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接着叫！”干事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大铁钉皮靴重重一脚踩在许大茂的手指上，狠狠一碾，“连厂领导的妹子和广播员同志都敢动歪心思，你这种社会渣滓、厂里败类，今儿个不把你骨头渣子打碎，都对不起咱们保卫科这身制服！”

    冰水泼面、电棍震击、重鞭抽打……保卫科干事们把嫉恶如仇的怒火化作了铁血的手段。

    轮番折磨下，许大茂哪受过这种非人的罪？不到两轮下来，他便被打得皮开肉绽、鼻青脸肿，几颗门牙全部松动脱落，浑身被打得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屎尿横流地瘫在铁椅上疯狂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我招！我全招！呜呜呜……都是我干的！是我指使的！”

    保卫科队长冷哼一声，将审讯记录纸和红墨水甩在他面前：“说！为什么要干这种绝户的恶毒事？！”

    许大茂耷拉着满是血污的脑袋，眼角流下悔恨交加的鼻涕眼泪，带着哭腔哆哆嗦嗦地招供：

    “我……我就是嫉妒何雨柱！凭什么啊？！凭什么他傻柱能从一个小厨子一步步当上副厂长、当干部，风光无限？凭什么厂里的漂亮姑娘都围着他转？而我许大茂只能下乡放电影，连个后代都没有……我恨他啊！我恨不得让他家破人亡！我想让黑塔毁了于海棠和何雨水，让他一辈子活在悔恨中、抬不起头来做人啊……”

    “啪！”保卫科队长狠狠拍案而起，怒不可遏地啐骂：“畜生！就因为嫉妒，你就出卖工友、勾结黑势力犯下重罪！签字画押！”

    许大茂哆哆嗦嗦地伸出鲜血淋漓的手指，在印泥上按下了红手印。

    至此，铁证如山，案卷连夜封存！

    在何雨柱的影响力与保卫科的铁证面前，公检法机关迅速启动了特别办案程序。

    在这个严厉打击黑恶势力与严重刑事犯罪的特殊时期，对于这伙多次作案、手段极其残忍恶劣的惯犯，以及勾结黑恶势力谋害厂领导家属的许大茂，司法机关的态度只有八个字——从严从重，速审速判！

    轧钢厂职工与南锣鼓巷街道的街坊邻居们穿戴着厚重的棉服，浩浩荡荡地挤满了整个大会场，黑压压的人群。

    大会台上方悬挂着巨大的横幅，台侧一字排开站满了荷枪实弹、身姿挺拔的保卫科干事与公安战士。黑洞洞的枪口与严峻的面容，让整个大会场弥漫着一股压抑而威严的铁血气场。

    仅仅过了不到半个月，公检法机关连夜突审、铁证如山，判决结果便以雷霆之势正式下达！

    “带犯人上台！”

    随着一声呵令，数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如狼似虎，将五花大绑的许大茂、黑塔、二狗、毛子一伙恶徒押上了主席台。

    此刻的黑塔早已没有了昔日横行霸道的嚣张气焰。他那张原本横肉纵横的黑脸肿得不成样子，断掉的手指耷拉着，双腿像煮烂的面条一样剧烈打颤；二狗和毛子更是面如死灰、瘫软成泥，被战士死死架着才没倒在地上。

    而压轴押上来的许大茂，更是狼狈到了极点！他身上的棉衣破烂不堪，脸上满是干涸的血污与淤青，几颗门牙被打掉后说话漏风，下半身裤裆处一片湿痕，散发着刺鼻的骚臭味。

    “经查明——”

    “被告人黑塔，作为黑恶势力首脑，长期盘踞周边胡同，多次伙同他人持械行凶、勒索财物、流氓猥亵、倒卖物资！其恶行累累，手段极其残忍，社会影响极其恶劣，被认定为不可救药的社会毒瘤！数罪并罚，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被告人二狗、毛子等骨干成员，屡次参与黑恶势力重罪行凶，残害无辜群众，性质恶劣！分别判处死刑及无期徒刑，彻底清除出社会！”

    听到“死刑”、“枪决”这几个字，黑塔与毛子等人眼珠子剧烈暴凸，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绝望的嘶吼！

    “被告人许大茂！勾结拉拢黑恶势力，出卖厂里女同及干部家属个人信息，教唆并企图谋害厂领导家属、严重破坏社会治安与生产秩序！其性质极其恶劣，手段极其下作！被认定为主犯——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三日后同案枪决！”

    “轰——！！”

    判决书宣读完毕的那一刻，台下沉寂的人群瞬间如炸开锅的沸水，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呼喊与咆哮！

    站在前排的四合院街坊邻居们群情激愤，阎埠贵以及杨瑞华、秦淮茹、六根和轧钢厂的职工们，全都红着眼框，挥舞着拳头，朝着台上的许大茂和黑塔一伙大声唾骂：

    “打得好！杀得好！许大茂这坏到骨子里的绝户东西，死有余辜！”

    “黑塔这帮祸害胡同、糟蹋人的流氓混子，今天终于遭报应了！苍天有眼啊！”

    “勾结黑恶势力害咱们厂的女同志，这种人面兽心的畜生，枪毙一百回都不解恨！”

    烂菜叶、碎雪块与泥巴如雨点般砸向台上的许大茂与黑塔。

    许大茂听着台下众人的唾骂与死刑的宣判，眼角流出绝望的血泪，整个人瘫在台上……

    这三天的等待，对许大茂来说简直是生不如死的煎熬。死牢里漫长而死寂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如钝刀割肉般将他拖入无边无际的绝望深渊。

    三天后，西郊靶场，寒风呼啸，狂风卷着干雪在空旷的荒野上肆虐，刺骨的肃杀之气弥漫全场。

    靶场外围早早已被密密麻麻的观刑群众与轧钢厂职工挤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人群如潮水般延绵数里。

    当被压轴押解下车的许大茂被两名荷枪实弹的战士架出来时，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唾骂声！此时的许大茂早已没了半点昔日放映员的油腔滑调，他裤裆湿透、面如死灰，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烂的挂面，全靠战士死死按着才没彻底瘫成一滩烂泥。

    就在临刑前的最后几分钟，一道身影踏着吱呀作响的积雪，慢条斯理地走进了警戒严密的死刑执行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