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花香。”
何嘉欣笑眯眯的抬手道:“你好,我叫何嘉欣,何家的老幺,我知道你,陆虎是吧。”
陆虎翻着手掌瞧了下说:“手脏,就不握了。”
何老爷子哈哈的大笑,何嘉欣收手,大方的坐下问:“陆先生闻得出我什么香吗?”
陆虎寻思这人是不是傻逼,自己又不是狗怎么闻得出来,他很想回一句跟我家灭害灵一个味儿。
何嘉欣已经忍不住道:“是玫瑰 ,我新买的香水儿。”
陆虎呵呵的敷衍,目光扫到何嘉懿握着景萏的手,心里跟撒了碎玻璃似的难受,便冲那边说:“景总跟何先生感情挺好的啊。”
何嘉欣摊手:“你们为什么老是总来总去的呢,叫名字吧,怪别扭的。”
何老点点何嘉欣同陆虎说:“我这小孙女,就是天真浪漫,什么话都不避讳。”
陆虎笑笑,时不时的瞧景萏一眼,谁知她却直勾勾的盯着何嘉懿,俩人握着手在哪儿低语。
何嘉懿随意嗯了声,拽着景萏就上楼去了。
陆虎越发烦躁,何嘉欣又问个不停觉,他觉得得这小姐烦人的如同一只蚊子 。
☆、第六章
两人拉拉扯扯的往楼上走,刚进门。
景萏就狠狠把手甩了,她拉了脸问:“你又把人肚子搞大了?”
“哎……” 何嘉懿吐了口气,坐下道:“管得着嘛你。”
“你他妈要是不惹事儿,死外面我都懒得问。”
他摊手:“对对对,你景萏多大公无私,只有我会惹事儿,您,景小姐,忙了公司还要给我这个人渣擦屁股,我他妈太有福气了,娶了你这么个比妈还牛逼的老婆。天啊,我真是太幸福了。”
“恶不恶心你。”
“有你恶心吗?”他扬着下巴道:“不对,你是全世界最纯洁的白莲花。”
景萏抬手就要往他脸上甩,手腕被何嘉懿狠狠抓住,他站起来冷笑道:“打我,可惜啊,你打不死我,你那位就不是了,成瘸子了,景萏。”他故意压低了声音道:“要我说你爸当初就该把他打死了,真的,死了你惦记什么啊,啊?”
“说完了没有。”
“没有!”他忽然吼了出来,指着她狠狠道:“你他妈一天清高给谁看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三天两头有男人找你。”
景萏咬牙切齿的往回拽手。
“ 松手! ”
他瞪着眼珠道:“你想都别想,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
“你这个疯子!”
“对对对,我就是个疯子,我他妈被谁逼疯的!我告诉你这个孩子我要定了。”
“行啊,你有本事让他活,我就弄死他。”
男人狠狠的攫住她的肩膀,猛的摔在了床上,何嘉懿直接覆上去,手掌在她身上乱摸,景萏厌恶至极,可惜男女力量悬殊,推也推不开她,抬腿要踢他却被人轻易躲开 。衣服在混乱中松散开,乌黑的长发闪着光泽,丰润的胸脯上粉粉嫩嫩,记忆里有柔软的腰肢跟细白的长腿。
男人已经浑身滚烫。
他没太多前戏直接冲了进去,干涩的让两个人都很难受。
她痛苦的弓着身子,眼泪沿着眼角下滑。
何嘉懿吻她的面颊,景萏偏头躲开。他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控在床上,景萏动弹不得,他还是吻下去了,又舔掉了那滴泪,嘴里道:“跟我在一起这么难受吗?”
景萏咬牙切齿:“恶心!”
“叫我回来不就是为了这个,恶心你也得受着!”
两个人在极度折磨中筋疲力尽,何嘉懿靠在床头,他从烟盒里拿了根烟刚放嘴里,景萏顺手拽了折断扔在了地上。
何嘉懿保持着抽烟的姿势笑,又拿了根烟,景萏照例给他折断扔了,如此往复,她索性把那包烟狠狠的揉烂了。
何嘉懿大笑,肩膀一耸一耸的,她瞪得越狠,他越高兴,他总觉得生气的时候她是活的,是活给他看的 ,他喜欢激怒她,也习惯激怒她,然后两个人在混乱中结束争吵。
可是何嘉懿从来没赢过,景萏想做的事儿,什么都改变不了。
很多时候何嘉懿搞不清楚他对景萏的感情,他厌恶她,在外面有很多女人,可是又忍不住想上她,她很漂亮,漂亮的让他忘了多厌恶她。
他越笑越没样儿,都快岔气了,才扶着床道:“哎,你知不知你生气的时候特别像哈士奇。”
景萏没空跟他开这种低级玩笑,在床头的柜子里摸了件睡衣套上,回道:“你赶紧把那个女人的事情处理好了。”
何嘉懿蹙眉:“不扫兴你不姓景是吧。”
景萏把头发从睡衣里顺出来,她下床往浴室走,何嘉懿嘶了一声跟上去,双手捏住了她的腰道:“别人跟你说话你能回一句吗?”
景萏看他:“你回我了吗?”
“我真想掐死你。”
“想好扶谁上位了?”
“你!”
景萏拿开他是手,推门进去,她随便冲了下,出来换了身衣服 。
这会儿何嘉懿心情还不错,他扬着下巴埋汰她:“我听陈阿姨说又有人追你?”
景萏把揉乱的衣服扔进了篓子里,毫不留情回道:“ 你最好把那个女人处理干净。”
“你!”
她嘭的摔上门就出去了。
……
陆虎在下面呆的心不在焉,余光时不时的往楼梯边扫,景萏出现的一瞬陆虎就发现了她的变化,她脸上有种残留的媚态,长发还未干透,发梢被水拧成了一股,黑亮柔韧,她还换了衣服。何嘉懿跟下来,抬着胳膊搭在她肩上。
景萏往一边躲,何嘉懿贴的越近,瞧着浓情蜜意的。
陆虎感觉糟糕透顶,这顿饭他都吃的十分不是滋味儿。
何老却心情不错,瞧着样子似乎想把何嘉欣介绍给陆虎。
肖湳看到何老爷子开心,便有意提点,希望景萏把总经理的位置让给何嘉懿,何老爷子知道肖湳什么心事,专门挑个外人在的时候说,自己不好回拒。
以前她也提过,只是自己没应。
这意见让景萏心里极其不舒服,何嘉懿根本就没那个能耐,她更不想让权,刚想开口,有人就在桌下狠狠踩了她一下。
景萏抬头,却见陆虎一脸皮相。她很是恼火,这人是怎么了,三番五次的搅和,便狠狠瞪了他一眼,那人莫名笑了下。
景萏握着筷子,有种打人的冲动。
何嘉懿随意搭了一腔:“折腾什么啊,没个意思。”
肖湳道:“你们也玩儿够了,该想想再要个孩子,总不能让萏萏怀孕的时候还上班吧,你早晚要挑,现在适应了也好。”
景萏把脚收回,道:“妈妈言重了,我妈怀着双胞胎的时候也没放下工作,不会影响。”
肖湳噎了一口,还是道:“这不是怕亏待你不成,到时候你爸又说咱家刻薄了。”
“我爸爸只会觉得女孩儿不工作不求上进,没有那种迂腐想法。”
肖湳气不打一处,刚要还嘴,陆虎却忽然道:“景总入行已久该认识不少技术人员吧,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些。”
肖湳插,嘴:“ 陆先生想弄哪一方面的,她门清。”
“我是想往我们村儿种些苗。”
肖湳眼珠一转,心里有底,景萏从嫁过来到现在,能力越来越显,嘉懿又不求上进,再加上何老爷子偏颇,何家都快跑景萏手里了。搞种植就要检测土地PH,调剂土壤烂七八糟的,至少得两三个个月,这么长时间她能做很多事情,自然能把景萏架空了,她这么一想,赶紧说:“那你找对人了。”
景萏正要张口,何老爷回了陆虎句:“是啊,萏萏对这个很了解,让她给你去看看吧,这样大家都放心。”
陆虎点头,又把目光投向了景萏。
景萏讥诮的勾了下唇,起身道:“我不舒服,你们聊吧。”
何嘉懿见她不高兴,也跟了过去 。
陆虎瞧着走远的那俩人,心里默默掂量:哪有棍子搅不浑的水,何况本来就不清。
肖湳得逞,心里高兴,商量着也就跟陆虎把事情说定了。
何嘉懿跟着景萏一道回屋,见她拿了东西要走,他挡在她面前,难得放软语气道:“多大点儿事儿就甩脸走人,歇歇不好吗?你一个女人这么重的事业心干嘛,你说我们结婚到现在,你给我做过一顿饭吗?你看别人怎么当老婆的。”
“饿死你了?少在这儿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把我支走好生那孩子是吧。”
何嘉懿蹙眉:“ 没完没了了是吧 。”
“ 没完没了的是谁?”
“景萏!”
“行了,别说了,我不想听。”
景萏的心情糟糕透顶,她出门的时候见到陆虎坐在客厅气定神闲额喝茶,气都出的不顺,肖湳却眉开眼笑的,景萏也同她笑,招呼了声就走了 。
陆虎见到机会敷衍了几句,便跟了出去。
大路宽阔,陆虎加足了马力,很快追上了景萏。他摇下了车窗,喊了声:“停车!”
景萏不搭理他,开的更快。
陆虎呵了一声:“来劲儿是吧!”
他手上转着方向盘别她的车,到一岔口,白色车辆一转,陆虎转弯跟了过去。这条路更静,鬼影儿都没有,白色的车影化成了一条线,他加足了马力追上,调转车头,霸气的拦在她面前。
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景萏毫无预料,猛的刹车,整个人往前冲了一下又摔回椅背,就差一点儿,差一点儿就撞上了。
陆虎从车上下来,叉腰敲了敲景萏的车窗道:“下来!”
她扶着方向盘惊魂未定,缓了一会儿才抬头,黑色玻璃外男人那张脸分外让人烦,她抬手把头发顺到脑后,开门下去,嘭的一声摔下,吼道:“你脑子被驴踢了是吧!”
陆虎胳膊肘子支在车顶上,回的驴口不对马嘴:“你这身衣服不好看。”
“我说了我不喜欢你!”
“好好的换什么衣服啊?”
“疯子!”
他忽然抱住她,唇直接贴上去,温热袭来,始料未及,景萏下意识的抬胳膊,手腕却被对方狠狠箍住,男人的腿狠狠的摁在她身上,再多的挣扎也被身后的车磕的发疼。
唇角碰撞,从抵触到无力,景萏舌根开始发麻,哪怕是口腔里充满了血腥味儿对方都没松口,这一场搏斗让她精疲力竭,男人趁虚而入,更加疯狂的侵袭。她陷入极度缺氧状态,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厚重浓郁,一直渗透进她的细胞里。
她的唇比想象中还柔软,陆虎无法自拔,用力的箍着她亲够了才松手,不料下一秒就吃了个结实的巴掌。
景萏被他欺负的眼眶湿漉漉的,一脸恼怒。
陆虎注视着她嬉皮笑脸道:“很舒服,你要不要在另一边也打一巴掌。”
景萏咬着牙关,开门上车,男人大手摁住了她的手掌道:“我是看出来了你在何家不受欢迎,那个姓何的还拈花惹草,你这婚有什么意思。”
“我自得其乐,陆先生还是不要自以为是,什么事情都要参一脚,小心阴沟里翻船了。”
陆虎本就不爽,一听这话更堵,狠狠骂道:“贱死你!”
景萏掰开他的手愤然上车,发动马达调转车头,速度极快,陆虎后退躲避差点儿被地上的石头绊倒,他扶着车顶稳住身子,低咒了声操!
☆、第七章
景萏回去先翻腾了避孕药吃了颗,目光扫到到桌上的玫瑰,心里极其不爽,叫了陈阿姨扔掉。
陈阿姨扫了眼花儿道:“这么漂亮,扔了干嘛啊。”
“陈阿姨!”景萏瞪着她。
陈阿姨擦着手笑道:“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
景萏冷哼了声坐下,她翘着腿问道:“阿姨,您在何家呆了多少年了?”
“怎么问起这个?”
“我问问。”
“快三十年了吧。”
景萏点点头:“您这个年纪,都该在家里照顾孙子了,我记得您有个儿子,现在成家了没?”
陈阿姨听出了弦外之音,忙道:“哎,成了,不过我亲家好,孙子给他们看,回去没事儿,干还不如给自己攒个养老钱。”
景萏瞧着这老油条,心想可不死乞白赖的留着吧,何家一年给她多少钱。只是今日,景萏越瞧她越不顺眼,就跟这何家似的,她越呆越不顺气,自己劳心劳心的成果,他们说让自己让位就让位,哪有这么简单的事儿。她就这么审视了陈阿姨一会儿,对方瞧不出她什么情绪,估摸着在是老宅那边受气了,只等对方乱闹一通结束。
景萏这脾气,顶不好,何老爷常说是给她亲爸惯的。
陈阿姨也觉得,一生气就拿出大小姐的架子,刁蛮任性,没半点儿转圜的余地。
刚开始结婚那会儿,陈阿姨瞧着景萏,真是个妙人儿,长得跟块玉似的,又白又亮。这么一对比,何家的小姐就差人一大截了,陈阿姨还想是景家基因好,个个都漂亮,她后来才知道,景家的姑娘是拿钱堆出来的,吃的讲究,喝的讲究,就是洗澡也用的是牛奶。
因为这个事儿,起初还有些矛盾。
肖湳觉得景萏太过奢侈,景萏我行我素,生活习惯一点儿不减,那时候她还怀孕,脾气不好,两人吵架起来,谁也不稀罕谁,后来景萏索性就回娘家住了。
那会儿,何嘉懿还十分稀罕景萏,回景家接人,结果被老丈人数落的狗血淋头,再之后老有矛盾,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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