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嫉妒的发疯,可是又能改变什么?
只知其母不知其父,她的母亲到底有多下贱才会被人任意侵犯?到了最后,生下了她,身份低如微尘的歌女。空有一副惹人怜爱的皮囊,到底是没有得到最想要的东西。
“子夫,你要好好习舞知礼。娘亲这一生荒唐了半生,你万不可继续如此下去。你要抓住机会,改变自己的生活。弟妹们的以后就要靠你了,你迟早会被送进宫里去。驸马答应过我的。”卫母说完这话,就留下她和年幼的弟妹在平阳府中为奴为婢。
到死都不愿忘却的不是情,而是那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承诺。平阳驸马得罪了刘彻,被安排去看马养马。自身都难保,又何来救人于水火之中?
她哪里会不知道父亲是谁?即使是知道了又能如何办呢?平阳公主百般羞辱过后,她学会了逢迎屈意。她的那个爹爹,看着她为婢女冷眼相待。直到那一日,醉酒的他突然出现,嘴里念着女子的名字:“阿娇,阿娇……”
这人是皇上,可以改变她一生的命运。拖着醉酒的身子,扶着他到了自己的住处,为他细细的擦洗身子。阿娇,陈阿娇,金屋藏娇的娇。
一双美目如画一般,有力而又不失风雅。嘴里一张一开,只念着那一个名字。薄唇的人都薄情,情是最没有用的东西。不是宫闱之中善于谋划的女子,心机城府并不输给任何女子。
“彻儿,我在。”拉着他的手,轻轻地应着刘彻的话。突然,刘彻把她压在身下,那一刻卫子夫的脑子是空白的。说来也好笑,他呼呼大睡不管不顾卫子夫的妾意情浓。
她想到了开始,却没有想到结束。闭着眼睛,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整个身子贴着刘彻。手腕处轻轻割破,血溅在身下的某处像红梅朵朵盛开。
第二日醒来,平阳公主找到她的时候就变了。“子夫,你真出息,比你那个娘亲可强多了。驸马,你说是不是?”平阳公主花簟迤逦,深情好不精彩。
“是,是……”那是她的父亲说的话,半点怜惜都没有。平阳公主撞了他一下,驸马接着道:“子夫啊,你进宫要向皇上为我说情。平阳侯府会是你的依靠,我是不会亏欠你的。”
平阳公主娇嗔的瞪了他一言,说话都没有半点城府。怪不得会被派去养马,唯一的转机就要靠卫子夫了。“子夫,你放心。我会替你照顾好弟弟妹妹,让他们不必那样辛苦的伺候人。我会留她们在身边,你可莫要忘了侯府的恩情?”说完,拍了拍她的后背。
“公主待我,当真是很好。”待她很好,只有一瞬间而已。接下来的几天,并没有看到刘彻再来平阳侯府。卫子夫渐渐失望,没有了期待。
“你看她,还在等皇上。”侍女嘲讽着说。另一个附和着道:“她娘亲勾引侯爷生下她,她又勾引醉了酒的皇上。皇上是九五之尊,怎么会记得一个小小的歌女?”
“哈哈哈…她以为她的身子多娇贵。不过就是贱人生下的贱种,以为自己是公主贵女。” 说这话的是平阳公主贴身丫头翠屏,声音大的周围人都可以听见。
羞愤难当之际,跳入了池塘之中。本以为就此清净,无牵无挂的结束一生。宫中选秀的旨意下来了,她的命成了平阳侯府最金贵的存在。
“你终于醒了,急死本公主了。”平阳公主见她醒来,才放心下来。随后,她几乎片刻都没离开过平阳公主身边。那些难听的话,再也不用听见了。
离开平阳侯府,跪在殿前的她,终于见到了天之骄女陈阿娇。刘彻宠她,没有任何原则的宠。
她如愿,取代了陈阿娇的身份。如愿却没能如意,没有得到帝王之爱。甚至,刘彻从未碰过她。心灰意冷至极,他却突然拉着她到长门宫外刺激陈阿娇。听着她一声声的赞美,心越来越凉。算计的了人,可是无法算计人心。
从最开始的时候,她就错的没有一点后路。事到如今,活着才是折磨:“陈阿娇,你杀了我。”
死亡并不可怕,抱着绝望活着才是苦难。那种感觉阿娇知道,生不如死般的感觉却死不了。“本宫要你活着,永生永世的孤独着,我还要日日送给你不同的男宠。你用在我身上的,我要加倍还给你。我说过,你不要让我活着。”陈阿娇今生并不狠毒,可也不能让人欺凌。
“哈哈……”卫子夫大笑,泪水在苍白的脸上无力的滚落。她所求的,得到过片刻,终还是不属于自己。
阿娇走出去那一刻,她疯狂的拽住阿娇衣角,仰着脸道:“陈阿娇,我要见皇上。我要他亲口废了我,他负了我卫子夫不敢来见我了吗?”
“笑话,彻儿会不敢见你”,他是皇上,见一个女人难道还会怕吗?卫子夫,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阿娇轻笑着:“你好好听话,不要自尽的话,我会想办法让彻儿来见你。”
她深知无望的活着多么痛苦,许下一个不能实现承诺让她守着希望看着她荣霸后宫。欺我辱我之人,寻个时间定会百倍奉还。卫子夫,你的冷宫才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姨妈真是太疼了。
只愿来生姨妈轻轻虐我。
昨晚,疼醒了。
☆、最佳信任两心相依
尘埃落定,最适合两人花前月下的时刻。也不知这样是,有些太快了,还是等了很久才等到的。
又是一年春日,阿娇在御花园走着,望着满园□□也有些幽怨道:“春花,皇上多久没来看我了?”
“回娘娘话,半个月有余。”春花刻意压低了声音,阿娇的失望还是依旧。春花知道,她还是那个患得患失的皇后,说到底她对刘彻没有完全的信任。
也就是说,除去十五帝后同寝的规制,刘彻没有来看过自己一次。阿娇感觉天都要变了,春日里的好精致倒没有冬日的时候好看。
春花见阿娇不说话,安慰说:“皇后娘娘,皇上忙于政务已经多日没出殿门了。他没来你这里,可是也没有去别人那里。娘娘当知道皇上的心,今年的选秀都好像取消了。”
刘彻取消了选秀,为了让她安心吗?可惜的是,她的心没有完全安。阿娇烦闷,回甘泉宫梳洗了一番。
椒房是多子多福,她总算是有了孩子。想起孩子,阿娇去东宫看刘念辰。他手里拿着剑,年少却遮不住英勇。出剑的力度,如刘彻一样准而狠。
他没有丝毫分神,阿娇递给他手帕擦脸:“辰儿,你慢些学。看你满身都是汗味,也不知先擦擦汗。”
小小的人,倔强的看了阿娇一眼。转身继续练剑,阿娇心想这两父子还真是像的很。
“娘娘,皇子没惹你生气?”春花站在后面问。
阿娇笑颜如花,幸福溢于言表,“辰儿这孩子,越来越像彻儿了。他性子太冷,也不知道表达自己。”
喜怒不形于色是要分对象,这孩子把自己包裹的太严实了。想来也怪她,多久没有来看看孩子了。
春花知道阿娇不气,才接着说:“娘娘,你看皇子如此刻苦,他日必成大器可以治理一个国家。”
阿娇眸色深了,她知道帝王之家的苦。她从小有一个欢乐的岁月,嫁给刘彻之后才碎了梦境。这孩子还这样小,怎的就看的这样开?
他是没有安全感了。他的心思,已经变得深沉起来,慢慢为自己打算了。“辰儿才九岁,我希望他现在活得肆意潇洒一些。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他快马人生摆脱帝王之家的束缚。”阿娇抬起步子,边走边说语重心长。
“皇后娘娘万不可这样想,皇子只有继承帝位你才能更好。陛下看重皇子,也是君恩不可不接受。”春花在阿娇耳边细语,还左右看了一下。
“不用避讳,他知道了又能如何?我与他走到今时今日,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还说什么琴瑟和鸣?”春花低下头,应着阿娇,“诺。”
说起来,她也该去看看刘彻了。半月多不见,他定是变得消瘦了许多。阿娇亲手做了一些桂花糕,嘴角的残渣也不擦,火急火燎地去寻刘彻。
思念变得疯狂起来,形象礼仪那些东西都是次要的。阿娇在乎的只是,心有彼此。好不容易来了,挡门的人却是不少。
“娘娘,您不能进去。”
“娘娘,皇上有旨,您不能进去。”
“娘娘,皇后娘娘,您不要为难我们这些人了。”
她不愿为难任何人,可是也不想让别人为难她。眸子向上看了一下,忍住脾气,拍了拍手道:“你等还知道我是皇后。他是本宫的夫君,本宫见他还要你们允许不成。笑话。”最后那两个字,阿娇说的特别重。
那些人依旧阻拦,阿娇冲着殿内喊:“彻儿,娇娇来见你了。你出来看看,你养的这些人怎么对我?彻儿……”
殿内没有动静,刘彻不是一直在里面吗?侍卫长劝阿娇道:“娘娘别喊了,皇上正在休息,娘娘也早些回宫休息。”
“闭嘴,本宫看你是想回家休息了”顺势而看,阿娇拔出了侍卫长手中的剑。
剑指着侍卫长的脖子,阿娇只要微微用力,那人的性命就不保了。还真是视死如归,他闭着眼睛跪在地上依旧阻拦她进殿。
“本宫问你,我是谁?”阿娇硬的不行,又只好来软的。侍卫长依旧跪在地上,答话道:“大汉的陈皇后,大皇子的生母陈氏阿娇。”
“很好”,阿娇赞许,收了手中的剑,接着说,“皇后要见皇上,是否合乎礼法?皇子的生母要见孩子的父皇,又犯了哪一条大汉律例?就当是在寻常人家,也让我见一见我的夫君。”
“皇上圣旨,娘娘不得进殿。”侍卫长冷声道。
阿娇也有些怒,跟她说圣旨做什么。她不会相信,刘彻会再次用一纸圣旨拒而不见。她不信,她不信……
身子摇摇欲坠,春花扶着才勉强站稳。“娘娘,请回吧。”侍卫长恭敬道。阿娇由春花扶着,往回走。
瓷娃娃一样,轻轻一碰就会碎。刘彻我信你,你一定没有下这样的旨意。那些人骗我,欺我,我要把那些人治罪。
也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力气,推开春花疯了一般的扑过去。“你说圣旨,圣旨拿出来给本宫看看。”她不见到圣旨,绝对不会相信。
也许,从前怀疑过。这一次,阿娇却相信根本没有这道圣旨。看着侍卫长难为的神色,淡淡的道:“皇上口谕,娘娘应该懂皇上的意思。”
“闭嘴,还敢骗我。本宫只认圣旨,别说口谕不口谕的”阿娇站在那里,不怒自威,“要是口谕,你就滚进去告诉皇上,让本宫不进去可以写一道真正的圣旨。”
“娘娘,皇上在休息。我不敢扰了皇上休息。”侍卫长说。
阿娇轻笑,“哦?那你就敢挡我了”,说着就往前走。“让开。”那些人还是挡在阿娇面前。
她拔出侍卫长的剑,阿娇往自己脖子上放着,接着道:“让我进去,你可听得懂我说话?”
“娘娘,莫要冲动。”
“娘娘,你要保重凤体啊。”
“娘娘,你放下剑,微臣这就去见陛下。”
嘭的一声剑落在地上,阿娇整个人瘫软在地。原来真的有圣旨,跌在地上细细看了一遍,阿娇怒极了站起来:“你们可知道伪造圣旨是死罪,谁借给你们的胆子?你们真当我瞎了眼,不识得彻儿的笔迹吗?”
笔迹可以模仿比划,却是少了刘彻的沉稳。收笔也过了急切,骗别人可能差不多,骗阿娇却是不行。
她往殿里走,没有人挡着她。刘彻蜷缩在角落,抱着殿内的柱子。阿娇心乱了,问杨得意:“彻儿,怎么了?皇上变成这样为什么没有人来告诉我?”整个殿都回荡着阿娇的声音,唯有刘彻一人听不到似的一动不动。
杨得意不敢答话,刘彻变成这样他也心疼。“皇上这样多久了,这个总归可以告诉我吧。”阿娇往前走一步,刘彻就往后缩一下。刘彻猛地上前,抓住阿娇的手。刘彻那双没有神的眼睛,在那一瞬间有了方向。
“半月了,已经半月了。” 杨得意说完老泪纵横,竟然伏在地上哭了起来。这么说来,刘彻不是不来看她。而是,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你们都出去,我想和彻儿呆在一起。”阿娇失去了力气,抱着刘彻拥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猜一猜彻彻怎么了?
喵呜~阿萱又活过来了。卖个萌,泥萌收藏一下咩。
☆、三岁痴儿重拾记忆
尽管两个人抱在一起,阿娇还是感受到刘彻在颤抖。黑眸里的信任是无可替代的,她把他拥的更紧。
温柔的扶着他的后背,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阿娇一遍遍地告诉刘彻说:“彻儿不怕,我是阿娇姐姐。阿娇姐姐会保护好你,你变成这样都怪阿娇姐姐。”
他变成小孩的心智,阿娇愿意陪着他一起。儿时的记忆,是她温暖的回忆。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阿娇轻手轻脚的出去警示道:“别在这里晃悠,彻儿睡了你们下去吧。”
阿娇回去把塞在刘彻怀里的玉枕拿开,陪着他躺在榻上小小的睡了一下。她梦见了小时候的事情,也梦见了前世那些残忍的事情。不管什么时候,只有这一次,刘彻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需要她陈阿娇。
手扶上了眉心,划过鼻尖,在刘彻的薄唇上流连忘返。在刘彻脸颊上打着圈儿,指尖温热的触感是他真实的温度。他的手环着她的腰身,霸道而又占有着她。
刘彻不善于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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