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物一般。
  “你要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做了。”烟泷低低吼道，她好像不敢在这个忽然出现的女人面前放肆。
  “玄武明溪。”女子轻启朱唇，冷冰冰，没有温度。
  “他已经认了我。”烟泷答道，就好像是一根木头。
  “认？”难道说——烟泷是玄武明溪的女儿！倒是有意思得很！两个人谈得十分起劲，根本就没有发现这里还存在第三个人！
  “杀。”女子吩咐，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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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发晚了，希望各位见谅。
  推荐完结文《乱世至尊》，求收求评。在《乱世至尊》，小菀开通了要不要写番外的读者调查，有兴趣的亲可以去看看。（*^__^*）嘻嘻……
  

  ☆、第一百零一章、冷眼旁观

  101、冷眼旁观
  静悄悄，仿佛要将人吞噬。四周的墙壁上悬挂着的巨幅画像之上的女子却好像不知道这个空间里发生的事情。笑容，是那样的美好，不染尘埃，两相对比之下，有一种叫人心碎的感觉。烛火微微地跳动，不曾熄灭，映在没有名字的牌位之上，很是诡异地勾勒出亡者的笑靥。烟袅袅地划过那跳动的火光，渐渐地有填充这个空间的趋势。却是被一声拒绝打断了计划，退回到牌位周遭。
  “你说什么？”女子质疑道，袖袍一挥，将烟泷扇倒在地。
  烟泷的嘴角渗出血来，却仍旧倔强，“不——他是我爹。”
  “他不配！”女子吼道，又是一挥袖袍，将烟泷从地上卷起冲着寒玉床方向扔去。
  寒玉床的周遭设了法力禁制，“嘭——”，烟泷的身体撞在上头，尔后滑下，“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好爹爹，你看看！”好像是有刻骨铭心的恨，女子盯着寒玉床上的人，盯着烟泷，像是她们是她的仇人一样。
  “不——不会的——不——”烟泷绝望地吼道，她隔着法力禁制，看着躺在床上的人，不住地摇头。
  “就是你所谓的‘爹’，将你娘害成这个样子！”女子很愤怒，抬头望着四壁之上的画像，一闪而过的深刻悲伤，落入慕菀的眼中。
  “不——你骗我——不会的——”烟泷拒绝相信，好像一个溺水的人死死地抓着一根救命的稻草，不放手。脑海里闪过玄武明溪的样子来，那样深情款款地望着娘亲的画像，那样地痴痴地守候，绝对不会是一个狠心的人！
  “你别痴心妄想了，玄武明溪只有一个女儿。”女子恨恨地说道，将烟泷的希望狠狠地踩在脚下。
  “不会的，不会的，他认我了，你看，这衣服，你看。”烟泷扯着身上的蓝色纱裙，这只有玄武族嫡系才能穿的颜色。
  “笑话！”女子手指一点，空气剧烈地震动起来，出现的竟然是玄武明溪的样子。
  玄武明溪坐在大殿的主位上，大殿上只有他一人，手心捏得紧紧地，眼神里有着蚀骨的恨意。一下子将烟泷的心脏击中，这样的玄武明溪，很恐怖，同她认识的那个人不一样。
  “怎样？”玄武明溪坐着，低低地问道。
  “她以为小姐死了。”是一个身穿蓝衣的人。慕菀并不陌生，正是之前遇上的傀儡。眼神空洞，回答僵硬。
  一道雷劈中脑门，直达心脏。什么叫她以为，难道说小姐没死？不可能，不可能。烟泷的瞳孔微微收缩，盯着画面中的男人，这个前一刻还说她是他的掌上明珠的男人，说他会一视同仁，向四族宣告，她烟泷和玄武若水一样是玄武族的“公主”！
  烟泷转过来盯着女子，女子面上充满着嘲讽，深深地刺痛了她的眼睛。
  “怎么样？认清了？”分明的嘲笑来自眼前的这个女子，烟泷心头一颤，头低下，却是没有回答女子的话。
  “你和你母亲一个样！”长叹息，好像想到了什么，无穷无尽地悲凉化入无穷无尽地恨意，好像只有这样她才能够活着。“你好好想想，是听本宫的话杀了玄武明溪还是——”话到一半，“杀了你！”风和她出现的时候一样，强劲而冰冷。
  烟泷一个人软倒在地，很安静很安静，好像血液停止了流动。忽然，眼神里出现了亮光，爬着往寒玉床而去。那是她的娘亲。好像脑海深处有一个印象，她的娘亲是一个温柔的人。娘亲曾温柔地把她抱在怀里——“娘亲。”淡淡地一声，却是十分地坚定，她爬过去，爬过去，就差一点点，便可以够到寒玉床的床脚。“嘭——”整个人被弹飞，重重地摔在墙角。
  “不要试图——靠近——”空间里忽然传来女子发怒的声音，似是在警告。
  “魔鬼吧，她是魔鬼吧。”靠着墙角坐好，喃喃自语，烟泷的面上是说不出来的悲凉，还是先时杀害慕菀的那个女子吗？
  慕菀当然不会忽然地同情心爆发，方才那个女子将烟泷甩过来，无意之中把寒玉床周遭的法力细线给破坏了一些。虽然，烟泷仍旧无法靠近寒玉床，可是不代表她不能！手指一点，畅通无阻，就比如这寒玉床周遭的法力细线原先是稳固的三脚架，忽然就变成了四边形，如何还能抵挡住慕菀。当然，慕菀只是做一些“修改”而已，她不打算暴露自身。
  出现在寒玉床之上。
  身穿蓝色纱裙的女子很安详很安详地睡在上头，正是画像之上的女子。女子的尸身已经开始毁坏，面容微微有些扭曲。她是笑着的，和画像之上的一样好看。慕菀暗自打量了半天，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这个女子本来应该是在那里的吧！视线已经出现在水晶棺之上。寒玉床终究不是水晶棺，对于尸身的防腐自然是略逊一筹。不知道是谁把她放在这里的，是那个女子吗？
  不得而知。
  慕菀起身待要离开寒玉床。却是——
  一只枯瘦的手忽然抓住她的裙摆。
  “诈尸？”第一反应，慕菀好笑地眯起了眼睛，平静地看着寒玉床之上，已经出现腐败的尸身忽然的动作。
  眼睛“嚯”地睁开，没有黑色的眼珠子，全是眼白。手指关节有细微的响动，“咔咔——咔咔——”，愣是不放开慕菀的裙摆。依旧红艳的双唇蠕动着，好像要说些什么。
  “不可能。”慕菀斩钉截铁地拒绝，一缕精魂还妄图与她谈判。通身的戾气涌现，此时的慕菀红眸一闪，犹如地狱的修罗。
  “你——拒绝？”识海中出现她诧异的声音，恨意深浓，隐约有些瑟缩。仿佛是本能，她害怕这个忽然出现的女子。
  慕菀的唇角微微勾起，如三月春风一般的笑容，却是叫寒玉床之上的女子心中骇然。“白虎氏，原来。”淡淡的声音，与人无扰，落入耳中，如珠如玉。
  “你怎么知道？”警戒性地问道，声音里有些哆嗦。
  慕菀不答话。眼睛盯着水晶棺。这个女子，不是画像之上的那个人了。不是了。失望吗？会吗？本以为是活在春天里的女子，不想却是一个在秋天挣扎的女人。她倒是错了。
  “娘亲——娘亲——”一直都被遗忘的烟泷好像已经恢复过来了，朝寒玉床而来。口中喊着娘亲，就好像一个孩子渴望母亲的怀抱一样。
  冷眼旁观。
  寒玉床周遭的法力细丝被床上的女子给破坏，烟泷顺利地靠近了寒玉床。
  睁开的双眼闭上，在闭上的同时，她“看”了慕菀一眼，用她只有眼白的眼睛看。
  慕菀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当然是她以为的。实力有限，这一缕精魂如何能与慕菀相抗。
  没有出手的打算，看着烟泷一步一步地靠近寒玉床。
  “娘亲——”烟泷叫喊出声，趴在床沿上，眼睛里有泪珠子泛着晶莹的光。“我会救您的。我会的。”烟泷好像一个没有丝毫心机的人，口口声声做着保证。她的手慢慢地抓向寒玉床之上女子的手。近了，近了！时间在刹那凝固。寒玉床上的女子忽然翻身而起，没有眼珠子的眼睛“深情”地望着烟泷。枯瘦的手有力地扣住烟泷的手腕，烟泷的整个人顿住，不能动分毫。嘴巴里含糊不清，听不出来她要说什么。
  枯瘦的手慢慢地变得饱满，腐败的面容渐渐地恢复莹润，“我的好女儿，这样不就是救了娘亲吗？”声音里同样是嘲讽，和之前出现在这里的女子真的很像很像。
  “不——”烟泷挣扎着拒绝，瞳孔收缩。
  “我的好女儿，这样可不乖了。”手抚上烟泷的面容，“这张脸，倒是不错。”
  “啊——”痛苦地喊叫声传来，烟泷已经倒在地上，脸上血肉模糊，她的一张脸被齐齐撕下。
  慕菀没有想到一个母亲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女儿。等到寒玉床之上的女子一步一步地向着水晶棺走去。她的面容是烟泷的，只有眼白的眼睛忽然一换，显出一对眼珠子来。双手在自己的脸上抓了几把，似乎是想让这张面皮更加服帖。手指拉起嘴角，出现了一个标准的笑容。戒备地打量了一下周遭，视线在水晶棺之上聚焦。
  慕菀现身，立在水晶棺之上，生生压迫了女子的行动。
  “小女子白虎凝心，见过大人。”微微欠身，很是有礼。
  “你不怕我杀了你？”慕菀笑着说道。话音一出，周遭的风景一下子就换了。
  是火，红色的火。又好像不是火，翻腾起来的——是——曼珠沙华。死亡气息扑面而来，阻断了白虎凝心所有的动作。
  “说吧，你在这里干什么？”慕菀开口，曼珠沙华翻涌。
  “我——我——死了不是？”忍住内心强烈的惧意，白虎凝心回答道，空气中，一丝一丝地震颤，只要慕菀随手一指，就可以让白虎凝心灰飞烟灭。
  “是么？或许我该叫你玄武明溪。”慕菀笑着，周遭的火红色也笑着，争相地把这个空间铺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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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秋快乐，小菀求支持。
  推荐完结文《乱世至尊》
  

  ☆、第一百零二章、一体双魂

  102、一体双魂
  血红色的曼珠沙华慢慢聚拢，怵人的红芒打在身上，没有实质的伤害，却是叫人心中一震，就好像有一条蛇在心上凉凉地滑过。白虎凝心的脸色惨白惨白，同她撕下烟泷的脸的时候烟泷的面色一样。眼珠子在眼眶里打转，一直转，一直转，好像不知道如何才能回到原先的位置。终于，眼珠子不转了，整张面皮有些松弛，红艳的双唇之下，出现一口黄黄的牙齿，好像是生锈了一般。“你——”一个字，再说不出其他，盯着慕菀。
  “我？我怎么了？”慕菀装着无辜，好笑地看着眼前的女子。白虎凝心？是吗？如果是，为什么她的身上会有浓烈的玄武的精神力？据说，这四大隐世家族之所以还能分掌四天，是因为传自上古的四大神兽的精神力。而这精神力自然不是什么萝卜白菜的，到处都是。拥有这精神力的都是一族之长，或者说未来的族长。这玄武明溪如今正值壮年，也不曾听得立了什么继承人。方才在寒玉床之上未曾发现这一点，而现在脱了束缚的“白虎凝心”身上忽然出现了玄武氏的精神力，这不是很奇怪吗？四族之间，有严格的规定，非本族之人，不得以神兽为姓。既然是叫“白虎”，自然不可能是玄武氏的人，所以——只有，眼前的女子就是玄武氏的，而且——是玄武氏的——族长。凤眼微眯，倒是坐下来，对于这水晶棺竟是没有半分的排斥与恐慌。坐在哪里不是坐，地狱那般的地方她都不怵，又怎么会怕这一口空棺？
  “你——究竟是谁？”“白虎凝心”已经操着一把大刀，虎虎生风，眼睛瞪直，玄武的精神力化入她手中的大刀之中，寒光凛凛。
  “想杀我？”从来都是不省事的主，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慕菀自然不能落于下风，用慕菀的话来说，这叫做“气势”。好像，自从十世轮回之后，她就不再是先时那个纯粹的彼岸花神了，高高在上，不惹尘埃的神。慕菀抬手触碰着水晶棺上的纹路，状似不经意将上头的纹路一点一点地抹去。
  “停下！”“白虎凝心”大喊，她的脸孔扭曲，烟泷的面皮有脱落的趋势。“停下！”前面一声是沉沉的男声，后面的则是女子娇柔的声音。
  慕菀这次倒是很听话地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那原本已经脱离水晶棺的花纹重新嵌入其中。
  “说吧。”半晌，慕菀看着面前的女子说道。
  “我是白虎凝心。”女子戚戚然地望了水晶棺之上的慕菀一眼，顿了顿，或许是要理一下思绪，事情太多，不知从何说起，“也是‘玄武明溪’。”
  “一体双魂？”慕菀愣住了，她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女子身上还存在她本身的魂魄。那么，方才——真的是——扶额，慕菀不敢相信，突然很是厌恶地说道，“且把你这张面皮撤了去。”
  女子闻言一怔，倒是听话，抬起手便是把脸上这张面皮给扯了下来。面皮之下，腐肉枯骨，没有眼珠子的眼睛分外地瘆人，慕菀只觉有无数的小虫子爬上了她的背脊，挥了挥手，道，“还是安上吧。”
  不多言，将将取了烟泷的面皮安在脸上，又偷偷觑了慕菀一眼，轻启朱唇，才缓缓道来，“我本是白虎氏下任族长。”
  晴天霹雳，谁曾想，这个被囚在此间的精魂竟然是白虎氏的下任族长。这未免也太——找不到形容词，慕菀盯着眼前的女子，又看看周遭的巨幅画像，怎么觉得两者相去甚远，这之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你没有白虎的精神力。”慕菀淡淡地说道，和素日里一般，冷漠。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