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一起,彼此没有任何芥蒂。
可没想到……
刘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图澄,你回天竺吧。”
“啊?”
“只要你现在走。
朕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还有邓展,只要你放下手中的剑,朕保证,既往不咎。”
图澄傻了!
原以为,刘辩会很高兴和他配合。
可谁晓得。
刘辩根本就不甩他。
虽然说箭在弦上。
不得不发。
图澄还是有些犹豫。
没有刘辩点头,这事情可就变得复杂了。
就在图澄一犹豫之际。
刘辩突然出手了。
不要把刘辩当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毕竟当年他随着王越学过剑术,有和董颠簸流离多年。
身手算不得好,但是非常的灵敏。
图澄被刘辩一掌推开,邓展旁边一怔,就在这一分神的时候,童渊弓背而退,狠狠的撞入了邓展地怀里,双肘凶狠地撞在了邓展的胸口上。
邓展哇的喷出一口鲜血。
也顾不得手下留情,窄剑嗡的一声响,脚下向后错步,身体却向前一探,利剑穿透童渊地身躯。
与此同时,杨谦扑向了图澄。
而邓展在刺了童渊一剑之后,就摔倒在地上。
不过在倒地地一刹那,手中的宝剑脱手飞出,正中刘辩地肩膀。
杨谦惊叫一声,被图澄一拳打倒在地。
“邓展,你疯了!”
“你才疯了!”邓展怒声喝道:“废那么多话干什么?到这个时候了,我们还有退路吗?杀了这狗皇帝,到时候我们可以栽赃给那些宗室,或者栽赃给董家的人。
了不起,再立一个皇帝。”
“你……”
图澄话到了嘴边,却也不得不承认,邓展说的有道理。
当然,这心思只是那刹那间那么一动,从地上捡起利剑,沉声道:“邓展,现在还不到时候。”
那边刘辩捂着肩膀,忍不住大笑道:“好一个忠义之士!”
“闭嘴!”
图澄恼羞成怒,“若在废话,我现在就杀了你……快把宿卫虎符交出来,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想要宿卫虎符……秃驴,做梦!”
另一边,邓展已经站了起来。
他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童渊,走过去一把揪起童渊的领子,拖着童渊过去。
在地面上,留下一流长长的血印子。
邓展的气色很差,声音也变得沙哑了起来。
“皇上,交出虎符,否则老童的性命,可就不保了!”
说着话,从怀里取出一个羊脂玉瓶,轻轻咳嗽道:“这药能止血。
如果及时的话,说不定能保住老童的性命。
只要你交出宿卫虎符……当然了,你也可以看着老童丧命,那我就把那阉货,当着你地面,一寸一寸的给割了。
想一想,他们可是对你忠心耿耿。
如果你眼睁睁的……”
“住口!”
刘辩的面颊抽搐着,瞪着图澄和邓展,眼睛通红。
半晌,他突然叹了口气,“朕把虎符交给你们,放了杨谦和童师!”
邓展嘿嘿的冷笑起来。
“皇上,你是个好人啊……可你,终不是一个好皇帝!”
刘辩并没有理睬邓展,从怀中取出一块黄金虎符,扔给了图澄。
图澄拿着那虎符,满意的离去。
邓展则蹲下身子,把童渊翻过来,将药瓶里的粉末倒在了他的伤口上,然后又把瓶子扔给刘辩,“若是你今日能表现的好一些,说不定我会改变主意。
只可惜,你太软弱,当不得帝
杨谦捡起了药瓶,为刘辩肩膀上的伤口止血。
“邓展,你不会有好下场!”
“嘿嘿,先保住你自己地命,再说吧!”
这时候,图澄匆匆的回来了。
“老邓,都成了……刘祯带着宿卫前往凉王府。
不管他们能不能成功,这梁子算是解不开了。
一个时辰之后,刘和就会展开行动……我已经通知了赵云,他到时候会领兵控制长安。”
刘辩瞪大了眼睛,有些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赵云?”
“嘿嘿,皇上……你可是后悔了吗?没错,赵云将军也是我的人。
不过他倒不为别的,之所以愿意和我合作,是想要向董报仇……怎么,您难道没看到,他地名字也在那血书之中?”
刘辩糊涂了,“报仇?赵将军和董卿有何恩怨?”邓展剧烈地咳嗽起来,而图澄则哈哈大笑,“他们没有仇,可是臣却能给他们制造仇恨啊!”
“制造仇恨?”
“皇上,莫非您忘记吗?夏侯兰将军,和赵云将军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亲如兄弟。”
刘辩手指图澄,“夏侯兰,夏侯兰……难道,夏侯将军是……”
邓展阴恻恻地说:“是被我们所杀!”
第四八五章 长安(四)第一更
第四八六章 长安(五)第二更
第四八七章 长安(六)第三更
第四八八章 长安(完)
董冀的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突然举起手来,郭淮会意的点头,挥动手中令旗。
看守宗室家眷的阁卫齐刷刷向后一退。
周不疑道:“尔等还不逃入皇城,更待何时?”
已经被杀得快要疯掉了的宗室家眷,下意识的拔腿就逃。
同时尚有人高声的叫喊:“开门,快打开宫门。”
“开门,放他们进来,放他们进来!”
城上的宗室,忍不住叫喊起来。
援军来了,有救了……他们也顾不得弄清楚,这么多人怎么一下子就摆脱了对方的控制?
包括刘馥在内,很多人都在呼喊。
图澄也没有注意到,不知在什么时候,一直站在他身后的邓展,不见了踪迹。
不过,图澄却知道,越是在这种时候,就越是不能慌张。
胜利还没有到来,如今只不过是看到了曙光。
“皇叔,拦住他们,不能开城门,不能开城门啊!”
刘和的老婆孩子,就在人群中。
闻听眼睛一瞪,怒道:“图澄,滚开……你没有家小,自然可以说的轻松。
我老婆孩子都在下面。
如果不开门的话,董冀狗急跳墙,会杀了他们的……开门,开门!”
宫门后,顿时一阵喧闹骚乱。
宫门开了!
董冀仿佛不知道。
他们地后路被对掉了。
只是看着那洞开的宫门,冷冷的喝了一声:“动手!”
周不疑一挥手,只见一排弓箭手抢出方阵,弯弓搭箭,嗡的一声。
射向了拥堵在宫门口的人们。
紧跟着,郭淮摆动令旗,军阵随之发生了变化。
齐刷刷向宫门推进,一边前进,一边放箭……未央宫外,尸体堆叠在一起,阻隔着宫门,无法再关闭。
而董冀,却拨转马头。
迎着纵马驰来地赵云,丝毫不见慌乱,反而在马上微微一点头。
被宗室们视为救星的赵云,纵马来到董冀面前。
不过,他并没有像宗室们所希望的那样,一枪解决了董冀。
相反,在图澄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赵云勒住了战马,翻身下来,单膝跪地,沉声道:“末将赵云,已按照世子所给的名单,将长安周围的逆贼全部缉拿。
斩杀贼酋一百四十一人,俘三千八百余人,听候世子发落。”
董冀也下了马,搀扶起了赵
“将军,这两年来……确受委屈了!”
说着。
他转身用手指着城上目瞪口呆的图澄,“那秃驴,就是谋害夏侯将军的凶手,就交给将军处置。”
赵云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多谢世子!”赵云转身扳鞍上马,摘下大枪,向空中举起,厉声喝道:“三军儿郎,随我诛杀谋逆反贼!”
刘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目光变得很呆滞。
可笑。
真地是可笑啊!
一心期盼的援军,却成了索命的阎罗。
事到如今,一切都明白了。
自家的那些谋算,年余来经营的一切,早就在董贼的算计中……可笑自己。
还得意洋洋。
以为过了今晚,会天下太平!
敞开的宫门。
让未央宫成了被剥光了衣服地美人。
督察院部的兵马,在控制住了宫门之后,就分散开来,抢占宫中各处宫殿。
而散落在宫中的宗室和乱兵,在赵云那如同风卷残云一样的攻击下,纷纷倒在了血泊之中,无一人生还。
就在这时候,未央宫突然腾起了熊熊烈焰。
看方向,却柏梁台……
赵云哪里还管得了这些,在乱军之中,寻找着图澄的踪迹。
眼见着,那图澄在十几名僧众的护卫下,乘上了一匹马。
赵云已经杀得红了眼,看见了图澄,哪里还能容得他再逃走呢?
一手擎枪,一手抽出巨阙剑,厉声喊喝道:“图澄,还小兰的命来!”
银枪崩挑突刺,巨阙剑劈斩撩抹,势如疯虎一样的扑向图澄。
那十几名僧众想来拦住赵云,可他们又怎是赵云的对手?只三两个回合,被赵云枪挑剑劈,倒在血泊之中。
不过趁此功夫,图澄打马扬鞭,朝着远处疾驰而去。
赵云在后面紧追不舍,同时收起枪剑,取出弓箭。
一支利箭,正中图澄坐骑后臀。
战马希聿聿一声惨叫,一下子直立而起。
马上的图澄猝不及防,就摔了下来。
可他这一只脚,却挂在了马镫里,一时间也挣脱不下。
身子被战马拖着,绕着皇城奔跑。
只听得图澄凄厉地惨叫,在未央宫上空回荡。
与此同时,董冀已经控制住了未央宫。
在周不疑和吾彦的陪同下,董冀领着六百督察院阁卫,往柏梁台方向疾驰而来。
柏梁台,火光冲天。
董冀等人抵达时,只见宫门外,横七竖八的倒着数十具死尸。
周不疑一抬手,阁卫立刻散开。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见邓展从火场中走出来,满身的鲜血,灰白头发,因火势而略呈曲卷。
董冀,笑了……
只见他翻身下马,向邓展走去。
“邓师,辛苦了!”
而邓展呢,却翻身跪地,大声道:“邓展参见世子……奉世子命,皇上已经身陷于火海之中。”
董冀在距离邓展还有七八步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不不不,邓师此言差矣。
皇上是被谋逆宗室和图澄所杀,和本世子……呵呵。
没有关系。”
邓展连忙道:“世子所言极是,却是邓展胡言乱语。”
“邓师平逆,劳苦功高。
待父王凯旋回归,本世子定然会启奏父王,为邓师请功。”
邓展脸上。
露出得意地笑容。
不过言语仍然恭敬,沉声道:“能为世子效力,已是邓展的荣幸,岂敢再奢求?”
“有功就赏,天公地道。
邓师莫要再客气……”说到这里的时候,董冀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恐惧之色,目光越过邓展,直勾勾地看着他后面。
惊恐地喊道:“皇上,您怎么还活着?”
邓展下意识的扭头看去,却见身后是蒸腾的烈焰。
立刻意识到不妙,眼角余光,扫到了一抹寒芒。
邓展啊的一声,侧身躲闪,不过却慢了一步。
一支箭镞闪烁幽蓝寒光地钢弩。
正中邓展地肩膀。
月英弩,十五步之内可贯穿重甲。
董冀外面罩着大氅,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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