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了!”
她霍的站起,就这么走了。
我都还没反应过来,杨嫂战战兢兢的问:“这个…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
我歪头看着她,好笑道:“你干嘛给她上了牛奶呢。”
“我看她比太太小啊…”杨嫂也很无奈。走过去收杯子,奇怪的嘟哝“看起来也不像不三不四的女人啊…怎么就这么没礼貌呢…”
谁知道这人怎么回事呢。我顺手从杨嫂的托盘上拿了那杯牛奶,她一吓,赶忙阻拦:“太太啊,用药期间不能喝牛奶吧?”
“是这样么?”我还头一次听说呢。
她说她也不知道,为了谨慎还是把牛奶收走了,还斗气似的:“下次她要再来,我连门都不给她开了。哪有这么不识好歹的姑娘,太太这个年纪还喝牛奶呢,她有啥可气的呀?!也太没礼貌了!”
是啊,可不就是奇怪么…在这里走了一趟,连个名字都没报,就这么气冲冲走了,她到底来找谁的?
乳臭未干,不自量力?
她想的都是什么呀。
我以为这是个插曲,结果她成了连续剧。
第二天,她又来了,还带了一个朋友。
☆、(69)情敌纯纯
彼时我正在房后陪两只狗玩儿水,杨嫂如临大敌的跑来跟我请示,这回来了俩,开门不开门。
她真心不想开门的样子。
我让去问找谁,找苏先生就说不在,找我就放进来。
结果过了一会儿,杨嫂带了两个人过来,孩子气的带到了只有我座下一张懒人椅的地方来,连茶水都给免了。
或许是她那个朋友趾高气昂的样子,让我有些反感了,这回我连目光都不想落在她们身上了,只拿着网球逗两只汪巡回。
她们若有事儿,早晚都会忍不住的。
就看谁能熬过谁了。
反正我不着急。
实际情况跟预料还是有误差的。在我把杨嫂支走后没多久,场面就有了动静,开口的不是那个女孩儿,而是她的朋友。
她问的十分直接:“你就是那个他养了很多年的女人?”
他养了很多年的女人?虽然不知道这话是谁告诉她的,但似乎是冲着我来的。我温婉的一笑:“是又如何呢?”
“那就好说了,我们是来下战书的,欣然喜欢苏律师,我们要跟你公平竞争,你敢接么?”
“公平竞争?”喜欢苏先生这件事不可笑,可是公平竞争这件事太不可思议了。我看向那个欣然本人:“你凭什么想公平竞争呢?他给过你资本么?”
“哎!你没有权利问这个吧?有什么冲我来,不要为难她!”
那个女孩儿满身戒备的挡去了我的视线,维护姿态明显。
我歪头,皱眉不悦:“战书是谁下的?你也喜欢苏昊不成?”
“欣然!是欣然喜欢苏律师,但是你不要为难她,她从没接触过这些污七八糟的事情,我不想让她的心被污染!”
“你可真是好心。”我都不忍心怀疑这个人是真友情还是假友谊了,居然怂恿朋友来当小三,她是真不知情?我叹了口气,在懒人椅里调了调位置“说吧,谁让你们来找我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那个女孩儿说:“没谁让我们来的,欣然是来找苏律师的,我是来找你的。”
“这是别墅区,你当门口保安都是死的?随随便便什么人都会放进来?”我上下打量两人一眼,穿戴是很整齐漂亮,这样子倒像原配来兴师问罪的。这可真心搞笑,我心下无奈,跳过那个她们不愿意回答的问“既然不愿意说我也不强迫,你们找苏律师有什么事么?”
“我”
“凭什么告诉你啊!你没有资格参与她们之间!”
那姑娘才说了一个字,就被她这位满身是刺儿的朋友给打断了。有戒备心是好的,但是这个不搞清楚状况就杀上门也太让人无语了。
我没资格过问苏先生?刨除他父母谁还会比我更有资格么?我有些好笑,把手里的球跟零食都给汪让它们叼走自己吃,然后才问眼前的人:“既然我没资格问她,那么这位小姐,你找我有何贵干?”
她的脸严肃认真,双手握拳,僵在两侧,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朋友的生活很简单,吃饭,学习,苏律师。对你来说或许很可笑,但是苏律师就是她坚持至今的全部。明明你这种人很让人瞧不起,她却觉得你可怜,觉得苏律师也可能是你的全部,抢走他你怎么办?”她不由苦笑,环顾四周“她从来都不知道你们这些人的生活是什么样子,开豪车住豪宅,欣然第一次接触这种事,她不知道这里面的沃绰,她根本想不到你除了苏律师又比她多多少东西…”她说到这里,深吸一口气,一扫嘲讽悲哀,郑重道:“我朋友单纯,希望你手下留情…”
说实话,她的一席话我还是有几分触动的。如果就我是一个外人来讲,我大概会为了苏昊在她心里的位置而同情她,心疼她,毕竟每个人都有那么一段不说刻骨铭心也是牵动心弦的恋情。看她的年纪,跟我差不多,甚至小上那么几岁,她的单纯再明显不过,苏先生很可能只是她单方面的初恋,这种结果对她来说…很残忍。
我看着她,怯懦而不安的样子,觉得她真是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绵羊,引人怜惜。但是作为苏昊的未婚妻…我真心爱莫能助。
我忍不住仰头望天,长叹一口气,纯属个人好奇的问了句“你多大了”,她的朋友就又炸毛了“不要拿年龄说事,这跟年龄没有关系!”
怎么可能没关系?法律还有未成年与否的分别呢!劈头就说我是苏先生的**,这我能告她们诽谤吧?我大概是气极反笑了:“你三岁还是六岁?做事之前不用取证的么?谁告诉你我是他晴人?谁说你都信?”我又看向欣然本人:你会喜欢他我并不意外,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但是下战书这种事太可笑了,你以为这是校园决斗?”
两个人脸色都有了或白或红的变化,她朋友还梗着脖子说:“跟你斗我们是社会经验不够,欣然单纯又善良,她觉得你可怜我可不觉得,这年头拿钱卖身的能有几个好人!只要一天没结婚,他就有权利选择更好的!”
“你从哪儿看出我可怜?”
她翻翻白眼“一个受着大房子,天天等男人,就像深宫里不受宠的妃子,还不可怜啊?”
我揉揉额角:“你们来之前一点准备工作都不做的么?他出差了…”
“现在的男人不都拿出差开会当借口么?”她没礼貌的打断了我。
“你是替你朋友来搞笑的么?”我忍不住问。
“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她诧异中带着点儿怒气。
“因为很可笑。”我完全没有一点笑意,很严肃的点评。
欣然拽拽她朋友的袖子,有点儿窘迫的说“我们回去吧…不要再说下去了…”
她朋友却一甩她的手犯起倔来:“为什么回去?你这几年的爱情白白糟蹋了啊!你又不是比不上她!凭什么把苏律师让给她!”
“好了佳慧…不要再说了…我都还没见过他呢…”
“你天天抱着他照片,一抱好几年!怎么算没见过!”
“打扰一下。”我忍不住出声打断“两位要计划要争吵还是争论,麻烦回去再说,想见苏昊可以,下礼拜再来,到时候随便见。”
那个女孩儿忽然转脸对我说了一句“你真不要脸!被**还这么理直气壮,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苏昊回来我会原话转达的,所以你们最好趁他回来之前搞清楚事实。”我冷着脸把杨嫂喊来,抢话交待“什么也别说,送她们走。”
杨嫂见我态度不好,当下半点儿和气皆无,说了声“请吧”,就把两人请了出去。
我看着那个有些消沉的欣然跟不甘心的佳慧,觉得自己真是跟苏先生在一起久了,心也变黑了。一句‘我是他未婚妻’就能说明的事儿,我偏什么也没说,只等这烂摊子落到他本人手里,看热闹的心态比我觉得这两个姑娘单纯的心态重多了。
她们俩怎么会这样笃定,我就一定是,只是苏昊的晴人呢?那个佳慧口口声声说欣然单纯纯真,可她自己又聪明得到哪里去?两个有可能被人阴掉了都不知道的傻货。
杨嫂从外头回来,问我有没有事,我摆摆手,煞是无奈:“两个单纯又自以为是的小屁孩儿,照比你们家先生好对付多了。”我起身活动,又想起来嘱咐“这事儿别跟告诉他,我要给他个惊喜!”
杨嫂犹豫不决,我说“今天的药好苦啊”,她立马就坚定了态度:“是该让先生受点惊吓!不然以后老这样可咋办!”
是啊,以后老这样咋办。
第三天我跟苏先生的电话粥刚挂,她就又来了,独自一人。
杨嫂这回坚决没给她开门,这位姑娘就在门外写了一封信放到了报箱,隔天才被发现。
信的大致内容就是她回去想了想,觉得那天的话说的太重了,她朋友不是坏人,只是为了保护她,如果惹我生气了,她代朋友道歉,说声对不起,希望我大人不计小人过。
这是什么啊?大人不计小人过?
我歪头纳罕了一上午,苏昊到底从哪里牵扯上了这种稀世小白花?
☆、(70)正当约会
终于熬到了第六天,苏先生提前回来了,一身风尘仆仆。没等我惊讶完,俯身就将我打横抱起:“陪我睡会儿,困的不行。”
我这才注意到他隐隐发暗的黑眼圈,心疼又抱怨他:“出个差又不是让你扮国宝促进中外友好,光说我身体不好,你熬夜的时候想到自己了么?”
“哪有时间想自己。”他把我往床上一放,边脱衣服边往浴室,还不放心的嘱咐“乖乖陪我不准跑。”
“好好,你去你去。”我灿烂着脸目送他进浴室,回头看看表。三点了,那个姑娘下课后还会来吧?正主回来了,不知道她会怎样开场。
现在的我,有着一副坏透了心肠。我完全不想体谅她打苏先生主意的心情,我只想像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围观者,期待她的出手,更期待苏先生的秒杀。
我揉着头发栽倒,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言情小说的反面女配,各种阻拦女主心想事成…啊,这种心态下为什么会觉得暗爽?难道因为杜蕙那一次,邪恶已经在心里扎了根,不知不觉长大了么?
苏先生很快的淋了浴出来,已经自觉的吹干了头发,大步走到床前,把浴巾一扯就钻近了被窝。“下回出国怎么也得带上你,想的焦心。”说着把我拉进怀里,拍拍臀“快睡,一起睡。”
这个时间睡了,晚上不得失眠到半夜?按说道理是如此,可我居然很快就犯上了沉沉睡意,贴着他的胸膛,安稳入眠。
饭后散步,继续补眠,这难得的温馨一天就在这三分之二的睡觉中度过了。
第二天一早我被他细碎落在颈间的吻扰醒,相抱着亲昵了好一会儿,直到他临近崩溃线,才一翻身去了洗手间…具体做什么我就不说了,大家自行想象吧…
之后,我才发现自己脖子上多了一条细细的锁骨链,坠了一只食指指甲大小,翩然而舞的米分钻蝴蝶。
从那开始,他的吻总痴迷般的缠绵着锁骨。
他大概是锁骨控了。
————
不知是我做了奇怪的梦,还是出现了幻觉,自打苏先生回来开始,那个下了战书的女孩子就从我视线里消失了,仿佛之前那几幕都是妄想症的杜撰。
我还去问了杨嫂。她也说最近都没有见到过什么可疑的人在周围出现,说没准儿那孩子见到苏先生跟我恩爱的景象,幡然醒悟了也说不定。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
可女人在这方面的直觉超准,第六感告诉我这更像一场酝酿,就像事发前的前奏。
转过头周五。
下午,苏先生忽然打来电话温柔的邀请约会,吃个西餐,看个电影,还有一大束的火红玫瑰。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直筒裤,白色的t恤与浅白蓝色的薄款针织衫,衬的整个人格外修长挺拔,帅气又显得年轻。
虽然本来就不老,但他这样特别不符合实际年龄,不论哪个角度看,顶多就是个恋爱中的大学生。
他抱着一大束的火红玫瑰站在电影院门口,不时抬手看表。俊美卓然的形象吸引了大批行注目礼的人,就像时尚型男的街拍。
我拍拍自己蓝白条海军风的裙子,整了整刘海跟鬓边的碎发,才稍有紧张的拎着包走过去,从后拍了他的肩,临时起意道:“嗨!帅哥,今日有约么?要不要一起玩玩儿呀?姐姐的酬劳很丰厚哦!”
他回身,愣着听我说完,勾唇微笑:“有点儿困扰呢,我在等女朋友啊。”
“那我们交个朋友吧?这样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了!”
“此提议甚好,”他从善如流道,就笑着把花往我怀里一塞,伸手揽肩:“那么我的女朋友,方便陪我看个电影么?”
旁边顿时有人诧异这是搭讪吧?还可以这样搭讪么?还有姑娘好后悔为啥没鼓起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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