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阎埠贵的带领下,保卫科队长带着数名全副武装干事,如狼似虎地杀进了后院!
而此时,后院许大茂自家屋里,依然是一片自得其乐的“温馨”景象。
许大茂猫在暖烘烘的炕头上,桌上摆着一盘花生米,手里端着个小酒杯慢悠悠地抿着。他根本不知道死胡同里发生的那场碾压式的溃败,心里还在盘算着黑塔是不是已经得手了。一想到明日一早厂里和街道传出于海棠、何雨水遭遇横祸,想到何雨柱那无能愤怒、懊悔自责的惨状,许大茂整个人忍不住咧着缺牙的嘴,发出阵阵猪叫般的奸笑:
“哈哈……傻柱啊傻柱,你当了副厂长、正处级专员又怎么样?你风光一世,老子让你家破人亡,让你一辈子抬不起头!跟我斗?老子玩死你……”
“轰——啪!”
许大茂话音未落,自家的木门竟然被人用力一脚踹得爆裂开来!木屑四溅,呼啸的冷风夹杂着碎雪,瞬间灌满了整间屋子!
许大茂吓得浑身剧烈一抖,手中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魂飞魄散,缩在炕角失声尖叫:
“谁?!谁他妈的大半夜闯老子屋里?!找死啊!”
然而,还没等他看清来人的模样,黑洞洞枪口便猛地伸了进来,直接顶在了许大茂那张惊恐万状的脸上!
“许大茂,不许动!给我老实点!”
保卫科队长脸色铁青,带着数名身穿制服、全副武装的干事如狼似虎地扑上炕去!队长一把勒住许大茂的脖子,猛地往下一按,嘎吱一声将他狗啃泥般按在炕桌上,熟练地咔嚓一声套上手铐!
这巨大的动静在寂静的夜里犹如炸雷,顿时打破了整个四合院的宁静!
各家各户的邻居们,纷纷被这踹门惊动了。大家举着手电筒或者端着油灯,陆陆续续从各屋里探出头来,呼啦一下涌到了后院看热闹。
“那不是抓许大茂吗?!看这架势,枪都上膛了,许大茂这是犯事了啊!”刘海中媳妇披着外套,眼睛瞪得老大。
邻居们围在许大茂家门口,对着屋里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许大茂这坏胚子,平时就在厂里和院里不干好事,这回看样子是倒大霉了!”
“活该!这回肯定没好下场!”
此时屋里的许大茂看着煞气腾腾的保卫科干事,脑子“轰”地一声炸裂!感受到下半身传来的阵阵凉意,他竟直接吓得裤裆一湿,抖得像筛糠一样,面色惨白地嚎叫:
“你……你们凭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法?!我是厂里的工人!保卫科不能滥用私刑!”
保卫科队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满是嫌恶与鄙夷,冷笑道:
“凭什么?许大茂,黑塔那伙混子已经被保卫科全部抓获!你指使黑恶势力、出卖厂里女同志信息、企图截杀并图谋行凶的所有细节,黑塔已经全部交代,你觉得,你还能抵赖吗?你的胆子真是肥嘟嘟滴!”
听到“黑塔全部交代”这几个字,许大茂如遭雷击,双眼瞬间暴凸,整个人最后的侥幸被彻底粉碎!他瘫软成了一滩烂泥,鼻涕、眼泪混着虚汗狂涌而出,趴在地上对着队长疯狂地磕头求饶:
“我错了!我一时糊涂啊!我是狗!我不是人!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求求你们看在同厂工人的份上,饶我一条狗命吧!我再也不敢了啊!”
门外围观的邻居们听清了保卫科长的话,顿时一片哗然,群情激愤!
“什么?!许大茂这畜生竟然勾结外面的黑恶势力祸害咱们厂的人?!”
“真特么不是东西!心肠烂透了!连这种下作绝顶的毒计都施得出来!”
“打死他!这种社会渣滓、祸害邻里的畜生,就该直接枪毙!”
保卫科队长冷冷一笑,眼神中不带一丝温度,一脚踢开许大茂伸过来拉扯的手,挥手冷喝:
“许大茂,晚了。下辈子投胎,记着擦亮眼睛,有些人,你这辈子都惹不起!带走!”
“不——!我冤枉啊!求求你饶了我啊——!”
在许大茂撕心裂肺的嚎叫与惨叫声中,两名保卫科干事像拖死狗一样,架着尿裤子的许大茂一路拖出了四合院,在街坊邻居们的唾骂与围观中,消失在漫天风雪之中。
红星轧钢厂保卫科审讯室。
刺眼的吊灯直冲着许大茂的眼睛,照射得他睁不开眼。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烟草与血腥味,以及此前黑塔一伙人留下的惨烈气息。
许大茂被绑在冰冷的铁椅上,浑身抖得像筛糠。当他看到审讯室角落里搁着的那几根蘸了盐水、还残留着鲜血的重皮鞭,以及地上黑塔掉落的断齿时,整个人差点当场尿出来。
其实,根本不需要何雨柱特意交代,保卫科的干事们也绝对会“好好招待”许大茂!
保卫科这帮干事大多是退伍军人出身,最是嫉恶如仇。许大茂这干的哪是人事?勾结黑恶势力混子,出卖厂里女同志和干部家属的行踪,妄图对女同志实施强奸报复!这种下作、断子绝孙的恶毒手段,在任何时代都是犯了众怒的禽兽行径。更何况,受害者还是深受大家爱戴的何副厂长家属与广播站的女同志!
保卫科队长走到审讯桌前,解开领口的扣子,眼神冷得像看一块臭肉。
“许大茂,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黑塔那伙混子进来不到半小时就全交代了,你觉得你那张烂嘴能撑几分钟?”
“队长!我是被冤枉的啊!是黑塔陷害我!我就是跟他们喝过几次酒,我没让他们去行凶啊!”许大茂垂死挣扎,声嘶力竭地狡辩打滚。
“不老实?行,给咱们许放映上点轧钢厂的‘特产’!”保卫科队长冷笑一声。
旁边两名干事早已按捺不住满腔怒火,抄起浸透了刺骨冰水的重皮革带,轮圆了膀子就狠狠砸在许大茂的胸膛和背脊上!
“啪!啪!啪!”
“啊——!救命啊!打死人啦!”
皮鞭破空抽打的爆响与许大茂杀猪般的惨叫声在审讯室里回荡。仅仅三五鞭下去,许大茂身上的薄棉衣就被破开,皮肉炸裂,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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