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夫妻间就是要越斗嘴才越亲近,偶尔吵吵小架更甜蜜。我喜欢你的容貌,喜欢你时不时的白眼,喜欢你的恶言恶语,也喜欢你的害羞,喜欢你的脸红,喜欢你的害怕,还喜欢你认真看书的神态,喜欢你骑马的姿势,喜欢你头头是道的分析,喜欢你冷静聪明的头脑。在谷口看到躺在地上的你的第一刻我就心跳加快,如果这是因为命中注定,那我便认了我是因为天命开始喜欢上你,然后越来越喜欢。可是,如果是命中注定,为何,你却不喜欢我?是我哪里不够好?”说话时,他眼中闪过温柔、坚定,最后却是无尽的失落和伤心。他慢慢松开握住我的手,捧着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
我的手捏成拳头又放开,反复几次后终于覆上他的手,轻轻拿开我的脸,然后握在手里,很迟疑地开口:“你都很好,相貌性格是我,嗯,最喜欢的类型,家里有钱自己也能挣,学识又广,内在外在都齐了,若是在那个世界遇上你,我必然是要紧紧抓牢你做老公,呃,就是丈夫的。可是我想回去,我们没有未来可言,与其到最后因为分离而伤心欲绝不如一开始就不动心,这样分开也不会难过,就当彼此是对方生命中一个偶然过客,想起时会微微一笑,就行了。我只是怕受伤,是我太胆小,对不起。”
听见他一句一个的喜欢,看见他真挚的眼神,我怎么可能不心动?听得我心都揪起来,可是,我还是没有勇气去喜欢。与其说我是怕因为将来可能的分离而伤心,还不如说我是对男人的喜欢没信心,若我真因爱上他留在这个世界,谁能保证遥远的将来他不会离开我背叛我?只有亲情友情不会背叛我,所以,那个世界才是安全的。
握住他的手被反握住:“如果小培怕分离,那么若你真能找到回家的方法,我便陪你一起回去,无论何处,我们始终在一起。可好?”
我张张嘴正想说什么,眼泪却先一步控制不了地掉下来。
讨价还价
我立刻抬起手要擦眼泪,齐律景却握住不放。他把我整个抱进怀里,一只手圈住我,一只手揉揉我的头发,就低下头吻掉我的眼泪。可是他越温柔,我眼泪落得更凶,最后他长叹一声,把我的头埋在他肩上。听他这声叹我更难受,忍不住伸出手紧紧抱住他,让眼泪在他颈窝里流了个够。心里反反复复想着他刚才说的始终在一起,仿佛就有了一点勇气,也许我可以踏出一步,也许我可以不用死死压抑心里的好感,也许我也可以,试着去喜欢一个人。
眼泪渐止,我还是抱住齐律景埋在他颈边不愿抬头。直到心里下了决定,我才抬起头看着他,也不管我现在的模样多悲惨,吸了吸鼻子,说道:“到时候你能跟我一起走?苍耳白术他们怎么办?你的留命谷怎么办?你虽然没有父母,但总有朋友吧?你这些都不要了吗?”
“苍耳和白术已经懂事了,谷里也有可以照顾他们的人,了不起到时他们跟我们一起走啊,留下来也能继承留命谷,都好。朋友的话,知道我有好归宿肯定为我开心。无论如何,我要你。”他说得坚定。
“那么,能不能给我时间,我会试着努力,可是,慢慢来好不好?我只是怕太快,所以慢一点,好不好?”
齐律景把额头抵着我,很温柔地笑开:“好。”
“那以后不许不经我同意就抱我,不许不经我同意就亲我,不许不经我同意就靠我很近……”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连靠近都不行,你确定你是真要努力接受我?”齐律景开始皱眉。
“那,可以靠近点,也不要太近。”我小声道。
“太近是多近?”
“呃,一尺以内,吧……”齐律景眉间皱纹一下子加深。
“那那那,一寸以内……不能再减啦,我也不能一下子就接受到这种程度吧!”
“一寸就不能减了?那我要求随时可以牵手,不是隔着衣袖的那种牵……”表情依旧严肃。
“嗯……好吧……”
“你要多跟我坐在一起,最好可以经常靠靠我,不管在谷里还是外面。”严肃中。
“呃,好吧……”
“每五天里有一晚要和我一起睡,每两天让我像现在这样抱抱你。”还是严肃。
(#‵′)靠,Vista了不起啊,欺负我XP!我横眼看他:“姓齐的,不要太过分哈,不准!”
“没有你在怀里我睡不好,不抱你我会觉得慌。放心,只是单纯睡觉和抱抱,我不是登徒子。”一本正经。
“少骗人,那我没来之前你二十六年都怎么过的?”你当然不是登徒子,登徒子离你级别差远了!
“就是因为抱过你在怀里所以就接受不了不抱的感觉了啊……”
“哦,还是我的不是了?”
“所以你要负责。”齐律景点点头。
咬牙!这丫又开始耍无赖了,我深吸口气:“夏天到了,一起睡太热了,抱着也很热。”
“哦,我会运功变凉快的,正好让你抱着降温。何况谷里夏天也很凉快。”某人奸笑。
“每五天抱一下,睡觉不商量。”
“嗯?”某人将头部接触面积从额头扩大到鼻尖。
眼看我和他的嘴只差2厘米,我连忙小心开口:“可以可以。”老娘的初吻还不想这么给胁迫出去!
“这还差不多。”某人在我脸颊亲一下,终于离开。
我立马大胆:“你这是威胁、逼迫!不带这样的!”
“我是要你尽快习惯身边我的存在,不然像你那么磨叽,说不定十年后我才奋斗到牵手。”某人不以为然。
老娘就该直接毁了你的希望的!
及至晚饭,苍耳不时和白术嘀咕,不时看我和齐律景。我为下午被威胁感到耻辱中,也不搭理他俩。终于苍耳这憋不住话的还是开口了:“师傅,我下午从书房外面过。”
我立马抬起头看齐律景,结果那丫眉都不抬一下:“嗯。”
“我看见了师傅抱着师娘诶……还看见你们嘴对嘴……”
我一个激灵打断他,语速极快:“你看错了!我们没有怎样!”
“靠得很近……”苍耳把话说完。
我以为这小家伙会发展出“接吻”的猜测呢,吓死寡人了……
“所以师傅,您跟师娘亲亲了吗?”
……苍耳真是不负我的想法……
我在桌下捏捏齐律景,怕他又“狗嘴”。
齐律景握住我的手,朝苍耳他们笑笑:“不是。”见苍耳他们依然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于是补充道:“师傅只是和你们师娘借由某种特定的动作来确定感情而已。”
……齐律景也不负我的想法……
苍耳与白术作了然状:“哦……”
苍耳接着问:“师傅感觉怎样?”
齐律景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小孩子不要知道这种事比较好哦……”
苍耳一把捂住白术的耳朵:“师傅,你可以说了!”
齐律景点点头:“很好。”再度奸笑。
“恭喜师傅!”苍耳很激动。
让我死了吧……
结果吃完晚饭喝完茶我就被迫跟齐律景实质性牵着手散步,又紧靠着他在卧房里聊天,最后泡完药浴出来,就看见某人型物体很自觉地躺在我床上……好吧,这也是他的床……
走到床边,我戳戳他:“我要睡外面。”一有什么事跑的机会还能大点。
“我睡外面好服侍小培半夜喝水啊什么的。”躺着的流氓眼都不睁一下,笑眯眯回答。
“我半夜不会喝水的,我连醒都不会醒,所以我睡外面就行,不麻烦你。”
“我半夜要喝水,睡里面不好起来。”流氓睁开眼,笑嘻嘻看着我。
抽嘴角。
“那你挪挪,我要进去。”反正就是不让我睡外面了……
“这样小培不能进去吗?从我身上过去就行,我不介意。”
我介意!“好狗不挡道。”
“我是人,果然该继续躺着。”
我右脚一把踩上床边:“要不然让道,要不然我睡外面!”
流氓终于起身:“小培怎么就生气了?来,我抱抱。”一边说一边伸手把我扯进他怀里。
“你下午刚说每两天抱一次的!今天已经抱过了!”我拨着他围过来的手。
“我说的是‘每两天让我像现在这样抱抱’,可没说抱几次啊……”流氓语气里全是无辜的得意。
出发
于是日子在治疗、学习以及调戏与反调戏中飞快过去。到一个月快结束时,我的字写得勉强能看了,对这个世界了解得也全面了多了,至于迷药也配出了几种,还跟齐律景要了好看的小瓷瓶装上。而对于齐律景的五天一睡都还能习惯了,至于他的怀抱已然可以完全无视,神情自若。
到一个月快到的前几天,齐律景也不再接收新的病人,已有的病人也快速了结。同时出行的事也开始准备。苍耳和白术明显high了不少,整天就念着出去玩出去玩,餐桌上被齐律景训过几次不好好练功学医的什么的了。我也情绪高涨,一边是为了向找到回家的路迈进了一步,一边是为了能游览大江南北,最重要的还是因为眼睛看得越来越清楚,不用当睁眼瞎了!就因为这个我无比感激齐律景,所以,嗯哼,某些调戏我还是可以那个啥,勉强委屈接受的。
这天下午看书时,我又被齐律景抱在怀里,我问他:“我看一些传奇里提到的命理大师,除了你师傅以外,尚有青州静练山的吕首明,洞庭君山的白定处和赣州龙虎山的净烟道长,我们怎么走?”
齐律景声音慵懒:“小培不想看看这时的蜀郡是怎样吗?”
“想是想,可是蜀郡出入不易,不管水路或陆路。现在已是初夏,正是产枇杷的时候,可惜等我们走到季节肯定都过了。你谷里水果倒挺多,可惜没有枇杷。不如明年算着时间去吧,当然,如果我还在的话。”
“是我们还在的话。那就先往北方的青州走吧,就当夏天避暑,之后转向南方。我也可以顺道带你去见个我好久不见的朋友。他住的地方景色极好,你看了一定喜欢。可好?”
“我都没意见,我们一路游山玩水过去吧……”不用自己掏腰包的全国游啊……
“这样行程就会很慢,你不介意?”齐律景挑挑眉。
“呃……嗯……那就随便吧随便。”纠结一阵还是决定不了,我不耐烦道。
终于到了出发的当天,衣服什么的都收拾了放马车上,我也换了骑装,就在卧房里转圈看还有什么漏下的没有,突然灵光一现:老式卫生 巾!急忙翻出四条装小包裹里,以备不时之需。一边翻一边嘀咕“真麻烦”,结果翻出来后一转身就看见齐律景走进房门,嘴里还问着“什么麻烦”。随即他的视线落在我手上,然后立马转身,道歉:“抱歉,我不知道……”接着就向门外走去。
拜现在的良好视力所赐,我能清楚看到他的耳朵红了,调戏之心顿起:“你齐大谷主平时不是流氓得很么?怎么现在开始装纯情?要不,我把肚兜整理整理?”
然则自作孽不可活这句俗语的力量是很强大的,我一说完齐律景就转身面向我,脸上一点红都没有:“小培都这样说了,我自然乐意之至。”一边说还一边朝我走来。
我挥挥手:“可惜都被打包好装马车上了,你是见不着的了。”
齐律景妖娆一笑:“没事,洞房时就能见着了。”言罢便是一个媚眼,然后施施然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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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出了大门看时,已有一辆马车与车夫和两匹上好鞍的马等着了,黑木耳也在其中。就看见苍耳和白术在为坐哪个在争论,呃,争论这词不恰当,应该说是苍耳一个人不停说,可无论他说什么,白术都回他俩字:“马车。”
最后是齐律景跨出门:“苍耳和白术坐马车去。小培你想骑马还是坐马车?”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苍耳大叫:“师傅为什么啊?我想骑马……师傅不公平,就问师娘意见!”嘴嘟嘟地生气,很是可爱,看得寡人龙心大悦:是个小受料!
齐律景板板脸:“你和白术都还小,控不了这么大的马,谷里现在没有小马驹给你们骑,乖乖地给为师上车,不然就把你丢家里了。”
苍耳垂头丧气地上车,白术则早已坐好。
然后齐律景询问地看向我,我径直走到黑木耳面前,摸摸它的鬃毛,翻身上马,挑高眉头回看着齐律景。他只宠溺地笑笑,上了另一匹。
我见他坐好了,便叫了一声“出发”,旅游开始!
这次出谷由于有马车,因此出谷的路又不同于上次出门时的小道,颇为平整宽阔。马车并不算多快,黑木耳它们也只是闲闲散步,这样走了约两刻钟,我们一行人转上官道,朝北面而去。我搞不清路线,便问齐律景:“现在这条路是不是上次出来时走的那条?”
他点点头:“是,待会儿会经过康城,就是我们上次去的那里。如果没有事的话,不会做太多停留,大约午时到棉镇,在那用午膳;酉时到达同州城,今晚就歇在那。”我点点头表示知道。
路上走得很是悠闲,苍耳老爱把帘子捞起来朝外看,白术虽然沉稳,毕竟也是小孩子,过不了多久也伸头张望,还跟苍耳叽喳。我则听齐律景介绍地理、路边的花草树木,或者请教制毒的问题。我们出发得挺早,初时并不很热,可过了约一个时辰暑意也渐渐透出来,齐律景让停下休息一会,我就顺便找出纱帽戴上,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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