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武功招数上即会自行露出破绽,你就可以对付他了。” 伍斌面上出现了惊喜之色,道:“溪水腾急共有五十般变化,义父,这么讲来,你所写的这些都是剑招的名称,每一招都有不同的变化,是从这些草形字意中变化而出?这溪水腾急便是其中之一?” 莫不怪道:“正是,我之所创出这一十六招剑法招数,都是依着字意和书形中演化而出,每招中都有五十种变化,一十六招总共是八百般的变化,而每一招的招数致敌之法都是不同的,比如这招溪水腾争,不论你如何出剑,剑尖总是不离敌人的丹田,克制天下各门各派剑招的招数,主要是克制敌人的攻势,随手拆招,任他多厉害残辣的剑法,只要你领悟到这招剑法的剑意,便可无敌于天下了。”边说边使招数,剑光环耀,化成缕缕光芒,形成了一层剑墙,大有滴水不漏,泼粉不沾之势。 伍斌不由看得呆了,那见过这等剑法。 莫不怪这些招数精妙绝伦,却是他费了无数心血和时光,才能把这些招数创出来,饮水容易挖井难,好比饮食容易,须知粒粒皆辛苦,经过多少辛艰和汗水才能有收获,在武学方面,剑是最难练的兵器,如是想创出招数来,更是谈何容易。 莫不怪将一招“彩凤飘莲”五十般变化施演完毕,收剑停下,得意笑道:“你看这招剑法如何?” 伍斌甚是兴奋,道:“义父,你教教我练这剑法?” 莫不怪一心想讨好于他,道:“儿子想学,作干爹的岂有不教之理,你的兴趣这样好,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 伍斌从墙上取下一柄宝剑,莫不怪道:“这里太窄了,我们到外面去。”牵着伍斌的手,俩人走出门外,在寺前的草坪上,白云飘漫,围绕整个山峰,身处其中,宛若仙境一般。 伍斌赞叹道:“好一座人间仙境的胜地。” 莫不怪道:“这时候的景色算得是最差的,早晨日头的云海更是令你叫绝,手中握着宝剑起舞,到处都是白云,当真就象是在天上一样,反正你要在这儿呆上几天,明早你就知道天上人间的意境有何分别了。” 伍斌道:“不用等到明天,现在已经叫我有些轻飘飘,直似飞上了天,难怪义父住在这儿二十多年,原来是在修练仙术来着。” 莫不怪欣然笑道:“这话说得对极了,正因这样,我才在这儿长住久居,那儿都不想去。” 伍斌道:“如此仙境,换了是我,那儿也不想去。” 莫不怪道:“已前莫不服那个老小子也来过这里一次,不想他贪念太重,想赖在这儿不走,甚至要叫我搬下去让给他,我气他不过,俩人打了起来,他打我不过,被我赶了下去,从此再也没脸来喝茶了。” 伍斌道:“莫不服如此可恶,你把他赶了下去,不知他羞是不羞?” 莫不怪哈哈一笑,道:“这我倒没有注意,不过他这人脸皮太厚,我想他不会因此害羞而脸红的。” 伍斌也是大笑,稍隔片刻,道:“义父,我们闲话少说,可以开始练剑了吧?” 莫不怪笑了笑,道:“你注意看清楚了。”举剑划式,作了几个动作,把手中的宝剑化成一道道剑光,左右分刺,来回绕去,剑光耀眼,变化精妙,舞了一阵,收剑道:“这招剑法叫气贯长虹,它与江湖上常见的那招气贯长虹可是拉不上半点关系,我创这招剑法时,由于脑子一时湖涂,越使越是精妙,到得后来,不知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好,只觉以剑书写,大草挥舞,剑意与字意相隔,还是用这气贯长虹的好。” 莫不怪继道:“你在学剑练剑,要知剑是死的,人是活的,每招每式不必太过讲究,心窍要开悟,学剑之道,不在于剑的本身,而是在于你的心中,去如何运用这柄剑来变化,要潇洒自如,就象你握笔写草行一样,一气呵成。如武学中的四两拨千斤的功夫,在于运用巧妙,以敌之力还施敌人之身,你要知道,剑旨则是:轻、巧、录、妙四字,不能守承不变,那便不是学剑,而是练剑。” 莫不怪道:“说多你会糊涂的,这样吧,我们边学边讲。”要伍斌跟着他依式使剑,演练这招“气贯长虹”的六式变化,道:“你要看清楚了,这六式剑法是通过多种剑法变化而来,取其精华,博众之精微,加于演练,这才是最上剩的剑法。”说着,轻慢地把这六式剑法使完,从旁加作注解,伍斌练的是拳脚功夫,于兵器上的功夫从末使过,此际要他着手来练剑,实是有些困难,好在他天赋高,于武学上颇有造诣,学东西快,又有莫不怪这样的明师亲授,不过一会儿功夫,这六式剑法的剑意要旨已是领悟,使来极是顺手。 这天整个下午,俩人不停地练剑,莫不怪把这招“气贯长虹”共五十般的变化,一古脑儿传给了伍斌,一个教得用心,一个练得起劲。伍斌起先倘觉剑意要诣难于领会,待把剑意渗悟透了,使招练剑,越练越觉招数变化莫测,余意倘是末尽。 天色暗后,云雾太浓,屋里屋外,尽是白茫茫,雾迷迷。 伍斌兴奋得睡不着觉,坐起和莫不怪讨教剑法之道,把这十六招剑法的要诣细细作解,眼见夜色已深,莫不怪又传授于修练内功的上剩法门“魔体丹元功”,“魔体丹元功”是“狐山派”最为上剩秘修的功法,他昔年在江湖上之所能威震天下,还是得助于“魔体丹元功”,修得一身深厚无比的功力,配与“狐山剑法”和“峨眉剑法”,才能扬威树名。 伍斌见他推翻巨石的神力,既是他所传的功法,当然不是平平常常的了,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依着莫不怪所传的口诀,在床上盘膝打坐,初时只觉丹田内生出一股凉气,游遍浑身经络之后,又有一股微微发热的真气,在任督二脉循环不息,接着奇经八脉,十二经络的穴道跳动,有热气游动,觉得心脉跳动加剧,胸口起伏,呼吸粗重,就似胸口被一团棉花塞阻住,极是难受。 伍斌暗想:以意领气,意到气到,想是我心急意躁了。当下放松自然调息,意念导引真气在任督二脉循环三转,登感热渐消,排除杂念,心静水止,神归一线,导引真气注入经络,经过手太阴经,身躯立即发起热来,这一次和第一次大不相同,真气猛窜足阳明胃经,足太阴脾经,手少阴心经,手太阳小肠经,足少阴肾经,足太阳膀胱经,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阳三焦经,足厥阴肝经,足少阳胆经,有如长江之水,黄河之劲流,澎湃汹涌,各处经络穴脉中似含有一股股势烫如火烤的热势流动,极是奇异。###116.走火入魔
伍斌自幼修练了上剩内功心法,功力深厚,任督二脉玄关已通,袁自安这位江湖隐士传下的修炼法门极是奇异,伍斌自幼得他施教,所谓收获非浅,打通了常人一辈子都不敢想象的生死玄关,修炼内功心法的路子也是有些霸道,却无今夜如此之奇,前所末有,情急之下,真气渐渐走岔,浑身越来越热,汗如雨下。竟不知如何收功?不由得暗暗吃惊,他听师父说过,练功者须心神宁静,放松自然,最忌心魔的干扰,稍微不慎,真气走岔必会走火入魔,轻者残废,重者丧命,在死前必会异常痛苦,今夜自已练功出现的情状,与师父所说的走火入魔极是相似,心知不妙。 又过了一会,真气不断增热,如在火炉中烤烧,伍斌痛苦地出声吟呻,心念电转,欲用各种方法抑制真气的流窜,岂知此时势成骑虎,欲罢不能,浑身热如焚烧,苦不堪言,大叫了一声,摔倒在地上。 莫不怪好梦睡得正香,这声大叫登时将他吓醒,耳中听到伍斌的吟呻声,忙揉双眼,见干儿子趴在地上,一时不明发生了什么事?道:“你不睡觉便炼功,躺在地上大喊大叫,这是在作什么?” 伍斌四肢无力,苦不堪言,知练功走岔甚深,痛苦地说道:“义父,我练功走……走火入魔了。” 莫不怪一怔,吃惊地说道:“什么?走火入魔。啊,原来你练功走火入魔了。” 伍斌此时已是开不了口了,只觉一股真气冲上脑门,眼前一片星光闪闪,已是昏了过去。 莫不怪见状,下床扶他肩头,着手之处,尽是汗水,登时吓了一大跳,心知大事不妙,忙把他抱上床去,替他把脉,只觉气血极盛,真气不断猛窜,这才明白伍斌为什么要大叫,如何会昏了过去,这之所发生的一切,却是他练功走火入魔之故。 莫不怪心下无比诧异,不明他好好地练功,突然间会走火入魔,他传授这顶内功心法是最为上剩的功法,法门虽是极其霸道,习之只能融汇原来体内真气,是不会令人走火入魔的,因为此功法是经前人花费无数心血,渗于正宗的玄门内功心法,合而为一,是正邪合一的最上剩心法,与“魔体丹元功”相生相克,水火不容,他不知其中原故,又没细解,伍斌一练之下,真气偏入岔道,登时走火入魔。 莫不怪一手按在他的“下丹田”,一手按在“百会穴”,真气凝聚于“劳宫穴”,徐徐输送,替他纠偏经脉,打通三十六大穴,走任督二脉,奇经八脉,真气归聚丹田,把他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 由于真气消耗过度,伍斌已经脱离险境,莫不怪便打坐行功,调息吐纳,他年高功深,火候老到,仅是一会儿功夫,心如止水明如镜,物我两忘,于外界一切干搅通耳不闻,就是天塌下来也不会知道。 伍斌得于莫不怪输送真气相助,功夫已是恢复,醒来之时,置身于迷雾之中,如进入梦乡一般,心道:这是什么地方?该不会又是在作梦吧?一时想起昨夜里发生可怕的事,余怕犹在,不觉连打了几个寒噤。 伍斌记起在屋内练功,最后真气走岔,自已便昏了过去,现在醒来,一试运气,并末有何异样,功夫仍在,这下诧异更甚了。转头一看,一个白须垂胸,须发俱白,双目微闭,盘坐不动,直如老僧入定一般,这人正是莫不怪,知莫不怪练功在要紧关头,不能受到外界干扰,就似昨夜自已那样,当下不敢乱动,也坐起练功。 到了天明时分,莫不怪功行圆满,疲倦之意尽去,面色回春,他见伍斌也在练功,望着他良久,轻轻地叹了一声,声音充满了失望之意。 晨雾虽浓,他在此居住了二十多年,每个角落无不熟悉,不用待云雾散去,也能随意迈步,到寺前松展手脚,练了几套掌法拳术。 红日露脸,霞光万道。伍斌也练功完毕,走了出来。见莫不怪正在练着擒拿手的功夫,看见了他便停了下来,道:“怎样?现在身体可觉得有何异样?” 伍斌道:“义父,你知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我差点儿见不到你了。”猜想莫不怪是在装疯卖傻,有意整自已的,想到昨夜练功走偏,心头火气难消,语气中显露出来。 莫不怪哈哈一笑,道:“你差点儿见不到我,我可是差点儿被你吓个半死了。” 伍斌道:“你还好意思说呢?你教的是什么内功心法?大吹牛皮,骗我上当,小命险些儿断送在你的手里。” 莫不怪道:“你怪我?我又怪谁了,你练的又不是正宗内功心法,为何不告诉我,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伍斌不悦道:“胡说八道,我练的是不是正宗内功心法,自已会不知道,你分明是理亏,在为自已找门缝钻。” 莫不怪大笑道:“你练的是正宗内功心法?这也当真是好笑,快要笑死人了。”说着,放声大笑不止,笑得腰都弯了下来,好象遇见生平中一件最最好笑的事。 伍斌不觉怒道:“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莫不怪又笑了好一会,这才停笑说道:“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头脑发热,自已练的不是正宗内功心法,硬往自已脸上添金,这样作会笑死人的,你要是承认了自已练的不是正宗内功心法,也不会有人笑话你,你练的明明不是,偏要说是,能叫人不笑话吗?” 伍斌极是不悦,道:“我才懒得和你争辩,不过你这样害我,居心何在?我到要问个明白?” 莫不怪又笑了笑,看着他想大声笑出,又忍了下来,道:“怎么?你真的不肯承认自已练功的路子有问题,还是自已根本就不知道?” 伍斌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有什么好争好赖的,我看你才是吃错了药,头脑发热,在讲胡话。” 莫不怪道:“看来你们年青人就是爱面子,打死也不肯承认,现在你告诉我你师父是谁?不就可以知道你练的是哪门哪派武功了?” 伍斌道:“我师父是位江湖隐士,从不以真面目示人,说了你也不会知道。” 莫不怪道:“看来是不肯说出你师父的名字,也不承认自已练的是哪门功法了?” 伍斌不知江湖上有黑白两道之分,武林中练功的法门也有正邪之分,自幼练功已来,师父就没说过这回事,于这歪门邪道之词,当然了明于心,在家里曾见过巫婆神汉装神弄鬼,画符念咒之类的东西,心想这才是邪门歪道。莫不怪说他练的是邪派内功心法,心中难免有气,道:“我问你的话还没回答呢?” 莫不怪笑道:“你这小子也实在太难讲话了,这样死要面子,害得我也不知怎样问你了,不过我倒想起了一事,问问你一下,如果回答得准确,事情就有眉目了。” 伍斌心道:老毛病又发作了。答道:“你要问的是什么事?我是知而不言,言而不尽。” 莫不怪道:“事情是这样的,我年青的时候,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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