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不是要“攻击”我啊?我暗自舒了一口气,然而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点点的失望,乖乖回答:“以前看书,那些小说里写的,刚才看到你的样子就想试一下,看你的反应。我真的只是好奇而已!”为了申明不是勾引他,我抬头以一副坚定的表情看他。
齐律景挑高眉,邪笑着开口:“好奇试一下?那么,小培对我的反应可满意?”边说边往下扫了一眼。
我不由自主地也跟着他扫过去,然后立刻调回视线,脸上更加发烧。此刻我总算是领悟了战战兢兢这个词的博大精深描写精妙了。无论回答“满意”还是“不满意”,我都觉得我有生命危险。
沉默着不开口,耳边吹着齐律景说话的热气:“小培不说话,那是不满意了?看样子我应该好好努力才行。”话一说完他的手上就突然用力握住我。我被惊得一个战栗,马上回答:“满意满意!很满意很满意,真的!!!”一边说一边哀哀地望向他。
齐律景拉起我一只手,似笑非笑:“小培很满意,可是我却有点不舒服了,这可怎么办?小培是不是该对‘它’负责负责?”言罢将我的手按向他的那处。
我被碰上的硬度和热度吓着,心跳骤然加快,猛地一下就抽回手,低声求道:“别……”一想到是自己惹的事,又不敢看齐律景,只好小声恳求:“我,我不是,不是……我,我,我害怕,我害怕……”
半晌,齐律景叹口气,摸摸我的头:“是我不好……乖,你先睡吧。”然后就要下床去。
我也说不清是出于哪种心态,突然间就扯住了他的袖子。我知道他是要去干什么,也知道我这样拉着他不放很不人道,而且还知道留他下来会做什么,可是……此刻我却清楚地知道我不愿让他就这样出去。只是……要帮他……我还是有些犹豫。
头顶上传来齐律景无可奈何的声音:“小培,这样我很伤身,对以后生活不好。我一会儿就回来,没事,别担心……”
我还是咬着唇不放手,一狠心,抬头看着齐律景道:“我负责……”我本以为我的声音会很大,结果出了口还是蚊子哼哼。
齐律景睁大眼看着我,我只得装出恶狠狠的样子鼓足力气说:“我,我负责……只,只是手……你,你,你……”
听我“你”了半天“你”不出来,齐律景坐回身,左手圈住我,右手执起我的左手道:“我怎样?”
我闭了眼吼出声:“你教我!”
谁知听到的是他低低的笑声:“笨蛋……可是很可爱……”说完就堵住我的嘴,深深浅浅、辗转反侧地吻起来。
我被他的吻吸去了所有注意力,或者更恰当地说,此刻我已经完全没有感觉,除了他的吻。等到他松口,我才发现自己的左手已经被他的右手带着伸进了他的亵裤里面。手心里的热块烫得吓人,我只觉得自己的整条手臂都没了力,只剩下左手被他的右手任意摆弄。
我把脸蒙进齐律景怀里,只觉得羞愧得不能见人。齐律景呼出的热气吹进我耳朵里,下一秒我的耳垂就落进他嘴里,被反复不停地啮咬舔弄。恍惚中听见细细的断续的呻吟,半天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声音。
这下更觉丢人,咬了唇不想出声,却被齐律景突然啃上脖颈,又喘出音来。左手心里硬块的热度和手背上齐律景右手的滚烫,再加上敏感后颈上的舔舐和炙热的鼻息,我被弄得浑身燥热不停颤抖,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只得用还自由的右手把齐律景抱得更紧,期望能够避开脖子上的挑逗,减轻一点颤抖。
谁知齐律景的左手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钻进睡衣,在尾椎上一划,我止不住地狠狠抖动,大口惊喘,声音也带上一丝哽咽:“不要……”齐律景却不肯放过我,不停地亲吻,间歇间低喃:“小培……我爱你……”声音也是沙哑无比。
终于在我行将崩溃的时候齐律景低吼着释放了出来,我的左手因此沾满了粘稠灼热的白色液体。齐律景恢复过来,急忙拿起一件衣服给我擦手。我低声要求:“我要洗澡。水温低一点。”
齐律景立刻应声:“我这就去叫人。”
我接着补充:“你也要洗,还有,换衣服换床单。”
齐律景笑出声:“谨遵夫人吩咐。”然后他去叫了水,我瘫在床上休息。刚才一阵着实累人,尤其我可怜的左手,现在酸软无力几乎不能动弹。
等到洗澡水准备好,齐律景把我抱到澡盆前才又出去。水温偏低,缓解了我身上的燥热,我也渐渐恢复些力气。回想起刚才的难受,心里自我安慰:也算是先探测一下某人的持久力和爆发力嘛,从结果来看以后和谐生活还是充满希望的,只要他不要那么强……
回到床上所有东西都已经换过了。不一会儿齐律景也躺到我身边。他轻轻拥住我,在我额头印下一吻:“小培,谢谢你。”
他真诚地看着我,我的脸又开始渐渐升温。难道我应该回一个“不用谢”?最后我只是垂下眼,微抿着嘴,应了一声“嗯”。
“小培,我们成亲好不好?”
“……好。你挑个日子吧。”
换来两双唇的轻轻厮磨:“谢谢。”
定婚期
本来就睡得迟,再加上那么耗费心力体力的一顿折腾,第二天被齐律景叫醒的时候我还是迷迷瞪瞪的。只是想到还有客人在,于是只得勉力起床梳洗,在饭厅见到了沈员外夫妇和秦二。
乐秋见我一副疲倦的样子,好心慰问:“小培怎么了?没休息好?”
我慢腾腾地点点头:“嗯……”
齐律景笑眯眯地开口:“昨天休息得比平时迟,她是累着了。都是我不好。”可我看他的表情听着他那语气却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反而相当得意。我再把这话回想一遍,再联想到我现在有气无力一脸被折磨的表情……
我啪地一下就朝齐律景甩去两白眼,这丫居然在毁谤本姑娘的名声!齐律景接收到我的视线,笑得更温柔,低声问我:“还不舒服?”
这这这、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他的低声有屁用啊!全桌子除了我,都是会武功的,他的低声反而显得更刻意!
我下意识往周围人看去,那对夫妇自然是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对上视线了乐秋还向我挤挤眼睛;秦二却只勾了嘴角冷笑着看着齐律景。我赶忙转回头看齐律景,那厮还是平时的和蔼状。
这时沈员外说话了:“律景,我们吃完饭就上路。这次本想还可与你多聚几天,我们也好久没有把酒言欢了。不过看现在的情形,想必我们很快就能再聚。到时可别怪我灌你酒啊,哈哈!”
齐律景笑起来:“本想给大哥一个惊喜,不过看来大哥已经猜到了。那我就先通知大哥和嫂子一声,我和小培已经决定择日完婚,具体日子等我排了八字就定下来。两位准备好礼物等着喝喜酒吧!”
这话一出,沈员外和乐秋就笑起来,连连向我们道恭喜。我却因为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而高兴不起来,只勉强笑着接受祝福。
秦二也开了口:“恭喜齐谷主,恭喜唐姑娘。到时可要向齐谷主讨杯喜酒喝喝才是。”
齐律景笑得那叫一个灿烂:“一定下来就给各位送上请柬,秦二少可务必要来。”
吃完饭送走沈员外他们,转回院里齐律景就把我打横抱起来往寝室方向走。我攀住他脖子,问:“干嘛突然抱我?”
“你不是累吗?我抱你过去,省点力。”齐律景笑得很温柔。
我撇撇嘴:“哼,假好心。刚刚是谁在那边因为我累而得意洋洋到处炫耀的?”
这下他笑得更开心:“原来小培看出来了啊?我这是好心给某些人提个醒,不要随便觊觎别人的女人,到时候陷下去收不回来可是没救的。”他把我放在床上。
我从心里鄙视这个坐在床边爱吃醋的男人:“秦二才跟我说过几句话你就能怀疑上他对我有兴趣?那你还请他来参加婚礼?”
言罢我就想通了:这丫就是想借着成亲的事让秦二彻底死心!果然就听见某只得意非凡的声音:“就是要让他亲眼看你嫁给我然后彻底死心。师傅经常教导我,要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今,我深以为然。”
我装模作样地摸摸下巴:“齐氏律景,容貌姣好,医术绝世,又擅武、命理诸项,而家资甚丰。然其性多疑,常有嫉妒,虽提亲于吾,尚需再虑。”
齐律景这下不笑了,极是认真地看着我,问:“小培想反悔?是我刚才说话惹你生气了?”停了停,才又道:“若,若你真想和秦二交朋友,我不会,不会阻拦你的……”说完就垂下了眼,把头别开。
其实我觉得这番说话动作十分不像他会说的话,然而还是抵不住心里的疼痛和怜惜。只好坐起身,拉过他握起来的双手,一一展开,再把自己的手放进去,这才抬起头,微笑着郑重地回答:“我没有生气,也不是想反悔。只是……只是我不想,起码是不想太快要孩子。可是你们都不能接受吧?”说到后来我变成苦笑。
齐律景皱起眉头:“我们?”
“你们古人不都讲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吗?”
齐律景这才又笑起来:“可是我既无父母,师傅也已不在,我不用对谁尽孝了啊。我虽然是想要和你生的孩子,可怎么也比不上你重要。何况没有孩子我们就能舒舒服服两个人生活,不怕有人来打扰,分了你的心思。这样想来,孩子要不要都无所谓。再不济也有苍耳和白术,这两个小家伙已经很能折腾人了。”
听得他这番话,我更是内疚,觉得十分对不住他。抱紧他,道歉:“对不起,是我太任性,老是要你迁就我。”
齐律景摸摸我的头:“我可不想孩子分了你的心,还会害得我老久不能碰你,不要才好。我会配药喝的,你放心好了。”
“你喝?”
“嗯,这类药对女子伤害总是比较大,男子的药则要好一点。我的医术你放心。”
这下弄得我心里是内疚感动交复叠加,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更用力地搂住他。然后又想起一事,问:“你的药喝了不会让你永远不能生孩子了吧?”
齐律景嘴角弯弯:“不会,一次药只在半年之内有效果。半年后需再喝。”
我放下心:“嗯,也许,也许过几年我就想要小孩了……”
齐律景亲亲我:“你高兴就好。”
上午便和齐律景在床上休息聊天,用过午饭,齐律景招来齐泽,让他把别院里的各类首饰端给我挑选,自己在一旁写写画画。我翻看着齐泽端来的东西,虽然没有谷里多,但是也有好看的。我最后选了一块翡翠雕的小竹管,拿给齐律景让他给我“开光”。
他笑得很高兴:“刚好,我排了今年的几个日子,小培你来看看。”
我瞧了瞧,最近的在下月二十四,然后是八月十二,最远的在腊月二十。我想了想,问齐律景:“你现在有办法让我和我父母联系吗?”
齐律景沉思半晌,缓缓回答:“师傅曾经教过我一个方法,可以,只是这方法只能用三次。”
“嗯,我想在成亲当天用一次,告诉他们,他们的女儿一切平安,并且找到了执手白发之人。就定在下月二十四吧。我们回谷里举行?”
齐律景拥我入怀,笑得开心:“好。我让他们开始准备。”
我笑他:“还有一个多月呢,这也太早了吧?你打算办得多大要费这么多时间准备?”
“都随你。小培想要怎么办?”
“我在这边没什么认识的,就看你的朋友了。除了沈员外和乐秋,最多加一个秦二,你还有谁要请?我并不想办大,你我又无长辈,只要有好友祝福就好了。”
“那能请的人最多凑齐一桌。”
“嗯,我不喜欢人多,一桌就很好。你和我之间的事,要不相干的人来作甚?”
“小培,我一直都觉得捡到你真是捡到宝,这世上只有你一个女子如此独特,与我心意如此相符。”
“这世上也只有你一个男子如此懂我,又爱我疼我宠我任性,焉知你非我心中唯一的珍宝?”
两相凝视,深深亲吻。
晚上躺到床上我就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老是想起昨晚的事。等到齐律景也洗完澡向床边走过来我立刻变得十分紧张,乱七八糟也不知在害怕什么。只好把头扭向另一边。
感觉到身边躺下人,然后就被抱进怀里,耳朵边是齐律景呼出的热气:“小培……”
我脸上泛起热潮,心跳快得不行,再把头埋一埋,让耳朵远离调戏。结果换成脖子收到攻击:“小培,转过来。”
我只好转过身面对齐律景,却不敢抬头看他。于是下巴被托起,撞进一双满溢柔情宠溺的眼里。齐律景笑了一笑,却让我觉得无比勾人诱惑,居然吞了吞口水。齐律景的眸色遽然加深,低头就吻了下来,凶狠却又温柔,舌头刷过我的牙齿、口腔,卷起我的舌头纠缠舔舐,还勾着进入他的嘴里翻搅轻咬。直到我受不了了才被放开,回过神来他的一只手就已经从睡衣下面伸进去握住了我的腰,现在正在轻柔地抚摸我的肌肤。
我被这个给弄得痒得不行,直想整个人都蜷起来。谁知脚才一动就被他制住,我只好上窜下扭地想躲开,嘴里低低叫着:“不要,好痒!那里别!不行!”
齐律景停住手,却拿下面碰碰我,声音带着沙哑:“那小培帮帮我,好不好?”
我简直要晕过去,睁大眼瞪着他:“你,你,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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