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很多,尤其夏天,出来散步纳凉的就更多了,便是子时也有大帮的人呼朋唤友去哪哪哪吃宵夜。一想到这我就很想念家里的烧烤。”我很是怀念地笑笑。就感觉到和齐律景牵在一起的手被握紧,然后是他凑到耳边低低的声音:“我会给你做的,如果你想吃。”
我看着他笑一笑:“好吧,下次有机会的话。除了辣椒还要要孜然哦。你知道孜然是什么东西吗?”
“放心,我知道。我的烧烤技术一向很好,会让小培吃了就离不开我的。”齐律景朝我“妩媚”一笑。
我直接无视:“那我拭目以待。”
投宿
之后又走了走便回了客栈,在谷里形成的生物钟让我在亥时就会困了想睡觉。上了二楼大家就各自进了房间,齐律景自然和我一间。小二见我们进了屋紧跟着就送了一桶热水过来,齐律景接过水,又把铜盆放在架子上开始倒水,小二诧异地看了我们一眼,然后退了出去。我皱皱眉,见齐律景在翻包袱,问他道:“你找什么?”
“洗脸用的布巾。好了,找到了。你过来洗吧。”他站起身来把布巾放进水盆。
我口里应着“嗯”手上粗粗地把头发给全扎起来免得沾水,等绞干帕子往脸上擦时才想起来没把澡豆面膏什么的拿出来,于是一边洗一边叫齐律景:“再帮我拿下澡豆吧,面膏也顺便,在小的青色包袱里。多谢。”
“澡豆是在暗红色的小盒子里的这个?面膏是白色盒子里的吧?”
“嗯。我手湿的,你直接拿颗澡豆给我就行,面膏放桌子上吧。”我背向齐律景伸出左手。
“喏。”齐律景拿了颗澡豆给我,还轻轻戳了戳我的手心:“小培的手一直都那么软,牵着真舒服。”
我整条左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起立了,唰一下握起手缩回来,转过头瞪着他恶言恶语:“谢谢夸奖!不过别碰我手板心,痒得很!”然后又转回去继续洗脸。
齐律景在背后悠悠回答:“这样才叫调情嘛……”
“谢谢啊,您老不调情我更高兴。”说完我也洗完,正要把水倒进脚盆,却被齐律景拦住:“你还用这水洗脚?等我再打盆水。”
“干嘛啊,不就用过澡豆吗,我以前也都这样的。”我话是这么说,还是把盆给放下了。
“你去坐着,我来弄。”
我撇撇嘴:“好吧。”走去翻自己的包袱拿睡衣,一边翻一边问齐律景:“要不要把你的睡衣也拿出来?是在灰色包裹里吗?”
“嗯,多谢。”齐律景声音含糊。我转过头一看,他已经倒好了水在洗脸。忽然之间我就觉得我们的说话动作很像夫妻,摇摇头,继续把齐律景的睡衣给拿出来搁床上,然后坐到桌旁的圆凳上。齐律景洗完脸把水倒进脚盆里,然后端到我脚下:“好了,洗吧。”
我龇牙一笑:“我的洗脸水就脏得不能洗脚,你的就可以?”
“你那不是用过澡豆?水会比较腻。”齐律景坐到我旁边的椅子上,温柔地笑笑。
“哦,你的意思是我的脸就需要用澡豆,你就干干净净擦一把就好?”继续龇牙。我就是存心刁难,怎么滴吧……
“小培这是觉得我没洗干净?若小培是担心我待会抱着你睡觉会弄脏你,那我就再洗一次好了。”温柔不变,然则内容却——抱着睡觉……
又威胁我!!!
我低下头准备脱袜子,却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篇小说,讲女主开始死活不从男主,结果某日男主按她的想法弄了一条铺石头的小道,女主一时兴奋赤脚走了一下,回来就被男主扛到床上吃了,理由竟然是能看女子脚的只有他的丈夫,女主既然都在他面前赤脚了也就是承认男主是丈夫了,于是夫妻间义务……寡人可不想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就被迫进行夫妻间义务活动啊……于是我又抬起头看向齐律景:“你还要看着我洗脚吗?”
那厮温文有礼地回答:“小培不用介意,你的脚长得很可爱,脚指头肉肉的。再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已经看过了,按摩时也摸过无数次了。我现在不过温习而已。”
温你个头!我咬了咬牙,继续问:“那你总不会还要跟我一起洗吧?”
流氓作欢喜状:“小培这是在邀请我?乐意之至!”
我把手捏得啪嚓响:“滚!我先洗!你绝对不许跟我一起洗!”说完就快速脱袜子伸进盆里咕咚几下,正想同样快速擦干穿鞋时,发现没有擦脚布……
齐律景慢悠悠站起身,慢悠悠取了擦脚布,慢悠悠坐回来,最后慢悠悠开口:“我给小培擦脚吧?”
“把擦脚的给我就行,我自己会擦。”我放软口气。我不要被霸王硬上脚啊……我手的贞洁已然是没了,不要连脚的都保不住啊——按摩脚那是治疗必须,不算调戏,呜呜呜……
“能为小培擦脚是我的荣幸。”流氓不为所动。
“我不介意就这样湿着脚穿鞋上床。”我同样微笑地看着齐律景。
他挑挑眉:“好吧。”然后把擦脚布递给了我。
斗争胜利!
洗了脚我就要换睡衣,但齐律景还慢条斯理地坐在那洗脚,我只好挪到屏风后面去换。天气越来越热睡衣也越来越薄,我渐渐开始发愁跟齐律景一起睡时的蔽体问题。想着问题换衣服的速度就慢了点,结果听见齐律景问:“小培你怎么还在换下衣?”
我下意识回答:“在想问题。”然后突然警醒,厉声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换下衣!你敢偷窥?!”我这边是暗处,按理应该看不到什么才对啊!于是迅速穿好裤子冲出屏风,却见齐律景还在洗脚。他笑呵呵地回答:“这屏风是半透明的,小培没发现?”
“君子非礼勿视!”
“我又没说我是君子。再说了,别的人也就算了,是小培更衣,我看看又不叫‘非礼’。”齐律景笑容不改。
“我和你又不是夫妻,凭什么你偷窥我就不是‘非礼’!”
“我不是偷窥,我是正大光明地看。若小培实在不高兴,那待会我换衣服时你也可以看啊……我很乐意让小培看……”齐律景妖笑着抛了个媚眼。
我立刻退后三步挨到床:“谁要看暴露狂!还有,我说偷窥就是偷窥,你个色情狂!”说完我立马上床,扯了被子裹个严实,面朝墙壁不看他。
齐律景哀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就是暴露狂、色情狂那也只对小培暴露色情啊……小培这样好无情……”
“得了,您就发发善心快点弄完睡觉,别再说话了!”
“哦……原来小培这么迫不及待等我抱你一起睡啊,别急,我马上就来。”光听声音也知道这流氓在□,寡人不理他!
白天赶路也折腾得累,又早到了我平时睡觉的时间,挨着枕头我就昏昏欲睡了。朦胧间身旁的床陷下一块,接着是齐律景的手揽过我和他低低地温柔的声音:“睡吧。”然后我就睡了过去。
醒来时天蒙蒙亮,我躺在齐律景怀里。往上看一眼,他果然已经醒了:“早。”
“早。几时了?”
“卯时初刻。我们不急着赶路,昨天也挺累,今天睡到辰时再起就行。要不再睡一会?”
“睡觉倒不用,不过赖赖床挺好。”我开心地笑。
“我好像没逼过你起床。”
“可是苍耳白术都起那么早,我一个人睡懒觉实在不好。而且也睡够了,只是觉得赖床感觉特别好而已。”
“那今天我就陪你一起赖床吧。”齐律景宠溺地笑笑,接着说道:“出门的时候每晚你都要和我一起睡。”
“为什么?!”
“在外面不安全,尤其是女子。”
“那我睡你隔壁也行啊!”
“怕只怕来不及,何况小培忍心看我天天晚上睡不好担心你吗?”公狐狸精开始扮可怜。
“……别装,很恶心。”
“而且在外苍耳他们都叫你师娘,你不跟我住一个房间会让人很奇怪,这样很显眼。我们现在可带着一个被追杀的太子啊。”
“……好吧。”
逃命
辰时大家在楼下吃早饭。我朝齐律景和韦业提问:“我们是在这呆到韦业的病治好还是一路走一路治?”
齐律景看向韦业,韦业回答:“如果可以,我想一路走一路治。”
齐律景点点头:“也是,你只有尽快赶回京城才安全。可是这一路必定不好走,纵然我们现在乔装,也有露馅的时候,只靠我和齐泽也护不了所有人周全。四皇子下手狠辣,追杀必定不遗余力。你可能找到接应的人?”
韦业盯着齐律景好一会儿才回答:“师兄果然知道我是谁。接应的人虽有,但我失踪之时大部分高手战死,剩下的无人主持只怕也受四哥打压得厉害,恐怕一时半会联系不上我。”
“你既为,嗯,那个啥,你失踪难道你父亲不会管?就是不明示天下大张旗鼓地找暗地里应该也要派人寻找吧?难道在你遇到我们之前除了追杀的人你都没见过寻你的人?”我奇怪地问到。
“之前我孤身一人,武功并不高,所以只要稍有风声我就逃,哪里能管到底是干嘛的?不过就事后来看,也是追杀的可能性大。”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怎么会被追杀落到这个地步的?”我摇摇筷子。
韦业似乎对我这个动作不满似的皱了皱眉:“按临朝皇族规矩,皇子年满十六就要出宫游历全国,且不得招摇。我一年前出宫,暗里的刺杀就没断过,保护我的人损失比补充快,之前最后一场刺杀规模最大,折了我身边所有人我才死里逃生,但还是中毒了。”
齐律景这时开口:“你中的是慢性毒,这样看来只怕你身边有你四哥的人,我担心你父亲说不定还不知道你失踪这事。这样一来我们的助力可是大大减少,要进京只怕更困难。你在外面多留一天多一分危险,我们尽快往京城赶。待会我写了药材让齐泽去买,准备好就上路。好在同州城离京城也就二十来天的路程,加紧赶半个月也能到。”他又看向我:“只是要辛苦了。”
我无所谓:“辛苦也比老是命悬一线的好。何况我又不是吃不了苦。只是这一路美食美景我就错过了。等到了目的地,韦业可要好好补偿我才是。”我向韦业灿烂一笑。
“那是自然。”
辰时末我们出了同州城,没多远我就替了韦业骑马,而他进了马车。自然全速赶路,可是骑马小跑还好,可这样倾力奔驰开始很爽,后来就能累死人。我是很想要求停下休息,可是想到早饭时说过自己不是吃不了苦的又咬了牙不开口。齐律景赶路时一直注意周围动静,所以我们赶了两个时辰的路也没怎么说过话。等到齐律景找了一处比较安全的地方休息时,我连下马都不能,还是齐律景把我抱了下来,结果发现我连独自站立也做不到,他只好打横抱起我走到树下休息的地方,然后轻轻放下。
他蹲下来帮我整理头发,眼里带着心疼:“对不起,我都没注意到……”
“你只要注意我们的安全就行,我比较爱命。”见不得他这样愧疚的神情,我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再说这样也减肥嘛,看来还是我锻炼少了。”
齐律景轻轻帮我按摩:“我喜欢你现在这样,抱起来很舒服,廋了会硌手。”
“师傅你们要亲热也不要这么光天化日的好吧?情话也不要说得这么万众瞩目好吧?我们还是孤家寡人,不带这么炫耀人的……”
我扭头一看,苍耳和白术大字型趴在地上,显然也累得不轻。我逗苍耳:“什么孤家寡人,你不是还有白术吗?”
苍耳不屑地一哼:“白术?他不让我伺候他就不错了,我还能指望他像师傅那样帮我按摩按摩?师娘你太幸福了……”
我坏笑:“哦?白术,苍耳都这么说你了你还不好好表现表现?他不是要按摩吗?你到他身上踩踩也当按摩啊……姐姐我批准了,你放心大胆地踩吧!”
苍耳死叫:“师娘!!!你又欺负我!!!”
所有人都笑起来。齐泽拿了干粮和水分给我们,我脑子里忽然跳出一个问题,然后很猥琐地开口问了:“齐泽,你昨晚跟韦业一起睡,你们怎么分配床铺的?抱在一起吗?”
齐泽的手抖了一下,然后无奈地开口:“我习惯在外奔波,怎么睡都成。”
切,逃避问题!我目光炯炯地看向另一个当事人,韦业面不改色:“我实在累,昨天挨着床就睡着了,后来的事不知道。”
白眼:“那我今晚去偷窥一下,顺便可以告诉你,不用谢了,我很大方的。”
众人囧……
啃着干粮,齐律景发话:“小培下午是不能再骑马了,韦业你还是得出来。多多注意周围。照上午的速度酉时中应该能到瑾县,今晚就歇在那。”
我点点头:“知道了。”然后小声跟齐律景嘀咕:“速度真慢,像我们那,有汽车最多一天就到了。”
谁知韦业耳朵比我想象中尖:“汽车?一天能到?那是什么东西?”
“嗯……是我看一本志异小说里写的,以火驱动,速度很快。”我小心回答。
“那你怎么不说御剑术,杀人千里之外一夜往返。”韦业笑笑。
“御剑术不是只能本人使用却带不了人吗?汽车可以载人啊,只要有一个人开别的人坐着就行,像我们现在这种情况有汽车最好了。”
韦业点点头:“说得也是。不过,”他口气一转:“你怎么说得这么自然,就像你亲眼见过亲手用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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