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度翩翩,而华子衍难免太令人难以接近,威严又老成,可不知为什么,烟萝却发自心底的害怕华子重,。华子重笑道:“你怕本王?”烟萝心想,华子衍和华子重真不愧为兄弟,都喜欢研究她害不害怕他们。烟萝敛了心神,道:“王爷乃金贵之身,自然令我等卑贱之人敬畏。”华子重打趣道:“你多和本王接触,就会知道本王是个懂得爱惜人才之人了,嗯?”“王爷说笑了,奴婢资质平庸,岂敢与那忠臣良将相媲美。”华子重看了看烟萝,一言未发的进了大殿,烟萝抬起头,心里突突直跳,今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吧?
不多时,太后和华子衍、皇后便到了紫光阁。众人纷纷跪拜,场面浩大,人们大多数看到的是他们令人艳羡的尊荣,只是,那尊荣背后刻骨的凄凉却鲜少为人所知。皇太后在华子衍和皇后的搀扶下入座,她气度雍容,眼里也多了几分与寻常妇人不同的沧桑。
待华子衍和皇后入了座,太后才笑呵呵道:“这一年一年的,过得忒快了。哀家初入宫的光景好像还在眼前,这一眨眼的功夫,你们哥几个都这么大了。眼见着大西朝一日日的繁荣昌盛,哀家心里头高兴着呢。就算哪天归西了,哀家也算有脸面见见华家的列祖列宗了。”华子衍忙道:“母后身子骨还硬朗着呢,”皇后也急道:“母后,您可不能撇下儿臣不管啊。”明王华子升听了,大呼不公,道:“母后,您可不能这么的厚此薄彼,大西繁荣昌盛了,我这肚子里的小儿子还仰仗着您呢,您莫不是心疼那孙媳妇的改口钱?”华子升说得煞有介事,众人不禁掩口轻笑,只听太后笑骂:“你这混小子,整日没个正行,哀家少不了你儿子的份子钱!”华子重笑道:“三弟,我怎么瞧着那孩子像是怀在你肚子里头?”众人听了更是笑得喘不上气,就连华子衍都说:“朕瞧着也像。”太后笑得厉害,喝了几口茶顺顺气,道:“好了,今儿个是茶宴,怎么这案几上空空如也啊?”只见玉贵妃笑道:“母后您想喝茶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上茶···“
玉贵妃一声令下,只见两行美人身着水绸白舞衣、手提铜茶壶而入,稍微一行礼,丝乐声阵阵响起,美人们迈着精致舞步,一曲终了,各自将手中的茶水倒入茶杯。
此刻的茶水既没有冷掉又没有烫的灼人,温度刚好。
太后感叹:“这是谁的主意?真真是个心思活络的,竟能想出这么好的法子?“皇后闲闲道:“母后难道不觉得有些喧宾夺主了?”华子衍皱眉,“大家就是图个乐呵,哪来这么多说道!”玉贵妃笑道:”皇后姐姐多虑了,只要母后欢喜,怎么样也不为过不是?母后,别处哪来这么心思灵巧的人,正是皇上的侍墨女官,烟萝。“卓太后听了皇后的话,本有几分恼怒,可经过玉贵妃一安抚,缓和了几分,道:“必须得赏给哀家重重的赏!女子嘛,定要以德字当头,如能德才兼备,那更是再好不过,安如,你说是不是这个理?”皇后眼见太后恼了自己,心里也怕起来,只有点头称是的份。
一提到烟萝,华子衍不□□风一笑,而华子重却觉得心头有什么东西不安分起来。。华子衍举起茶杯,道:“今儿个的茶宴本就是为亲眷所备,即是一家人,那就不能说两家话。二弟,你说呢?”
华子衍不怒自威,特别是话尾,明显意有所指,华子重心里一沉,面上还是不慌不忙,道:“皇兄所言极是,您平日忙于政事,今日能与臣弟一聚,臣弟实在感激不尽。”华子衍呵呵一笑,随即怒声道:“当罚!”
众人心里一惊,卓太后玩味的审视着两兄弟,皇后早已不敢多言,玉贵妃刚想说些不打紧的话,华子衍便又和声说道:“朕才说过,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兄弟之间的话,可不是那么说的。”
大殿一片寂静,阳王却也不惊慌,只道:“正所谓国家,应以国字当先,君臣之礼,臣弟不敢越礼。”华子衍厉声道:“说得好!你和三弟应记得,见了朕应记得兄弟情分,离了朕,当记得臣子本分。二弟,你的封地郦京地处偏远,段太妃又年事已高,如果你想回京照料母妃,随时同朕讲,朕不是不讲情面的人。”
这回华子衍着实有些慌乱,郦京虽然偏远,但是胜在物资富饶,兵力强健,自己若是被调回了京城,大计就全毁了不说,基本算是个废人了。华子衍在心中冷笑,就这点定力,也敢在背后搞手段。
华子重华子升齐声称是,随即,华子重又言自己还想为皇兄效力。
卓太后道:“皇儿,你们若是要谈政事,明儿个上朝堂谈去。我们这些妇道人家可不乐意听这些个。“
烟萝在门外已是听得心惊胆战,华子衍的三言两语,定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莫非,莫非玉大将军的行踪暴露和阳王华子衍有关?阳王先下不缺荣华富贵,他为什么还会和华子衍作对?种种迹象表明,明王华子升是华子衍的人,可是,华子升的做派瞧着一点也不像是和华子衍一路。她心说算了,那些事不是自己该懂的。
作者有话要说:
☆、无奈
烟萝想去紫光阁的小花园透透气,走到了半路,却听见有人说话。她本不想偷听,可其中的一个声音却像极了七巧。“你想本王吗?“”奴婢当然想了,只怕,王爷却不会想起奴婢呢。“
是华子升和七巧!烟萝的脚步惊动了七巧,她转头喊道:“姐姐?”
宁安宫
“母后,您刚才怎么那样驳儿臣的面子?”卓太后一声冷哼:“面子?你还知道面子?我们卓家的脸早就被你和卓妃丢尽了。”皇后一见太后发火,即刻灭了声势,嘟囔道:“儿臣好歹是个皇后。”皇后一提这茬,太后更为恼火:“你有脸提皇后这两个字吗?要不是哀家厚着这张老脸,宫里能有你的立足之地?你瞧瞧人家玉贵妃,那才是皇后该有的气度,你再瞧瞧你,整日除了折腾宫人、哭哭啼啼的来找哀家,你还会干什么?你那丽安宫怕是连个平头正脸的宫人都不敢用吧?还有,瑶妃那件事,哀家也替你安排了,你还想让哀家如何为你经营?”
太后一向宠着皇后,从未如此恼怒过,皇后不禁抽泣起来,太后自知说话重了,可见到皇后那副不成器的样子,心里躁起来,却还是耐着性子:“你和卓妃都是哀家的亲侄女,哀家能不疼你们吗?可你们实在是不争气啊。如儿,你若实在抓不住皇上的心,哀家也不怪你,你只要踏踏实实生个太子,那还不是一样?”“母后,那。。那太子。。。也不是。。我一个人就能。。生的。。。”太后最后道:“如儿,你是不是还有个侄女?”
皇后不哭了,心却渐渐冷了,呵呵,只怕太后疼的,其实不是自己,只不过是卓家的世代荣华罢了。
茶宴已过了几日,可七巧的事情却萦绕在烟萝心中,华子升这个人她不了解,怎么想,她也应该给烟萝提个醒。这时,芊蕊抱着梅花进了屋。她笑着问:“你看这花美吗?”烟萝含笑:“美,要是能做成梅花饼就更美了。”芊蕊瞪了瞪她:“好东西真真的让你糟蹋了。”
这时,七巧来了。芊蕊插好了花就出了门。烟萝只道:“快坐下,我给你倒杯茶。”七巧忙道:“我不渴,姐姐,我来就是想和你说说话。”
七巧看了看烟萝,吞吐道:“姐姐,你是不是,生七巧的气了?”烟萝拉住七巧的手:“我怎会生你的气?看着你好,我欢喜都来不及。如果明王可靠,你又是真心想嫁他,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归宿。只是,明王妃瞧着厉害,我怕你受气。 ”七巧见烟萝这么为自己打算,心道亲姐姐也不过如此了。她笑道:“有姐姐在真好。“烟萝见她这副小女儿神态,怕她早已是深入泥潭,她问:”明王他待你可好?“”挺好,总是送我一些小东西,我不开心了还会哄我开心。“烟萝听了,只是一阵忧心,她又问道:“那他待你可真心?打个比方,假使你和明王妃有了冲突,他会不会尽力保全你或是站在你这边?”七巧听了,一个晃神,又笑道:“我的性子姐姐又不是不知道,不会和人起冲突的。”
烟萝叹了口气,只怕,这件事还要多考量。她瞧见七巧提起明王爷时,那喜上眉梢的模样,也不由得想起了华子衍。他们之间的那段情,总是被什么压抑着,甘苦参半。每每夜深人静,烟萝会想着,如若这不是皇宫,该有多好。甜水里,却总是参杂着苦涩。人的秉性总是那样怪异,越是禁果,越散发着致命的香气。没痛过,又怎么会刻骨铭心。
用过晚膳,外头早已是墨染天空。大年还没破五,华子衍已是早早拿起朱笔开始批阅奏章。烟萝在一边细细研着墨,衣袖上的香气一阵阵掠过华子衍,他一把拉住她的手,戏谑道:“这不就是古人常言的红袖添香?”烟萝一笑:“那皇上再说说,这是什么香?”“定是桂花香。可你为何如此偏好桂花?朕倒觉得,还是梅花衬你。“烟萝回答的一脸正经:“因为桂花糕啊,我爱吃桂花糕。”华子衍哭笑不得,道:”你赢了。“烟萝心中得意:”我本就不常输。“华子衍心下不甘,便趁烟萝不备,一个探身便吻了过去。“烟萝顿时觉得心中一阵异样,说不害羞是假的,却也不知如何是好。过了好一阵,华子衍放开了她,又道:”朕扳回一局。“烟萝好气又好笑,她狡黠道:”我吃亏了,所以你得让我吻回来。“华子衍惊愕,他从未见过如此豪放的姑娘家,不过细想想,自个儿又不吃亏。烟萝道:“你得闭上眼睛,不然我害臊。”华子衍道:“你还懂得害臊二字,实属不易。”说着,便闭上了眼。烟萝伸出手指,沾了些许墨汁往华子衍脸上涂,之后便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开。华子衍猛地睁开眼,也不逊色,道:“小心朕治你欺君之罪。”说罢,也效仿烟萝,追着她涂。两人闹了好一会,华子衍突然环抱住她,在她耳边轻道:“朕要娶你!朕想和你一辈子这样笑笑闹闹,朕也想一辈子这样抱着你。”华子衍用了心说出这话,烟萝听着,心下压抑已久的心绪势如破竹,却只道:“皇帝不能用嫁娶二字。”“若是你就可以。”烟萝的手环上了华子衍的腰,慢慢收紧,心道:“烟萝又何尝不想嫁你?”最终,只是说:“假使三年之后皇上还这样想,那我便嫁。”
烟萝想,正所谓,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时光流转,谁又能知晓三年后的光景?
作者有话要说:
☆、危险
塞外
玉朝清正和吉斯王做一场角力。
大胡子的吉斯王希望玉朝清能够留下效力,而玉朝清却想着能够早日回朝。抉择并不难做,难的是,中间隔着雅尔诺。
那次和两人不欢而散后,玉朝清一再告诫自己,不可再招惹人家姑娘,可是也不知怎的,自己就是忍不住对她好,事情到底怎样,至今也无定论。一个是英姿飒爽的少年将军,一个是爽朗美丽的草原公主,倘若不是世俗种种,必定是段良缘。
玉朝清一闭上眼,还能记起第一次见面时雅尔诺那美丽的样子,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两根又黑又粗的辫子,。
他心烦意乱,想要出去走走。很巧,碰上了雅尔诺。
到底是草原姑娘,她道:“真巧,你,能不能带我再骑一回马?“玉朝清笑笑:”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共骑一骑,悠哒的在雪原上漫步,雪景虽美,只是终究差点什么。玉朝清道:“若是夏日就好了,还能看到些景色。“雅尔诺听了咬咬唇,道:”你是不是一直都想离开草原,离开吉斯,离开、、、我?“玉朝清心中酸涩,道:”我的确想离开这里,但是,没有想要离开你。“雅尔诺一笑:”听到你这么说我就安心了,证明你心里有几分喜欢我。老实说,我也喜欢你,可是,不能因为我们仰慕雄鹰就把它关在笼子里,如果那样,雄鹰就不是雄鹰了。所以,我会和父王求情,让他放了你这只雄鹰。“玉朝清听了,身子一顿,心里头也乱,理不出个头绪。他道:“雅尔诺,这。。。”雅尔诺悄悄握紧他的手,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定不叫王月青,你能不能向着草原上的昆仑神诚实说出你真正的名字?这样我也好有个念想。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告诉我父王的。”
玉朝清犹豫了,多年的警觉让他觉得此举不妥,可是他的确不忍,雅尔诺连他的真实姓名都不知。他一字一顿道:“玉朝清。”雅尔诺呆住了,她不敢相信 ,坐在她身后的男子竟是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玉朝清。她道:“我们立即回去,你准备一下,晚上就走,一刻也耽误不得。”玉朝清拥紧她,半晌道:“谢谢你喜欢我。”
寒冬里,红梅开得正艳。
烟萝披着白缎斗篷,和芊蕊拿着花剪给梅树剪枝。芊蕊道:“最怜梅上雪,相思月下寒。”烟萝知是她思念旧人了,开解道:“只待初春时,流水又潺潺。“芊蕊听出烟萝的劝慰之意,道:”随口胡诌罢了,妹妹且不可放在心上。“烟萝也不戳穿,只笑道:”谁也没不许咱们胡诌几句。“”这世间就是这么不公,没缘的楚楚可怜,有缘的却只是顾影自怜。“烟萝停手,垂下眼帘道:”我们也算不得有缘。有一日度一日罢了。“
这时,一个宫人匆匆赶来,道:“烟萝姐姐,卓妃因为饮了茶宴上的茶,犯了旧疾,皇后现在大发雷霆,宣你过去呢。“烟萝和芊蕊面面相觑,芊蕊道:”烟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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