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到他家。
魏央也在,她正拿着雪茄剪剪着雪茄头,递给王浩升。
王浩升接过雪茄手指夹着点燃,抽了一口,“孟家的钢厂有意扩大,孟盛盉的儿子马上要接他的班了。去示好的企业如过江之鲫,他儿子却是软硬不吃,都没捞到好处。”
徐巍对孟安城有点印象,后来才把“孟盛盉的儿子”这个称呼与他对上号。
“他儿子结婚后应该正式接班,而浩升和他家的合作合同也快到期了。”王浩升把雪茄靠放在烟灰缸上,他背靠向沙发,声音中有掩盖不住的羡慕和疲惫。
魏央站起来走到沙发后,给王浩升按摩头部,手法很老道,王浩升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享受。
她低着的头才抬起来,看向那边沙发上坐着的徐巍,用口型说了两遍“求你”。
看徐巍点了下头,她才安心。
手猛然间被抓住,把心很乱的魏央吓得身体一颤。
“央央,没事别只呆在家里,也出去交交朋友。孟盛盉的儿媳妇跟你年龄差不多,应该有共同话题。”王浩升抓住魏央的手,不让她帮着按摩了。
王浩升又转着对徐巍说:“你去查一下,孟盛盉的儿媳妇一般都在忙什么,好对症下药。”
拿着黄色纸袋从王浩升家出来,坐上车打开纸袋,里面是虎子的近况。
全家移民加拿大,蒋西已经跟他说过了,但王浩升给的好处他还是得接。
晚上,魏央就在一家瑜伽馆偶遇上了姚夜来,还有蒋西。
论身材,三人都不相上下,站一起时很养眼。
打了招呼就没什么交集了,瑜伽结束后,魏央都没能靠近姚夜来,只能怏怏地坐车回家。
不是那辆奔驰,是武云飞开得那辆别克,后排坐着徐巍。
魏央满脸的不知所措然后给王浩升打电话,说了跟姚夜来的进展。
接到电话的王浩升有点不高兴,说晚上有事要忙,让她早点休息。
有事要忙,莫不是与那套公寓里的人在忙吧。
魏央很失落地挂了电话,眼睛湿润,看向车窗外。
手臂被碰了一下,她回头看着徐巍,他递了一张纸巾过来。
“谢谢。”她低低的说了一声,接过来擦眼泪。
却是越擦越多,徐巍又递了一张给她。
车急转弯,魏央没坐稳,一下跌到徐巍身上。
人在脆弱的时候,来了肩膀靠,就是火中送炭。
魏央没动,徐巍伸手准备拉开她,才碰到她的手臂,却像是在拥抱她。
她呜呜哭起来,双手揪在他胸前。
车又平稳了,车速慢得可以和自行车车速媲美,整个车内都回荡着哭声。
武云飞在一家便利店前停下来,说去买几篇水。
“我先前看到你女朋友了,你……”魏央从徐巍身上起来坐好,她没说完。
徐巍此刻很确定,魏央对王浩升没有很深的感情。
不然,早在王浩升叫他去查姚夜来的出行表时,魏央就可以说他认识姚夜来和孟安城,他的蒋西还跟两人是铁关系。
从在王浩升办公室外第一次见到魏央,徐巍就知道这个女人心里带着浓烈的不甘。
满足了物质方面的虚荣心,就要对着王浩升那张又老又丑的脸。只要出现比较选择,心就会动摇。
“工作上的事,我不想把她扯进来。”徐巍说得坦荡荡。
魏央默然。
车门拉开,武云飞提着一袋子东西坐进来,开灯,把袋子递给徐巍。
徐巍还没接到,武云飞就松手了,袋子掉下去东西摔出来,同时还摔出了个打开状态的钱包。
钱包落在魏央脚边,她捡起来准备递给武云飞,看了一眼夹着的照片,脸瞬间红了。
徐巍也看到了,他瞪向自作主张的武云飞,因为钱包里面夹了一张徐巍的裸`照。
武云飞暂时没敢看徐巍,笑嘻嘻地接过钱包说:“这是以前阿巍跟我打赌输了让照得,只想留着
个把柄敲阿巍几顿饭什么的。”
“撕了。”徐巍冷冷地说。
武云飞当然知道魏央把上`床的人搞错了,但他一点意见都没有,相反还很满意这个阴差阳错。
他不喜欢诸如杨梅这种类型的女人,即使魏央长得这么漂亮,他还是不喜欢。
应该跟徐巍更配,到时候徐巍跟魏央在一起,把那个老师甩了,这才是皆大欢喜。
武云飞撇了下嘴,不情愿地把照片拿出来,撕碎了。
车经过杨梅所住的小区时,魏央手紧紧拽着手提包带,紧抿着唇。
她低着头问:“我老公在外面有女人,你是知道的对不对?”
徐巍没吱声。
“那个女人是做什么的?”
徐巍还是没吱声。
魏央双眼含泪抬头看着他,意识慢慢模糊,眼睛一闭倒了下去。
“你在水里下药了?”徐巍问正在开车的武云飞,那袋东西,魏央只喝了水。
武云飞笑着说:“打铁趁热嘛,她已经对你有感觉了,只要多来几次,就会背叛她老公了。”
徐巍默认了,魏央醒来后下车,看徐巍的眼神很不一样了。
甚至,还带着依依不舍。
凌晨王浩升才回家,体力是不行了,抱着肢体僵硬的魏央入睡。
第二天早晨,保姆的几句话,把魏央魂都差点问没了。
“夫人,我帮您整理衣柜的时候,内裤少了一条。阳台和楼顶找了几遍都没找到,洗衣机里也没有。”保姆最怕被主人家说偷东西了,即使是小物件。
那条内裤,在回家之前就扔了,上面有别的男人的印记,一定不能让王浩升发现。
魏央见王浩升就走了过来,她急忙把保姆打发走了。
接下来几天,魏央都去跟姚夜来套交情,武云飞充当司机和耳报神跟着她。
可惜,屡战屡败。
王浩升也没办法,只能等着婚礼时,送份大礼。
徐巍则在忙着熟练浩升各项基层的工作,他本就是属于走在边缘,在公司没有具体的位置。
有时候在公司食堂或是走廊,与魏央擦肩而过。
他目不斜视,她低头浅笑,武云飞在一旁暗自鼓掌。
拿下她拿下她拿下她,就等于拿下了浩升!
同时,徐巍和蒋西两人的感情在直线升温。
徐巍把工资卡递给了蒋西,她想都没想就收下了。
当晚回去,他就看到她给他买了一套西装,还有一件他从来都没穿过的白衬衫。
“怎么,肉疼?”蒋西见他皱眉看着白衬衫,打趣他。
他眉毛舒展开来,拥着她说:“没有的事,我只是觉得难得洗。”
“又不是我洗,送干洗店啊。”
“……”
忙碌又甜蜜的过完这个月,迎来了姚夜来和孟安城的婚礼。
没有过多的礼节,新郎新娘敬了一圈酒,新娘有身孕,劝酒的都很少。
孟安城喝高了,伴郎何良月喝高了,伴娘蒋西滴酒未沾,剩下的伴娘伴娘包揽所有敬来得酒。
徐巍是穿着蒋西给他买得那套西装来得,他跟在王浩升身后,所有的关注都给了穿着礼服的蒋西。
王浩升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也多看了几眼蒋西,若有所思。
☆、第30章
穿着高跟鞋站了一天,婚礼结束后,孟安城直接在酒店给蒋西开了一间房间,让她今晚就在酒店休息。
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半梦半醒之间,门铃响了。
是徐巍来给她送换洗衣服来了。
“新的?”蒋西翻着衣服内衬,没找到吊牌,但她确定这套衣服是新买得。
徐巍嗯了一声。
“这个牌子貌似不便宜。”
“我也是付钱的时候才知道。”
“……”
蒋西无奈地笑了,把衣服放在床上,毫不避讳地背对着他脱掉酒店的浴袍,换上新衣服。
美丽的蝴蝶骨,不盈一握的腰,翘起的臀部,修长的双腿……
衣服穿上转身过来时,他正眼神火辣地看着她。
她赤脚一步步走过去,抓着他西装外套下摆,垫脚在他耳边说:“我很喜欢。”
他笑了一声,横过手臂搂着她的腰,打横把她抱起来。
她尖叫,双手紧紧攀附着他。
摔向柔软的大床时,她脑袋还有点充血,他就盖了上来,吻得她极度缺氧。
酣畅淋漓的一场欢爱后,她全身酥软窝在他怀里。
“蒋西?”他轻轻唤她一声。
“嗯?”懒洋洋地回应,她在他怀里拱了拱。
她本就是极累的,还陪着他疯闹了一回,他就不忍心再扰她休息了,搂着她一起沉沉地睡去。
《三个和尚》的手机铃声响起来时,徐巍模模糊糊睁开眼睛,厚重的窗帘外已是晨亮。
铃声还在执着叫着,他伸手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过来,来电显示的一个字称呼,他瞌睡全无。
此时蒋西也醒了,她眯着眼睛从他手上拿过手机,看到来电人,只是一顿就马上接了。
“妈。”她声音低哑,满是疲惫。
徐巍没出声,蒋西也是安静地听着电话,最后说了句“我知道了”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她手撑着床坐起来,手摸了一把头发,说:“我妈来这边开会,晚上要我去见她。”
“晚上跟我一起去见我妈吧。”她转过头看着他。
他想了一会儿,说:“好。”
她抿唇笑,掀开被子下床穿衣服。
吃酒店提供的早餐时,徐巍忍不住问:“我需要注意些什么吗?”
女婿见未来丈母娘,心有戚戚。
蒋西说:“平常就好。”
为了晚上的见面,徐巍特地去理了发,蒋西跟着一起也把头发修剪到齐肩。
见面地点在蒋西她妈所住的酒店二楼餐厅,两人提前十分钟赶到,她妈准时到场。
徐巍看着那位和蒋西脸有七八分像的中年妇女走过来,心里泛起一丝紧张,蒋西握着他的手捏了捏,一起站起来迎接。
“妈。”
“阿姨。”
蒋母第一眼就是看着两人十指紧扣的手,没做多的表情只是点了下头,由服务生拉开椅子坐下
来。
服务员点好了餐,走后还好奇回头看了那一桌。餐厅有无数次见家长的情形,像这种坐下都不说话的,倒是头一次见。
钢琴曲弹完了一首,演奏者翻乐谱时,蒋西发声了。
“妈,他是徐巍,我男朋友。”
“阿姨您好。”
蒋母先对着徐巍礼节性地点了下头,然后看着蒋西的脸说:“你瘦了。”
蒋西答:“上次体检,瘦了四斤。”
点得餐送上来,因为徐巍右手不方便,蒋西就把牛排切好才给端放在他桌前。
徐巍顶着对面强压力视线,偏头对着蒋西抿唇笑。
不可能不作为啊,徐巍吃了几块牛排,喝一口柠檬水润喉,礼貌问:“请问阿姨您在这里待几天呢?我和蒋西顺着您的时间陪着您到处看看。”
蒋母看了他一眼,“今天已经看了一圈,不必了。”
徐巍:“……”
蒋西有点想笑,他难得主动献殷勤。
没忍住唇角边扬起的幅度,问:“明天的飞机?”
“今晚。”蒋母说着还看了一眼手表。
蒋西听后抬手要招服务员,蒋母制止她:“时间够。”
“没有结账,是再点些别的,飞机餐不好吃。”
一直没表情的蒋母终于笑了,没有让蒋西再点东西,蒋西还把没吃完的打包带走了。
分别时,蒋母把两人送到酒店门口,什么话都没交代,边接电话边往酒店里走。
似是一种俏俏的我走了,正如我俏俏的来,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意思。
干巴巴的见面,徐巍看向车窗外,眼中藏了千万事。
蒋西放缓车速:“我妈没有否定,就是接受了。”
“嗯。”他回过头来看着她的侧脸:“你跟你妈,很像。”
“哪方面像?”
“长相,性格更像。”
她笑起来,媚眼如水,“都说我继承了我妈的衣钵。”
他看得入迷,手自觉伸过去放在她大腿上。
又被她媚眼飞过来,“你呢?像谁多一些?”
话题聊到这,一般的节奏都是问对方,因为他情况特殊,问完后蒋西敛笑。
他答得很快:“我像我爸多一些,以前我妈总说我爸三棍子下去放不出一个闷屁。”
“青出于蓝,你应该要六棍子。”
她这么说他,他惩罚般地手滑向她的两腿间,往后移直至被挡住移不动。
蒋西倒吸一口凉气,双腿紧紧夹住那只作乱的手,告饶:“别乱来,危险……”
的确是闷声不出气,但总会有法子办她,她是真的栽在他手上了。
见家长一事,双方朋友都知道了,姚夜来和孟安城都挺赞成的,徐巍这边的武云飞唧唧歪歪很反对。
武云飞几乎顶替了魏央的司机位置,领着她去跟姚夜来攀交情。只是都没上前,在姚夜来附近晃
悠几圈,就完成任务了,再跟王浩升说接近不了目标。
实际上,武云飞都把机会留给徐巍了,总是制造两人独处的机会。要么半路停车,去下车买包烟买瓶水,要么逛商场时尿急尿遁。
而王浩升,对李代桃僵的杨梅性趣没有刚开始的强烈,但还没消失殆尽。
家里正主的位置还是魏央稳坐,老婆在外为他打通关系,为了犒劳老婆的辛苦,首饰珠宝不停地买回家。
魏央也只是过过手,没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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