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愤恨自己。耐住性子,又来了一遍,简直比她生陈安的时候还要累。
“彻儿,你敢不醒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阿娇压着声音,红红的耳垂甚是可爱。
折腾到几近天亮,刘彻睁开眼睛却看不到灯火。迷迷糊糊的声音,威严的道:“人呢?伺候朕上朝。”
说完之后,发觉自己身上不着寸缕。阿娇醒了,可是羞得不敢睁眼。怎么办?她没脸见彻儿了。
刘彻把身上的人扔下去,沉着声音道:“你给朕滚,朕再也不想看见你。”
阿娇才刚刚回宫,他怎么被人设计到了榻上?扶着额头,痛苦又懊悔:“朕真想杀了你,谁让你来的,是不是卫子夫?卫子夫那个不知死心的东西,朕一定不会放过她。”
“痛啊……”阿娇惊呼,她被小猪扔下榻。
听到熟悉的声音,刘彻邪笑着道:“没想到,娇儿觉得幽暗的环境好。你放心,朕以后一定满足你。”说完,还含住阿娇白玉般的耳垂。
折磨不过如此,阿娇挺尸状很认命。他一点都不知顾忌自己的身体吗?阿娇猛地摔碎了身边的烛台,刘彻终于知道自己过分了。
乖乖穿好衣服,有十分狗腿的替阿娇穿好衣服。站在墙边等待着阿娇“赦免”他,委屈的样子看不到。刘彻先发制人,拉着阿娇在耳边道:“屋子里黑黑的,只剩阿娇是白的。”
无耻到了深处不觉无耻,阿娇怒极了小拳头伺候。当初,她多么明智的创造了这个暗格。布置如椒房殿一般,用的穿的也如椒房殿一般。过了今日,她再也不想来这里了。
真正的阿娇皇后,往往不能直面惨淡的历史。那是血泪交加的悲痛历史啊,忘了最好。
“阿娇,屋里太黑了。”刘彻再次埋怨道。
阿娇拉着他,往出走,呼吸都可以听见。刘彻终于知道事情不对,让阿娇停下来问道:“这里是你上次逃离的地方?”
“你说呢?”阿娇冷哼。
刘彻很无辜的问:“发生了什么事?”
阿娇眼泪花花,故意大声说:“也没什么大事。你被你的卫皇后陷害,中了蛊差点做了‘蛊虫’而已。我呢?就更没有什么大事了,只是被刺了针毡沐了浴差点被人污了关在永巷。哥哥救我出来,我又不想活的救了你。”
眸中猩红一片,自己亲手放置的棋子也敢陷害他最珍视的阿娇。“娇儿,你长大了。”刘彻心疼又欣慰,跟在阿娇后面。
阿娇回头,眼泪如雨道:
“刘彻,我不欠你了。前世今生,我该还的早都还清了。你不喜我骄纵任性,我也不敢在喜欢你了。往后,我再也不要继续……”
“别啊,娇儿,我欠你。”刘彻拉着阿娇哄着,阿娇突然回头说:“我还是要嫁给你,不管多少次。”
作者有话要说: WULI萱
这章不是阿萱写的。
捂脸,滚走。
☆、夜里温情两相眷眷【一更】
他以为,等不到阿娇主动说喜欢,亦或是他身为帝王最为奢侈的爱。一滴泪落在地上,激荡了两个人的心房。
“我们也算生死之交了。彻儿,还好你没有变成她的‘蛊虫’傀儡。”劫后余生让人欣喜,阿娇却忧虑万分。她感觉到刘彻微微变化,他在忌惮着什么东西。
横在地道中间的人,挡住了刘彻的路。身上还有阿娇的衣服,刘彻疑惑着跨过去。
阿娇站在原地不动,刘彻回头道:
“娇儿,我不该用巫蛊之罪废你。跟我出去吧,我也想看看外面闹成何种局面?”
巧笑着拉住他伸过来的手,阿娇很娇羞的被刘彻抱了过去。脚踩在媚儿身上的时候,阿娇真想打死刘彻。不过,她舍不得。
“干什么?你看我身子都不稳。”阿娇娇嗔,刘彻警示的扫了她一眼。突然想抱抱她了,哪里注意的到别人?刘彻不知道,这个别人是他的救命恩人。
是活,还是死。媚儿再睁开眼睛,她成了堂邑侯府的二小姐。不记得所有的事情,更不会记得蛊虫之事。
“媚儿,你安心休养。缺了什么东西,或者少了什么东西,你告诉我就好。”馆陶公主分不清喜怒,和蔼的叮嘱着媚儿。
媚儿卧在榻上,挣扎着想起身,“你待媚儿真好,媚儿不忘公主恩情。”
“傻姑娘,你无亲无故,好在寻得我这个老妇。我跟你娘亲也是挚友,代她照顾你是应该的。”趁着媚儿记不起事情,馆陶公主尽情的忽悠。
媚儿将信将疑,关于过去她是空白的。“你是侯府二小姐,相信也没有人敢亏待你”,馆陶公主指着身边的丫头秋月,接着道,“这是我的贴身丫头,自今个起就跟着你了。秋月记住,好好照顾二小姐。我有些乏了,不打扰你休养了。”
馆陶公主起身,媚儿轻声道谢,“公主慢走,媚儿不远送了。”
屋子里一时之间极静,秋月是个安稳的丫头。平日里,不喜欢多说话。没人问她什么,她是不会回答的。
过了三日,宫里的风波稍稍平息了。刘彻带着阿娇来到了堂邑侯府,多年未到这里,侯府确实是没落了一些。
阿娇回府,难免不了伤怀一下。“娘亲,青儿妹妹呢?”陈安问。
儿子还没长大就知道挂念姑娘,阿娇不由得瞪了刘彻一眼。温柔慈爱的望着陈安,差人叫醒了还没睡够的小姑娘。
青儿只有一点不好,起床气比较大。扯着嗓子哭的刘彻头疼,陈安拿着手里的糕点耐心哄着,“青儿妹妹,别哭了。”
“这样别扭的小性子定是随了荣哥哥”,刘彻颇为得意,把阿娇温润如玉的荣哥哥“夸奖”了一番。
阿娇不肯依他,将刘彻胳膊拧了一下,“也不知道陈安像谁,这才几岁就离不开小姑娘。”说起这事,刘彻就更得意了,笑得那叫一个放肆。
“这孩子还是迟缓了许多,朕三岁的时候就知道跟在娇儿后面喊阿娇姐姐了。姑姑,你说是不是?”
馆陶公主应着刘彻道:“是啊,彻儿那时可比安儿还努力。许下了金屋藏娇的誓言,把我这迷糊的小翁主给娶走了。”
“她哪里迷糊呢?朕记得,娇儿可是任性的很。高兴了抱着朕,不高兴了把朕当失宠的妃子。这小性子跟青儿比起来,那都是小巫见大巫。”馆陶公主笑着,打着圆场道:“你们夫妻之间的事,姑姑老了不想操心了。彻儿越来越有主见,姑姑希望彻儿能好好待娇儿。”
刘彻喝了口茶,闭目享受完了,才张口说:“朕觉得,姑姑风华依旧。大汉朝第一美妇人,谁敢与你比肩?”
“好了,别糊弄娘亲了。”阿娇实在听下去刘彻溢美之词,实在是狗腿的厉害。
心中有愧,还是别的什么事情。阿娇懒得听下去,她回府是探望至亲。
刘彻瞅着阿娇的脸,盯得她都不好意思了。只得躲开他过于炙热的眼神,岂料他竟那样说话。
“姑姑啊,娇儿吃醋了。朕回宫之后,恐怕又要做一阵子弃妇了。”也不知说这话,他有几分真心,馆陶公主却也不再那样拘谨。
她太清楚刘彻的手段,帝王之术她多少懂些。若不是当年她起了参政之心,也不会害了陈家又连累了阿娇。说起心思细腻,谁人能比得上刘彻呢?馆陶公主揣摩不出刘彻的意思,可见的出来很宠阿娇。她现在所求,不过如此而已。
“彻儿,你不嫌弃她就好。我这个女儿都做了娘亲,还是不怎么懂事。也不知道,我当年教给她的东西学会了几分。”数落着阿娇,把她数落的眼泪花花。
刘彻心疼,赶紧把话题拉到了别处。他们商量了一些国事,阿娇听不懂想睡觉。趴在桌子上眯了会,不舒服的哼唧着。馆陶公主说起国事心惊胆颤,幸得阿娇这嗜睡的好习惯。
五年了,阿娇改了许多性子。嗜睡这件事情,还真是深入骨髓了。“朕今日不回宫了,明日再来找姑姑谈论。”说完,抱起阿娇往她的闺房走。
馆陶公主看不懂刘彻,坐在正厅思前想后也不知他的意图。算了,明日之事明日在扰。
夜里温情得很,刘彻为阿娇盖好被子。钻进去拥住那个小小的身子,他觉得无比满足。
刘彻身边暖一些,阿娇把身子往他身边靠。靠着靠着,刘彻受不了。起身出来,看看星星望望月亮。
“彻儿,你怎么起来了?”阿娇挣不开眼睛,摇摇欲坠的小身子努力站稳。
刘彻抬手打了她一下,没有用多大力气。阿娇委屈的眼泪汪汪,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夜里风凉,不知道多穿些衣裳出来吗?”
“我不会生病,我又不是小孩子。”阿娇不满,望着满天的繁星。刘彻把她拉进去,低声的哄着:“娇儿,安心睡觉。彻儿陪在你身边,可好?”
阿娇被哄着,很快睡了过去。刘彻陪着她,只可惜那榻上实在是有些挤。阿娇最后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趴在他胸口上嘴里还流口水。
湿湿的一片,刘彻又不敢动生怕惊醒了她。小时候礼法没学好,逃出了宫后睡姿也变差了。
认命的闭上眼睛,看来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啊。凌晨时分,他才渐渐睡下。还没好好休息一下,又到了早朝的时间。
“皇上,你没休息好?”杨得意很是担心,刘彻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刘彻叹了口气,故弄玄虚的说:“你不会懂,朕乃是休息的太好了。”阿娇身上压着,嘴里流出的口水差点淹死他。夜里还时不时的磨蹭一下,可不是睡的太好了吗?
“娘娘不懂事,我们皇上累着了。”杨得意打趣,见了刘彻的黑脸才去早朝。
下了早朝,杨得意跟在刘彻后面。心里想着要不要提醒一下皇上,卫子夫还没有定罪。把这个女人留在宫里,说到底还是个祸害。
刘彻止步,转过身去对着杨得意道:“朕听说,你通风报信让陈皎救了皇后。幸好有你这个老东西,朕才能睡不好。”
“皇上怪我多事,老奴只是顺着陛下的心思来。”论忠心,刘彻信得过杨得意。
刘彻揉了揉头,心里烦的很,只要想到那个祸害的棋子。暂且让她好好享受一下,等阿娇回来亲自收拾这个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之小性子】
阿娇:你看看你,陈安遗传了你的基因才不学好。
刘彻:怎么了?他是朕的儿子。
阿娇:他今日竟然拉着青儿的小手,含情脉脉念《诗经》。
刘彻:念书好啊,朕喜欢。
阿娇:他只念‘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刘彻:恩,朕知道了。
阿娇:……
刘彻觉的这小子没出息,直接背“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就行了。
他当年就是这样拿下娇儿,只不过,进度依然很慢。阿娇的小性子比较突出,很难治。
圣旨呢?呜呜~被耍脾气的阿娇给藏起来了。没关系,重新写,玉玺被阿娇拿去玩儿了。刘彻晕。
☆、夜入花楼为你束发
刘彻稍稍休息了一下,睁开眼没有看到心心念念的倩影,微微有些失落。从何时起,看到她才觉得圆满。穿好衣服,看到她坐在亭中,竟也有一种岁月静好的味道。
微风吹着的黑发散落在身后,看的他脚下的步子不由快了许多。媚儿示意阿娇转过头去,看到的就是那样一个男子快步朝她走来。
“姐姐有人来寻你,媚儿先离开去照顾我那一池荷花。”嘴角笑意渐渐被失落取代,她原先可曾遇到过这样的男子。阿娇回头,就看到她这样的神情。
“往日不可追,媚儿能忘记是好事。看你这幅样子,可是想赶紧嫁人?”媚儿脸红,刘彻却已经做到阿娇身边轻拥着。
那两人眼里只有彼此,根本不容许第二个人。媚儿行了个礼,忙拉着秋月告别了。
“你可曾有喜欢的人?”媚儿问秋月,满脸绯红不已。
秋月严肃的道:“二小姐,刚刚那人是皇上。你不会不知道大小姐嫁给了皇上?”
媚儿自知失仪,低下头慢慢挪着步子。过了好许才说:“很抱歉,我记不清过去的事情了。”
“二小姐严重了,秋月只是惊讶您怎会突然失忆?”侯府几乎一夜之间多了一位主子,她自然很好奇。
媚儿尴尬万分,她也想知道事情的原委。可惜,她半点记忆都没有。
“皇上对翁主很好,她真是好福气。”避开秋月的问题,媚儿是羡慕阿娇的。
秋月叹息了一声,想到了侯府以前的光景。“二小姐不知,皇后娘娘也有自己的不如意。”秋月断断续续给媚儿讲了一遍,媚儿听得痴迷了。
“此生,我不入帝王家。”媚儿眼里的坚决,如当年年纪小小的阿娇。
阿娇在刘彻怀里安稳的半倚着,望着媚儿走远才在刘彻怀里撒娇。哪里知道,刘彻委屈道:“彻儿昨夜没有睡好。陪朕回去,可好?”
“娇儿昨夜睡的很好,还想再坐一会子功夫。”阿娇任性捶打刘彻,小粉拳毫不留情的落在他身上。
刘彻把她抱得紧紧地,生怕松开她就不见了一样。“好,陪你,彻儿多想一直陪你。”情到深处,刘彻哪里还记得他是帝王?只有在宣室殿,他才是帝王。
阿娇嫌弃他,推开后往回走。刘彻在风中凌乱,凌乱,又凌乱。“过来啊,小猪。”阿娇忍住笑意,冲着刘彻喊。
闻声,赶紧跑过去。“陈阿娇,你是不是过分了?”脸又黑了,好熟悉的场景啊。
“好了,你不是困了吗?我们回去……”阿娇哄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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