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黑脸的刘彻走。
走着走着,刘彻反应过来。把阿娇拽到怀里,不理会她无辜的大眼睛,吻上了向往已久的朱唇。
吻很轻,像羽毛刷过她的唇瓣。这样的温柔让阿娇的手勾上了刘彻的脖子,他却突然咬了一口,啃得阿娇难受的想推开。身前的人就像一座山,推不动只好咬紧牙关抗议。刘彻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映在阿娇眼中就失了心神。
失神不要紧,他灵巧的舌拉着她的缠绕在一起。更说不出一句话,羞愤的闭上眼睛沉醉在其中。他本来想放过她,回到她闺房里继续。可是,阿娇回应了他的疯狂。“姨娘……”终于,小小的童音打断了两个人。
“青儿,你听朕讲,朕和你皇后姨娘在玩游戏。”刘彻被阿娇拧着胳膊,说话的时候气息难平。
青儿一身绿衣,眨巴眨巴眼睛问:“什么游戏?”
“咳咳……”刘彻很不自然,常言道:童叟无欺啊!帝王之信,就要毁于今朝了。
谁知青儿走近,拉着刘彻的衣服,在他耳边悄悄说:“我知道,爹爹和娘亲玩儿的游戏。爹爹跟我讲,没有这个游戏就没有我。姨丈不要告诉别人,我也不会跟别人说你和姨娘玩儿游戏。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哦。”勾勾手指,得到承诺之后,青儿哼着大宛歌谣愉快的去找陈安了。
刘彻感激的看着那个小身影,他必须承认某人的‘荣哥哥’太有才了。骗小孩骗的这么拿手,怪不得阿娇小时候总是喜欢跟他玩。幸好,那个小孩儿的不是他。
“彻儿,你跟青儿说什么了?”阿娇好奇,拽着刘彻的衣袖问。刘彻忍住笑意,面色沉静道:“等她长大了,嫁给安儿之后就懂了。这种游戏,很诱人……”
陈阿娇恼怒,刘彻又领教了粉拳十八式。捂着胸口,乖乖的坦白说:“青儿跟我说,你的荣哥哥告诉她没有这游戏就没有她。”欣赏阿娇的脸色,从白变青又变成白再变成粉色。
她的荣哥哥呢?温润如玉,手拿折扇的谦谦君子呢?她要原来那个荣哥哥,内心哭了整整一个四季。
迷迷糊糊到了房间,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刘彻吻得七荤八素。东南西北分不清,傻傻的样子很可爱,顺势就把阿娇外衣除去。可能是太冷了,阿娇回过神打掉刘彻作乱的大手。
“安儿不能一直姓陈,你给他起个名字啊。”阿娇说的很正经,刘彻哪有心思听这些。毛毛躁躁的,哪里有半分冷静自持?
刘彻心里急的痒痒的,阿娇不慌不忙的穿好衣服。弄巧成拙了,她这么理智做什么?眸中猩红一片,耐着性子想名字。
刘捣乱,刘不乖,刘……
他的内心真的要崩溃了,搂着阿娇撒娇:“娇儿回去想,可好?”手里开始作乱,偏偏阿娇脸色越来越难看。
多少个日日夜夜难以安寝,为的不就是佳人重回怀里。好不容易,她愿意留在他身边,刘彻舍不得她有半点不悦。
“好了,现在想,好不好?”
阿娇不答话,脸色好了许多。刘彻轻轻拥着她的身子,脑子在高速运转着。为君王者,以贤为重,“娇儿觉得,刘子贤这个名字可好?”
阿娇已经晕乎乎的,听着耳边的声音来气,抬手就在刘彻脸上留下一道血印子。刘彻隐忍,在隐忍,把那个小爪子上的指甲咬碎。
心满意足的不打扰阿娇,拥着她睡回笼觉。现在睡睡也好,夜晚那样漫长,刘彻不由得笑了。
醒来后,阿娇赖着不肯起。刘彻在她的坏脾气里起来,喂她吃了些莲子粥。“唔…彻儿真好,彻儿你不饿吗?”软绵绵的声音,激荡着刘彻的心房。
这顿晚膳吃的新奇不已,用完饭两个人已经香汗淋淋。刘彻眼看就要吃到“饭”了,那“饭”开口道:“明日可要回宫?我还有事没处理。”
刘彻低吼一声,心中苦涩不已。阿娇一定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他却犯贱的离不开这样的折磨。见她穿好衣服,像是要出门,刘彻问:“去哪里?”
“本公子要逛花楼,刘公子有兴趣陪吗?”刘彻这才注意到,阿娇穿着自己的衣服。不怎么合身,却也有几分男儿气。
刘彻起身,只剩个里衣,“想陪你去,哪里还有衣服?”还真是无情,穿了他的衣服就走了。
他没有办法,只好去陈皎那里借了身衣服。原先留在阿娇这里的那套衣服,已经塞不进去了。委屈的跟在她身后,她怎么敢去花楼?
女子也想逛花楼,他的娇娇可爱的与众不同。她喜欢闹,刘彻只得陪着。阿娇刚要迈进去,刘彻从身后拽住她。阿娇倚着他,抱着胳膊撒娇:“刘公子,成全人家啦。”
等他回宫,定要把长安的花楼都给关了。他与阿娇保持距离,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她。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之包子名字】
情到深处,刘彻被打乱。哪有人这个时候给孩儿起名?
刘彻:刘炙,刘捣乱,刘不乖……
阿娇:那是我们的孩子。
刘彻:我认真想,娇儿别气。
阿娇:恩。(高冷脸)
刘彻:刘念辰,怎么样?
阿娇:彻儿……(哭泣脸,被感动了到哭,好没有出息)
☆、玉玺失窃淡定皇帝
见她身边围了一大堆莺莺燕燕,刘彻几乎是嫉妒且又崩溃。他的娇儿,几时连女人缘都那样好。声音故作的很有磁性,推开那些女子道:“爷忙着,你们别吵了。”手指了一下刘彻,“看到没,去找那人要钱。”
她说话的声音,模仿的那个人是他。
一哄而散,刘彻瞬间被包围。厚重的胭脂俗粉之味,让他差点震怒。每人散了些钱,他总算是清净一会儿了。
“啊…咳咳……”等阿娇处理完事情,刘彻就成了这个样子。阿娇手里拿着当日典当出去的金玉,那是刘彻送给她的定情之物。细细的为他束好发才出了门,刘彻还是咳嗽不停,“咳咳…咳咳…”
阿娇有些担忧,轻声靠近问:“刘公子,你怎么了?别害羞,我一个女子都不脸红。”
刘彻狐疑,却没有立刻揭穿。到底是哪个很有出息的人,只要他轻轻吻一下脸就烫的烧人?
“你没来过花楼?”几分试探,几分不信,她知他洁身自好。没有来过花楼的男人简直太少了。
刘彻从未受过这种气,拽着她走的很快。偏偏阿娇还不知收敛一些,一路上都在说:“刘公子,你真的没去过花楼?”
“我去花楼做什么?你希望我去那些地方?”阿娇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终于安静了一些。
“不希望。”
刘彻瞪了她一眼,“那不就行了。”
瞪了一会儿,拉着它继续走。茫茫黑夜,十指紧扣,一辆马车呼啸而来。刘彻下意识的把阿娇护在身后,还好那来人是杨得意。“皇上,出事了。”刘彻拉着阿娇,连夜回宫去看,一路上两人都是沉默。
玉玺失窃,乃是大罪。本该是□□无边的夜,结果成了现在这种样子。杨得意跪在殿内,等候刘彻降罪。
“你下去吧,朕心里有数。”别说杨得意,阿娇都有些震惊了。他恨不得立刻取了那女人的性命,他不想让阿娇见识到他的残忍、冷血、暴虐。
阿娇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这样的刘彻让她害怕。前世今生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他,仿佛会把人折磨的生不如死。
阿娇颤颤道:“彻儿,玉玺失窃是大事。”她担忧比害怕多,玉玺对他很重要。那可是天命所归的象征,失了玉玺和失了国家无异。
“走吧,是时候带你去看看故人”刘彻拉着阿娇,坐着轿撵到了长门宫,阿娇疑惑,刘彻坚定的道:“放心,玉玺定是在你宫里。陈阿娇你有窃国之心,为何不将朕一起偷走?”
阿娇迷茫,她哪里知道玉玺在这里。她又被陷害了,刘彻天性多疑,这一次又会选择相信谁?
刚想要说出口的话,被他堵在嘴里。阿娇还是听得很清楚,他呢喃道:“娇儿,我信你。”
曾经多少次,信任是他们之间最后的笑话。为了刘彻的我信你,陈阿娇等了五年终于等到了。
“彻儿,你知道陷害我的人了。”阿娇也猜到了,除了她谁还会这般费尽心思。
刘彻轻拥着阿娇,邪笑着问:“累不累,要不要休息?”
阿娇感于这份信任,随了他的意思就好。她觉得,宫里只有两个小孩太孤独了。分别了这么久,折腾了整整一夜,难得的是刘彻上早朝晚了。
“朕会被骂昏君,娇儿可不许不要我。”知道阿娇害羞,刘彻故意说给她。装睡的时候,连睫毛都管不住。
见刘彻走了,唤来宫女为她梳妆,来人是许久不见的春花。当日出宫,未曾带着她,见她无事阿娇自然欢喜。
“我不在,没有人欺负你吧”阿娇说话的时候,已经噙满了泪珠。没想到,答话的是刘彻:“没人敢欺负她,她是娇儿的人。”
阿娇巧笑,让春花先出去了,嫌弃的看了眼刘彻问:“不上早朝了吗?我不想红颜祸国啊。”
“你能祸害朕一个人就不错了”他就是想再看阿娇一眼,只是为了这一眼而已。她还敢取笑自己,真是昨晚折腾的有些少了。没关系,以后慢慢让她乖一些。
陈阿娇见他要走,跟着刘彻一起,故意对着他说:“我要去收拾你温柔贤惠的卫皇后了。”
“去吧”,满眼宠溺,摸了一把小脸,才加快脚步去上朝。那些大臣不知是起晚了,还是一整晚都没有睡,半点精神都没有。他拍了一下桌子,那些人才反应过来。
别的大臣都还好,只是阿娇的哥哥进言:“宫中有卫皇后,还有臣之妹陈翁主,望陛下顾及那二人名誉切莫误了早朝。”
“朕知道了。”
底下支支吾吾的有人说:“陈翁主不是已经薨了吗?陈大人说胡话了,看来真的是兄妹情深。”
陈皎看着刘彻,其实是在逼刘彻。那眼神就在说:不能给我妹妹一个名分,你就把他还给我。
陈皎啊陈皎,早知道你会如此朕今日就误了早朝。他正头疼卫子夫和陈阿娇的事情,索性一次说完给他们。
“陈皇后无子被废,乃是朕让她完成去大宛国生活的心愿。她去之前已经怀有身孕,诞下了朕的大皇子刘念辰。卫皇后前日偷窃玉玺,妄图谋害陈皇后,已经不可承天命。朕废卫后,后宫只有陈皇后一人为后。”威严的声音,震慑整个朝堂,没有人敢站出来反对。理由牵强,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说话的那个人是刘彻。
“此事到此为止。陈大人好好照顾公子辰,朕过几日亲自接他回宫。”陈皎和刘彻这两只狐狸,相视一笑泯尽恩仇。
“遵旨。”他心事已然了却,是时候为自己好好打算了。妹妹的儿子都可以背书习字,他的婉言妹妹已经不想等他了。此时,他那双狐狸般的眼睛都黯淡了。
刘彻走后,陈皎被杨得意叫到宣室殿。“彻儿谢谢皎儿哥哥,当日不顾一切救了阿娇出宫。”刘彻不再高高在上,从心里感激陈皎。
“微臣惶恐,皇上折煞臣了”,话虽如此,陈皎心里的不悦不是这两句话可以消除的。
刘彻见他如此,只好借了某女子威胁道:“听闻,有个名唤婉言的姑娘不错。陈大人替朕把她接进宫来,娇儿看在你的面子上定不会为难她。说不定,会成为娥皇女英的佳话。”
“陛下刚要谢臣,可还当真?”刘彻这是用心爱之人逼他,风水轮流转啊。
刘彻欣喜道:“自然当真,况且你是娇儿的哥哥朕的好臣子。”陈皎答话说,“如此说来,皇上不该威胁微臣。不过,微臣被威胁了就接受,请陛下为臣赐婚。”
“哦?”刘彻心不在焉的问,“哪家姑娘入得了陈大人的眼?朕定会为你主婚。”
三日后,长安城中,又是十里红妆。刘彻亲自主婚,皇后亲临现场,陈府在一夜之间恢复往日风华。可惜,陈老侯爷再也不肯参与朝政,刘彻心中对岳父还是有些惋惜。
阿娇只是说:“爹爹老了,彻儿不要强求。”
卫子夫被废了之后,幽禁在漪澜殿中日日饱受折磨。阿娇把卫子夫用在她身上每日都用在卫子夫身上。她不想让卫子夫欠着自己的伤,也算是一种成全。
作者有话要说: 陈阿娇你有窃国之心,为何不将朕一起偷走?
哦,我的娘亲
我被这句话感动了呢。给我一个刘彻,我把你的国家偷走。
☆、复仇娇的腹黑之路
素白的衣服比脸色都要好看,黑发散乱纠缠在一起。酒杯还未干,陈阿娇就迫不及待的来了。她没有好下场,算计了那么多也没料想到刘彻会醒来。绝情蛊不是无解,她又是从哪里寻得解药?看来,天意如此注定。
“陈阿娇你赢了我,可是我却没有输给你。”冷眼一瞥,多少不甘都在心头回荡。
阿娇点点头又摇了摇头道:
“你说的不对,你输给了刘彻而我才是赢了你的人。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去争抢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我给过你皇后之位,你不知足的还想要他的心。彻儿只能是我的夫君,皇上我从来都不认识。卫子夫,你太贪心了。”
听阿娇说起刘彻,卫子夫眼神里才有了东西。那种东西是对爱而不得的渴求,只是那份渴求刘彻从未给过他。
“你别说我,陈阿娇你以为你多爱他。你爱的不过就是年少时的固执,还有金屋藏娇的那份誓言。我们都是同样的女子,你的命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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