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急忙冲到子衿跟前,吞吞吐吐的询问起子衿的伤势来。
愤怒又疼痛的子衿怎么可能让他这样的男人再靠近自己!
“走开。”
john看着鲜血从她指缝里不住的流出来,心有些慌。
“走开!”子衿再吼了一句。
“怎么了,子衿。”
病床上的白如许被那声巨响惊醒,缓过神来从病床上坐起,便看到坐在地上的子衿,还有半蹲在她跟前的john。
再一看,便是子衿头上不住流下的鲜血。
像是被雷击了一半,白如许的心被狠狠的抽了一下,猛的翻身下床。
抱着子衿立马跑出了病房,一边叫喊着“医生医生”,一路上几乎百分百的回头率也全然顾不得了。
看着吓死人的流了很多血,医生清洗完了之后,子衿才发现,原来那吓人的伤口只用一个小小的创口贴就能遮住。
“怎么样,疼吗?”小心翼翼的轻轻抚摸着那个创口贴,生怕一个手抖,就会弄疼她。
“不疼,不疼。”
不疼,那是假的。
子衿低头,却发现白如许脚上甚至连一双拖鞋都没有,只穿了袜子,与他平日里总是得体帅气的模样相比,实在是有些滑稽。
“还笑,都不知道会不会留疤。”白如许轻轻抚摸着子衿的伤口,心疼又埋怨,“你干嘛给他打电话?”
闻言,子衿收起笑意。
“john呢?”
“他被开除了。”
原本温柔的眼眸一下子变得暗淡阴冷,白如许,甚少显露的表情。
“为什么?”子衿一脸惊异。
“公司本来就有很多人对他不满,并不是因为你。放心,我有分寸,你不要放在心上。还有今天的事,我代他向你道歉。”
“我们之间,说什么道歉不道歉的。”再低头,看到那双没穿袜子的双脚,子衿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还是赶紧去穿上鞋吧,不然上了头条也是个笑话。”
白如许前脚刚出门儿,子衿手机立马变小火车似的嘟嘟嘟响了起来,一看,一惊。
“你到了哪儿?”
真是薛文谦。
子衿环顾了四下白惨惨的墙壁,淡定吐出两字,“酒店。”
单纯的,只是不想让他担心。
“怎么还没动身。”
再一看时间,已是下午五点多,返程的飞机票,子衿还没订。
“今天回不去了,明天,明天一早,我保证坐早班机回家。”
也许是对撒谎还不太习惯,也许,是真的迫不及待了,一句话说完,子衿自个儿脸到红了。
“真不晓得你一个摄影师有什么好出差的。”那头传来一声抱怨。
这是一个老板说的话吗?
若不是他自己要求高,催的急,她至于冒着生命危险,来拍这劳什子照片么?
“点点呢,乖吗?”
“嗯,就是晚上吵着要找你。”一想到点点,心头一阵难过。
“子衿,该吃药了。”
“嗯,知道了,白哥哥。”
下意识的接了一句,半响,子衿才记得电话,没有挂断。
白如许端着盘子走进了病房,喊了一句。
“子衿,该吃药了。”
而子衿也下意识的接了一句,“嗯,知道了,白哥哥。”
话音刚落,子衿一愣,这才记得电话,没有挂断。
作者有话要说:
☆、抓人
电话的那头的薛文谦,肯定听到了什么。
一种做错的事的愧疚,油然而生。
“文谦,文谦,你在听么。”再三的急切的呼唤,毫无回应,子衿有些急了。
旁边的白如许听到这个名字,端着水拿着药的手,稍稍一怔。
过了很久,才听到电话那头,才传来低低地的一声。
“嗯”。
果然……
他听到了。在这个不恰当的时刻。
一个高大阴影落到子衿跟前。
抬头,白哥哥已站到了身边。
“我明天再跟你解释。”
匆匆收线。
病房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这一次,子衿不是有意的,却正好被白如许听了个正着。
总是要挑明的,可不应当是这个环境。
一时之间,子衿不知该如何自处。
“发什么呆,吃药。”
一把黄黄绿绿的药丸,一杯温水,放至跟前,再抬头看他,他的脸庞,温润如玉。
“白哥哥。”
“不要说话,我知道。”药丸送至子衿唇边,子衿接过,一把吞下,微苦的药丸子衿有些微微皱眉,白如许赶紧递过温水。
“我会让人定好明天一早的机票,我会送你去机场。”
子衿明白,也许现在是挑明关系的最好时机,错过这一次,又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去了。
“白哥哥。”
要说的话,再一次被他阻止。
而这一次,是白如许倾身,轻轻抱住了子衿小小的身体。
有那么一刻,子衿的心脏,有些失频。
“我会送你回他身边的,你不要拒绝我,就当我是你的第二选择,好吗?”
也许那声音太过谦卑温柔,也许是他身上的味道太温暖。鬼使神差的,子衿的手差点就要圈住他腰身了。
最终,她还是忍住了,僵直着身子,任他抱着。
“子衿,在你嫁给他之前,在我爱上别人之前,让我爱你,好吗?”
子衿很努力的尝试用薛文谦的角度思考现在的局面。
他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做,会怎么说?
可最终她不是薛文谦,她没有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回到酒店,第一次子衿没有跟白如许告别。
下车,径自走进了酒店,没有说一句话。
白如许也只是深沉的看着她,不做挽留,不再强求,看着她的背影,一点一点消失。
此后,三人成思,一宿无眠。
第二天一早,子衿特意早早地起了床,刚出门的时候,收到了白如许的短信。
——停车场,送你去登机。
犹犹豫豫上了保姆车,车里却只有司机一人。
“白先生今天要拍戏,早上就去了剧组。”
最终,她的白哥哥是不忍心让她为难的。子衿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发冷。
坐在候机室的时候,天还未大亮。
停机坪远方的有一层薄雾,偶尔会有飞机飞进来,飞出去。候机室里的人,不多,星星散散几个,偌大空间里,很是空旷。所以手机铃声一响起,子衿便跟如同打了一个机灵,再一看现实的名字,瞬间便接起。
可接起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子衿愣住了。
他生气了?误会了?要不要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
直到航站楼广播提醒乘客登机的甜美女声。
“你在哪儿?”
“在机场呢,准备回去。”
子衿越发觉得自己说这话时,语气语调颇有几分小媳妇似的腔调,还是个偷情被抓个正着的小媳妇!
“站在那里,不许动。”
“诶?”几个意思?
话还没说完,电话已挂断。
然后,子衿也就真的傻愣愣的站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要过来,只是为了要爪她回去?
这种犯二青年才做得出来的事儿,他应该……
思绪是跟不上视力的。
子衿刚还在分析薛文谦飞过来的各种不可能因素,下一秒,她的目光里便出现了一个高高大大的男子身影。
慢慢地,他的面容逐渐清晰。
眉头拧巴成川字,一双微怒的小眼神,锁定了子衿的方位之后,便一直盯着子衿,一动不动。
一秒,三秒,十秒,很多十秒……
子衿想着,这个男人那么远的地方都匆匆赶过来了,自己稍稍走了几步路,也不算是吃亏。
行李放到一边儿,子衿低着头,慢吞吞地走到了薛文谦的跟前。地上他高大的影子,将将好覆盖住她小小的身子,她抬头,却缩着脖子,轻轻问了一句。
“你怎么,过来了?”
“季子衿,跟我回家。”声音算不上温柔,更别提什么祈求,倒有几分孩子般的霸道强势。
而这一句,已让子衿低声一笑,点头回了一句,“嗯。”
本应该是甜蜜的相聚,子衿也没想到,在飞机座位上,他俩就爆发了一次小矛盾。
薛文谦坚持做头等舱,子衿自然看不上他那套资本家作风,两人在服务台就瞪起大小眼来。
“要不经济舱,要不分开坐,随你便。”
眼看登机时间,就要到了,子衿也不想多费唇舌,撂下一句话,拉起行李箱,转身便走。那只大手自然是赶忙拉住了她。
“我怕了你,行了吧。”
薛文谦肯定看不到子衿嘴角得意洋洋的小人模样。
一脸郁闷的薛先生就这样,不得不委委屈屈地把自己的大长腿,嗦到了经济舱紧凑密集的小小座位空间里。
此情此景,看得子衿心里还是挺过意不去的,这飞机座位设计也真是有问题,干嘛只留下这么小的空间,这让高个子的人怎么活?
“不舒服?”
腿都交换好几次了,怎么放怎么不如意,第一次觉得,腿长,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嗯。”
不理会,索性转过身,拿背部冲着子衿。
真小气,谁让他不早说清楚,她又不是一个胡搅蛮缠的人,道理讲清了,她还是会听的。
腿曲久了,会麻会失去知觉,那种感觉,不太好,航班还得两个小时呢。
杂志放回原处,子衿一双手,放于小气鬼的长腿之上,轻轻地拿捏了起来。
专心的揉捏着,没几秒呢,就被他哽着嗓子阻止了。
唔,这会儿,倒是肯正言瞧子衿了,子衿看着他,眉头一挑。
“我用劲儿太大了?”
“季子衿。”喉头里挤出的几个字,分外的沙哑用力,握着子衿的手,也微微有些颤抖,“你也对其他男人这样过?”
一腔热血,瞬间放凉。
一把抽出手,子衿小脸,冷峻异常。
“薛文谦,你什么意思?”
薛文谦自己都有些讶异,明明,她的温柔体贴,他是欢喜的,他要说的话,也根本不是这些。
“子衿。”
良久,子衿都扭头到了一边儿,他才低声开口。
现在,不说话的人,换成了子衿。
“子衿。”
不理会,索性闭上眼。
“子衿。”
好吵,这回,子衿索性捂住了耳朵。
捂住了耳朵也听到了咔嗒一声,那是安全带出鞘的声音。
刚想瞅瞅的,一阵阴影跟温暖,缓缓袭来。在她还来不及反抗的时候,已被他轻轻的搂入怀中。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短短九个字,听得子衿怎么那么想哭呢?
“傻瓜。”顿了顿,接着说了一句几乎让薛文谦吐血的话,“点点还在呢,要走也得带上她。”
可想而,薛文谦身子微微一僵,搂着子衿的手稍稍松开了些。
低头,眼睛瞪得子衿头顶都要生烟了。
“谁让你怀疑我。”振振有词。
“我不是怀疑你,我是不相信我自己,我怕我自己,留不住你。”
如斯深情,季子衿,早已离不开他了,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留得住的。”
也不知是哪根神经搭错了,这么一句类似表白,又不像是表白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想要刹车是来不及了,只得赶紧低头,心里祈求他最好没听见。
“真的?”
一丝兴奋,又似玩味的反问,暖暖地吹在子衿耳边。
他总是这样,以逗弄子衿为乐。
偏偏,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嗯。”
“什么,我没听见。”
“嗯!”
子衿怒了,向每一次一样,怒怒的抬起头,一脸匪气的脸庞总朝她笑得妖娆。
正当子衿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做些什么的时候,他却在离子衿不到一公分处停了下来。
悲催的子衿还前所未有的配合地闭上了眼睛,抬起下巴,他居然,什么都没干。
“季子衿,你鼻梁这是怎么了!”
……
要如何让薛文谦听完前因后果还能保持心平气和,子衿发现,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儿。尽管她已经很小心的省略了很多细节,比如白如许的告白,比如john的那一个耳光,依然无法阻止薛文谦的眼神越来越阴沉,越来越骇人。
这是子衿第一次发现,原来,薛文谦,也会有发怒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取向
“反正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偶尔有接触,也是很正常的。”
子衿指的是白如许。
“你就这么让人接触的?”眼光直射那道创口贴。
子衿心里一甜,他最终还是相信自己的。
“疼吗?”
伸手,准备扯下创口贴一探究竟,子衿立马疼的全身缩了起来。
“你说呢?讨厌!”
小爪子就要挠,却被薛文谦一把抓住。
一个温热的浅吻迅速浮上子衿伤处。
“亲一下,就不疼了。”
这也能成为他吃豆腐的借口,真是让子衿大开眼界。
“你这眼神,怎么好像是我让你受伤的一样?”
子衿以为,他至少会问一下john的基本情况,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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