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杨磊才在金色巴黎员工面前吹嘘他即将升职,第二天就消失了。
领班把杨梅的东西从员工宿舍搬了出来,让她单独住进了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说以后不要她来陪酒了。
失身她知道,要了她的男人竟然是幕后老板。领班话里有话的意思她也知道,既然已经失身以后
就陪着老板,不然她哥哥别想回来了,她就吓得卧床不起。
食髓知味,弃之可惜,王浩升一天都没耽搁去了那套公寓。
杨梅根本不敢反抗,高`潮时,王浩升用衣服盖住她的脸,嘴里不停地喊着“央央我爱你”。
等魏央特殊时期一过,王浩升去那套公寓的时间就缩短了。
武云飞又问徐巍:“接下来呢,我们该怎么做?”
徐巍说:“等。”
“等什么啊?”
“等他死。”
作者有话要说: →_→
☆、第28章
这天,蒋西凌晨提着两盒烤羊排从电梯里走出来,看到闭眼背靠在门边站着的徐巍,她一个呵欠打到一半收了回去。
徐巍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睛定睛看着她。
“怎么没给我打电话?”蒋西走过去,从包里拿钥匙开门。
“刚到。”徐巍跟着她进屋,换上前几天她专门给他买得拖鞋。
一次性餐盒放在茶几上,隐隐的羊肉香气,这是孕妇姚夜来叫多了没吃完,蒋西给打包回来了。
孕妇最大,深夜姚夜来忽然想吃羊排,还要叫上蒋西,蒋西就陪君子去了。
蒋西打开盒子,孜然味混着羊排,惹人吞口水。
“还是热的,你吃吗?”
“吃。”他说着,自己去接了一杯水。
她就打开一次性筷子的包装纸给他,他左手拿着筷子吃羊排,虽然有些不习惯,但比刚开始几天好太多。
他吃得风卷残云,蒋西发现他从拿筷子吃开始,唇角一直扬着。
蒋西问:“喜欢吃羊肉?”
“还好。”他放下筷子,一盒羊排已经进了他肚子里。
剩下一盒,蒋西放进冰箱。她从厨房出来,他对着她笑。
“你今天很高兴。”蒋西走到他身前,俯视他。
他抬头目光迎向她,微笑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
她被他的笑迷住,不由自主地上前坐在他腿上,在他眉心印上一吻。
他照着这个姿势在她胸上印上一吻,两人的嘴同时撤离,又相视而笑。
“蒋西,我是有些高兴。”他手紧紧搂着她的腰。
没有对着别人表现出来,即使在武云飞面前,他都是沉着一张脸。
冰山一角终于启开,他只等待冰山瓦解,就在不久以后。
“高兴到睡不着?”蒋西手描摹着他的眉眼,他精神百倍。
他点头,睡不着。
蒋西拉着他的手一起从沙发上起来,再抓起沙发上的手提包,又出了门。
白色奥迪开出城区时,速度越来越快,快得路边的树木房屋只在视线内一闪而过。
夜风疾驰的从降下的车窗户吹进来,打在徐巍脸上,让他睁不开眼。
如果交警凌晨还坚守岗位的话,他们一定会被拦下来,测量开车的司机是不是嗑药了,把车当飞机在开。
月光和车灯引伴,照亮着前方的路,未知又向往。
蒋西放缓车速,看着前方的路问:“徐巍,前方是什么?”
“荒漠。”徐巍看着前方,前方的景象将是万物凋零,和一望无尽的黄土沙尘。
何良月说过,他的家乡很无趣,只有煤炭和黄土,死气沉沉毫无大自然的生机可谈。
前面是荒漠,后面是钢筋水泥的城市,蒋西又踩着油门加速往前。
加速前进的轮胎带起的沙尘狂飞,车上披了一层沙衣。
雨刷机械刷两下,挡风玻璃露出重叠的扇形图案。
车不知道开了多久,蒋西终于踩了刹车,停在一片荒漠中。
蒋西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徐巍在她后一步下车。
她带着好奇,打量着周边的环境。
荒无人烟,脚下是一踩鞋底会陷下去的黄沙,连空气中放佛都带着沙粒,呼吸都觉得厚重。
蒋西踢了一脚黄沙,前方不远处黑起一团,好似是一座小土堆。
“是房子。”徐巍走到她旁边,指着那团土堆。
“房子?”她眨了眨眼,认真地看。
他说:“把车锁上。”
她哦了一声,从车里拿车钥匙锁车门。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走到小土房前,没有门没有窗户没有房顶,四面的土墙。
一阵风吹来,蒋西睁大的眼睛闭上,她抬手揉了揉。
“进沙子了?”他握住她揉眼睛的手。
她唔一声。
借着月光,他面前的她眼睛紧闭,睫毛已湿。
他拿着她的手放在她身侧,再用拇指和食指压在她眼角,轻轻翻开她眼皮吹起来。
一会儿,她觉得眼睛好受点了,自主睁开来。他的手才拿下去,吻就接着落了下来。
他的唇凉凉的,干裂的起皮刺激着她薄弱的眼皮。
从眼皮往下吻到下巴,再移向耳垂,他在她耳边吐气询问:“在这里?”
她装作没听懂:“嗯?”
耳垂被重重地咬了一口,他没有松口,牙齿咬着耳垂肉磨了两下,激得蒋西全身颤抖。
蒋西不甘示弱,低下头张口含住他脖子上的喉结,舌尖在上面打圈。
他浑身一颤,单身抱着笑吟吟的她进土房子,压在土墙上暴风般的吻她。
她手撑着土墙,掌下有细碎的沙。
没有拒绝的余地,他快速解开她的牛仔裤扣,裤子哗啦一下拉到膝盖再推着她面朝墙背对他。
身后是解皮带的声音,她手肘抵着土墙,回过头深深地看着他。
“徐巍……嗯……”
声音埋没在他大力的进发中。
他没说话,吻着她的侧脸脖子,不断前进。
圆月悬挂在夜空,月光撒进没有房顶的土房子,撒在两人身上,很美很动人。
风吹沙起,从土房子又转移到车内。她坐在他身上,给他制造一波又一波的仙境。
相互的融合,那一声声引人发麻的喘气声,随着晃动的车身一起把两人带到天堂。
最后的最后,她调好车内温度后就趴在他身上犯懒。
他抽着纸擦两人身上的汗水,姿势不变地抱着她,沉沉地睡去。
太阳从天边冒出头,她醒了,才动一下他也醒了。
她从他身上起来低头见还是昨晚结束时的姿势,马上抬头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一夜没出来?”
他抿唇笑,手捆着她的腰。
一夜没出来,并且又复苏了。
汽车晃动半小时有余,轻飞起来的沙尘贴在车窗玻璃上,见证着车内一对男女的征伐。
太阳升了起来,汽车点火反程。
蒋西浅笑看着反光视镜,那座土屋越来越小。
进城后,就近去了一家洗车行洗车。
洗车小弟洗车内时,眼睛会时不时飘向等在那边的蒋西和徐巍。
而两人经过小土房子的爱缠,身上或多或少带了一些黄沙。
蒋西从包里拿出湿纸巾擦掉两人身上的黄沙,他裤腿上沾了很多,蒋西只好蹲下去给他擦。
起身时,她有一瞬间的晕眩,他急忙伸手抱住了她。
他笑了一下,她飞眼瞪他。
车洗好后,蒋西开车去了医院。
手臂恢复情况良好,医生还是语重心长地劝诫少做激烈的活动。
徐巍略尴尬,一旁的蒋西看向窗外……
两人从医院出来,吃了早餐准备回家补觉,一个哭哭啼啼的电话打断了计划。
看到杨梅,完全一副大病未愈的样子。美好的周六被打扰,蒋西负面情绪稍微减了一点。
蒋西说你们聊,坐进车里。
“徐哥,你真的不知道我哥去哪了吗?”杨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徐巍皱起眉说:“我真的不知道。”
“那我哥去哪了?一个电话都没有……”
“你该去问让你哥离开的人。”
“我不敢……”杨梅哪里敢问王浩升,他对她粗暴,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我也不敢。”
杨梅绝望了:“我就想找到我哥,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对我,他明明说好只让我陪酒……”
“找到人,问了他,然后呢?”
杨梅语塞,她已经不干净了。
“以后多为自己考虑些,有了依靠就别再往外推。”徐巍丢下最后一句话就走过去坐进车。
杨梅丢了魂一般打车回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徐哥的话。
她现在的依靠是什么,是给她住处的王老板,要是王老板觉得她好,因为她的关系,会不会让她
哥回来?
晚上,杨梅哆哆嗦嗦地拨打王老板留下来的那个电话号码,是个女人接得。
女人像是知道杨梅是谁,说会转告王总。
王浩升接到秘书的电话,琢磨忍了一会儿,败给老来春的蚀骨快`感,跟魏央说公司有急事需要他处理,没叫司机自己开着车走了。
王浩升没想到,一辆的士一直跟在他车后。
直到他进电梯,跟着他的戴着鸭舌帽魏央看着楼层数字,双眼含满了泪。
她在王浩升衣服里找到了女人的头发,就起疑了,原来是真的。
魏央很低落很低落的走出这个小区,有几个女人从她身边经过,正好讨论着出轨问题:“男人都那样,吃着嘴里的想着锅里的,走,我们去喝一场。”
“忘掉烦恼,喝醉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又不能跟他离,只有跟我们去喝几杯暂忘烦恼。”
魏央想到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孤身到了酒吧。
喝了多久酒她不知道,因为鸭舌帽戴着看不到她的脸,没人来跟她搭讪。
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拦了一辆的士坐上去报上住址,车从背街行驶。
司机戴着口罩,点了根烟没抽扔进烟灰缸,烟头似没灭还在冒着白烟。
魏央一会儿就睡着了,司机从后视镜看到倒下的魏央,马上停车按灭烟灰缸里面那节东西,拿着早准备好的一瓶矿泉水开门跳下车。
口罩取下来,武云飞一张脸憋气憋得通红,一瓶水倒在脸上,他稍微清醒了些。
带着不省人事的魏央去了一所大学附近,很多青年旅社开房不需要身份证登记,给钱就住。
把魏央放在床上时,门被有节奏地敲了三声,武云飞便知道门外是徐巍。
“阿巍,那迷香太给力了,我都差点晕了,她那样今晚应该是不会醒了。”武云飞看着床上的魏央,不确定地说:“阿巍,要不你来吧,我怕我硬不起来……”
徐巍看着他说:“我手这样,能做?”
“行行,我来我来!”武云飞下定决心,搓都要搓硬,计划只允许成功不允许失败!
徐巍开门出去,进到隔壁房间。
徐巍和衣躺在床上,不隔音的墙壁,过了很久之后隔壁才有床的晃动和女人的呻`吟声。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冷+情+绪+﹌的地雷啊,破费鸟。
☆、第29章
简陋的旅社里,听到有人说话,床上魏央慢慢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正在关门的——徐巍!
她兀得从床上坐起来,除了已经滑到腰处的被子,身无寸缕。
徐巍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魏央双手抱头,尖叫声堵在喉咙变成了呜咽。
她很混乱,昨晚的一些她不太记得起了,一些片段却是有点印象,特别是下`身的湿润。
酒醉,纪念青春要来自己的大学,电话打错了,酿成大错。
指甲里残留着干涸的血,她抬头愣愣地看着徐巍的背,衣服下面应该都是她的“杰作”。
她跟别人上床了,昨晚销`魂的一点点记忆,她甚至是——快乐的!
徐巍知道身后的魏央误会了,武云飞及时去把那辆快报废的的士送去销毁,他只是进来替武云飞
守着,没想到魏央就醒了。
如果再做解释,画蛇添足了。
沟通的时候,徐巍说什么魏央只是一味的点头,完全没有主事的方向。
从旅社里出来,徐巍先去了一家药店,买了两粒药给魏央。
小小的两粒药躺在魏央手掌心,她手抖着服下,干涩的眼睛又盛满了泪水。
魏央没有回家,也没有打车,坐着公交车专线去到市中心一家常去的服装店。
挑了一套新上市的衣服,在试衣间换衣服的时候,她特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一点痕迹都没有。
她是自愿的……
去美甲店洗掉了指甲油,剪掉长长的指甲,只留着光秃秃的指头。
“我没在她身上留什么。”武云飞看着魏央回家,才赶回他的出租屋跟徐巍汇报:“她倒好,抓得我一背的伤。”
徐巍以为武云飞为了逼真,背上是他自己抓得,不由冷笑。
“得得得,阿巍你别对着我这么笑,我渗得慌。”武云飞告饶。
“可能以后要委屈你了。”
“什么委屈?”
徐巍看向武云飞两腿间,武云飞瞬间明白过来,脸色惨白。
“不是吧,还要?”武云飞是真的对这方面不敢兴趣了,毕竟是王浩升的老婆,知道后不被阎了
就是被杀了。
不过,武云飞还是相信徐巍的,那两口子不像两口子他们才有机会。
下午,徐巍被王浩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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