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却被他放低声音温柔地哄:“可是好难受,小培只要像昨天那样用手就好,好不好?”又皱紧了眉,低喃一句:“嗯,很难受。”
于是我很没出息地被他难受的表情和那声“嗯”给魅惑住了,别了眼不敢看他,把手贴到他的下腹,轻声回了句:“随、随便你。”下一秒手就被带着伸向那个热块,双唇也再度沦陷。
苍耳白术到达
在渑州城的第三天早上,我是被苍耳和白术的声音闹醒的。睁开眼,齐律景已经醒了,正看着我微笑。
“早。”我勾勾嘴角。
“醒了?早。”然后是一个早安吻。
门外的苍耳和白术大约是听到里面的动静,只听得苍耳更大声叫起来:“师娘……”
“行了,别叫了。师娘我还没死呢,别叫得那么凄凉。”我起床梳洗,大声往门外吼,顺带瞪了在一旁发笑的某人一眼:“你知道他们在外面叫还不让他们消停点?成心想把我吵醒?”
“我是看平时这个点你也差不多醒了,就没有拦他们。也是给你个惊喜。”齐律景赶紧辩解,手里还没停下帮我梳头。
等我穿戴得差不多了,齐律景去打开门放两个小家伙进来。苍耳直扑过去抱住他师傅,激动得直蹭:“师傅师傅……”又想往我这来,结果被齐律景拦住,只好跟我拼命挥手:“师娘,我们到了!”
我走过去捏捏他的脸,再掐了掐站在旁边一双眼睛晶晶亮的白术,龇着牙笑:“乖~有没有想姐姐我?”
苍耳和白术齐齐拿手捂住脸,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有。”
齐律景哼笑一声,苍耳紧跟一句:“也很想师傅!”白术表示同意地连连点头。
我于是嘲笑齐律景:“齐泽和苍耳也就罢了,没想到恶势力连白术都不放过,啧啧。未来一代的成长堪忧,堪忧!”
齐律景笑得很是得意,回我:“最不能放过的就是你了,晚上咱们见真章。”
死色鬼!也不怕做多了不举!我牵起白术的手,对拉着苍耳的齐律景嗤一声:“吃早饭。”
一顿早饭就听见苍耳叽叽喳喳报告这一个月的生活经历了,期间不停强调他很听话,也把白术照顾得很好,最后吃完饭喝茶时我实在听得忍不住了:“苍耳你说了很多遍你很乖了,不用再强调。”
结果那个小家伙一副忸怩状,对对手指头,满脸通红一眼期待地看我和齐律景:“那师娘,我们可不可以吃火锅?”
我顿生风中凌乱的感觉,扫一眼齐律景,他面上倒是平静,只可惜端茶的手在发抖。我立时就笑起来:“白术,苍耳说他很乖,是不是真的?你也很乖吗?”
白术点点头,脸上也红红的:“真的。我也很乖。”说完又郑重地点下头。
我立时被萌翻,发下准吃证:“那我们今天中午就吃火锅。”
苍耳马上就跳了起来,欢呼雀跃,白术也笑得十分灿烂。我看向齐律景:“咱们加两个小家伙也吃不了多少,把齐泽和那个齐霖也叫上吧,火锅要人多吃起来才好。可以的话就让院子里别的人也吃一锅,反正料都是一样。”
齐律景笑着点点头:“好。听你安排。”
我于是叫来管家,吩咐他需要的调料和食材,并让他另外再熬上一锅鸡汤。管家得了吩咐出去。苍耳又问:“师傅,那待会我们可以喝点点点点酒吗?”
我看着齐律景,他微笑着问了一个问题:“刚才你们师娘说的调料都记清了吗?”
小家伙们点点头:“记清了。”
“那适合喝酒吗?何况现在正当仲夏,你们两个又刚赶了十多天的路,身体正弱。”
苍耳和白术垂下头:“不适合。”
齐律景微笑着点点头:“知道就好。中午好好吃火锅就行,这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苍耳和白术乖乖沉默。我则在心里鼓掌:好厉害!真是忽悠小孩的专家!
等到管家来告诉我东西都买齐后,我朝厨房走去。齐律景则去考问苍耳和白术的功课。
来到厨房,发现我要的香料、调料和牛油之类的都齐全,我便指挥着人清洗蔬菜、肉类,并按照要求切片或切块,再在盘子里摆成各种形状。菜的种类倒也多,只是可惜,我在心里叹口气,这时候还没有土豆。不过这时节能弄到芋头和红薯倒也很好了。
我四处扫视,看看还有没有漏掉的东西,忽然间想到一个问题:软件是齐备了,可是硬件呢?总不能一堆人在厨房围着灶吃吧?
赶紧叫来管家一问,却没法描述清楚,最后奔去找齐律景。他想了想,回答道:“类似的东西是有的,可以用铁围炉,上面架个小锅就行了吧?”
“那拿什么烧火?”
“木炭可以吗?”
“好奢侈……可以用木材吗?劈得小一点细一点短一点的那种。”
齐律景诡异地微笑起来:“可以。”
那硬件问题也算解决了。鸡汤也熬得差不多了,我转回厨房开始炒料。等到牛油也加了进去,空气里的味道不再是呛鼻而是醇厚浓郁时,鸡汤就该加进去了。步骤完成,我拍拍手走人,让负责厨房的人时不时往锅里搅上一搅就成。
路过后院时听到苍耳和白术的声音,我心下疑惑,这两个小家伙不是该在书房里回答问题?怎么在这?走进去一看,却是一人拿了把小斧头在劈柴!
我嘴角情不自禁地抽搐,旁边传来齐律景的声音:“小培弄完了?”我转过头,看见剥削童工的家伙坐在葡萄架下,手里握着一本书,微笑地看着我。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问:“你怎么让这两个小家伙劈柴?恶势力是要压榨童工吗?”
齐律景笑起来,握住我的手:“一来是锻炼,二来刚才问他们功课,好些问题回答不出来,还敢说自己很乖。让他们劈柴自然是作惩罚。”
我翻翻白眼:“难怪刚才你笑得那么诡异!还真是不浪费劳动力,哦?”
齐律景笑得很无赖:“我这不是为生计精打细算吗?就是怕小培嫌我铺张浪费不要我啊。”一边说大拇指一边还在我手心里打转。
我受不住痒,使劲握住他的拇指:“就他们两个,能在吃饭前劈够柴吗?除了我们一锅,还有下人们一锅呢。”
齐律景的手也老实不动了,问道:“还有多久可以吃饭?”
我想了想:“两刻钟就好,到时味道也该熬出来了。”
齐律景笑着点头:“放心,他们能做完。”
苍耳可怜兮兮地望向我:“师娘……”
齐律景表情不改:“不做完不许吃饭。”苍耳和白术的速度立刻加快,看得我忍俊不禁:“这俩孩子还真是……”
摇摇头,我问齐律景:“我们什么时候回谷里?”
“苍耳和白术刚到,就等他们休息两天再走吧。今天六月十二,我们十五走怎么样?回到谷里就差不多月底了,也该开始准备婚礼的事了。”说到这,齐律景嘴角含笑,温柔地看着我。
我只觉得心里的喜悦止不住地冒出来:“好。能不能先传信回谷里让他们去做几只能用来吃火锅的炉子?到时你朋友来什么的也可以请他们尝尝。”
“遵命,娘子。”
两刻钟后苍耳和白术果然劈完了需要的柴,自然也吃上了火锅。我依着以前的习惯,另外做了辣椒蘸子,给其他人的则是麻油碟。苍耳开始还嘀咕着要跟我一样用辣椒蘸子,结果吃了一口菜后就闭了嘴,乖乖用油碟去了。
我也见着了送苍耳和白术来的齐霖及好久不出现的齐泽。一开始齐霖大约还不习惯和我们一起吃,但后来见齐泽一脸自在也就渐渐放松下来。
我问齐泽:“这段时间都没见你,你干嘛去了?”
齐泽大声回答:“禀夫人,属下奉谷主命,与谷里联络准备谷主与夫人的婚礼事宜。”
我说你有必要回答得那么大声,还特意在“夫人”上面咬重音吗?
回谷路途
正在埋头苦吃的苍耳和白术齐齐抬起头来,瞪大眼睛看着我和齐律景。还是最活跃的苍耳先跳起来:“师、师傅师娘你们要成亲了?!”
我点点头:“嗯。你们都叫这么久师娘了,干嘛现在这么激动?”
“可、可是婚礼还没看过嘛!我长这么大都还没有看过成亲是怎么样的!对吧,白术?”苍耳转过头对白术求证。
白术点点头:“我也没看过。”
我开始诡异地笑:“既然这样,到时就让你们两个小家伙给我们当花童怎么样?要不要当?”
两个小脑袋齐刷刷地上下移动:“要当要当!”
“可是花童应该是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你们俩都是男孩子,这可怎么办才好?”我故意皱起眉头。
此话一出,两个小家伙都以一种哀恳的目光看着我,连话都说得结巴了:“师、师娘……”见我只是作出为难的样子,又转去齐律景那边:“师傅……”
齐律景微笑着把视线投向我,我对他甜蜜一笑,甩过头就指名:“齐泽,你觉得怎么办才好?”
齐泽筷子上的菜落回锅里,眼见得苍耳和白术均直直地盯着他,只苦笑着打个哈哈:“都听夫人您的安排。”
哼,想把皮球踢回我这?哪那么容易!
“我就是想不出来怎么安排才问你,你给我说个方法出来我也好参谋参谋。”
齐泽把求救的视线递给齐律景,然则这回齐律景只埋头吃菜,完全不予接受。递给齐霖,齐霖专心拨弄调料,看也不看他。最后齐泽苦兮兮地又看回我:“如果两位少爷都想做花童的话,那就一个扮成女孩子好了。”
我表示肯定地点点头,又问:“那依你之见,谁扮女孩子比较好?”
“……”
眼见得齐泽脸皱的都要挤出水来了,我心里舒畅了,大发慈悲放过他,问苍耳和白术:“你们俩谁扮成女孩子?”
苍耳和白术互看一眼,又同时闪开,半晌之后听见苍耳颇认命的声音:“我……我扮……”
哼哼哼,算你小子自觉,知道自己长得啥样……
“那就好,苍耳你扮起女生来肯定比白术漂亮,姐姐我很期待,到时我一定好好打扮你,把你变成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最最美丽的小花童!!!”想到那时的情景,我顿时其high无比。
苍耳嘟起嘴巴,相当委屈地看看我,看看齐律景,最后看着白术。白术很稳重地叹口气,很稳重地拉起苍耳的小手,再很稳重地发言:“我会好好补偿你的。”言罢很稳重地点个头。
我恶意逗他:“白术准备怎么补偿苍耳呢?”
白术看看我,又看看苍耳一副泫然欲泣的小模样,小小声回答:“我、我会负责的。”
我着实忍不住,拍着桌子就大笑起来。除了齐律景,其他四个都以一种震惊的表情看着我。我也没理他们,径自对齐律景笑道:“要不要我们成亲那天也给两个小家伙弄一个定亲仪式?等到白术满十五岁了就给他们办婚礼好了,到时让苍耳穿上凤冠霞帔就成。”
齐律景敲敲我,无奈地笑:“你就爱逗他们。”
我斜他一眼:“那当然,小孩就是拿来逗才好玩嘛。对了,白术,要是你十五岁时还没有苍耳长高就换成你穿凤冠霞帔哦……”
于是这下换成白术嘟起嘴巴了。
之后我们又休息了两日,到了六月十五早上,一行六人启程回留命谷。已经是仲夏,中午时分太阳正大,所以我们都是早上和傍晚赶路,中午找处阴凉地休息,睡睡午觉。由于齐律景事先的吩咐,我们没有人骑马,而是赶了两辆马车,我和齐律景一辆,齐泽当马车夫,苍耳和白术一辆,马车夫自然是齐霖。
天气太热,虽然马车里只有我和齐律景,但我还是没有靠着他,而是并排倚着车壁。也多亏他准备两辆马车,在马车上时我才敢把衣领拉大扇风,还挽起袖子脱了鞋。可每次我忍不住把衣领越拉越大的时候齐律景都会出声阻止我:“小培,别再拉了,这样直接扇风对身体不好。”
起初我挺疑惑,以前没听说过这样不好啊?后来他再说,我就撇嘴:“可是很热,出了汗衣服都贴在身上了。”
“你再拉下去,只怕我会让你更热。”
我一脸惊恐地看他:“你也太没自制力了!我才露多少出来啊!我们那里的人夏天都穿很少,露背啊短裤什么的常有,要你这样的到了我们那边去,不得从早到晚无时无刻都在……那啥啊!”本来想说“发情”的,然则顿了顿,我还是改了口。
齐律景似笑非笑地看我:“别人怎么样我无所谓,只是……小培也穿过你说的那些露背、短裤?”
拜他的表情和语气所赐,我立时觉得有股寒气沿着脊背冒上来,下意识地收收腿收收手,我谨慎地回答:“我个人比较喜欢裙子,尤其是长裙,因为我的腿不够纤细,这样好遮丑,哈哈。”
齐律景似乎比较满意:“嗯……以后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你可以穿少一点,不过也要等回到谷里才行。”
我乖乖答应,心里再次哭号:为什么我会遇上这么个小心眼的男人!!!而且还、还还喜欢发情!!!
时间不紧,我们赶路也就不快。遇上了好看的好玩的也随时停下来去看去玩。加上苍耳和白术小孩子心性喜欢凑热闹,一对活宝,所以我们这一路上都是欢声笑语。
可是,万事都有例外……
还在渑州城的那五天,天天晚上齐律景都会让我帮他……嗯,发泄。开始我都会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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