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台上的煽情更让人忍不住落泪,整个会场都沉浸在一种既悲伤又温情的“啦,啦啦啦,啦,啦啦啦…”中。
我们挥动五个手指,与他们一起,迎接来了,本场演唱会的结束。
苏先生揽着我,附耳低言:“实在舍不得,我们飞去下场再看就是了,哭什么?”
我吸吸鼻子抹掉泪眼,偏头看周围的人群,顿感欣慰:“还好不止我一人哭,不是我自己丢脸我就放心了…”
楚凉家那个小朋友更惨,哭的比我难看多了。
楚凉在那儿手忙脚乱的哄,还递了一瓶矿泉水给他,逗笑说:“赶紧补一下,别一会儿再哭脱水咯!”
我吐槽他俩:“如果我要是你我就直接问他‘你丫是不是移情别恋了,爷跟这儿呢你居然为了别的男人哭’!”
楚凉一听,愣了一下,就拍苏先生肩膀:“你们这位心胸真广大。”完了又顺势反招“你看你们家老婆为了别的男人哭,你还不赶紧拎回家教育去?”
我直接举一荧光棒比量他:“你又破坏我们夫妻关系是不是!”
“没有,这回绝对没有,我这是在给苏大状找正当侵犯借口。”他又看向苏昊:“你媳妇人身攻击你不管?”
“等你起诉我会管的。”苏先生一脸严肃认真。
楚凉当下抽了抽嘴角,疑似被秒杀了。
散场后,我们四个组团去吃了日本料理。然后他跟他的小伙伴去酒吧,我跟苏先生回家,各自出发。
刚经历一场万人演唱会的工体内外简直没法儿看,垃圾遍地,车子驶过都能听见扎过矿泉水瓶或荧光棒的声音。
大合唱太嗨的后遗症就是第二天嗓子疼的要命,连睡前苏先生逼迫着吃的那两颗润喉糖都没有效果。
于是这个黄金周我全程都是在家过的,度过了好几天用手机打字说话的生活,连两只汪都以为我在各种默许它们撒泼,把我靠在沙发睡觉的鸭绒枕头直接就给拆了,飞了漫天的羽毛……
只是不能说话就如此痛苦,我决定为聋哑协会捐一年零花钱。
☆、(73)沈家八卦
张楠同志把婚期定在5月21这种风烧的日子。
我们连同付朝阳,沈家那几个兄弟,都得提前从不同的城市赶往长春参加婚礼。
大家出发前一合计,就果断选择了开车,总不能让人家忙的晕头转向还负责你们的出行问题吧?
我跟苏先生与沈佑京兄妹在大连休息区巧遇了。起先还惊讶沈七薇怎么也去,后来才想起她负责了关颖的婚礼婚纱,这次随份子其次,主要是去去验收成果的。
沈佑京开了辆特别低调的红旗。晚上在酒店养生馆我还纳闷儿他什么学会低调了?沈七薇幸灾乐祸说:“要是真低调就好了,上礼拜在三亚跟一公交车剐蹭,都上报纸了。我爷爷那耳朵尖的呀,也不知道打哪听来的,把三叔一顿手板儿,你说他老子不愉快,他能好过得了?”
我眨眨眼,忍不住震惊:“你爷爷现在还打你三叔手板儿呢?”
“可不是么,他还揪着三叔耳朵说小六随他啊,上梁不正下梁歪!”
“那你家老爷子没想到他也是你三叔的上梁么?”
沈七手摆摆手:“我爷爷早让三叔气的骂他是捡来的了,全家就他一个大花心,带个小三逛商场都不知道掩饰一下,跟我碰见都没脸打招呼。”
好像我也在中信广场碰到过沈三叔跟不认识的年轻女人…说来还真是挺**的一个中年大叔,光是我都碰到不止三回,回回女伴都不一样。
我又不解了:“小六儿都二十七了,你三叔得五十多了吧?”
结果我委婉的说年龄问题,沈七薇反倒直白的很:“人家自觉男人四十九了还魅力正当年呢,有车有房有事业,经不住**的姑娘满大街都是。”她嗤之以鼻的哼了下,说“我爸说三叔这是叛逆期还没过,因为三婶儿是爷爷逼着他娶的,在这跟爷爷唱对台呢。”
“叛逆期?”我哭笑不得了“你家二叔不是在搞笑么?多大了还叛逆期呢?话说我觉得你三婶儿挺好的,温婉大方,跟个大家闺秀似的。”
“谁说不是啊?!可他沈三叔眼睛长脚底下了!我三婶儿多好的一人,长得漂亮气质佳,就三叔这样她都没大吵大闹过,就守着三哥跟六哥…”沈七薇忍不住把头抵在胳膊上,摇头叹气“三婶儿这一辈子都让三叔毁了,真是鲜花那啥啥啥…”
咳,我们这样背后非议长辈是不对滴。
但是按摩期间太无聊了,就把她们沈家最具争议的人物八卦翻了个干净。时间因此过的出奇快,直到苏先生来她房间接人时,我们俩都还没吐槽过瘾。
据说抗美援朝时沈老爷子跟一生死战友约定,如果活着回国,就结儿女亲家。然而世事无常,一场空袭炸伤了战友的腿,被占地医疗队带走之后断了联系。直到许多年后,沈家的两个儿子都成了亲,沈老爷子才辗转查到了战友的消息…彼时老战友的腿早已经被截肢了,也跟一个人民教师结了婚,生了一个女儿。
沈三婶儿的母亲是江南地主家庭出身的闺秀,虽然父亲是当时的大善人,可也没逃过‘斗地主’那阵热潮。三婶儿的母亲跟父亲还是初恋,被迫分开的初恋,因为父亲是军人,奶奶最恨的就是军人。
后来奶奶癌症去世,三婶儿的母亲一直单身,直到父亲重创回国,中间经历了许多波折,最后还是结婚了…那会儿工资微薄,但有各项补贴,生活过的也很不错。可是沈老爷子对三婶儿断腿一事始终都有疙瘩,就旧事重提,结儿女亲家。
结果沈家当时唯一一个单身男孩儿就被沈老爷子给牺牲了。沈三叔也一直觉得自己是封建遗留产物的牺牲品,从强烈的反抗到被迫接受,就这么一直在老爷子不断的敲打下活了这么多年。
睡前我还跟苏先生说呢,三婶儿跟三叔好像一部九十年代言情剧,就是虐的有点长。
苏先生说他们早晚会好的,儿子都生了俩了,半点情都没有怎么还会一起这么多年?又不是单纯为了繁衍后代。
你看吧,本来挺美的一件事,他一说立马就给吐槽成动物世界风格了。
他又开始问我什么时候结婚,三句不离这两个字。他真是让张楠的大婚给刺激到了,居然威胁我说“不嫁就别下床了,把你榨干任我摆布吧。”
我真心想说榨干了那就不是干尸就是木乃伊,他要具木乃伊作甚?又不是变太恋物癖。
好在沈七薇一早就来敲门,临出门他还朝我做了一个扑咬的动作。说实话,我着实是被他这偶尔突然的卖萌给雷到了。
沈七薇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拽了拽顿住的我:“怎么了?”
“没没没,什么都没有!”我才不会让别人看见苏先生的萌态呢。我心情很好的挽着她:“走吧,去吃你说的早餐芝麻团。”
从偶遇她就说这家酒店的早餐芝麻团特别好吃,口感确实比以往吃过的都好那么一点,虽然小巧到一口一个,最关键是它油量没那么多,它香,但是不腻人。
我还打包了十几个,准备路上吃。
出发时沈七薇跟苏先生换了位,苏先生像个老爷爷似的嘱咐她开车要慢,要稳:“…争强好胜的心都给我收收,不然你就回你哥车上去。”
“知道了知道了,我向组织保证不超车不超速。”沈七薇还敬了个标准军礼,等他一上车,就抽着嘴角,背过身跟我说:“这货还不信我,他要不要这么仔细?”
“事关我的安全,他比我都还看重。”我这么说有装x的嫌疑,但绝对是实情。上回在青京高速他还告诫我要时刻注意安全来的。
沈七薇嫌弃的摆摆手:“快别嘚瑟了,知道你们恩爱行么,别跟我这个万年老单身跟前儿秀这个。”她上车系了安全带,把车篷敞开,一副风烧模样的整了整头发:“你家先生真行,我寻思来蹭个觉,结果他一句话我就成司机了。”
“来吧来吧,你来挺好的,他还能在你沈六车上睡个回笼觉。”我开门上车,从前置盒里拿了两个墨镜出来,递给她一个。
沈七薇一脸便秘的表情:“你这算是重色轻友不?还睡回笼觉,难不成他昨天耕田到半夜了?”
我没好气儿的伸手去捶她:“太讨厌了你思想真歪!”
“嗯嗯!等你再过个五七六年,保证你谈起这种事比我还歪!”沈七薇点着头,煞有介事的说。
五分钟后,撑着大连温暖的微风,我们出发了。
☆、(74)接风洗尘
上了高速,沈七薇就将车篷摇了回来,开始播放动感十足的欧美歌曲,她说:“你可以睡一觉了,我一个人自嗨就行了。”
我忍不住吐槽:“你放这种激情嗨曲你让我睡觉?”
“那你还能陪我聊一路的天么?咱俩也没那么多话说啊!”她翻了翻白眼。
我说:“那好吧,你继续!”
结果这货就跟英文歌一起唱词,全是听不懂的外文。
我歪头一看,这货自己带了播放u盘,正插在usb接口里,我说她放的歌我怎么一句也没听过。
虽然她没有了开车犯困的危险,但是我真怕她唱到开心处跟着音乐一起打拍子,就算她有五年驾龄我也着实信不过她开车的技术。
结果还没走完一半车程,我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后,我才终于明白苏先生说不准我长途驾驶的原因。光是看着高速两边的风景我都视觉疲劳到睡着,这要是开车,无形中危险系数就比别人高。
你看,跟比自己年龄大的男人谈恋爱就是会有被他“当成小孩子”的通病。
一路磨磨蹭蹭,下午三点才到长春,天色黑压压的,还淅淅沥沥的下着雨,外温比京城低了将近十度。
大张楠亲自等在高速出口来接,带着两个发小儿,上次见到的孙明跟另一个李书齐。大张楠介绍时开玩笑说:“为了方便大家可以叫他李书记或者舒淇。”
除了苏先生有些正式的介绍了名字,我们三个人都嘻嘻哈哈的喊了人家绰号。
晚饭集体去吃海底捞,大张楠还喊了任北跟张筠筠一对儿发小儿夫妻来作陪。前半场张筠筠跟任北带气氛,讲他们小时候糗事,后半场就成了沈佑京跟孙明的主场。
一个是酒中豪杰,一个是酒劲上来兴奋降不下来。
俩人都是三句不到就开始拼酒,孙明本来还想邀请苏先生加入,结果大张楠吓唬他:“你个山炮!他一个人能喝趴一桌子!你喝吐血都不一定能干过他!”
这话绝对是夸张了吧?我都不相信,狐疑的问苏昊:“你真这么能喝?”
他微一低头就笑:“还没醉过,我也不清楚。”
“……”
这是侧面回答‘我很能喝’?
这回答也忒不要脸了。
原本以为他会置身事外看热闹的,结果沈佑京没放过他,愣是拉着他,两个人pk对面三男一女,大张楠作为准新郎暂且放过,婚后再说。
不得不说,东北女人很能喝。别看张筠筠顶多一米六的个头,喝起酒来一点不含糊,啤酒对瓶吹什么的完全不在话下,异常豪气。
孙明跟沈佑京还不止拼酒,两个人还在拼扯皮贫嘴的能耐。
沈佑京败了,因为孙明喝多了根本就不让别人说话。别人只要一出声,他立马就跳出来:“哎你听我说,听说我…”
苏先生就趁机给我夹菜,给我到果汁,还提醒我小心烫。
孙明这人喝多了很有意思,东拉西扯总有说不完的话。但是这话说多了口就会渴啊,结果他说着说着就自己端起一杯啤酒咕咚咕咚喝掉,然后自己满上继续说。
他还说那年第一次喝芝华士,因为不认识那酒,被大张楠狠坑了一把,睡了两天都没起来。
大张楠受不了他这白话了,呼吁大家伙赶紧把这货灌醉了还世界一片清净。
沈佑京一拍桌子开玩笑说:“就喜欢这样不用劝酒自己喝的!”
这饭吃了四五个小时,中途我跟沈七薇还点了好几种冰淇淋,结果苏先生喝着酒都不忘禁止我碰这东西,愣是等它吃不掉化成了汁,他们还没有散场的意思。
孙明同学跟个橘子洲头有志之士似的,端着酒杯慷慨激昂的陈词:“到了我大东北地界!就就就就都是朋友!喝了这一杯,下下下回来你们来,咱们继继续!”
大伙儿为了应景,都啪啪啪的拍桌子响应。
气氛热闹而热烈。
截止到最后,他们到底喝了多少都忘了数了,一桌子人到最后,除了孙明以外都还醒着,任北却是酒精敏感体质,整个人像个红色阿凡达。
苏先生跟沈佑京还一副丝毫没有伤筋动骨的样子,因为天太晚了,就约定等张楠婚礼结束后大家再战。
海底捞的服务生都挤在门口看我几个在台阶下热闹,孙明还大声唱了两声“你是我的姐妹你是我baby”,唱完就歪老任身上继续晃悠。
其实他们几个都喝的有点儿醉,能好好走路的没几个,别说开车了,站着都里倒歪斜。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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