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低声回答：“以后这件事不要再提起了……忘了吧！”

    却听那边一声苦笑：“怎么可能忘了？那是你的第一次啊！”

    “不要再提了，求你！”她忽然凄声哀求，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脸颊。

    他又怎知她心中的痛，心中的煎熬！

    “对不起！”

    “你……还有事吗？”

    “小乎……你幸福吗现在？”

    她苦笑，在爱情里，她还有幸福可言吗？

    只是，

    “嗯，很幸福！”

    “真的吗？”

    真的假的重要吗？

    “真的！”

    蓝羽再次沉默了！

    “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她强忍着不让哭声溢出。

    “小乎，陈亚南……算了，只要你幸福就好！再见！”说完，蓝羽就挂断了电话。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艾小乎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难受，伏在床上大哭了起来。她甚至没有注意最后蓝羽要说的话！

    “小乎！你怎么了？”外面的叶夜听见哭声冲了进来。

    她转身扑进叶夜的怀里，哭声越发的响亮。而叶夜只能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沾湿自己的衣襟。

    好久，好久，艾小乎才止住了泪水，伏在叶夜怀里，一下一下地抽噎。

    哎……叶夜低声叹息，诉尽无奈……

    忽然。

    艾小乎嘶哑着喉咙低声问道：“叶夜，我是不是很没用？”

    叶夜一愣，

    “怎么会？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很厉害的！你想啊，那时候我那么彪悍的，还不是都被你收服了！呵呵…….所以呀，你千万别人为自己很没用！”

    “那为什么……我的爱情那么失败！还牵连了那么多人！”她抬头注视着叶夜，红肿的眼睛里，悲伤竟似要溢出来。

    “傻瓜，爱情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更何况，结局不完美并不一定就代表失败！那只不过是爱情的另一种诠释！再说了，能被你牵连那是我们的荣幸！因为我们都希望能够陪着你哭，陪着笑，代替你受伤！”

    “小乎，你要记住，你的生活里没有失败，有的只是成功！像我，就是你生活中里最大的成功之一！”

    “小乎，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你还有我们，还有叔叔阿姨！”

    “小乎，爱情，有时候要懂得放手！就像你和蓝羽，六年了，你早就该放下了！”

    ……

    她就那样靠在叶夜怀里，听着她讲着很多关于爱情的大道理。可是事情永远都是说来容易做来难。感情，拾起容易放下难。六年都没有忘却的爱情如今说放下又怎能真的立刻放下呢？

    陈亚南进来的时候，她已经睡了过去。

    叶夜朝着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后将艾小乎轻轻挪回床上，安顿好，然后跟着陈亚南走出了病房。

    “警察怎么说？”走廊里，叶夜看着陈亚南，一脸的严肃。

    “人没抓到，不过查出了那些人是什么来头！”

    “背景很大吗？”

    “大不大不知道，不过似乎挺复杂的！那三个人是东城唯一的一个地下帮会——狂蛇的成员。而那个狂蛇帮会的帮主很神秘，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叫什么，只知道他是六年前突然出现在东城的！然后，没用多少时间就将原本混乱得不成样子的东城黑帮整合成了一个狂蛇帮。这几年，这家伙在东城的势力越发得大了，连很多政要都轻易不会去惹他。”

    叶夜一脸震惊，对于六年前东城的黑势力局面她还是有点知晓的，没想到这个狂蛇帮帮主竟然能够将那些大大小小的势力全部整合到一起，而且听起来似乎所用时间并不长，看来那个狂蛇帮帮主不仅仅有实力，背景也肯定很深厚。

    “那你这些信息是怎么弄来的？”

    陈亚南轻笑：“这种东西，只要有钱总是能买来的，毕竟这些消息并不算是什么重要机密！”

    “这倒也是！那现在怎么办？”

    “我有个朋友是私家侦探，我让他帮忙去查那个狂蛇帮帮主的身份了，现在等消息吧，急也急不来！”

    “嗯！”

    叶夜脸上笼上了一片愁容。

    夜晚很快来临，当外面路灯都亮起的时候，艾小乎醒了过来。

    房间里黑黑的，叶夜和陈亚南都不在。

    她躺在床上，也不开灯，只看着窗外璀璨的灯火发呆。

    忽然，灯亮了，有人走了进来。

    她转过头看去，却是陈亚南拎了几盒饭菜走了进来。

    “你醒了？起来吃东西吧！”

    他弯身将饭菜放在了移动餐桌上，一一打开放好，然后推了过来。

    她看着他走近，然后扶起她的身子坐好，将一个枕头垫在了她背后。一连串动作熟练得像是做了很久！

    “叶夜呢？”她忽然问道。

    陈亚南手里的动作一停未停，很是随意地答道：“我让她回去休息了！”

    她一愣，正好他将一勺饭菜递到她嘴边。

    “放心吧！我说到的一定会做到！吃吧！”陈亚南敛着眼睑，轻声说。

    她一惊，其实她心中想得并没有那么遥远，她只是在惊讶他竟然会选择留下来陪他。

    “谢谢你！”她看着他，第一次心里没有了痛恨。

    他微怔，旋即又轻笑了起来。

    “你不是一直很讨厌我吗？”他看向她，眼神很平静。

    不知为什么，看着他平静得没有波澜的眼神，她忽然有一丝惊慌。

    他是已经不在乎自己对他的感觉了吗？

    只不过，一瞬间，她就又想起了一直以来她给他的定论。

    她于他只不过是责任，他只要确保自己的尊严不会被损害，至于她对他是什么样的感觉，他又何必在乎？

    对啊，何必在乎！

    她轻笑，“是的，现在依然讨厌！”

    “呵呵……我想也是这样的！吃饭吧！”他轻笑着低头，将手中的饭盒放回了餐桌，然后起身离开。

    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她有一瞬间的感觉，他是在伤心吗？他难道喜欢她吗？不过，旋即她就讽笑着将这个想法归为了错觉。

    他又怎会喜欢她？

    她又怎会期待他的喜欢？

    房间里，很安静，她一勺一勺地舀着饭，一口一口地吞下，甚至可以听见食物滑过她喉咙的声音。

    房间外，也很安静，陈亚南靠在墙上，闭着眼，胸口一起一伏地呼吸着，像是可以听见空气流动的声音。

    很久，很久，一堵墙，像是将他们隔成了两个世界。
24.第一卷 归来 一切皆非，独情依旧-第二十四章 爱情不过一场意外
    爱情的到来，就像一场意外

    往往一次偶然的擦身而过

    一次瞬间的目光瞥过

    一次意外的邂逅

    两个原本不应有交集的人，就那样相知，相识，相恋……

     房间里，很安静，她一勺一勺地舀着饭，一口一口地吞下，甚至可以听见食物滑过她喉咙的声音。

    房间外，也很安静，陈亚南靠在墙上，闭着眼，胸口一起一伏地呼吸着，像是可以听见空气流动的声音。

    很久，很久，一堵墙，像是将他们隔成了两个世界。

    夜渐渐深了，她坐在床头，频繁地看向门口，可是期待的人一直没有出现。

    终于，她忍不住不知尽头的等待，掏出手机拨通了陈亚南的电话。

    电话通了，和那晚一样的嘈杂音乐，还有各种娇娇柔柔甜甜腻腻的声音。

    她不顾他在那头大声说着什么，毅然挂断了电话。

    “啪”地一声，手机被摔在了地上，破碎一地。

    她无力地靠在床头，泪水毫无来由地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在愤怒什么，在伤心什么！

    亦或者，她根本就是害怕知道！

    没多久，病房门就开了，黑暗里，陈亚南走了进来！

    借着窗口漏进来的灯光，看到床头像是木偶一样坐着的艾小乎，他吓了一跳。

    “你怎么不开灯？”他走了过来，想要开灯，却踢到了地上尸体零碎的手机。他低头一看，顿时明了为什么后来打不通电话了！

    灯开了，他没有问她为什么把手机摔了，只是默默将它们捡进了垃圾桶。

    一切做好，他在她床边坐下，凝视着她面无表情的脸，目光灼灼。

    忽然，他笑了！

    很开心！

    眼角都飞扬了起来。

    她转过头，看着她，怒火越烧越旺。就在她忍不住要爆发的时候，他突然说话了。一句话就将她满腔的怒火全部吓得无影无踪。

    他说：“你喜欢上我了！”

    她愣愣地看着他，红晕爬满脸颊的时候，她猛然喊了起来：

    “谁会喜欢你？你做梦！你这样的男人我死都不稀罕！你别以为说一句我喜欢你，就可以将我锁在你身边，好维护你那可笑的男人尊严！”

    她一口气说了好多，然后眼睛死死地瞪着他。

    陈亚南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看着她，目光深邃，有哀伤弥漫。

    她的心忽然窒息般地疼。

    “你以为我这样不惜一切将你圈在身边只是为了负责任，为了那点可笑的面子吗？”

    她震惊地看着他，心里却在惊恐。

    她害怕他即将要说的话

    她祈祷着他不要将那些话说出口

    其实，她一直都懂。

    只是，她不想承认，也害怕承认。

    所以，她固执地欺骗着自己，

    然后真的扎进了这个自己编织的谎言中，无法自拔！

    “艾小乎，我是因为喜欢你，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里带上了深深的沉痛，目光里的悲伤让她不敢直视，“或许最开始的时候，只是你的固执，你的坚持引起了我的兴趣，但是自从那天晚上在那座大桥上我喊出了那句话之后，我就开始喜欢你，在乎你！你的忧伤，让我心疼，我知道你在为谁心伤。当我看到你看着他离开时悲伤得像是马上就要死去的样子，我既嫉妒又心痛！那种感觉很难受，很压抑！那天，在天台，看你风雪中舞动的样子，我就知道我喜欢上你了。后来，晚上当你冲出来挡在我身前我时，我知道我彻底爱上你了！不是喜欢，是爱！艾小乎，你听清楚，是爱！你懂吗？我爱你，我想锁你在身边，不是为了那点责任，更不是为了那可笑的面子！”

    她怔怔地看着他，连泪水滑落了脸颊都不知道。

    他说他爱她？

    是真的吗？

    她宛如梦中，一切都是那样的不真实。

    忽然，温热的气息拂上了她的唇，带着熟悉的味道。

    在思绪还能转动时，她在心里问自己：

    那她能爱他吗？

    能吗？

    那一夜，他的气息围绕着她，紧紧地，没有一丝空隙。她沉醉在他给予的温暖里，不愿醒来。

    第二天，醒来时，窗外雪已经停了，阳光灿烂。

    枕边已没有了他的身影，她埋首被中闻着枕边还留有的味道，思绪万千。

    她不知道这又算是什么？

    她还没放下蓝羽，却又偷偷喜欢上了陈亚南。

    是的，她喜欢上了他。

    昨夜，在他吻上她的唇的时候，她知道，三月之约，她已经输了！

    没有不甘心，只有满腹惆怅。

    两个原本不应该有交集的人，却只因一场意外纠缠在了一起。一切都是那样的出乎意料，令她措手不及。东城，就像是一个充满着意外的城市。六年前如此，六年后亦是如此，她总是这样毫无准备的在一次次意外中沉浮。

    时间静静流淌，她窝在被中，等待着叶夜和陈亚南的到来。可是，太阳渐渐爬上了头顶，人还是没有出现。她内心不由升起一丝不安焦躁。

    终于，她还是熬不住等待的煎熬，出门往总台走去。在路上，有几个护士从她身边走过，几句私语飘入她的耳中，顿时恐慌犹如汹涌而来的洪水一下就将她淹没了。

    她们在说：

    “哎，你听说没？今天早上送来一个老人，据说身上被捅了11刀！”

    “不是吧！11刀？那还救得活？”

    “比较玄！听说还在抢救室！哎，你知道吗？那个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