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踝上还绑了一串银铃铛。
“放心,衣裳……是一个老妈子给你换的,我对晕着的女人没兴趣。”
叮当的声音清脆,清歌坐起身,望向黑暗中的幽光,“萧御凛,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我怎么能那么简单地死,萧衍之还没有悲痛欲生,生不如死,我怎么能先他一步?再说,我母妃的仇,我总要替她报的不是?”
“哼!你还记得你母妃,我可没忘,那是太后宫中,你是怎么丢下她一个人跑的,现在在这里装孝子,你不觉得,有些晚了吗?”
萧御凛从黑暗中走出来,他也是墨紫色的衣袍,却比她的要厚重许多,华丽的羽毛从领口直到地面,在地上堆成一团。他手上拿着一碧玉杯,轻轻摇晃些许,仰头灌进了喉咙。“怎么样?你觉得……这地方比起萧衍之的长安宫,如何?”
“这样阴森森的地方,再奢华,也比不了外面的阳光明媚。”
“这地方有这地方的好处。为了造它,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不然你以为,萧衍之花了这么久还没有找到我的原因是什么?”
“这里是哪儿?”
“你想知道?”萧御凛眉毛挑起,将手中玉杯随手放在桌上,手一扬,便跑来一个白纱蒙身的女子,那衣衫透明的,跟不穿没什么两样,连三点都露了出来。“其实告诉你也无所谓,反正你也出不去。我们哪儿都没去,这里,就是萧衍之的皇宫。”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萧衍之说过,皇宫密道乃是只有天子知道的秘密,就是他,也是在他父亲临死之前才告诉他的,萧御凛怎么会知道?
“你不信?”萧御凛在那个半裸女人脸上亲吻着,眼睛里却没有丝毫□□,只是由着那女人小蛇一样缠绕在他的身上。“我厌恶萧衍之,他母亲地位卑贱,他也不过只是一个没有地位的卑微小童,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做太子?做皇帝?父皇濒死的时候我一直跟着他们,这个地穴,要比萧衍之熟悉的多,我离宫晚,后来,我就在这密道隐蔽之处新挖了一座地宫,除了我……没人知道,就是萧衍之……也找不到。”
清歌沉默着,萧御凛果然不是能够简单的人,他狠辣阴毒,又奢靡成性,让人看上一眼就忍不住害怕。
可是……他抓她干什么?
萧御凛凉薄的唇在娇媚女人的锁骨滑下,而那个女人,仿佛见惯不惯,丝毫不在意有旁人在,身体柔弱如骨,婉转□□出声,居然是已经动了情。
清歌脸上闪过红晕,侧过头去不看他们。
“脸皮儿这样薄?萧衍之……没有教给你房中之术吗?”
“别拿你和他比!他和你不一样!”清歌冷眼。
“他跟我不一样!”萧御凛将怀中的女人猛地扔向一旁,两步冲到清歌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他就这这么好?别跟我开玩笑!他可是逼死了你腹中孩子的人!你还真是以德报怨,宽大为怀。”
“你们都一样!长的再不同,骨子里……还都是一样的脾气。”
“哈哈哈哈!”萧御凛大笑,“说话还真是不饶人,怪不得萧衍之为你寻死觅活。”
清歌咬紧牙关,这个男人太可怕,刚才的女人被她推到在地,直直撞了脑袋,他曾经……又对她做过那样的事,可怕的很。
“你很害怕?”萧御凛的气息喷洒在清歌颈项,手指在她脸上来回摩擦。“这样子,真是诱人。”
“你!”
“你真美。”萧御凛低头吻清歌,被她闪头躲开。
“……”
“躲也没有用,这内外都是我的人,对你……我是势在必得。萧衍之喜欢的东西,我都要强,他本就该是一无所有的人,看着他痛苦,真是一件让人身心愉悦的事。只是我没想到……你那样的脸皮下面,掩藏住的……居然是这么好的一张皮囊,或许……我不会那么早就厌恶了你杀了你,看着你挣扎,或许能让我更开心。”
清歌重重的抖了一下,感觉所有的神经都紧紧绷住,如此嗜血。
她反射性的想逃,没跑出去,便被手臂上的金链子重重带回床上。
“这是我为你特别订制的,你喜欢吗?”萧御凛靠近清歌,紧紧按住她的手,“真想知道,萧衍之看见你在我身下辗转承欢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我想……一定让人兴奋。”
“滚!!”清歌一脚踹去,被萧御凛用手按住。
“挣扎吧,我喜欢挣扎的人!这样子,才有征服的快感!”
“变态!混蛋!萧衍之才不会痛苦,我跟他已经完了,他没有你说的那么在乎我。”
“看来你很不了解他。他是我弟弟,纵然是不喜欢的东西,被别人沾染了,心里也是会不快活,况且你是他心尖儿上的人,你承不承认都无所谓,他这这样想的才最重要。”
他说着压下头颅,眼睛红光闪过,满是骇人的欲望。
“放开我!!”清歌推挤着萧御凛,可他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怎么办?她要怎么办?
那时候他光天白日之下就敢在宫中对她不轨,现在她被他抓住,又怎么能那么容易放过她。谁会来救她呢?陌邪?他已经不想在见她了,萧衍之?也是不可能。已经……没有人能救她了。
身上被萧御凛的手用力抚摸,清歌紧咬着嘴巴不肯出声,身上却起了一层凉薄地小疙瘩。
好恶心!真是让人觉得恶心!
她身上衣裳本就薄,又被萧御凛拉扯,没多久,便从肩头扯下,不管用的搭在臂弯。
萧衍之!
清歌紧紧闭着眼睛,心中不由得苦笑,都到了这个时候,她居然……还会想萧衍之,那个杀了她孩子的凶手!
可是她真的很想他,原来她竟是这么可悲的人,就是死,也不想让除了萧衍之以外的人触碰。
胸中气血翻涌,清歌突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软绵绵的没有气力。
萧御凛感到了清歌的不反抗,从她胸口抬起来,却看见她嘴边鲜红一片,染红了身下的柔软的兽皮。
她吐血了!
萧御凛眼神一紧,从清歌身上翻身而下。
“来人!叫大夫!”
清歌口中鲜血不断涌出,捂着胸口粗重喘气,却还是觉得冰凉刺骨。
大夫来的很快,动作也麻利,诊断了没多久便跪在萧御凛面前,“禀王爷,姑娘并无大碍,只是落子的病痛尚未除清,原本已无大碍,只是不久前她身体似是经历了大变故,索性有高人所医,现在已经没事了。只是刚刚心中悲喜相交,血气翻腾,才将旧疾引发,导致吐血。”
“给你五天,治好她。五天之后,我一定要要她,若是到时候她还没好,就先用你的命来抵。”
“是,王爷。”
清歌疲弱地看着萧御凛,扬起一抹浅薄的笑。
萧御凛知道她眼中的嘲讽,猛然靠前捏住了她下巴。
“我不喜欢病怏怏的女人,若是到时候做到一半你就死了,真是败人兴致。而且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死的,你死了,怎么能比的上给他带绿帽子来的有趣?还有,不要想着寻死,你以为……那个叫陌邪的男人……当真是不想见你吗?我知道他在哪儿?他早就不必当年,我弄死他,就像捏死一条小小的蚂蚁一样的简单。”
“……”
“还有,五天之后,我一定会得到你。”
清歌重重倒回床榻,不管怎么样,他现在是走了!
五天,五天,你能找到这儿吗?就是不愿承认,但此刻,她真的想要他出现,就像那天如同金甲战神一样的,策马狂奔,如光彩照耀的神祇。?
☆、自救营救
?
“说!朕不在的时候,都有谁进了朕的寝宫!”
两名暗卫跪在萧衍之面前,不敢抬头,“禀皇上,只有一名宫女。”
“朕应该说过,除了朕派来的人,谁都不能放进来。”
“可是皇上,来人是平日侍奉在娘娘身侧的红衣姑姑,所以……臣不敢阻拦。”
“一群废物!!”抬脚踢翻面前的人,萧衍之怒意四散,面露狠色。
“皇上。”谷远上前一步,“臣以为,现在的当务之急应当是找到婕妤娘娘。”
“当然要找!就是挖地三尺,朕也要找到她!”
“这……单单是京城,就已经很是难找,况且我们还不知道是谁抓了娘娘,若是万一他们逃出了京城……到时候若再追,恐怕来不及了。”李富贵欲言又止。
“封城!”萧衍之眼神尖锐。
“是!皇上!”两名暗卫领命退下。
“皇上以为……这次抓走娘娘的人是谁?”谷远道。
“萧御凛。不可能是陌邪,冷无心王城被围,身体又大不如前,定也是自顾不暇,□□乏术,除了我那哥哥萧御凛……不会再有旁人。”
“皇上觉得,萧御凛意在如何?”
“如何?”萧衍之挑眉,“没有如何?从小,他就喜欢夺走我的一切东西,那时候他母亲容太妃和大将军容正相互倚仗,权倾朝野,而母亲却出生卑微,顾总是让朕让着他。幼年时朕最喜欢的娃娃被他剪碎,最爱的皮球被他踩碎,如今……连朕最喜欢的女人,他也想巧,可是朕已经没有什么可害怕的,再也不会让着他!”
“皇上,刚才几位暗卫说来人假扮红衣混入长安宫,却并未出来,所有臣觉得,那人……定还在皇宫里。”
“朕也这么觉得,可长安宫里什么人都没有,所以我觉得,萧御凛一定知道皇宫的密道。”
“如果知道的话,恐怕……要抓住他们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萧衍之踱步到床前,让风吹打在他的脸上,“钟流山,让御林军封锁皇城,还有密道出口,通通加派人手,另外,其它人跟我进密道,朕就不信,他们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还有,钟流山,你最好不要骗朕,任若水身边的暗卫,朕可一个都没有撤,你知道的,朕……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人。”
钟流山黑色的身躯不易察觉的一颤,随即单膝跪下,“臣,定不辱使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清歌在地宫里呆着,胸口处阵阵闷痛。
每天都会有一个沉默的女嬷嬷进来,强迫她喝下一碗苦涩到让人反胃的药,如此来回……已经过了三天。
大概是三天吧,清歌不确定。这里总是黑的,夜明珠的光亮也从未熄灭,她不知道时间是如何流逝,只是大概觉得过了这么久,却没有什么把握。好像又一次回到她短暂地什么看不到的日子,时间、生命……都悄无声息的停滞。
被铃铛和手臂上的锁链禁锢,清歌这么多天一只都没有下过那张淫靡的床,只能辗转反侧着期待谁来找到她。
萧御凛每天都会在她睡着的时候进来,不说话,也不靠近,只是拿着他的酒杯站在黑暗里独酌。
这样的他,让她觉得他更像是一条蛇,不过是等待时机,蓄势待发。
到了清歌以为的第三天的时候,萧御凛终于开了口。
“今天是第四天,明天……你的身子就好了。”
清歌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原来不会三天,竟已经四天了,比她所想的过的更快,过了许久,才笑着看向他,“我要一直簪子。我不喜欢头上的玉簪,我想要一只细软银簪。”
“你从前头上总是戴着玉簪,怎么突然间转了喜好?”
“我的孩子死的时候,我头上戴的就是萧衍之给的玉簪,所以我现在不喜欢了。”
“好,用你喜欢的东西……明天……才会你我都和心意。”
他一招手,便有人送来了各种精细饰品,一一摆放在清歌面前。
“你应该知道的,不要寻死,不然……谁陪你一起,我都不保证。”
清歌一笑,随手拿出两支,插在了自己的发端,“你放心,我不会轻生,你都没死,我怎会死。”
萧御凛大笑,宽大的衣袍飒飒作响,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清歌看着他走出去,平静的烟波上泛起一丝微澜,流星一样迅速消逝。
她将头上一把银簪拔出,簪子尖细,和她手臂上金锁链的缩孔,刚好契合。
她虽不会开锁,但凡是……总要试一试的不是?
萧衍之在密道中来回摸索。
密道黑暗,他亲自拿着火把,领着众人走在最前头。
“皇上,喝口睡吧。”李富贵递过水袋。
“朕不喝。”
“皇上,您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再不喝些水,怕是还没找到娘娘,您就要先趴下了吧。”
萧衍之突然停下,神情闪烁一下,“朕……喝不下。”
是啊,找不到清歌,他怎么能有心情。
“皇上,咱们已经在这密道里找了这么多天,恐怕……萧御凛和娘娘,早就不在这密道里了吧。”
“不可能!”萧衍之笃定,“暗卫每个时辰都有消息传来,四个出口都没有人出现,所以萧御凛他们,一定还在这儿。”
“可是咱们都已经来来回回查了无数遍了。”
“那又如何?一定还有哪里,是朕不知道或者忽略的。”
“可……”
“好了,李公公。”谷远打断李富贵的喋喋不休,“萧御凛那样城府极深的人,心思岂能按常人揣度。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的眼睛若有似无飘向身后,萧山也跟了过来,离他很近,低着头走路。是萧衍之叫她来的,清歌刚用了迟暮,他怕药性不稳,出现什么差池。
“谷远……”似是察觉到谷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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