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遇到过一个对手,我们狠狠地打了一架,后来还较量了内功,他的路子和你练的法门很象,不过这人是不是你师父?得问过你才能知道。” 伍斌道:“你怎知我内功的路子和你打架那人的内功路子是一样的?” 莫不怪笑道:“昨夜你练功走火入魔,是我替你纠了偏,你练的内功路子我怎能不知。” 伍斌骇然道:“原来我真是练功走火入魔了。”尽管昨夜他受了一番折磨,只是晨间起来并无异样,不免怀疑又是自已在作恶梦,此时听他亲口所说,才知是他救了自已,一时之间不觉黯然。 莫不怪道:“你练功走火放魔,我替你纠偏扶正,害得我也受了番罪,这还错得了吗?” 伍斌心头犹怵,想了一会,喃喃说道:“我……我怎会练功走火入魔,这倒底是怎么回事?”事情仓猝突然,令他感到不可理解。 莫不怪屈指敲了他一个响头,骂道:“别犯傻了,难道连我莫不怪的话你也不相信吗?”###117.狐山功法
伍斌擦了擦被敲痛的头,看着他道:“就算我练功出了偏,那也不能就说我练的就是邪派功夫吧?” 莫不怪连连摇头,道:“你这人的脾气真是臭得可以,居然敢对我莫不怪的说话不相信。告诉你吧,正因你练的是邪派内功心法,我教你的却是正邪合一的内功心法,这两门内功路子不同,有相生相克,水火不容之势,你一练之下,当然要出问题了。” 伍斌迷惑道:“我还是不懂。” 莫不怪问道:“你发什么神经,不懂什么了?” 伍斌道:“干嘛修炼内功的心法有正邪之分,难道不是一样的修炼内功的吗?” 莫不怪“唉”地叹了一声,道:“你这脑袋一点儿都不开窃,正宗内功心法修练后天之气,循序渐进,根基纯正,不似邪派功内那样,练起来功力长得虽快,却反常规,走的是偏路,这样的练功方法长进快,却是容易走偏。好吧,现在我举一个列子来让你听听,就可明白什么是正邪之分了。”停了停,道:“有两条路到达一个地方,一条是条大路,须得走许多路,绕很多弯子才能到达,另一条是只须爬出一条悬崖,一会儿功夫就到,两条同是到达一个地方,一条漫长平稳,一条迅速危险,练内家功法也是这样,这就是为什么会有正邪之分,你现在可明白了?” 伍斌垂首沉吟,神情困苦,看了莫不怪一眼,苦笑道:“我师父可是个好人,常常教我一些作人之道,可他教我的武功?叹,我也想不明白,义父,我练的真是邪派功夫吗?”尽管他已是明了莫不怪的话,仍是不敢就此相信。 莫不怪瞪起双眼,道:“你这人真是要不得,说来说去,乱七八糟的,还是不相信我莫不怪的话,快回答我,你师父是不是叫秦秉伟?” 伍斌道:“我师父姓袁,并不姓秦,你弄错了。” 莫不怪皱着眉头,道:“你的内功路子和他的相同,这点是错不了的,怎的那老儿不是你师父,这可就奇。对了,你师父有多大年纪了?” 伍斌道:“应该只有六十出头吧。” 莫不怪连声道:“不对,不对。秦秉伟年纪和我相差不了多少,都是七十开外的人了,你师父只是个六十岁的人,他就不是我说的那个秦秉伟了,对了,你师父不会就是秦秉伟的徒弟吧?” 伍斌道:“义父,我们别越扯越远了,我师祖是什么人?这个我可不大清楚。”心里暗暗起疑,不明师父为何连师祖的名字也不告诉自已,而且他曾经在“金鸡派”听白义侠和白善说起这个名字,而且知秦秉伟着唐清才前去取师父的遗物“蓝色灵珠”,便是到秦秉伟处取的,这个秦秉伟到底和他师父有何密秘?此时倘不得知,猜想其中一定会有重大关系,可惜师父已死,这些事情再也不能知道了。 莫不怪轻声叹了口气,道:“唉,真是没劲,争辩了老半天也争不出一点儿什么来?实在是令人扫兴,看来我莫不怪气运不佳,多说也是没用,我们回屋里去吧。”迎着晨色,跨进寺门,穿进正堂,来到了后屋,刁精才不待吩咐,已泡了一壶龙井上来,斟上了两杯,便自退下。 伍斌争执不下,心情也不是很好,坐下来喝闷茶,谁都不出一声,屋内静得出奇。 过了良久,伍斌忍不住了问道:“义父,你练的是哪一派的武功?” 莫不怪翻白着双眼,把头扭过一边,道:“你这小子尽给我胡闹,正经的话你不说,不该问的却要问个不休,你不是诚心为难我吗?” 伍斌道:“我问你练的是哪门哪派的功夫,这有什么该不该的了,难道你硬要我承认自已练的是邪派功夫,你心中才会高兴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承认就是了,你也可以让我问话了吧?”心里甚是不悦,移身转过一边去。 莫不怪忽然放声大笑,长须扬动,伍斌愕然转首,问道:“义父,你笑什么?”疑心他失心病又发了。 莫不怪笑了良久,才道:“你生气的时候,背转的坐姿有点儿象莫不服生气时的样子,我一看见就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伍斌听了,不觉暗道:莫不服是个糟老头儿,我伍斌年纪倘轻,两人之间有何相似之处,义父末免异想天开了。 莫不怪道:“不知你是否常常生气?你来我这里才不过过了一个夜,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生气的样子,当真有趣。” 伍斌真是有点哭笑皆非,道:“你平时除了注意这些无关要紧的事,就没什么令你高兴的事了吗?” 莫不怪止笑说道:“胡说,我平常最高兴的事,是与莫不服打架的时候,他输了给我,给我狠狠地羞他一番,就开心得不得了了。” 伍斌暗暗摇头:看来义父确实是病得厉害,正经事放着不作,以打架来取乐,似个小孩童一般,天底下也只有他们俩个活宝这样子。 莫不怪伸首过来注视着他,微笑道:“看你皱眉不高兴的样子,象是有心事似的,敢情又是不高兴了,说说看,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你不高兴了,让我来替你分忧解愁。” 伍斌心道:义父虽有失心疯病,说话倒还善解人意,好象正常人一样,真是个古怪的老头儿。道:“其实也没什么了,我是在想你的话,心里有些事说不出口。唉,我也不知如何方能说得清楚。” 莫不怪喝了口茶,道:“我说了好多话,到底说了些什么?你还是明明白白地说了出来,我才好记起,我曾经说过了什么话?” 伍斌沉吟了一会,道:“我练的功夫,不知倒底是怎个邪门法?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了?对于这个问题,义父你得好好的说一说,不然这事让我闷在心里头,如果不想它明白了,一辈子我想我是不会开心起来的。”自小练功已来,从末有人对他说武功有正邪之分,此际乍然闻得莫不怪之言,知莫不怪虽是疯疯颠颠,然所说的每件事均非胡说八道,多是自有来处,他初涉江湖,遇事心境不稳,难免惶惶不安。 莫不怪“唉”地长叹了口气,道:“我说过多少遍了,你还是不明白,头脑一点儿也不开窍,笨得要命,就象一个肥猪一样,现在叫我怎么说,有什么方法让你明白。”斟了杯茶,饮了一口,垂首沉吟。 伍斌看着他的嘴唇,一动也不动,心里甚是焦急,盼他能大开金口,道理纷纭,解开自已心中的疑惑。 莫不怪忽发抬首展颜一笑,道:“啊。有了,我再说说,讲讲谈谈,让你明明白白,别要老是缠着我没完,现在我来问你,可知道天下间修练内功的法门和外功的法门有多少种?” 伍斌道:“我师父从没跟我讲过这样的事,他只教我练功,对于江湖上的事,也是半点也不告诉我,我不知他晓不晓得,还是不愿告诉我。义父,你这般相问,敢情是知道修练的法门有多少种?” 莫不怪道:“天下间到底有多少种修练的法门,对于这个问题来说,没有人可以切确地说了出来,不过想来没有一千总得也有八九百吧?” 伍斌吃惊道:“有这么多?” 莫不怪道:“当然了,内家功,外家功,邪派中也有内外之分,当今邪派中最厉害的脚色有俩人,其中一个就是刚才我跟你讲的那个秦秉伟,另一个是他的弟弟秦秉宏,这俩人我年青时曾与他们打过架,结果都打输了。” 伍斌道:“他们俩个打你一个,输了也不算丢脸,他们打蠃了也不见得有什么光彩。” 莫不怪道:“倒不是他们俩个打我一人,当时我与莫不服联手对付他兄弟俩,这一架打得十分激烈,虽然是打输了,却输得心服口服,只有莫不服这家伙不服气,扬言要去找人家报仇,邀我几次我都没答应,他一个人也不敢去掉这脸,直到现在,他一直也没去找秦秉伟兄弟。”说着,放声哈哈大笑起来,他素来与莫精通作对,拒绝令他丢脸,那无可奈何叹气的样子,现在让他想起都觉得好笑。###118.陈年老事
伍斌默然暗想:义父和莫精通的武功我是亲眼所见,实是高深莫测,那个秦秉伟兄弟能够打败他俩个,武功当然是更加厉害了,事隔数十年了,他们的武功进界更是不可想象,纵然不在义父他们之上,也一定不在他们之下,秦秉伟真是我的师祖吗? 莫不怪道:“其实要说他们是第一高手,那也不见得。天下间的事就是这样子,一山还比一山高,强中自有强中手。” 伍斌问道:“难道还有人比他们更厉害的高手吗?”但想秦秉伟兄弟如此武功,不知天下间还有什么样的人的武功比他们更厉害。 莫不怪道:“你没有听见这样的话吗?欲行江湖路,莫敢言强,山外青山楼外楼,强中自有强中手。” 伍斌点了点头,表示听过,莫不怪道:“据我所知,武功要比他们高得多的高手,要数狐山派的高手了。” 伍斌甚感诧异,“狐山派”这三个字他到这时,已是第三次听到,第一次是盗匪方贤亮说的,第二次是万丈点说,现在到莫不怪说,他知义父不会无原无故提及,既然提及的一定是非同小可,然听莫不怪的语气,似乎这“狐山派”纵然不是天下第一,也应该是第二,不觉道:“这狐山派可有大大了不起的人物?”说着,给茶杯斟茶,发觉水已见底,尽是茶叶,喊刁精才倒入开水,道:“义父,你接着说下去。” 莫不怪饮了口茶,道:“狐山派倒不是什么名门大派,不过门中代有人才出,如果在江湖上出现的狐山派人物,那么这人一定是位武功绝顶的高手,他一身超凡入圣的武功,即是常人修练百年,也是无法追赶得上,所以说,狐山派代有人才出。” 伍斌道:“若说到武功,不是少林与武当这两个大派人才济济,最高绝顶吗?” 莫不怪“嘿”的一声,道:“若说少林武当是天下两大门派,这是当之无愧的,要说武功达到顶峰,盖及天下,那也不见得,好了,我们暂不论谁高谁低,先说狐山派的事吧。”停了停,继道:“刚才我说狐山派高手的武功比秦秉伟兄弟高,那是有实据证明的,你可知道我与莫不服和秦家兄弟打了多久才败给他们的。” 伍斌想了想,道:“大家都是高手,所谓高手者,应该在千招这外吧。” 莫不怪一笑说道:“一千招算得了什么。嘿嘿,我们共斗了三天三夜,方始分出胜负来,如果说被他们刺中了一剑,其实不然,只是被刺破了衣裳,不过高手比武,争的是分毫之差,一招定输蠃,输便输了,那也没什么,莫不服心气不过,老是想报仇,我也懒得理他,让他一个人独自生气,日子久了就慢慢地把这件事忘掉了。” 伍斌道:“原来是打了三天三夜才输了一剑,那也不算真的输了,应该说是棋逢对手,平分秋色,各有胜场。”但想斗了三天三夜,那种情景是何等般的激烈,这姓秦的俩兄弟的武功与莫不怪俩人的武功均在仲伯之间,这是不可置疑的。 莫不怪道:“我们败给秦家兄弟,输得心服口服,可是俩人联手输给一个人,那可真是输得惨了。”想起往事,内心充满钦佩之意。 伍斌道:“你们输给这个人,就是狐山派的高人吧?” 莫不怪“咦”了一声,诧道:“你这人好聪明的嘛,我还没有说出来你就猜到了,说说看,你还猜到了什么?” 伍斌道:“我这是胡说瞎猜的,义父还是接着说吧?” 莫不怪无可奈何,道:“斌儿说得一点都不错,我和莫不服确是输给了狐山派的高人,输得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你说,狐山派高人的武功厉不厉害?” 伍斌骇然说道:“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这……狐山派高人的武功如此厉害?”语下甚是不信,心想莫不怪俩人如此的武功,世上居然有人迫得他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除非是天上的神仙才能作得到。 莫不怪道:“我讲的全是真话,不过也难怪,我和莫不服输得很惨,讲来确是很难叫你相信,不过我俩虽然败在他的手下,对他却是真真正正的佩服,须知江湖上一山还有一山高,能人背后还有更强的能人,我和莫不服的傲气给他打得一扫而空,再也不敢小看江湖中人,后来这个狐山派的高人便收了我俩人作记名弟子。”说起往事,闭上双目,斜身靠在椅背上,回想已前的情景。 伍斌诧道:“弟子便是弟子,徒弟便是徒弟,这记名弟子是什么意思?”忽想起他与白善之间的事,暗道:原来如此,难怪白师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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