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王浩升锁进了保险箱,没告诉她密码。
有几次,魏央看着他打开保险箱,里面还放个黑色的小盒子,不知道里面放着什么。
魏央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王浩升动了□□的想法,才跟魏央开了一句口,她如潮的泪水从眼眶里流了出来。王浩升连忙说不领养了,抱着魏央哄了很久才让她止住泪水。
膝下无子,王浩升发愁,边喝酒边听徐巍给他报告各个矿上的最新进展。
喝得有点高,王浩升把事业上得力帮手徐巍当作倾吐对象,回忆往昔:“年轻的时候,做事不给别人留后路,现在真的报应来了。”
“我不踩别人,别人就要来踩我,这是生存之道!”
“款项被拖,工人的工资发不出,我求爹爹告奶奶到处给人磕头,谁能知道我王浩升能成现在这样?”
“都说我王浩升白手起家,其实从一开始,我的手就是黑的。”
“被人指着鼻子骂生儿子没屁`眼,我倒是想应验,没屁`眼的也行啊,只要是儿子!”
“娶第一个老婆,不下蛋就算了,还来个抑郁自杀。就是鸡也睡了不少,也没一个下蛋的。”
“遇到央央,得到她。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疼她,把她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了。老天爷还是看着的,就是让我没有孩子!”
“白头发一长起来就染黑,害得人多了,怕老,怕死的时候没人送终……”
骂骂咧咧很久,王浩升靠着沙发睡着了,魏央从楼上下来,叫着保姆扶王浩升回房间。
徐巍准备离开,魏央脚步声咚咚咚跑下来叫住他。
其实王浩升说得那些她都听到了,她是续弦,王浩升的年龄可以做她爸爸,但没有人亲人反对她嫁给他。
因为她没有亲人,她的爸妈在一场车祸丧生,是王浩升帮她办得后事。没有主心骨的她,从此开始依附王浩升生活。
保姆下来,魏央把她支回家,一楼只剩下两人。
“留下来吃宵夜?我做得很快的。”魏央双眼满是爱慕。
爱上,慕恋。
徐巍留了下来,一直等在车里的武云飞也被叫进来。
夜宵煮了饺子,徐巍吃了两个就没吃了,剩下的都被武云飞吃了。
浓情蜜意,魏央表达很明显,只是徐巍当作没看见。
从王浩升家离开,武云飞兴奋地拍方向盘:“这事快了啊,快了啊!阿巍马上要发了!”
徐巍冷静地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怎么不是时候?你还要拖到什么时候?”
“现在累积的人脉不够,底下人服我的不多,我还需要王浩升挡在前面帮我立威。”
“老李那些人都还在啊,几个煤矿现在谁不认识你徐哥。至于公司,那些员工要是从你手上领工资,还不听你的?”
“这是对内,那么对外呢?”
武云飞卡壳了,对外,浩升这块肥肉大家都想要!
徐巍看着窗外,很笃定地说:“远近,都将是我的囊中之物。”
作者有话要说: 小人物,大事件。
是考验真爱的时候到了,下篇装逼文来一发收藏,手机连接:
☆、第31章
临近期末,蒋西在学校待得时间多了,不免和同办公室的方老师多了接触。
看试卷疲倦的时候,方老师会递上酸话梅山楂片之类的,友善又带着目的性,话中时不时提到何良月。
双方见过一次面,就这么不咸不淡地处着,发发信息什么的,方老师想更进一步。
蒋西知道她的意思,就把何良月约了出来,功成身退留两人相互了解。
何良月在见完面后,给蒋西打电话大倒苦水,有个狂热的追求者也很苦恼。
蒋西说:“既然不喜欢,直接拒绝。”
何良月则对着电话科普男女相处之道:“若即若离的感觉你知道吗?我现在对她没感觉,以后发现她的闪光点后又对她有意思了呢,那不是自断后路?”
“这不是男女相处之道。”
“那你说是什么?”
“备胎理论。”
“好像是这个理啊。”
蒋西嗤一声,挂了电话。
把车开进富华里时,被保安叫住,说有她的快递。
她不记得有在网上买过东西,接过纸盒子时,上面的确是她的名字和住址,但没写电话。
纸盒子拿回家,还没打开就可以闻到一股药味,打开一看,躺着各种牌子的贴药。
寄件人地址是广州,也没有留下姓名和电话号码,字迹很潦草,不是小孩子的字。
但蒋西知道这是徐小虎寄回来的,怕被家人发现,匆忙买下,把东西和她的住址告诉快递员,快递员帮忙填单寄了过来。
也许,以后陆续会收到从大洋彼岸寄回来的东西,都是徐巍需要的。
徐巍回来后,蒋西把药贴给他看,说了她的猜测,他坐在沙发上半天没说话。
以前徐巍要是腰痛胳膊酸时,都是徐小虎去药店帮他买止痛贴。
“你最近很累,要不要给贴一张?”蒋西拿出一盒。
“不用。”他笑:“忙完这段时间,就好了。”
“放假我会回家,你什么时候放假?”她说得回家,是回她的老家。
闻弦歌知雅意,她后面没说,他也知道她什么意思。
“还不知道。”
“那我等你。”
“也许没假,要不你先回去,我有假马上就去找你。”
“好。”她答得干脆,然后收拾他换下来的衣服去洗。
蒋西洗衣服有个习惯,衣服放进洗衣机前,会放在盆里过一遍水。
他的衣裤泡进水里,水底沉了少量的黑色碎渣,是煤炭渣。
洗完晾好,回卧室时,他闭着眼睛靠在床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擦护肤霜,抹护手霜,她手上的动作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像是知道她的注目,他睁开了眼睛。
“姚夜来跟我说过,你给我买过一瓶护手霜,在哪?”
“忘在别人车上了,被拿着用了,我再给你买新的。”
她把手上的护手霜抹匀,慢条斯理地说:“我看见了,是王浩升他老婆拿着在用。”
“她是我老板的老婆,我不好要回来。”
“我明白。”她又问了他去医院拆石膏的安排,时间一对,她正在上课,就不能陪着他去医院
了。
隔天,放学回家因为顺路,蒋西载盛装的方老师去参加同学会。
方老师坐上车镜子就没离手,上车是淡妆,下车时已经被她补成了浓妆。
下车时,她还因为紧张差点摔倒,及时抓住了车门。
蒋西笑着摇头,15厘米高的鞋跟方老师走得步步惊心,还真是跟踩高跷没区别了。
等红绿灯时,蒋西才看到副驾驶下面掉得包,复古小手提包,专配她身上欧美范的衣服买得。
绿灯亮,蒋西开过十字路口,在前一个转弯口转弯,倒回去那家酒店。
她把车停好拨方老师的号码,和预期中一样,手机铃声在小手提包里叫得欢。
送佛送到西,蒋西拿着小手提包下车,进到酒店大厅。
“请问,你们酒店接办的一场同学会在哪?”蒋西走到酒店前台问。
服务员说:“同学会?我们不清楚。”
“我同事来参加同学会,她把包落我车上了。”
“这样好吧,您先给您同事打电话问问在几楼,我们再送您去。”
“电话也落我车上了。”
几个服务员面面相觑,酒店每天来往的客人那么多,她们也不知道谁谁是来参加同学会的。
“小姐您稍微等一下。”一个服务员去把大堂经理请了过来。
大堂经理问清楚状况,用对讲机与其他同事沟通,因为不能泄露顾客的信息,事情就僵着没办下
来。
小手提包里的手机再次响起来时,打破了僵局。
蒋西把手机拿出来刚接通,与打电话过来大呼幸运的方老师对上话,说了具体包间位置。
考虑到方老师15厘米高的高跟鞋,蒋西让大堂经理领着她把包送过去。
服务员推开包间的门,蒋西看到了方老师,把包递给服务员转身就走。
“蒋老师,等等啊,别急着走啊。”方老师叫住她,蒋西转身,她步步惊心的脚步急切地走过来。
方老师从服务员手中拿过自己的包,指腹在包上爱怜地摸摸:“幸得是掉在你车上,还让你专门
送过来,谢谢啊。”
“嗯,我走了。”
蒋西说着才转了半个身,就被身后猛然间来的力量一带,脚崴一个趔趄被拥男人的怀抱一起进了包间。
男人用脚带上包间的门,她忙站定,手肘阻着身前男人的胸膛。
“才多久没见,越来越漂亮了!”
陌生男人的声音,陌生男人的气味,让蒋西很反感,她用力推开男人,自己也倒着退了几步。
方老师一边去扶蒋西,一边解释:“周时久,你认错人了!蒋老师不是我们班的!”
被称作周时久的男人看着面寒的蒋西,吧唧一下嘴,道歉说:“不好意思啊美女,我认错人
了。”
热闹的场景因为这个小插曲安静了下来,都好奇地看着蒋西。
蒋西没看他一眼,抬脚往包间外走。
“美女你跟我们班的一个同学……哎!”他上前拉住往外走的蒋西的手。
“蒋老师是吧,你……”
“放手。”
“还是朵带刺的玫瑰。”他说笑着放开,蒋西没看他,去握门把开门。
“哎!”他又去抓她,她甩开,他眼珠一转,上前用身体压住房门。
口哨声嬉笑声一起响起,在座的老同学们都看戏一样看着门口的两位。
方老师解释说:“周时久你干嘛?说了她不是我们班上的,她是我同事!”
周时久对着方老师痞痞地笑:“方健雅,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方老师问:“什么?”
他又看向蒋西:“蒋老师,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蒋西冷眼看着他,没说话。
“见到了你,我相信了。”他说完,嬉笑声更大了。
方老师也被老同学这低劣的泡妞方式逗笑了,手捂着嘴说:“周时久你这炮灰,蒋老师已经有男
朋友了!”
“噢~~”老同学们起调子地喊了一声。
周时久没被打败,依然挡着门:“喝酒我只喝锁喉的,玫瑰我喜欢带刺的,美女就喜欢冷性子的。美女我们过去坐下,交个朋友。”
“不必。”
“别这么直接就拒绝,你慢慢了解我后,就知道……”
“让开。”
“噢~~”老同学们又齐声喊了一声。
周时久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还强颜欢笑说:“听蒋老师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让开。”
场面慢慢安静下来,方老师也不自在了,她和稀泥拉着周时久说:“蒋老师有急事要忙,周时久
你迟到了还不去自罚三杯。”
“方健雅你带来得什么人,没必要这么拽吧?”周时久为了挽回颜面,不赔笑了。
他看了一眼在座的同学,找到角落坐着的魏央,指着说:“魏央都没这么拽,她还真把自己当腕
儿了?”
大家又看向魏央,魏央直摆手:“不不不,我……”
魏央是同学中嫁得最好的,从来不摆脸,平易近人。
“蒋老师,你别误会,我没有的。”魏央站了起来,她对蒋西有他们不知道愧疚心。
还真是,周时久忍不住翻白眼,强词夺理说:“看看人家,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蒋西退后一步,跟方老师说:“我手机放车里了,你把手机拿出来。”
方老师忙不迭地从包里拿出手机,蒋西又说:“报警。”
一屋子的人都呆了,羞愧低着头的魏央也抬起了头,全看向蒋西。
方老师手上的手机变成了烫手山芋,以为蒋西是要叫男朋友来,没想到是要报警。
她讪笑着说:“都是小误会,不用报警啦。”
“小题大做,堵个门你就要报警,你当警局是你家开得?”周时久越发看蒋西不顺眼了,玫瑰虽美,刺扎手就不喜欢了。
蒋西又说了一遍:“报警。”
“周时久你还不让开,堵着干嘛!”方老师气急败坏地拉周时久。
他就是不动:“报就报,我就礼节性地搂了你一下,你能告我什么?非礼?”
同学们看不下去了,对蒋西强硬的态度没什么好感,做着和事佬劝:“算了周时久,又没什么。”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强顶着没意思。”
“过来喝酒,管那么多干嘛。”
“就是啊,别把好不容易的聚会给砸了,不值得。”
分明都是为周时久说话,也情有可原,毕竟他们跟蒋西只有一面之缘。
蒋西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很不给面子地对方老师说:“报警。”
“……”这女人,有人开始拿眼睛斜蒋西。
方老师都要急哭了:“蒋老师你别生气,我代我同学跟你道歉。”
“我脚崴伤了,他的行为属于过失伤害。”
“啊?”
一屋子的人又呆住了,全看向蒋西的脚。
见过态度强硬的,没见过这么强硬的,事情最后以周时久的一句对不起结束。
大家以为蒋西还会发难说什么的,她只是用方老师的手机拨了个电话:“我在四季酒店把脚崴了,你来接我吧。”
然后姿势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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