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也洗刷不掉,他毁了的不但是自己。还是他哥哥的希望。”
单云策静默半晌,为难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可是怎么办。我兄弟卖血卖肾也要救他,我怎么办?”
苏先生看着他,半晌才问:“监狱里走一遭。学业肯定是废了,污点也是背上了。以后的工作都成了问题,总之成了拖累。没有受到足够的教训,也许还会再犯,你兄弟做好了被拖累一辈子的准备了么?”
单云策不答。
他也许需要时间想一想,也需要时间去跟他兄弟联系一下商量。
我把菜端过去,“先吃饭,吃完再说。”
我又给苏先生倒了一杯水,然后借口困了,先上楼去睡了,把空间完全腾给他们俩,少一个人在,话也能好说一点。
不知道单云策什么时候走的,我等的渐渐就真的睡着了,连他改装后噪音一样的排气管声都没有听到,就落进了苏先生的怀抱。
我咕哝的问他谈的怎么样了。
“这官司我打不了,我不能因为一念之仁而放一个不长记性的少年出来继续危害社会。”他开始剥我的衣服。
等到剥光了,他便将我整个人搂在怀里,温声道:“睡吧。”
我有点好笑,放松下来,这样不着寸缕的在他怀里渐渐安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床头柜上因为阳光而格外刺眼的烫金请柬,我有一点在意,拿过来又看了看。
算一算程一走了才一个月不到,这请柬……应该是假的吧?
苏先生打电话回来说下午晚点回来,他想去看守所看一看单云策说的那个少年。
我心里不禁有一点温暖,为了他连这种下班晚点回来的小事也跟我报备,也为了苏先生律师做到这位置,却没有成为那种为了接官司只为钱,打官司只为赢的偏执律师。
十八岁,多么美的年华。
晚上苏先生回来,给我一个回家吻,问两只小猴子在干嘛。
我说他们在厨房吃蛋挞,“我做的!”
他低头扳着我的脑袋在我额头上重重的一亲,“老婆真棒!”
我欢快的邀功,“我还给你留了,一会儿洗完澡下来吃!”
他说声“好”,就快步上了楼。
这期间我接到了杨羽的电话,她问我能不能联系上宋英奇,“……我有些东西想还给他。”
我有点不好的预感,“你是没联系他,还是联系不上他?”
那边沉默了一下,挫败道:“我联系不上他了,手机是空号,他在京城的家我去过了,房主已经换人了……樱兮……我该怎么办?”
她后面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的哭腔,放佛下一秒就会放声大哭。
我因为她的话而惊讶的发不出声音,距离我告诉她宋英奇要离开的事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难道这期间她真的什么都没做?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之前一直没有联系过他?”
“樱兮,我联系他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他了,怎么办?我现在该怎么办……”她无助的像个孩子,连哭声都掩饰不住了。
我真想给自己一榔头砸晕了算了,杨羽就真的没有联系宋英奇!宋英奇还真的就走了!
到底我身边的这一个两个都怎么了,强势到没有爱情了?
我说:“你先别哭,没事,苏先生可能有宋英奇的联系方式,就算没有他也可以帮你查,他本事大着呢,你现在得吃好睡好,你别想这些,你好好想一想你联系宋英奇到底要做什么,要是还东西就不必了,吵架也不必了,你好好想一想……”
“我不知道……我现在很乱……”
我就知道是这样,幸好没被她联系上宋英奇,不然一个‘还东西’的借口又要被她拗成一场大战,劝都劝不住。
我好说歹说的,才让她心平气和的去好好想一想她找宋英奇作甚,然后挂了电话,十万火急的去楼上找苏昊。
他还在浴室没出来。我等的心都焦了才看见开门,三步并两步的冲过去:“你知道宋英奇走了的事么?”
“嗯?他走了么?”苏先生奇怪的反问。
“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我忽然觉得这事儿严重了。
他看着我,凤眸眨了眨,特别严肃的道:“我真不知道。”
坏了……我忍不住捂脸,无力的道:“杨羽找不到宋英奇了,怎么办?”
苏先生擦着头发从我身边经过,心不在焉的问她找宋英奇干嘛。
“也许就快想通了,可是宋英奇走了……”我跟上去,“你有没有宋英奇的联系方式?比如邮箱什么的。”
苏先生好笑的看向我:“我有的联系方式,杨羽都有,你觉得我的联系方式会比她多?”
啊啊啊,也是,所以说怎么办?
我无力地往床上一坐,“就这么结束了?”
我不敢相信杨羽跟宋英奇就这么结束了。
“他也走的太干脆了点儿,心这么狠?”
“你在说谁?宋英奇么?”苏先生挺奇怪的问,然后说:“他们两个也许已经不合适了,宋英奇的迁就与等待把杨羽惯坏了,没有人会一辈子站在一个地方,只等那一个人的。”
是啊,这话说的好有道理。
但是那个人是我朋友啊。
我不信的去翻找苏先生的手机,拨通宋英奇的电话,听筒里是‘您拨打的电话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的提示。
我的手一下子就软了,整个人都趴倒在床上无力呢喃“完了完了这回真的完了……”
苏先生就问:“你看到了程一的请柬了么?”
“什么请柬?”我脱口而问,又霎时反应过来的腾的坐起来,“请柬也是真的?!”
苏先生点点头,“是真的,六月十六,算是商业联姻。”
我倒抽了一口气,心脏处一抽一抽的疼……
☆、(270)错过失去
(270)
终究那几个人还是顺着那一条倔强的路走到了尽头,宁可眼睁睁的看着失去,也不肯低下头去挽回一分一毫,于是错失、结束、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程一不会忘记蔚海的私家海滩他向苏夏求过的婚,这大概是他这一生第一次、也是仅有的第一次那样费心去求一段婚姻,以后……再不可能了。
这一夜我睡的很不安稳,梦到了许多我们一起吃饭时的场景。
那时杨羽还是宋太太,苏夏跟程一还没有分手。但是奇怪的时间又很错乱,那时我还没有怀孕,梦里却有了平平跟安安。
我甚至听到了耳边咯咯咯的笑声。
“安安,不能吵妈妈,妈妈还没有醒呢,到爸爸这儿来……”
苏先生温润亲和的声音清晰的传进耳朵,我霍然就醒了,看到的是苏先生穿着短袖t恤跟灰色运动侧躺在床上,身形就像落叶的小舟那样的微微弯曲;两个孩子横七竖八的倒在他身边,安安挂着他的胳膊不肯松手,平平正努力的抓着他的裤腿向上爬。
忽然感觉这画面温馨又有趣,于是没忍住就笑出了声。
他看了我一眼,佯装了一脸凶相的冲安安道:“还是把妈妈吵醒了,罚你今天都只喝奶米分好了。”
安安本来是扒着他的胳膊不肯松手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唬到了,手一松就落在了他的怀里,转过头就冲我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说什么。
苏先生说他这是在告状。
我更忍俊不禁了。
笑闹了一会儿,我才想起来问苏先生:“你今天不上班?”
“嗯,今天没事。陪你们去打预防针。”
我一拍脑门儿,拿来手机备忘录一看,今天还真是打预防针的日子,“怎么早上闹钟都没响!苹果也会这么坑的么。”
我嘟哝着下床,苏先生在身后道:“是我给你取消了。”
他肯定是想让我多睡一会儿的。
我又顺着床爬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大口,“我老公最好了。”
我说完退身要走。他的胳膊迅速过来拐上我的脖子拉回去在唇上狠狠一吻。又很迅速恢复了若无其事的样子,云淡风轻的道:“走吧。”
牙都没刷就被袭击了……我囧了半边脸的跑了。
每次去医院都感觉像是家庭出游,苏先生开车。我跟安安在副驾驶,身后是杨嫂跟慧慧哄着乖巧的平平。
安安是个小坏蛋,他总是站在我的腿上扒着肩膀去逗后座的安安。
我觉得他这样很累,于是想把他送到后座给慧慧抱着。结果他死活不去,过去就哭。
于是大家都发觉了这孩子是在故意气哥哥。小心眼儿多的不行。
我跟苏先生说这孩子随他他还不信,一副他小时候多么大度的样子,也不知道谁连我幼儿园的小盆友也没放过,单云策的感受应该最直接。
打预防针的时候安安依旧是哭的最惊天动地的那个。医生很奇怪的说:“你们家孩子很有意思啊,别人家的孩子过来打次针第二回进来就哭,他进来还很新鲜的玩儿了一会儿。扎上了才哭,他是故意的么?”
我也很无语。就猜着说:“他可能不是怕打针,只是觉得针扎的太疼了。”
安安可能是那种你给他一个针管他也敢玩儿的好奇心宝宝,他哭成这样完全是因为‘疼’的这种感觉,他觉得不哭太吃亏了。
于是他就哭了,哭的走廊里都能听见动静。
杨嫂心疼的不行,结果慧慧一从后背拿出风车来,哭声戛然而止……
安静仅仅是一瞬的功夫,他就又开始抽抽噎噎的,好生委屈的样子,眼睛却还盯着风车不动,那意思好像在说:你给我我就不哭了。
整个注射科里的人都被他这样子给逗笑了。
会哭的安安还比较省心,每次打针时平平给我的感觉格外揪心。
他乖巧的把头往我怀中伸出埋,小手用力的抓着我的衣服,就是针扎到身上也只是身子抖一下,瘪瘪嘴,眼泪掉下来也没有哭声。
每次抱着平平打针我都是跟他一起哭的,医生就说我这区别对待太明显了。
我解释说:“抱那孩子打针哪有时间哭,全用去哄他了,我们家平平太能忍,我替他委屈,疼死了……”
医生就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不过这小子长大了会有出息,比一般的孩子的坚韧。”
坚韧不坚韧的不知道,我就知道他委屈。
从注射科往外走的时候,迎面碰上一个穿着白大褂,身材修长相貌堂堂的男医生。之所以多看了一眼,因为他跟我们擦肩而过又退了几步回来,一手搭上苏先生的肩膀:“嘿,苏律师,好久不见!”
苏先生这才歪头去看他,眉头一皱就舒展开,笑的阳光明媚:“宋清海!你怎么调到了这儿来了?”
说话间已是一个男人之间大气的拥抱结束了。
宋清海哈哈道:“这不是我老姑在这儿呢么!上头有人好生活啊!”说着眼睛在我们身上转转,“你不给我介绍介绍?”
苏先生就声音愉悦又带着自豪的给他介绍了一下妻子儿子,然后打趣儿说:“那这么说以后我们来体检什么的连预约都省了,你宋医生包了吧!”
“行啊,只要你放心我给你孩子看,我就敢给你看!”
儿科人来人往,我们绕开去了院外的树下,苏先生跟宋清海约了改天到家里吃饭,然后才驱车回家。
大概这个宋清海跟苏先生的关系很好,他一路上脸上都挂着笑,晴朗的如万里无云阳光普照一般的笑容。
我就好奇了,“以前怎么都没听过这个人?”
“谁?宋清海么?”他居然没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他笑起来:“我跟他既不是校友也不是同学,但我跟他算得上患难与共。一起打过架,嗯,我还帮他保释过。”
“你们不是一起打的架?”
“不是同一场。”
“你在国外经常打架?”我眨着眼睛,根本想象不到苏先生打架的样子。
他就笑,“在国外上学的男生也不乏热血份子,国外也并不是人人都认可民族平等的,总是有那么几个刺头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不打不服。你说怎么办?”
我无话可说,是该打。
不过也真奇怪,别说苏昊长的这么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样子。就是宋清海看起来也是满身的清贵气质,怎么就能跟打架扯上关系的?
老实说,我觉得‘君子动口不动手’这句话放在他们身上比较合适,动手打架什么的实在很破坏形象。有损气质。
想起苏先生的职业,我又忍不住笑了。
他就问我:“哪里好笑?”
我摇摇头:“君子动口不动手。”
他反应极快的猜到了我笑的原因。莞唇道:“我可不是君子。”
“大丈夫能屈能伸,谁也没规定君子就一定是十分君子啊,你嘛……”我歪头打量他,点评道:“七分君子就够了。太实在容易吃亏。”
他的手就伸过来,触到了我的脸又收了回去,正儿八经的道:“奖励回家再给。人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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