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只是帮着她诅咒一两句,子衿这心里也能舒服一些。
可他似乎,满脑子,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说,你能不能正经一些。”
这会儿他倒立马严肃了起来,也放开了捉住子衿的手。
正当子衿纳闷儿这人怎么这么快转型的时候,他的手已不知不觉搂到了子衿的腰肢上,瞬间,子衿上半身已贴到了他胸膛。
“你希望我多正经?”
囧。
看他那一脸的坏笑,子衿已猜到他的下一步步骤了。
“薛文谦,这是在飞机上!”
羞红脸的子衿已经没有勇气环顾三面的乘客反映了,现在他唯一庆幸的是她选的是靠窗的位置,这事儿,观众少一点是一点。
“你别乱动就没有人注意了。”
说话间,薛文谦的吻已翩然而至,由额头细腻往下,偶尔扫到子衿的痛处,他会顽劣的稍稍加上一丝气力,微微的刺痛使得子衿情不自禁的抓紧他的衣袖。像是一个恶作剧的孩子得到了满足,薛文谦的吻愈发强势凶猛。流连往下,他已顺利撬开子衿贝齿,却又不急着探入,每次都是浅尝辄止。
直到子衿不知何时蔓延至他双肩的手,不自觉的收了收,他才得逞般鲁莽蛮横在里边放肆侵略索取,一遍又一遍。
子衿发誓,再也不会在选择A航公司的班机了,因为实在是…
太~丢~人~了!
这下子衿可算是出名了。
单枪匹马的,居然就搞定了公司的新产品画报。
要知道重拍画报这事儿,即便是叶舒云亲自出马,白如许也不一定会卖她这个面子。而季子衿,不过一个初出茅庐的菜鸟,居然能在几天之内,在不要求公司提供任何支援的前提下,完成画报的拍摄工作,就连张爱怜也不对不对季子衿刮目相看。
精明如叶舒云那样的女人,才知道事情,根本就那么简单。
“做得很好,样片老板看过了,他很满意。”
满意,是在情理之中的事~~
子衿站在叶舒云办公桌前,心却飞到了那个晚上。
“啧啧啧,你这拍的都是什么呀,不伦不类的,你看白如许那个妆,还真的自己是小白脸么?啧啧啧,男人要那么白干吗,真不晓得你们女人,喜欢他哪点?”
“这么说,老板,你是不满意我的工作成果是吧。”
懒得理会薛文谦的不专业不客观评价,子衿直接扬起了小脑袋。
“当然不能说完全是你的问题。”
直觉告诉薛文谦,季子矜并不是一个听话的下属,尤其是在他面前。
“总而言之,您是对我拍的照片不满是吧,好的,没关系,我再飞去H市,重拍一次就行了,白哥哥那边,你不用担心,我搞得定。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我一定拍出让老板满意的照片。”
想想当时薛文谦那一脸气愤的脸,子衿这满脸的笑意都要忍不住溢出来了。
“加油好好干,争取提前转正。”
“谢谢叶总,我会努力的。”
转身回到座位上,立马被一群八卦的同事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子衿,子衿,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听说白如许不是那么好打交道的人。”
穆宜趴到自己的办公桌护栏上。
“诶,不会吧,我看他人不错啊。”
“人是不错,可你刚来不清楚,白如许这个人啊,也不知怎么的,就是跟我们集团不对头,但凡我们公司的宣传,他能乖乖配合的次数,屈指可数,不是生病了,就是在拍戏,反正各种理由。”穆宜说完,还不忘耸了耸双肩,表示无奈。
呵呵,这一点,不像是白哥哥敬业的作风,子衿拿起水杯。
“啊,那集团干嘛还请他当代言人啊,现在当红的明星,又不止他一个。”
“所以说啊。”穆宜暧昧的朝子衿挤了下眉毛,弄了弄眼睛,“业内人士都在传,说我们老板,是不是看上了那小帅哥……”
噗。
那盆白掌瞬间被淋了湿答答,再不用担心被渴死了。
一下午,子衿对着那些照片修修改改的,半点没动弹,松了松筋骨,其酸无比。好不容易完工,离下班的时间,却还很早。一时无聊,便登进了那个公司内部聊天软件儿。
薛文谦的头像,是灰色的。这让子衿有些失落,本来还想跟他说会话儿的。
“什么事。”
子衿正考虑要不要给他发个短信的,电脑的提示音却及时的响起,那灰色的头像亮了起来。
他是怎么办到的?
子衿朝他办公室方向看过去,大门紧闭着,也没看见他站在门口啊!再看看四周环境,光秃秃的,也不可能装摄像头啊,莫不是,莫不是他在校自己电脑里装了什么监控软件?
“你怎么知道我找你?”百思不如一问。
子衿早已补脑,从那他最多能听到的,无非就是什么心灵感应啊,心有灵犀啊。
他却只会了一句,“窗口一直开着,你打开,会话就会提示'对方正在输入。”
呵呵,呵呵,这还不如心有灵犀。
“听说你看上我家白哥哥,我就问问需不需要我给你们介绍介绍。”
想象中,他看到这条信息,大概又会气到吹胡子瞪眼吧,虽然他木有胡子。
半天,没收到回信。
“你还真看上我家白哥哥啦,他可是直男直男!”
发完,子衿自个儿都几乎要很不矜持的笑到胃抽筋了。
有时半天,子衿都要放弃了,他的头像又亮了。
“我在开会。”
……
数条黑线从子衿头顶降落。
果然,大约十分钟后,老板办公室的门开了,营销各部门的大佬们纷纷苦着脸一个挨着一个走了出来,本以为能看到他的,并没有。
“过来,我们来探讨一下我的性取向问题。”
发完,还加了一个大灰狼磨刀霍霍向小猪的图片。
显而易见,他是那头大灰狼,而她,就是那头小肥猪,
“老板,我级别太低,您的办公室,我不够级别进去。”
子衿的得意洋洋并没有维持几分钟,正当她把修好的图片打包发给叶舒云时,前方好像是传来一阵紧张的熙熙攘攘的脚步声,再抬头,前边的同事们齐刷刷地站了起来,顺理成章,子衿也跟着沾了气慨。往同事们矗立的方向看过去,正好撞上某人射过来的火热视线。
薛文谦站到了门口。
“总裁好。”“总裁好。”
问好之声络绎不绝。
只有子衿吞了吞口水。
这个男人,是冲着她来的,这一点,她很清楚。
“这次的画报,大家的表现很不错,再次要再接再厉。”
“薛总,您过奖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叶舒云笑得得体,子衿却看得有些疙瘩,也不知是因为Wendy跟她说的那些八卦,还是叶舒云跟张爱怜那档子事儿,她心里对叶舒云,是有所保留的。
“画报,修好了吧?”
这一句,他是看着子衿,直接问的。
相距还有七八米,子衿却紧张得不了,此刻的他,不是她的爱人,只是一个老板,高高在上的老板。
“还在,在,在修。”
这一丝窘迫紧张,逗得薛文谦玩性大发。长腿一迈,没几步便走到了自己跟前,弯下腰,假模假式的问了一句,“我能看看吗?”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趁机往子衿腰上蹭了蹭,吓得子衿浑身一震。只遍恨不得立马把这个办公室性骚扰狂魔一脚踢飞,可在同事们的注视下,又不得不忍气吞声。
“就是这些。”
“就是这些?”薛文谦双眼噙笑,看着子衿欲哭无泪的可怜表情,很是满足,“嗯,很不错,很不错。”说罢,拍了拍子衿肩膀,人看着都像是普普通通的鼓励,只有子衿自己知道,他那根本就不是鼓励,鼓励员工需要拍完还要趁机摸上一把吗!
有苦难言,有苦难言。
他是玩的心满意足,可怜子衿脸红到都能煎鸡蛋了。
“对了,上班期间,还是少看一些腐书,有益于身心健康。”
走之前,扔下了这么一句话。
子衿败了,在无耻这件事上,她低估了他的下限。
“子衿,老板怎么知道我们看腐书的啊!”穆宜纳闷。
“是啊是啊。”小情附和。
也是啊,子衿那么一个单纯的女孩儿,不就是被眼前的这两个腐女给教坏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
☆、约会
从H市回来,子衿家的门禁虽然不必从前严苛,但薛文谦也最多只能留到点点睡觉。一点小丫头睡着,子衿小姐的逐客令就会比国家的贪腐倡廉还要严肃严谨。任凭薛文谦使尽浑身解数,子衿的房门,他丝毫别想进不去。
这不,一脸怨妇样的薛文谦,又在拉着小点点诉苦了。
“点点啊,你难道不想晚上跟姑父睡么?”
小丫头专心玩着乐高,头都没抬一下,“姑姑说了,男女有别。”
——男女有别,你一三岁的小东西,懂什么意思么,懂这其中有多辛苦么?
温情牌打不通,薛文谦只好另想他着,“点点啊,姑父带你去游乐场玩?”
小姑娘抬了抬头,小眼神满是不屑,“姑父,我不是小孩了。”
薛文谦笑得有些抽抽。
对,您不是小孩,您是难缠的女士,跟你姑姑一个样。
“哎,好想吃棒棒糖啊,有没有人要跟我一起去超市买棒棒糖啊。”
眼前的乐高一瞬间被推倒在地,点点飞扑在薛文谦怀里,笑得跟朵花儿似的,“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吃棒棒糖。”
对症下药,才能事半功倍,这么多商场打拼的经验用在一个小不点身上,薛文谦也算真是黔驴技穷了。
带着点点兴高采烈的满载而归,一大一小,却被训得七荤八素。
“季悠悠,姑姑跟你说过大少次,你已经不能再吃糖了,你看看你的蛀牙,待会儿又得喊疼了,对吗?”
“嗯。”
老老实实被训了半天的点点,已然满是哭腔了。
“还有你。”眼神一转,矛头直指薛文谦,“她要什么你都给她买,哪天她要天上的星星,你是不是也要摘给她?”
看着点点委屈的小眼神,薛文谦拧了拧眉头,抚了抚点点垂下去的脑袋。
“不就是一些糖果,至于吗?我看她妈妈以前也没管得这么严。”
随口这么一句,却揶得子衿半天没支出声来。
她的确不是点点的妈妈,她的确多管闲事了。
什么话也没说,子衿径直进了房间。
看着她的背影,薛文谦的拳头重重的敲在了大理石桌面上。
点点睡着,薛文谦这才轻轻走到子衿身后,她正站在窗边,看着天空发呆。趁她发呆的空隙,他的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腰身,嘴唇凑到她耳边,“不生气了,好不好。”
这一看,居然看见,子衿在哭。
薛文谦双手一松,瞬间心就慌了,赶忙转到自己跟前,试图拿大拇指擦去她脸上那成线的泪痕。
“是我错了,是我错了,不哭了好不好?”
心疼地一把将子衿强制拥入怀中,怀里的人却似乎更伤心难过了。
“我,我不是,不是一个好妈妈,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
果然,跟薛文谦猜的一样,子衿她,想起那个孩子了。
那个孩子,他亏欠得太多太多,不是一个“意外”,就能为自己的开脱的。
“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可是子衿,我们还会有其他很多孩子,让我加倍的去疼爱他们,来挽回这一切,好吗?”
“不会了,不会再有了,再也不会有了。”
子衿边哭边不停的锤打着薛文谦肩膀,他也不阻止,一拳一拳地受着,丝毫不肯放开她。
子衿的情绪,显然有些激动。
三年前发生的一切,对她的打击,太深了。
“我们试试看,好吗?”
说这话时,薛文谦的声音是低沉而哽咽着的。
薛文谦怀抱里的子衿睡得很踏实,他却整宿未眠。
他很清楚,如果子衿始终放不下心里的那个结,他们是没办法过正常的日子的。
第二天一清早,小点点趁子衿还没起床,爬到了她身边,糯糯地,说了一句,“姑姑,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吃糖了。”
那效果,比薛文谦卖了一晚上的狗腿效果都要好。
立马,女王大人笑逐颜开,抱着小家伙左亲右亲,看得旁边的薛文谦一阵眼红。
“哎,真是同人不同命啊,我昨晚都快累死了,也没见有人亲我一下。”
一剂白眼即刻奉上,子衿冷脸道,“谁让你昨晚睡这儿的?”
这是不是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
薛文谦也算是见过世面的,立马嬉笑了一句。
“我倒是想走来着,可是昨晚有人抱着我不肯放手啊。”
说得子衿一脸通红,昨晚的事儿,她是有些记不清了……
反正醒来时,是被他紧紧地圈在怀里的。
送完点点,跟往常一样,子衿会趁机在他车上休息一会儿。到了点,他会叫醒她的。可今个儿,子衿睁睡到自然开眼的时,却发现所处环境既不是公司停车场,也不是公司附近,仔细一看,倒有几分像是滨湖公园的景致。
空调开着,轻柔的音乐声没停,驾驶座上的人却不见了。子衿有些纳闷,愣了半天,才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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