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叹,“元直,立刻派人前往许昌,告之庞德,务必要将沮鹄许攸一部,阻击在颍川境内。
吕蒙已经断去了沮鹄的归途。
消灭这支人马,就等同于断去了刘备一只手臂。”
“下官明白!”
徐庶带着吕昭和邢,匆匆地走了。
董走出大堂,仰望这苍穹,这心里面,却是无尽的空虚和寂寥。
都死了啊!
先是吕布,而后是关羽……再加上以前死在他手中的张飞马超太史慈皇甫嵩等人,董却没有半点痛快。
一个一个熟悉的人物,都消失了……下一个会是谁?这世界又将何去何从?
他不知道……
孟坦和韩德跟在董的身后,亦步亦趋。
二人不明白。
原本是好好的事情,董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落寞呢?
“千岁!”
董蓦地惊醒,扭头笑了笑,“莫担心,我没事……只是老朋友们一个个的走了,心里面有些感怀……对了老韩,你小儿子今年多大了?我记得,你有四个儿子,大地今年有十八了吧。”
韩德脸一红,呵呵笑了。
“劳主公挂念。
我家那大小子,和王子同年。
小儿子今年也已经有九岁了,去年入了乡学。”
董一边走,一边听。
突然的好像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笑容。
韩德,我似乎想起来了!
在三国演义的评书中,他有四个儿子。
合称韩家五虎,但是最终却死在了赵云地手里。
真没想到,已经跟随了自己快二十年的家伙,居然也是一个牛人。
想必这一世,他们不会再和赵云冲突了吧。
“对了,长安这两天有消息传来吗?”
孟坦想了想,摇头道:“应该没有吧。
如果有事情的话,黄荣那小子肯定早早的就送过来了。
他那人做事情很牢靠,知道轻重缓急。
若是长安有信件抵达,黄荣肯定会第一时间送来。”
“听说。
长安这两日,很不安生啊。”
韩德憨憨一笑,“有大公子在,不会出事的。
主公放心好了……”
董颇苦恼的挠挠头。
看样子,所有人对董冀都很有信心。
希望吧!希望他能控制住长安的局势,莫要生出变化。
关东地战局,千变万化,令人有些目不暇接。
吕蒙在申耽申仪两兄弟分兵抵达长平之后,率领三千人马,于无声无息之中。
悄然占领郾(yan县今河南漯河,掐断了沮鹄许攸回转汝南的归途。
吕蒙好用奇兵,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他占领郾县地时候,正是关羽被杀的那天。
等沮鹄和许攸发现颍川局势不妙,准备撤军的时候。
庞林蒯越二人。
在娄圭习授的带领下,率典存典见。
已夺下了汾丘,占居养阴里,切断了颍川和南阳之间的联络。
十万徐州军,一下子被困在了临颍一带,内无粮草,外无援兵,一时间进退两难,好生尴尬。
而庞德呢,则在拿下了许昌后,派董朔董宥二人,与杨维合兵一处,攻破尉氏,斩杀了刘辟。
诸葛瑾顺势攻占了蒙县,夺取梁国,牵制住了汝南沛县两地兵马,无法前去救援沮鹄。
许昌告破三日之后,袁绍在濮阳,遭逢辛毗地伏击。
幼子袁尚,被辛毗之子辛敞射杀在濮阳城外,袁绍带这几千残兵败将,仓皇逃到苍亭。
此时,董地人马已经将东郡大部分城镇掌控在手里。
陈到带领三万踏白军,夺取了东阿和范县,将曹纯地虎骑营击退,隔绝了曹操和袁绍之间地联系,隐隐对曹操,形成了包围。
向北,有大河阻碍。
向南,有踏白铁骑西面的董,已经和辛毗汇合一处,向苍亭逼来。
袁绍此时,就如同那笼中之鸟,绝望的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第四八三章 长安(二)第一更
第四八四章 长安(三)
于长安而言,西域太远了!
俗话说,远水解不了近渴。
这个道理,图澄明白,还有在长安的宗室们,心里也非常清楚。
班咫出西域,只是他们的第二步棋。
想要控制住长安,图澄还有另一手安排。
于图澄来说,这一手才是他最为关键的棋子。
八月十四,秋风起。
那风,把满天的云彩吹得无影无踪。
夜幕中,有星辰闪烁。
虽有些寒意,却昭示着明天,将会是一个好天气。
一个好天气,当然会带来一份好心情。
不过这心情的好坏,只看今夜。
图澄内配软甲,外罩大袍。
邓展在他身边跟随着,两人直奔皇城。
长安皇城,和雒阳皇城很相似。
或者说,雒阳的皇城,基本上是依照着长安的模式来建造。
分南北二宫。
北面为后宫所在,而南面是以未央宫为主的主殿。
守卫南宫的南宫校尉,是刘祯。
自董被封国之后,为了缓解来自宗室的猜忌,董把南北两宫的护卫交给了宗正刘和来安排。
这样子做,不是董怕了,而是希望能让宗室安分。
北宫三千人,南宫五千人,合击宫卫八千。
另有八百宿卫,是由童渊掌握。
也就是说,董在很早以前,就把皇宫交还给了刘辩控制。
虽然说刘和是宗正,又是皇亲国戚。
但刘辩也不知出于什么考虑,虽交出了南北两宫卫,却始终掌握着宿卫,并由他信任的人执掌。
由于刘辩经常在柏梁台留宿,所以那八百宿卫,分为两班。
驻守在柏梁台的周围。
图澄邓展一路畅通无阻,来到柏梁台前。
当值的宿卫也认识他二人,知道图澄是刘辩的佛师,而邓展是清凉寺沙门护法,在通禀了刘辩之后,就放二人过去。
柏梁台很大,三百六十五层台阶,步行上前也着实需要些力气。
此时,刘辩正在宫中和童渊谈论佛事。
一旁有杨谦伺候着。
不时的还会插嘴,让刘辩笑上两声。
这些年来,童渊对佛事也很精通。
图澄邓展进来,刚要行那三拜九叩之礼,刘辨却拦住了他们。
“图师,邓师,不必多礼……杨谦,为两位老师看座。”
虽然刘辩对图澄当初以他的名义,在外面乱来地事情不满。
但罚也罚过了,骂也骂完了。
图澄这两年很安分。
刘辩对他也很满意。
言谈之间,有恭敬,同时也带着一股子亲近之意。
“图师,邓师,这么晚了来找朕,可有什么事情?”
图澄微微一笑,“确有佛宝献上!”
“哦。
快快呈上。”
刘辩对政务是了无兴趣,但是对佛家的一切事情,都充满了好奇。
他瞪大眼睛,看着图澄说:“图师又弄了甚佛宝?可是你上次说过的舍利子吗?朕倒是真的好奇,快拿来让朕一观。”
图澄说:“圣上,佛宝自然是呈上。
不过,这宝贝凝聚神圣力量,当取一静室才行。
否则宝贝中的力量,会令凡俗人等受到伤害……不如,我们去佛堂之中。
圣上再仔细观看,如何?”
童渊微微一蹙眉,对图澄着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有些不喜。
刘辩倒是真的来了兴趣,连连点头,“就依图师所言,随朕往佛堂去……童师也一同去吧。”
童渊连忙说:“此臣之幸事!”
但是邓展,却瞳孔一收,不经意的握紧了拳头。
佛堂在柏梁台后面,很安静。
除了极少数的几个内侍在这里负责清扫之外。
寻常人若没有刘辩地同意,根本无法靠近。
刘辩和图澄,一前一后走进了佛堂。
童渊邓展,紧随其后。
“图师,就在这里吧。
但不知……啊。
你要干什么?”
刘辩满面笑容,转过身说道。
可只说了一半。
他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生生吧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只见童渊的脖子上,架着一柄两尺长短的窄锋利剑。
另一只手上,也握着一柄剑,抵在了杨谦的脖子上,面容沉冷,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俨然如同石雕一样。
图澄到此时,放长出了一口气。
“圣上,请先看过此帛!”
图澄捧上了一卷锦帛,上面有一个个用鲜血所书,色泽变成暗红的名字。
刘辩警惕的看着图澄,扫了一眼之后,眉头一蹙,沉声道:“图澄,这又是什么东西?”
“此乃忠义之士联名启奏,希望皇上能重掌朝纲,除去奸妄,还我大汉江山朗朗乾坤的心意。”
刘辩地脸,腾地阴沉下来。
眼中带着阴翳,“忠义之士?忠义之士会用这样的手段,来胁迫朕吗?”
“非常时,用非常手段。”
图澄面不改色沉声道:“图澄也知道此举不妥,可是为了我汉室江山,却不得不出此下策啊。”
刘辩冷笑道:“图澄,你不过一番人,我汉室江山如何,与你何干?”
“图澄虽非汉人,但如今却是汉民。
即为汉民,自然当替圣上分忧。”
图澄说:“臣也知道,如今朝中奸臣当道,皇上也早有心除去他。
现在,正是好时机,还请皇上不要再犹豫了!”
那言语中,把一切问题都推倒了刘辩的头上。
刘辩气的面红涨红,“朕觉得,你才是最大的奸臣!”
虽然图澄并没有说奸臣是什么人,可是刘辩也知道,他说的是董。
最可怕的是,董不在长安,而宗室也被牵扯进来。
刘辩就不明白。
如今这江山眼看着就要恢复光武时地兴盛……不,甚至比汉武皇帝时还要兴盛,那些宗室怎么就不肯接受董呢?不但不帮忙,还总是添乱。
刘辩有没有怀疑过董?
有!
但是在封国时,刘辩和董曾有一次极为秘密的会谈,只有童渊刘辩董三人知道。
那一天,董深夜入宫,极为诚恳,而且是开诚布公地和刘辩谈起了天下平定后的事情。
董说:“我并不想做皇帝。
如今当个丞相。
已经很累人了,打打杀杀我在行,做皇帝,我不在行。
我也知道,很多人怀疑我居心叵测。
我也知道,包括皇上您在内,也有这样的担心。”
毕竟是和董同甘共苦了十余载,刘辩那一天也没有隐瞒。
“董卿,朕的确是有这样的担心。”
“臣没有什么大念想,此生最大的心愿。
就是能有一个家。
而这一点,臣已经很满足了。
臣与皇上,二十载甘苦与共,皇上应该了解臣。
臣……一句话,此生绝不负皇上。
臣如今最大的愿望,就是平定天下,给皇上打下一个锦绣江山。
只待天下一统。
臣会立刻退往西域。
这辈子没有皇上您的旨意,绝不走出河西。
但是在这之前,臣希望皇上能成全,让臣能够把全部地精力,都投放在战事之上,不知可否?”
董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非常熟悉董地刘辩,再也说不得什么。
所以在那之后,刘辩干脆彻底不管朝堂上的事情,都交给了董来处理。
甚至包括董之前金蝉脱壳。
佯装被刺而悄然离开长安,刘辩也是心知肚明。
虽然说,人心隔肚皮,但对于刘辩和董而言,从那一天开始,君臣二人的心,已经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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