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先行动,截胡也值得!道德算毛啊?
她们声音不低,像同学好友间的打闹玩笑那样传来。
我被她们说的不好意思,歪着头,三分囧然七分吐槽:“你这样立场会不会转变的太快了?”
“再玩儿下去太假了,你都跟我穿着情侣装呢。”他戏谑的捏了捏我的肩“酬劳这事儿咱们晚点儿再谈。”
“谁跟你穿情侣装?”我撇撇嘴看他的裤子:“你这颜色这么深,不仔细看跟黑的似的。”
他颇有几分无奈:“宝蓝色,你想让我去冒充高中生?”
“你不是扮型男挺滋儿的么?”我往人群里努努嘴:“瞧那群蜜蜂小蝴蝶,都有拿手机偷拍的,你怎么不去跟人家算算肖像权啊?”
“我不是型男么?”
“你是大叔好么?”
“那行,我就算大叔中的型男吧。”他点着头说完,重新把我揽回怀里,**道“小妹妹你这么漂亮,一会儿就跟叔叔回家吧,嗯?”
“那不行,我家男晴人说不能随便跟陌生男人回家。”
“你家男晴人?”他脚步一顿,皱眉困扰“什么时候降级成男晴人了?”
“老公男朋友不都是晴人?别说你不跟我过214。”
我打着哈哈就把这话题糊弄过去了,反正不也有人说我是他晴人么,大家一起瞎胡闹好了。
按理说,抱着玫瑰又是约会,这种气氛应该看爱情片。
但是我俩居然抱着一桶爆米花两杯奶茶,买了三张票坐在放映厅里——看叶问前传,多余一座放着玫瑰花。这东西浪漫是浪漫,就是太大太沉了,抱一路真心胳膊酸。
散场时后面有对儿小情侣,女的对男的说:你看人家多浪漫,看电影都送那么一大束花。
男的说:人家是高帅富,我是潜力股,你等我毕业送你人闵币。
我打心眼儿里支持这男的,人抿币折的花我也好想要。歪头问苏先生:“我现在把这东西兑现还来得及么?”
“我人都是你的,还用得着兑现?”
“那叔叔你这花送的没意思,跟我自己送自己似的。”
他愣了一下,继而笑骂了一声“小混蛋”,把我揉进怀里笑的莫名畅快。
☆、(71)近墨者黑
怎么说呢?
从看电影的类型是可以看出交往时间的。
未恋爱正在试图恋爱的,选惊悚恐怖的比较多。
恋爱初期的同学们一般都会双双对对的选择美好暖心的爱情片。
恋爱中期的男朋友女朋友在看什么上就不会只执着于单一的类型了,看的比较杂。
恋爱……时间太长的老夫老妻一般都跟家里看电脑了。
我们后面那一对儿应该是交往时间不短了,相处模式完全没有刚在一起那种腻歪到让群众纷纷侧目的程度。
欢乐时光总过的很快。从放映厅里出来,我去上了个厕所,出来时看到了不知道姓什么的那个,叫做佳慧的同学。她跟一个身高比苏先生低一头的男生在一起,相携着在跟苏先生交谈的样子,脸上挂着甜美的微笑“……还以为认错了呢,原来真是苏律师,我有一姐们儿从小受你帮助,一直就想当面儿谢你,可惜一连半个月都吃了闭门羹…”她嘟起嘴,有些不满的样子。
他的男朋友歪头看了她一眼,皱起了眉。
这时苏先生回了头,正好把偷看的我逮了个正着,眉心不易察觉的一蹙,走过来抚上我的眉头:“怎么了?皱成这样?”
“嗯?”我奇怪着抚上他抚着的地方,发现还真是眉头的皮肤皱的有些硬。就揉着笑问:“碰到认识的人了么?”
他摇摇头:“没有印象。”伸手牵上我的手,轻描淡写的说了声“走吧”就将那两人晾在了原处。
擦肩而过时,我回头,朝佳慧轻轻一笑,带着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坏意。
原来我真是变的在不觉间走上一条坏人的路,看着对方的独角戏,这种感觉颇爽,有点儿不由自主的上瘾了。
吃饭期间我本想套套他的话来着,结果还没行动就被看穿,这货直接就道:“有什么疑问尽管问,憋成误会累的可是我。”
我忍住笑放下餐刀,喝了一口红酒润喉,才忍不住笑问:“你早几年经常做好事儿么?还从小帮助?没惹上什么桃/花债吧?”
“有人上门骚扰了么?”他问完放下刀叉,拿起擦巾优雅的擦了一下嘴角,靠背坐好,表情几分严峻的看着我。
我调皮的挑挑眉,在他审视下继续淡定用餐。
过了一会儿,他微微倾身,手肘撑在桌子上,手背交叠支着下巴,温润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好笑:“你在心里算计我了么?”
“没有啊!”我否认的笑意连自己都不信,忍不住咧嘴笑开,露出两颗虎牙的那种。“你千万不要问我,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我要看你朝着真相愉快的奔跑!”
他有一刻宠溺与无奈的笑,就佯怒着,伸手越过来点戳我的额头:“小坏蛋,你等着我开禁了怎么收拾你!”
我心下翻了个白眼,不以为然的“切”了一声,压根儿没打算把他这话当回事。
别听他话音跟挤出来的似的,说的那样狠生生,事到临头又得怜惜的不行…他的狠话狠表情,在我这里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正我觉得他就是只纸老虎。
待到回家时,我已经有些醉意微醺,开车的人换成了苏昊。
看着窗外灯红酒绿,光影在眼前忽快忽慢的晃过,眼皮渐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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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已是第二天。
苏先生拿着一张封红请柬进门,放到床头柜上,俯身亲吻我的额头:“张楠的请柬都寄来了,我们婚期还没订。”他与我近在迟尺,抚着我的头发,温声低言:“我们十一结婚吧?嫁给我,嗯?”
我睡眼惺忪,视野里只有他的俊颜。四目相对间,他眼里的深情让人忍不住沦陷…我只好咕哝着翻了个身“我会等你把人际关系都理好了的…慢慢来,不用着急。”
他这回没强迫的扳正我的脑袋,而是侧身躺下,隔着被把我抱进怀里,温润的声音就在头上:“你说怎么办呢,别人的喜欢我又无法控制,有人喜欢我你又不嫁。樱兮,我觉得只要戴上了婚戒,会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这话有道理。我抬起右手看了看:“难道我桃花运不兴是因为戒指的关系?”小时候就喜欢乱戴戒指的。
他把我的手握进手心,完全包裹,置于胸前,难得坦诚:“你的桃花都让我折了,幼儿园到初中,费了不知道多少劲。”
“幼儿园?”我忍不住咋舌。
“嗯,幼儿园,那个叫单昀策的,每天兮兮兮兮的喊,喊的人烦躁。”
单昀策,这个名字我有印象。大1班最受欢迎的小孩儿,在当时来讲灰常漂亮,比我们班所有的同学,包括女同学,都要漂亮。
他是总喊我兮兮,他叫每个同学都叠着最后一个字连喊两声。
我粗略一算,忍不住歪头鄙视:“你那会儿多大,人家多大?你怎么好意思去欺负一个幼儿园小盆友的?”
他曲肘支着头,笑意盈盈:“我那会儿连你都觊觎了,警告警告小朋友也没什么吧?”
我被他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伸手去扯他的脸皮。“快说你把我那个春风绅士般的苏先生藏哪里去了!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简直刮目相看!”
他顺势握了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我的全部都是你的,光明面阴暗面,完完整整都是你的。”他的眼眸深情无比,就像浸在水中的黑曜石。
禁欲期间的苏先生像个亲吻狂,三句话不到,亲亲这儿吻吻那儿,活脱脱就是亲吻成瘾了。
五月黄金周的前一天,我们驱车前往中草堂。秦爷爷给我重新号了脉,开了药,又当着我的面儿夸了苏先生表现良好,临了还说“…其实每半个月开两回荤还是可以的。”
这句话可害惨了我。
尽管当晚苏先生极尽温柔,第二天我还是睡到下午才醒,饭都懒得吃。
他倒是吃饱了,神采奕奕,脸上就差写上‘心情好’了,亲腻人的程度也比之前更腻歪了。
我的萎靡在第二天就好了,因为他兑现了年初的承诺,拿了两张五月天dna的演唱会票!就在今天!就在工体!——我瞬间就满血复活了。
☆、(72)恋爱ing
才下午五点,工体周围的交通就瘫痪了,看演唱会的人从四面八方涌来,只剩下人头攒动份儿。
各条通往停车场的路无一例外都被歌迷们堵了个结实,车子行驶的速度还比不上步行。
苏先生的手环在方向盘上,下巴搁在手上,看着眼前把公路堵掉的奇景,唏嘘道:“真不明白你们这些歌迷如此疯狂的原因。”
“你唱ktv么?你不觉得五月天的歌唱起来特别带感么?”
“就为这个追他?”
我纠正:“是他们,我就爱大合唱,你有意见么?”
他果断没有,正起身专注跟着前面那辆帕萨特走。
找地儿停好车,又去附近的餐厅吃了个晚饭,才在开唱前半小时从vip通道进入内场。
场内已是我大爱的万人聚集,一场全程大合唱正在酝酿。
从开场片头那一刻起,尖叫声四面八方而起,我难免激动的随着他们一起挥动着荧光棒,高声呼喊。
场地全黑,满目深蓝色一根根激情的荧光棒。
片头陪着现场的花样摩托,米分丝们的惊叫根本就没有听的时候!
苏先生格格不入的坐在观众席。不一会儿,另一个格格不入的人来了——带着小男朋友的楚家五少。跟他们一起来的一个制服黑衣人还搬着两箱矿泉水,大大的voss标志。
我看到他的时候吓了一跳,他还给我热情的介绍他的朋友:“莱文,也五月天狂热者,你俩一道疯去吧。”还体贴的递给我们两人一人一瓶voss。
我拿着矿泉水就忍不住吐槽他:“五少啊你真不是一般的矫情啊,看个演唱会你都自带矿泉水,你至于么?这是强迫症吧?”
他说:“那你别喝!”
我会还给他就怪了,不喝白不喝。
有了莱文我终于感觉不孤单了,两个人疯狂的挥动着荧光棒,扯着嗓子大合唱,连调都喊的找不到。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你的笑只是你穿的保护色,你决定不恨了,也决定不爱了,把你的灵魂关在永远锁上的躯壳——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你的伤从不肯完全的愈合,我站在你左侧,却像隔着银河,难道就真的抱着遗憾一直到老了——
你值得真正的快乐,你应该脱下你穿的保护色,为什么失去了,还要被惩罚呢,能不能就让悲伤全部结束在此刻——”
随着阿信一声高音“重新开始活着”全场尖叫。
“丢掉手表…一颗心扑通扑通的狂跳,一瞬间烦恼烦恼烦恼全忘掉……只要,越跳,越高——”
全场欢跳,几万人全都嗨了起来,全景那么壮观!
旁边的莱文跟另一个女孩儿都因为阿信的朝这边挥了手,丢了眼神,煞时就嗨到了满格。莱文近乎嘶吼的大喊我爱你,那个女孩儿更是大哭,两人一瞬间就因为相同的心情结盟了,动作统一的挥舞,呐喊,哭泣!
我觉得我永远理解不了他们如此狂热热爱一个歌星的心情,但我好羡慕他们如此放肆的疯狂。
一首欢快的ktv热曲恋爱ing,每次必唱,眼下一万人一起欢唱,基本都不在调上,但却唱起来格外带感!
之后又是抒情派,一首突然好想你,我们一起从头合唱到尾,一起伤感,一起激昂,就爱这种大合唱的气氛!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最怕回忆突然翻滚,绞痛着不平息。最怕突然听到你的消息,最怕此生已经决心自己过,没有你却又突然,听到你的消息……”
这场演唱会的模式基本就是嗨大了一定会有一首抒情歌来缓解气氛。
我有些伤感的坐回座位,苏先生递给我一瓶voss。楚凉看看莱文,又看看我,抻着头过来扯着嗓子问我:“你就是来唱万人ktv的吧?嗨歌你就跟着嗨,抒情你就这么消停?你不是真的追星啊?”
“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连唱都不唱还跟着坐着呢!”我当下丢他白眼。
他讪讪摸了下鼻子,厚脸皮的说他是来给苏大状做伴儿的。
我没再理他,从苏先生怀里的包翻照相机,咔嚓咔嚓拍了数十张,以作为我某年某月某地来看了一场某某的大合唱纪念。
话说那个满天飞纸片儿,阿信置身其中,那一柱灯光打下来的场景好美。
飞纸如雪时,全场欢腾,有人尖叫有人落泪。台上齐齐牵手鞠躬那一刻,引发台下高/潮,尖叫声络绎不绝,我还不明状况的被震到了耳朵…
演唱会最后一首,我受了全场大气氛的感染,先是湿了眼眶,然后就往外滚眼泪,一时间真是舍不得这么快就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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