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
我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先生。不用在意我们,”杨嫂的声音就从头幽幽的传来,“除了孩子我们什么都看不到。”
我的脸更红了,身子往车门那边挨,极力的想躲出出糗的范围。
他的笑声更欢了。
回到家时安安已经睡了,手里还抓着风车不放,只好连他带风车一起放进婴儿床里。
我抱着平平喂奶,接到了沈七薇的电话,幸好打在震动模式。
她劈头就问我身材恢复了没有。
我想了想,“虽然没恢复原样,但也不胖了,就是比之前丰腴了点儿。”
“胸没瘦下去吧?”她比较担心这个。
我哭笑不得,“你有什么事儿啊!能不能每次打电话不专门儿往人伤疤上撒盐!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能不能愉快的做朋友?”
电话那头沈七薇哈哈哈的乐的好不愉快,自顾自的笑过瘾了,才说:“我婚礼5月2号,你觉得怎么样?”
我感觉大脑瞬间就被雷劈了。
“等会儿我给你回电话!”
我挂断电话,专心的把平平哄睡了,然后蹑手蹑脚的出门,给沈七薇回拨电话:“愚人节都过去好几天了你还玩儿?”
“姐我说真的,真的定在了5月2号……”
我眨眼,又眨眼,憋了一口气忘了吐,好半晌才回神,惊讶不已的问:“你该不是奉子成婚?”
“你妹!你想哪儿去了,是我爷爷合了我俩的八字然后查了黄历,不知道找哪个老半仙给看的,说错过了今年这日子就要等明年,而且会影响怀孕啥的,你都不知道我听他说的时候那个雷啊,雷我的外焦里嫩,头一回听说结婚的日子还影响怀孕!”沈七薇越说越吐槽的停不下来,最后问我:“你别说这天你没空,全国人民都放假呢!”
怎么可能没空!
这是我发小儿结婚!
可惜不能给她当伴娘我好遗憾。
她就说回头给我寄请柬,又问我苏夏跟杨羽那边怎么样了。
提起这个我也是很郁闷,就实话实说,“这几个人吹了,现在天南海北的天各一方,估计复合的可能很小了,杨羽整个都联系不上宋英奇了。”
沈七薇沉默了很久,说:“杨羽就是性子太硬了,一点头都不肯低,之前我去看罗思佳,宋英奇给她打过电话,说要走了,房子跟车留给她什么的,结果她冷言冷语的给拒绝了。说什么不缺房子不缺车,就是再也不想见他了,我都提宋英奇心疼了。”
这事儿我真不知道,怪不得宋英奇把房子给卖了,合着还有这一出。
我抿抿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沈七薇叹了口气,问:“她现在该不是后悔了吧?”
“大概……是吧……”我想起她电话隔着电话无助的哭泣声,她是真的意识到了宋英奇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所以害怕了么?
人总是到真正失去的时候才会察觉到失去。
沈七薇说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得继续走。
她问我结婚要不要给他们俩发请柬了,感觉人家那边刚离婚,她就结婚,是不是不太好。
这是个问题。
请柬还是要发的,来不来就是她们自己的决定了。
我们又开了几句玩笑,把伤感驱散几分,才挂了电话,她还有很多人要去通知。
四月的天气一场雨一场暖,庭院里的草地与树开始以可见的速度换上春装,两只大白狗每天都在草地里扒拉着新嫩的草芽啃个不停。
宠物养生馆的人说吃一根香蕉就好了。
别说,这招还真的挺有用的,转头就没再看见他们低着头啃草了。
苏先生说这是缺微量元素,香蕉里的钾含量特别高,缺这个。
我暗暗的记住了,在狗粮食谱上加了一条每周一个香蕉。
苏先生难得在上班日休假,所以我拉着他换上干活的工装陪我扯着长长的橡胶水管刷院子。
他说草地上都有洒水系统,我这样看着特笨。
我再次强调:“我是要刷院子,把院子里每个角落都洗一遍你懂不懂?”
京城的天气干燥风沙又多,屋檐下的木栈跟台阶的角落里总是很多土积在下雨淋不到的角落里,其实我就是想单纯的刷刷房子而已。
苏先生就这么纵容着我把整个房子的外围都祸害了一遍,在阳光最盛的时候拉着我结束了这项活动,强制我回屋睡午觉。
他威胁我在睡午觉跟和谐运动中二选一。
我明明选择了前者,他却选一送一的把后一项也给做了。
我气的不行,也累的懒得跟他计较,只是窝在他的怀里越是感觉幸福就越是想哭。
他在我的背上轻轻的拍着,唱着旋律舒缓的摇篮曲。
声线低沉却又温润,带着餍足之后的微哑,轻轻的唱着。
他的声音敲打进了我的心里,神奇的将一直以来积攒在我心里的负面情绪一点点的敲散,渐渐的……我的心就平和了下来,安然入睡。
☆、(271)旁观者清
(271)
我是那种很容易就会受到身边的人心情影响的人,也很容易就会被她们的感情感染的人。于是因为苏夏,因为程一,因为杨羽,因为宋英奇,我的心也跟着空荡荡了好几天,很努力的为他们找复合的理由,最终被苏先生一句“如果命中注定没有缘分,你又何必替她们强求?”给轻而易举的打败了。
是的呀,我又不是她们本人,了解不到她们在一起的痛,也了解不了她们分开的苦,复合与否根本不是我一厢情愿想一想这么简单的事。
苏先生又说:“何况程一的请柬都已经来了,你难不成打算拆了东墙补西墙?”
请柬,是的请柬。
程一的大婚请柬已经来了,六月十六他就要娶另一人为妻了,不论爱不爱,他都已经跟过去告别,头也不回的走远了。
算了,各人路不同,谁也不能代替他们做出选择。
我总算信了那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了,作为一个局外人看着别人的感情跌宕起伏,从恩爱到相离,这种感觉真无助。
转过头,我就放下了为别人的感情而忧的这心思,开始一心给沈七薇准备大婚礼物。
她的世界里什么都不缺,所以我也没有死命给她送昂贵的奢侈品这种想法,能送的就只能是我亲手做的小东西。还记得那会儿我玩儿粘土玩的正起劲儿的时候,她说“我要是结婚别的不求,你给我送一整套开关贴抽纸盒就行了!”
没想到说这话的时候还好像昨天似的,一转眼她就要结婚了。
我给q市那边对韩工厂打电话订了各种颜色上白包的粘土跟模具,并要求走最快的运送方式。货到付款都可以。那边应的特别痛快,还说送十套手工工具。
因为这回接电话的是以前总负责我订货发货的那个人,所以她还八卦的告诉我说她们工厂传说中的皇太女空降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她就要被‘改朝换代’给罢免了,说的这个传说中的皇太女多么不好相处似的。
我笑着安慰了她两句,正好门铃在响,我就借口去开门把电话挂了。
虽然是总打电话订货发货什么的。也总给打折。但确实还没到可以听她大发牢骚的地步。
门外是穿着红衣服的宅内快递,需要正规签收才算完成任务,所以快递员一直都在门外等着。手里一支笔,一打签收票据。
快递邮封里是沈七薇的请柬。她用了白色当底色,除了一个红色的双喜字,其他一切纹路与字体都是红色的。请柬的正中间是新人的名字开头字母。好看的花体x&s,正下方是日期。2012.5.2
我不禁感觉这张请柬上的温度从指间一直烫到了心里,同我一起长大连恋爱也没见过的发小儿就要结婚了……这温度烫的眼窝发热,不知道沈七薇收到我的请柬时又是什么感觉。
苏先生回来时,我欢快的跑去给他看:“锵锵锵锵!看。沈七薇跟夏老师的结婚请柬!怎么样怎么样,与众不同吧!”
他笑我:“怎么像个孩子似的。”
我略一愣,忍不住笑了起来。可不就是像个献宝的孩子似的。
可我就是很开心,“当然了。这是我周围最近发生的最好的事情了啊,我希望沈七薇的大婚能把大家的不顺全部冲走!”
苏先生就摸了摸我的头,捏着我的下巴低头亲了一口,笑道:“就得把老婆当孩子一样的宠,小七的礼物我准备好了,你看你想送什么给她添嫁妆吧。”
我“哎?”的跳起来,“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准备的什么?怎么我事先一点儿都不知道?”
“我把19栋买了送她当结婚礼物了,以后她来京城小住就跟你是邻居了。”他叹息着扳着我的脑袋亲了下额头“但愿不会被嫌弃是二手房。”
他说完就朗声笑着上楼了。
我眨眨眼,这个住宅区的19栋?
没听说过要出售的,怎么忽然间就买了呢。
苏先生手笔真大,不过跟沈七薇那些原始股比起来还是价值不能估量。
——————
转眼,时间就到了四月下旬,几场雨过后,天气明显的热了起来。
春天是真的来了,院子里那些枯草因为雨已经发霉腐烂,化了成肥料融进了泥土里,草坪上逐渐就恢复了盎然的生机,绿的可人。
上午带了平平跟安安去了游泳馆回来,付老太太跟苏妈已经在院子里悠然的喝下午茶等着了。没等我打招呼,付老太太就抢先说:“你爸去你院子里看那棵槐树去了,说好几年没吃槐花包子了。”
哦对,槐花的包子我也好些年没吃过了。
“来来来,我的安安小宝贝,让奶奶抱抱,抱抱,”苏妈从杨嫂怀里结果安安在怀里颠了颠,转头冲我道:“又重了,是长高不少。”
孩子哪能用长高来说,我都说他身长涨了。
统共没一米。
我也不能要求太高,说实在的平平跟安安的身长在同龄里已经算很高了,今天在游泳馆按摩的时候,真是比别家的孩子长出不少,也壮实不少。
我心甚慰,怀孕期间的好东西没白吃,哺乳期的补汤也没白喝,等到周岁忌奶我就要开始高强度锻炼减肥了,想想也真是心酸了。
不一会儿付老先生来了,两个孩子都朝他看过去,瞬间就不知道从哪个孩子下手稀罕了,这边看一看那边看一看,然后自顾自点头笑开:“这个是安安,这个是平平,我们平平这颗美人痣还没消呢,看来是真的啊!”
安安就伸手让他抱。
老爷子乐的不行,“安安认出姥爷来了啊?安安真乖!”
安安挨了两记分量十足的亲。
平平把头埋在我怀里,我以为他是认生或者是害羞。结果发现他咧着嘴在笑!
这孩子真是……跟苏先生太像了,这个闷/骚劲儿格外的像啊!
我哭笑不得的想,就听付老先生说:“七八月份你屋后的槐花就开了吧,到时候给我跟你妈打电话,我们打下来包包子吃,槐花包包子特别好吃。”
他末了还加了一句:“长苏也爱这口儿。”
生怕我不给他留着槐花似的。
晚上我问苏先生:“你是特别喜欢吃槐花包子么?”
他刚洗过澡,松散的系着浴袍。正在擦头发的手顿了顿。笑问:“你打算等槐花开了给我包包子吃么?”
“你爱吃么?”我问。
“当然。你亲口包的我会更爱吃。”
于是我撇撇嘴笑了,八成付老先生说他爱槐花包子这成分里一半都是水分,很可能是他为了讨好我爸故意装的特别喜欢槐花包子。
不过话说回来……
我从床上下去凑到他身边给他擦头发。“容诏杰为什么在这个院子里栽了一棵槐花?”
槐花跟容诏杰怎么看怎么想都挺违和的,前者感觉守旧,后者时尚尖锋。
“这树没有经过移栽,原来就在这儿的。”苏先生转过来低着头任我揉弄着他的头发。双手很自然的放在我的腰上,“当初在这里建别墅的地产商本来打算留着这套房子给自己家老人的。可是老人家舍不得老房子,这里就让容诏杰给买下了。”
我恍然:“难怪这里的风格前后不一样,设施还这么全。”
房前西式田园风,房后却辟了那么大的一块草地。围墙根儿还有水槽,加上鹅卵石的小路穿插其中,怎么看都觉得那块草地更适合种菜。
主要原因是。那块看起来很宽敞的草坪里的喷灌设施比别地方多,启动的时候整片草坪都能被滋润到。
我忽然来了兴趣。就商量苏先生:“来年我们在那儿搭了葡萄架子吧,要不辟成菜园子种黄瓜种西红柿,纯天然,给平平跟安安玩儿吧,好不好?”
“想一出是一出,只要你觉得好,我没意见。”他问我头发擦好了没有。
我大蛇上七寸的又说给他吹头发。
结果这头发吹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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