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小弟未得置办礼物,便请齐谷主喝上一杯,不知谷主意下如何?”
齐律景低声问我:“小培觉得呢?想去吗?”
唉,当医生的就是不一样,到哪都有人巴结。可是喝酒啊……我跟他又不熟,喝酒也没意思,除非喝花酒……
于是我也低声问齐律景:“这渑州城有什么酒楼的酒好喝么?我觉得跟他也不熟,不想去。除非,喝花酒。”
齐律景便回复道:“多谢秦二少好意,只是回烽他们能来给我庆祝已经很好,怎可劳二少破费?若秦二少不介意,倒可与我们一起散散步,想必嫂子也有很多话想与二少说吧。”
嗯,这倒也是,乐秋刚得知父母承认自己的婚姻的事,应该也想问问家里的近况啊什么的吧。只是可怜沈回烽员外了。我很有点幸灾乐祸。
秦二笑得开心,回答:“既如此自然是听寿星安排。”
我捅捅齐律景:“看见没有,恋妹情结指的就是这种人。”
齐律景牵了我的手又慢悠悠往前走,一边回答道:“嗯,他一来了,我就可以跟你一起逛了,不然你就跟嫂子在我们前面聊得开心也不管后面的人。”
我正要回答他,却听见秦二的声音:“齐谷主和唐姑娘大街上也这么亲密啊?”
我和齐律景眉头同时一皱,我停住脚转过身,微笑问他:“有什么问题吗?”靠,我们亲密我们的,关你毛事啊?!
对方很有礼貌地笑:“那倒没有。只是很羡慕,齐谷主很有艳福啊。”
“是吗?那你倒该羡慕沈员外,能娶到乐秋的他不是更有艳福?”我一副天真样回答。
此话一出立马换得秦二恶狠狠看向沈员外,我大乐,回身和齐律景一起往前走。旁边的人嘴角含笑:“小培,你真是冰雪聪明机智伶俐,专挑蛇的七寸打。”
我得意洋洋瞟他:“那是自然,否则别人怎会羡慕你很有艳福?”
齐律景手指在我手背上画圈揉捏,嘴角弯得更深:“艳福?我的确是更乐意享享小培给我的实际上的艳、福……”他还特意加重最后两个字。
“你都牵着我的手了还不是实际上的艳福?做人要知足才能常乐,哈哈……”NND,他不是在暗示我今晚要把自己当生日礼物吧?!
“哦?可是我对小培怎么样都不觉得满足,只怕非要拆吃入腹才觉得安心。你看看,刚走了一个邢王,又来了一个秦二,以后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人。对于小培只是我未婚妻而非妻子的事,我很是担忧。”
毛,结了婚还可以离婚,未婚妻跟妻子又能差到哪去?不就一层膜的事……
“你完全是在找借口吃醋。邢王的事也只是猜测而已,至于秦二就连一点影都没有。果然,男人小心眼起来比女人更可怕。鉴定完毕。”
齐律景睁大眼睛看我,一副震惊的模样:“小培觉得我小心眼?”
我弯了嘴角点头。
齐律景换成一副了解了的样子:“那是小培还没见过我能更小心眼的样子。要不要试试?”和蔼地微笑。
坚决地摇头:“不要!你要觉得他们有问题你就该去收拾他们,关我什么事啊?不要每次都威胁我好吧?”
“攘外是必然的,安内也不能或忘。”
什么时候出现个女人让我也能翻身农奴把内安吧!我在心里叹息。那个程姑娘就是一打酱油的,一点女配的范儿都没有!
逛完街我们被告知:沈员外夫妇准备明天就跟着秦二回家探亲,巳时出发,秦二也没找住宿之所,于是今晚希望秦二可以一起住我们那。
我看看齐律景:这种事你做主,你是一家之主嘛。心里窃喜,这样一来我今晚无论如何也不会沦落到要把自个儿当礼物的地步了,不管是自愿还是被逼。
齐律景只是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回答沈员外道:“这有什么好客气的?便是你不开口我也是要请秦二少光临寒舍的,还望秦二少不要推辞才是。”
秦二笑得开怀:“齐谷主客气了。是我叨扰才对。幸得齐谷主不嫌麻烦。”
齐律景脸上惯常微笑:“秦二少见外,这边请。”
进了家门在大厅分宾主坐下稍息,我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便说:“已是亥时过了,三位明日还需赶路,便早点休息吧。管家,带客人去客房。”
管家大叔进来回道:“谷主,唐姑娘,客房今天只收拾出来一间,另一间还要等一会儿。”
秦二笑眯眯地插话:“无妨,秋儿先去休息吧,你今天也该累了。我再等一会儿就行,也可与齐谷主和唐姑娘聊聊天。”
你开口正好,免得我费心安排:“既然秦二少这么说了,乐秋你们就先去睡吧。真是不好意思,劳累秦二少多等一会儿。”
秦二看起来很开心:“唐姑娘言重,能与姑娘这么有趣的人多说一会儿话是在下的荣幸,何来劳累?”
沈员外站起来,朝我们点点头:“那我和秋儿就先去休息了。明早见。”
有了沈员外插话我便直接无视了秦二,也站起来:“明早见。律景,我今天也着实累了,便请你单独招呼秦二少吧。我先回屋歇息了。”
齐律景很配合地接话:“累了就先回去,这里我来招呼就好。”
我朝他会心笑笑,然后对秦二说道:“秦二少,见谅。”然后一扭身,转回大厅后,回房去也。
泡澡泡到半途,齐律景也回了卧室。只听见一阵悉悉索索解衣服的声音,之后便没了动静。我觉得有些奇怪,快快地洗了身上套上睡衣就出了屏风。却见齐律景对着烛光翻看我给他挑的玉佩。见我出来了便问:“洗完了?那我去洗了。”
“嗯。”
他便去叫人换了水,到屏风后洗去。我靠在床边,拿起那块玉佩把玩,心思不知飘到哪里去了。屋里因了只有齐律景洗澡时的哗啦水声而更显安静。就在我昏昏欲睡时,觉得一片黑影笼到面前,睁开眼,是齐律景坐到我面前。
我朝他笑一笑:“洗完了?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回来后话都没说一句。”
齐律景将我搂到怀里,下巴在我头顶轻轻摩擦:“嗯。”
我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他肌肤上透过薄薄一层睡衣散发出来的水汽,觉得温暖安心,直欲睡去。却突然想到还没送他礼物,一下又醒过来。
抬了头看他,我笑道:“差点睡过去,都还没送你庆生的礼物。快,闭上眼睛。”
齐律景微笑着闭上眼,我从脖子上摘下护身符,轻轻给他挂上,然后亲亲他:“好了,睁开吧。生辰快乐。”
生日(五)
齐律景睁开眼睛,低头一看,立刻又亮晶晶地盯着我,却不发一言。
我戳戳他:“还不说话呢?喜欢不喜欢你也哼一声啊。先说好,不喜欢也没办法,我现在都是靠你吃饭,没钱买礼物。”
齐律景脸上的笑容徐徐展开,烛光之下温润得能醉死人。他点点头:“喜欢。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这是谢礼。”言罢直接捧了我的头,在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时就深深地吻了下来,唇齿相依,两舌相抵,继而互相纠缠吮吸,直到我舌头发麻浑身发热软在他手臂之间。
齐律景也在小小地喘息,双唇红亮湿润,我不用摸也知道自己必然同他一样。他的身上也明显热了起来,双手在我背上胡乱揉捏,我很有点担心睡衣被他这样揉开以至春光大泄之后一发不可收拾。
好在一会儿他的胸膛起伏得便没那么厉害了,只是开口声音没有平时清润:“小培为什么选这个送我?”
“我自己仅有的东西里面只有这个能送男子,手链什么的都太女气,怎么能送你?何况护身符可以保你平安。不过这个玉可不值什么钱,也许一两银子都不到吧。”
“可是这是小培送我的,心意又好,而且最重要的是小培贴着胸口佩戴过,对我而言就是厚礼了。现在戴上还能感觉到小培肌肤的温度呢。”齐律景邪邪地笑。
“其实吧,我刚才洗完澡就取了下来搁在手边了。”就是骗人也不让你得意!
“虽然刚才我是闭眼了,可是好歹还有感觉的,小培骗我可不好,该惩罚。”然后他又笑着压下来,再度缠绵地亲吻。放开后继续道:“只是这样一来你就没有护身符了,明天我们去街上看看有没你喜欢的玉,好不好?”
“不要买好了,你别院里没有收着点这些饰品?我记得谷里是很多的吧?可惜现在在外面。”
齐律景想了一会儿,说:“别院里可能有一点吧,明天让齐泽找出来看看。如果不中意我们就去珠宝店看看。”
“就先随便戴个什么好了,等什么时候回谷里了再说。我可不想浪费钱。况且本来是我送你东西,现在还要你给我买,怎么也说不过去。”
“光是小培给我挑玉佩、做饭就足够作礼物了,何况我更想你平平安安,若非之前你身上已有护身符我是肯定要送你一个的。现在你的既然送了我,那之后你戴的肯定要由我送了。”话里带着一点霸道。
我笑起来:“你送?那你还能给护身符开光啊?”
齐律景狡黠地笑笑:“那是自然,小培忘了我师傅是命理大师吗?我虽然只学了皮毛,但开光总是成的。”
我瞅他一眼,点点头:“差点忘了你还是个神棍,哈哈哈。”
“那小培不就是神婆?”
“你才神婆!”你全家都神婆!我在心里骂道。未婚妻不算家里人吧?要把握现在的机会多用几次“你才XX你全家都XX”的句式,不然以后就连自个儿都骂进去了。
齐律景只是笑:“神棍的老婆不是神婆是什么?”
我就不该跟他讲老公老婆的称呼!!!
“那我最多只是神棍的未婚妻,哼哼。”
“那我今晚就把你变成神婆,好不好?”齐律景和我额头贴额头,轻轻地问。
我被他这种轻缓的语气弄得脸上微热,等到反应过来立刻瞪大眼:“不好!我才不要做神婆,真难听!提亲也没有你这么提的!”
“那小培想我怎么提?”齐律景笑眯眯地问。
“你想干嘛?不会我一答应你今晚就要对我怎么样吧?”
“我一直都很想把你怎么样啊,可是没拜堂成亲前又不行,所以我都忍得很辛苦。小培就体谅体谅我早点给我确切的答复,好不好?”齐律景一脸无害可怜的笑。
“那你干嘛还抱着我睡?不会更难受?”我问出心里一直有的疑惑。
“因为不抱着就不能真切地感受到你的的确确来到我身边,而不是等了太久之后我的幻觉;不抱着就会时时刻刻担心你与我疏远,不愿让我走进你心里;不抱着就会日日害怕你会离去,离开我身边。邢王、秦二并非普通男子,却都对你有兴趣,我是很为你骄傲,可是更千百倍地生气。我多想把你藏在我才知道的地方,每时每刻只能看着我念着我与我厮守缠绵。可是你不是会被困住的人,所以我也不愿困住你,只得片刻不离你,一直靠近你粘着你,让你眼里只能看见我心里只有我,这时我大概才能安心一会儿……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齐律景自嘲地笑笑。
也许是因为他的话,也许是因为他的笑容,我的心脏突然就猛烈地抽搐起来,痛得要命。慢慢抚摸他的脸,我弯弯嘴角,开口,声音发哑:“嗯,很没用,可是我高兴。”遮住他的眼睛:“走在街上的时候我就想,应该蒙住你的脸,让你看不清别人别人也看不见你,你太好,我害怕……我才想把你关在屋子里,一天到晚只能看见我……”
齐律景的睫毛在我手心刷啊刷,那痒就从手里传到心里。烛光摇曳,看着他两颊染上浅浅的红晕,一副任我宰割的模样,我就泛起一股肆虐的冲动。空着的手摸到一根腰带,我对他道:“闭上眼睛。不许动。”然后拿腰带蒙住他。
回想起以前看过的情节,轻轻咬上他的下巴,然后是双唇,只咬着不伸进舌头,然后吻到他发红的左耳根,含进去,用牙齿和舌头肆意玩弄,右手从他脑后绕过捏揉他的右耳,左手从领口滑进到他的背脊,带着劲地按弄抚摸。齐律景微微喘息,身体一阵阵颤抖。
左耳咬完了换到右耳,右手沿着他微张的双唇伸进去食指和中指,恶意戳揉捏弄他的舌头,直到我的手指和他的双唇都被打湿。抽出来,猛地一口咬上他的喉结,听见他急抽一口气我才放开,解下了蒙在他眼上的腰带。
安抚
眼前的齐律景整个人都红通通的,双唇因为被唾液打湿而显得十分润泽,相当地可口诱人。可是对上他的双眼后,我之前想要狠狠欺负他的欲望立时萎缩变成了害怕。那双眼里比平时更黑的眸色映着摆动的烛光,彷佛火焰。他就那样直直地盯着我不放,深沉得吓人。
我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尤其刚刚还对他做了那样的事,现在想起来觉得那时我肯定是被诱惑了才敢做出那种行动,可是一想起,我心里某个角落还是会发痒甚至还想更用力地欺负他……我低下头想避开他的视线,于是他腿间的突起的就在我猝不及防之间进入视线。这下我就更加窘迫,其实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嗯,蹂躏某人,绝对没有想要洞房的意思啊啊啊啊啊啊……现在可怎么办?他肯定以为我是主动勾引他,其实我真的不是啊啊啊啊啊……
就在我上看也不敢下看更紧张于是只好盯他胸口的情况下,齐律景说话了:“小培刚才,”他顿了顿,继续道:“那些是谁教你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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