的挺顺。”
“哎,你这话可不能这样说,看人,我就喜欢强迫你而已。”他下巴一扬,幽幽道:“我在你家这边蹲了半个月才等到你,还有这钱,你说喜欢钱我可是马不停蹄给你去弄了啊,我让你陪我说会儿话不过分吧。”
景萏目光扫了眼他身后,问道:“你想睡我?”
“对,也不对,我想天天睡你。”
“那陆先生想想吧,走了个陆虎还有别人何家从不缺合作人。我看你还是先处理好这堆钱吧,小心劫匪找上门。”
他撑开臂膀:“ 欢迎打劫,把我扒光了也绝不反抗。”
“无耻!”,景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陆虎冲着她背影勾了下唇。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问啦……这文设定奇葩……不解自己看看吧,反正又不花钱,忙死了,所以评论不能跟以前那样都回啦
☆、第五章
接下来的一个月,景萏每天都会收到一束roseonly 。
陆虎跟天气预报似的天天要骚扰一通,前几天送东西卖了人情,他脸皮又厚,陈阿姨耐不住还让人进去坐了会儿,不过都是景萏不在的时候。
陈阿姨看在眼里,那些花儿她也不敢扔了,只能日日的跟景萏说一声,景萏表现平平,让她找个花瓶插起来。
景萏跟何嘉懿的关系,大家都心知肚明,然而婚姻不过是座隐形的围城,困不住心更困不住人。景萏的容貌跟能力放在这儿,常有追求者不足为奇,这几年陈阿姨也早已习惯,只要景萏不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她也不会乱说什么。
当初何老爷子让她过来也有这个目的,看好景萏。
说来何老爷一直很是中意景萏这个孙媳妇儿,只是何嘉懿这两年太过嚣张了,玩儿的没样 ,娱乐的花边新闻常有他的位置。
老何家要维护自己家的面子,景家也不是吃素的,当初结婚是景家高攀了何家,现在景仰根本不把何家放在眼里,不卖面子的很。
景萏再听话,耐不住她那个坏心眼儿的父亲挑唆。嘉懿是眼瞎,景萏是个好姑娘,我们老何家就缺这一口,等他玩儿够就明白了,就怕女人等不及红杏出墙,所以你要给我看着景萏。
这是何老爷子给陈阿姨的原话。
陈阿姨想了想,还是跟何老爷子报了句。
何老爷子无奈的嗯了声,再想起何嘉懿,何老的火气又呼呼的往上冒,儿子走的早,就剩下这么一个孙子却十分不争气,他当即给何嘉懿打了电话,接通的却是个女人,娇滴滴的问怎么了。
何老爷子没回话,直接挂断,喊了肖湳过来,狠狠道:“你是怎么教育儿子的,看看他现在成什么样儿了!老何家早晚得让他败光不行。”
肖湳也气儿子不争气,却不想在何老爷子面前说儿子坏话,何老爷子气不打一处,点着肖湳道:“你啊你,要我怎么说你,把孩子惯的上天去了,他倒是清闲,什么都往景萏身上推,你们就不怕景萏有一天翻脸吗?”
肖湳道:“爸爸,你说的也是,景萏确实管的过多,权利还是要放一放 。”
何老爷子戳着棍子吼 :“放给谁!你们谁担的住!”
肖湳站在一旁不语,她心里极其不平衡,总觉得老头子过于偏向景萏瞧不起嘉懿,忽然又想起这次住院景萏都没来,便说:“爸,景萏能力是好,可怎么说也是外人,这次我生病她都没来看,别人家的姑娘终究养不熟。”
“你看你儿子那样,人家看你才怪!”完了又摆手道:“行行行,你别说了,赶紧把你儿子给我揪回来,看他多久没回过家了 !”
肖湳点点头,走之前又说:“陆虎在下面等了一会儿了。”
何老爷子嗯了一声,下楼去,陆虎正在客厅喝茶,他早上去景萏家扑了空,心情有丁点儿失落,不过生意还是得做,只是没想到何老忒热情,竟把自己请到了家里。
见人,何老便伸手笑脸相迎:“哎呀,让你久等了。”
陆虎回握说:“没关系,几分钟的事儿。”
两人坐下,互相问候了几句才进入正题。陆虎是希望能移植树苗 。
这也是他最近的想法,当初他只是觉得这一条道好走而已,直到那天看到了大片大片的葡萄树,他才想起,农村最不缺的就是土地,他没必要花大价钱从别人这里购买葡萄,若是自己出钱种苗,农民种植,年年按价在村儿里收购葡萄,再产酒 ,到时候发展农家乐之类的,是个一本万利的好买卖。
何老爷子心思却不在此,他当初能找到陆虎全是因为自己最近资金短缺。前些时间市场遭受冲击,酒品滞销,去年年末,他又花了大价钱在广告上,牌子是打出去了,酒也有,却没钱造瓶子。何老爷子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若是可以,可以让他参一份酒庄的股。
陆虎大致了解其中的意思,想了想说:“我放您面前也就是一文盲,股份股东的也是听个名字,什么都不如握在手里的实在。”
何老爷子点点头,笑道:“我给你提供苗也不是不可以,我说句实话,没个三五年,你这酒是造不出来的。就是有三五年,也不见得能成,这投资风险大啊。”
陆虎这些年也不是白混,总归知道兵不厌诈,天上也没掉馅饼的好事儿,人家说的好听,入股了可以当老板,那老板是好当啊!
陆虎讨厌跟人打太极。
可是现在不成,因为陆虎心术不正,还非得跟人磨时间不行。
俩人说来说出没人让步,还是何老爷子说:“这样,你要是执意要种苗也不是不成,股我还拨你一份,苗我给你,到时候你的酒庄算在我旗下,这样你能呆的稳妥没什么风险,你觉得怎么样?”
陆虎笑笑道:“哎,老爷子,我这人村儿里出来的,粗,来不了那拐弯抹角的。话我直接说了吧,不怎么样!”
何老爷子握着拐杖哈哈的笑了两声。
他搓了搓手长舒了口气,“我呢,穷怕了,没兴趣搞什么投资,就是有点儿小钱 ,给村里贡献一下,长长脸的意思。酒酿不成,那葡萄树种着也好看啊,老了也能瞧个新鲜。”
何老爷子点头:“明白,我明白。”
俩人正说着,门口吵吵闹闹的,何老爷子问了声:“怎么了?”
话音儿刚落,何嘉懿就走了进来,陆虎一眼认出了他,棒球衫牛仔裤打扮,留了板寸,帅气逼人。陆虎不由低头瞧了眼自己的西装,总觉得太过死板。
何嘉懿扫了眼陆虎,抬手招呼了句:“家里来客人了啊。”
何老爷子道:“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萏萏呢?”
何嘉懿一屁股陷进沙发里,长腿抬起道:“ 一会儿到。”
何老爷子不再理他,同陆虎笑道:“咱们的事儿就先说到这里,时间也不早了,就留着吃个便饭吧。”
陆虎听见那谁的名字答应的毫不犹豫,何嘉懿在一旁扫了陆虎一眼,总觉得对面这人冒傻气,不,是土里土气,穿着西装都不伦不类的。良好的教养让他遏制住了这种鄙夷,十分礼貌的招呼陆虎。
陆虎也瞧不上何嘉懿,心想,景萏怎么嫁了这么个货色,跟猴似的,真是鲜花儿插在了空瓶里,总有一天会枯死。
两个男人在这儿虚情假意,一会儿景萏就回来了,肖湳打电话她不得不回,瞧见座上陆虎还奇怪怎么哪儿都有他,又想起他跟何家的合作,也就无所谓了。
景萏进来先同老人家打招呼,还未与陆虎搭腔,胳膊肘上的何嘉欣就蹦蹦跳跳过去同陆虎道:“我听妈妈说家里来了个土大款过来瞧瞧新鲜,先生,你果然浑身泥土的味道啊。”
陆虎回她:“漂亮小姐倒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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