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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碰到她_分节阅读_第25节
小说作者:粥微   内容大小:365.14 KB   下载:若你碰到她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5-04-01 10:12:00   加入书签
”董悦不放心地嘱咐。
  “妈,你就别操心了,他兴得起什么浪,不过是秦楚临突然冒出来的私生子。”房间里很暗,秦槐南点燃一支烟,火光在空气中忽明忽暗。
  “好好,你注意点好好休息,妈不烦你了。”两人聊了几句秦楚天的病情就挂了电话。
  秦槐南把烟头□□已经快满了的烟灰缸里想再拿一根,才发现烟盒已经空了。大概在一年前的时候,秦楚天也就是秦槐南的父亲被查出肺癌,所幸是早期,到国外治疗了一段时间后回国修养,期间一直时好时坏,但在积极配合治疗之下最近已经好转许多。
  有人病倒,就有人蠢蠢欲动,也就需要有人出来压制。
  秦槐南拆了一盒烟,抽出一根又放回去。水烧开了,水壶叫得正欢他也懒得去关。昏暗的房子里只剩下水壶的叫声和钟表微弱的滴答声。
  不一会儿,永远都不甘寂寞的手机又跟着一起唱起来,让人有种想摔了的冲动。不过屏幕上闪动着的郝柏硕大无比的笑脸让秦槐南没了摔的欲望,而是从工具箱里拿出锤子直接砸碎——才怪。
  她是终于想解释了么?秦槐南一接起电话,一个巨大无比的惊天酒嗝首先响了起来,还没等他开口,郝柏带着醉意的大嗓门就在电话那头喊开了,“喂?喂?喂!怎么没人说话啊,神经病!……嗨,说你呢,别动手动脚的。”在一片人声嘈杂声中,郝柏“啪”地挂了电话,秦槐南的脸顿时比锅底还要黑。
  “你在哪?”他回拨过去。
  “啊?什么?我这边好吵听不清!”郝柏继续走咆哮风。
  “你,在,哪。”秦槐南沉住气又问了一遍。
  “哦!我在xx酒吧!喂?你是谁啊?”郝柏“咕咚”一阵不知灌了什么,接着说道,“你打错电话了吧?老不说话,神经病!”
  “啪”地一声,郝柏又挂了电话。
  真是欠收拾。
  秦槐南厨房的把火关上,叫了许久的水壶终于安静下来,然后门“嘭”地一声被关上,只留下满室寂静。
作者有话要说:  

  ☆、白四十

  “如果你再毛手毛脚,信不信我基佬朋友一来完爆包括你和你全家上下十五口男性友人?听得英语懂吗兄弟?”郝柏挂了电话,喝下了她的第五杯柳橙汁,神色清明,哪有半分喝醉的样子。
  “听不懂,”一直骚扰她的人估计就是个上高中的毛头小子,嬉皮笑脸地又伸手想揽她的肩,身后桌子上坐着一群吹口哨起哄的狐朋狗友,“一起喝一杯,我请你?”
  郝柏难得穿了一件深V领的白色短裙,乌黑带卷的长发散落在蜜色的肩膀上,她轻柔一笑,在迷离的灯光下天真里带着几分魅惑。她把脸凑近对方,唇齿间满是清甜的气息,对方突然就动弹不得,直直傻傻地盯着她凑近的脸。
  “听不懂是吗?那我说得简洁明了一点好了,”郝柏又是勾唇,然后及其清晰缓慢地吐出两个单词,“F* off.”说罢,她的眼睛迅速地朝不远处瞥了一眼,又飞快地收回,脸上依旧挂着状似开心的笑容。男生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背后也是嘘声一片,这孙子大概属于有贼心没贼胆的那一种,朝郝柏低低地骂了几句狠话后就讪讪地离开了。
  郝柏坐回位置上,不动声色的把面前的柳橙汁换成了旁边的一杯朗姆酒,掐着手心灌了几口,没一会儿就近乎满脸酡红,一双杏眼朦胧带水,看得一旁的酒保目瞪口呆。
  方才瞥见的那抹身影近了,她的心底微微地刺痛了一下,脸色却毫无变化,装作完全没看见的样子,端起杯子又准备灌一口。
  秦槐南先前看见她对着别的男人笑得风情万种时就气不打一处来,等到挡在她跟前的男人一走开,她那一身若隐若现的春光展现在他面前,不,应该是任何人面前,让他更是怒火中烧。
  “谁让你穿成这样的。”秦槐南冷声问道,郝柏端起酒杯的手被紧紧抓住,纵使是坐在高高的凳子上,她还是只能和秦槐南勉强做到平视,“谁准你喝酒了。”面前的男人幽深的眼里是她这几天再熟悉不过的怒火,两个问句愣是被他说成了陈述句。
  “要你管。”她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三个字。
  郝柏几口酒下肚,上脸上得倒是很快,一副早已酩酊大醉的模样,可脑子至少还有一半是清醒的。她故意歪着头,神色有些迷茫地盯着秦槐南看了半晌,接着就傻乎乎地笑开了。她摇摇晃晃地从凳子上跳下来,一把环住秦槐南的脖子。
  “阿南,你来接我了呀?我们,我们回家吧。”她痴痴地笑望秦槐南,仿若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肚子里虽然存着一团火,秦槐南只能一把抱起站都站不稳的郝柏离开,后者继续紧箍住他的脖子,眼睛半睁半闭地眯着,嘴边浮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除了赖在秦槐南的怀里不肯撒手以外,回去的路上郝柏出奇的安静,乖乖地趴在他胸前闭目养神。到了公寓门口,秦槐南把郝柏放下来,用胳膊搂住她,让她紧紧靠在自己身侧,空出一只手来开门。
  “终于到家了,开心啊!”
  一进门,郝柏就和打了鸡血一样挣脱秦槐南,摇摇晃晃地转了一圈,然后面对秦槐南,又是奇怪地盯了他半晌,冷不防地跳到了他身上,双手一勾以标准的树袋熊姿势挂在了他的身上。
  “阿南,亲亲~”郝柏把脸凑过去,嘴巴撅得老高。
  郝柏的身体有些发烫,又拼命地抱着秦槐南,本来布料就不多的衣服在她不安分地乱动下也即将失去最后一点遮蔽的功效。秦槐南肚子里的那团火瞬间就向另外一个地方窜去,他拖着郝柏不断下滑的身子,额头上有青筋暴起。
  在他正努力压下那股邪火的时候,郝柏向他亲了过来。他的眼神顿时暗了下去,脑里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他一个转身把她带向一旁的沙发压了下去,两人嘴唇短暂地分离,没等郝柏做出反应他便更加凶狠地吻了下去。
  郝柏的嘴里还残留着橙汁的甜味、酒味,她柔若无骨的双臂此时仿佛有些无助地抓住他的衣服,秦槐南感觉自己也醉了一般,沉溺在一种奇妙的感受之中。
  “柏柏。”他唤她,声音有着和以往不同的掠夺的味道。
  “嗯。”郝柏微微喘气,应他一句,发出的声音让她自己都不禁脸红心跳。
  下一秒她瞬间又失去了呼吸的空间,一种极其陌生且不能被她控制的感觉逐渐扩散到了全身,整个人如同吃了迷药一般,让她开始有些莫名的不安。呼吸不畅使她的脸看起来更加的红,眼角也挂上了几点晶莹的泪珠,如同江南的春雨朦胧。秦槐南停下,大脑猛然清醒了大半——他这是在干什么?
  两人之间拉开了一条间隙,秦槐南想要起身,不料郝柏本还有些松动的手紧紧地抱住了他,带着哭腔问道,“阿南,你——你又不要我了吗?不要——不要走好不好……”
  秦槐南把郝柏从沙发上扶起来,拿起自己的外套包在她的身上,“柏柏乖,先去洗个澡吧,自己能走吗?”
  郝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秦槐南坐回沙发上,点燃一支烟。
  水轰隆隆震动着浴缸两侧,郝柏的身体一点一点的被水漫过、遮盖、包裹,周身水波荡漾的温暖让她很有安全感,安全得昏昏欲睡,安全得要流眼泪,安全得想要落荒而逃。她把膝盖收拢到下巴底下,两眼无神地盯着水中影影绰绰的双脚,内心觉得自己可笑。
  可是今晚过后,她会结束这恼人的一切,然后开始她的新的旅程,仅属于她,和钢琴。
  时间在郝柏混乱的思绪里一分一秒的过去,浴缸里的温热的水慢慢变冷。然后就完全冷了。她本来还有一半清醒的大脑渐渐变得有些昏沉。
  “柏柏,洗好没。”秦槐南在敲门,郝柏不想说话。
  “柏柏?”声音显得有些急切。郝柏没有动,泡在浴缸里有些发抖。钥匙开锁的声音传来。浴室门打开了,秦槐南走进来。郝柏坐在浴缸里,抬头盯着他。他把手伸进水里,又缩了回去,眉头皱起,“水冷了,快出来。”然后转身去柜子里拿浴巾。
  秦槐南拿毛巾返回时,郝柏依旧保持一声不响坐着的状态,不知所措地继续看着秦槐南。于是秦槐南只好朝浴缸蹲下身子,把胳膊伸到她的双臂下面,把她抱了出来。郝柏就这么哆嗦着站在秦槐南的面前,也不接他递过来的毛巾,只是那样软软地看着他呼吸急促起来。
  “郝柏,你到底想怎么样?”秦槐南有点气急败坏地问道,要把浴巾往她的身上披。郝柏迟疑地退后了几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又迈步向前。
  而秦槐南不想再忍了。
  天旋地转间,郝柏躺在了秦槐南的床上。尽管头发还是湿的,但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房间里全是秦槐南的味道,他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有一道电流淌过她的全身。他们热烈地吻着,终于坦诚相见,十指紧扣。秦槐南再也无法克制自己。
  郝柏双颊通红,没一会儿便扭动着身子抽泣起来。汗水从额头滑落,秦槐南抱住郝柏,郝柏则把脸埋进他的胸膛。
  夜色温柔,直到那一刻到来,她终于沉溺在从未体验过的痛苦和欢愉交杂的巅峰。
作者有话要说:  写得大脑便秘了

  ☆、白四十一

  快跑。
  晨光熹微,街道上行人寥寥,空气难得的清新且让人感到舒畅。
  匆忙和慌乱之中,郝柏以自己从未有过的速度飞快地奔跑着,尽管身后空无一人。
  手机铃声打破清晨的宁静尖锐地叫嚣起来,郝柏更是如同一只被□□惊吓到的兔子加快了速度,全然没有考虑她的目的地是何方。
  毋庸置疑,是秦槐南打来的。
  她没有接。
  她不敢接。
  她无法跟他说话。
  她知道他会说什么,她甚至能想到他脸上生气的表情。尽管那和他平时面无表情的模样没什么大的区别,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的瞳孔比往常黑得多,也亮得多,英挺的眉毛之间会蹙起两道并不明显的小山脊。
  而这些小小的细节只属于她一个人。
  半夜里郝柏在一中极度不安的情绪中醒来,整个人被秦槐南用双臂围拢,不太紧也不太松,好像担心一不留神她就会化作一缕细沙流走。平稳的呼吸就吹在她的耳背后面,又酥又痒,让她回想起之前的种种疯狂举动,懊恼又羞耻。
  她竟然恬不知耻地以醉酒为名勾引了秦槐南,纯洁如她,怎么会做出如此不纯洁如此罪恶的事情啊。
  等秦槐南醒过来,她该用一种怎样的姿态去面对他。难不成说,嘿,我只是来睡一睡你,然后咱好聚好散?我去,怎么可能!
  她真是被二师兄温柔地亲吻了大脑才会做出这种让秦槐南再也忘不了她的愚蠢的决定。
  反正还是要走的。
  经历了漫长的思想斗争后,郝柏定下心神,尽量把动作调整到最小,然后一点一点从秦槐南的怀中挪出来。不可避免的肢体碰触让她脸上的温度不断攀升,像一只被吹得不停胀大的红色气球。大抵是真的累了,秦槐南睡得很熟,全然没有发现怀中人的挣扎和小动作。
  郝柏从地上扒拉出自己的衣服迅速的穿上,蹑手蹑脚地小碎步跑到客厅找到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包,屏住呼吸匆忙把包半开的拉链拉上,轻轻地打开门穿鞋。
  “咚!”
  东西掉落的巨响显得格外突兀,原来是秦槐南送她的那个充电宝夹杂着一大堆杂物从她没拉好拉链的包里滑了出来,砸在地板上。郝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双腿都有些打颤。
  卧室里果不其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柏柏。”沙哑的,磁性的,让她一度无法抗拒的呼唤。
  全身上下不知从哪儿爆发出来力量,郝柏什么都顾不上了,提起鞋打着赤脚就往楼下冲,直接放弃了电梯这种方便快捷、一时半会儿还不容易被截住的工具三步并两步,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飞跳着冲下楼去。
  跑到公寓外时,路边刚好停着一辆车。郝柏如获大赦,气喘吁吁地奔过去后才发现那是一辆私家车而不是她所认为的出租车。她飞快地瞄了一眼身后,还没有人出来,于是赶紧把鞋子往脚上一套,跑过马路,闪进了一条不是很引人注目的小路。
  就是在这途中,秦槐南的电话打了过来,响了又停,停了又响,一直执拗着不肯放弃。
  七拐八拐了好一阵子,郝柏心下琢磨着不会再被追上,便慢慢地止住了步子,撑着腰靠墙歇息起来。在奔跑过程中飞离她的意识和感觉逐渐回到了身上,她才觉得脚底隐隐作疼。掏出手机,“阿南”两个字依旧在闪烁,背景显示的是某天郝柏偷拍的他的侧脸,刚沉下去没多久的心瞬间又被揪紧。
  求求你,别再打过来了。郝柏无力地蹲在了地上。
  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心声,铃声戛然而止,没有了一点响动,可是前一秒还在祈求的心也像被突然抽空,下一秒苦涩尽数涌了上来。
  停了好,停了好,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呢。
  四处无人,初升不久的太阳被云朵遮蔽了光辉,沉默的郝柏对着沉默的墙,空气里流转着草的味道,土的味道,灰尘的味道以及咸味。
  蹲了良久,郝柏终于起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而秦槐南的来电也再没显示在郝柏的手机上。
  郝柏回到巴黎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给Barret打电话要求恢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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