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谍战的终局棋局已然落子定调,王熙凤踏局入场,以绝世权谋手腕镇住东京湾全局乱象,巧儿稳控证据、锁死局势,小E坐镇虚空统筹全盘,横跨星际的暗流博弈彻底走向收尾。远方顶层情报局的风云变幻、圈层制衡的杀伐算计,看似凌驾一切、牵动大局,可落在金陵荣国府的方寸夜色里,不过是遥远虚空的棋局浮沉。
世间顶级的权谋博弈、党派制衡、星际纷争,于高位者眼中是定乾坤、决胜负的生死棋局,可于贾琏、殷兰、薛蟠这群深陷底层博弈、身不由己的棋子而言,终究太过缥缈遥远。他们被迫裹挟在仙女座矿产、大魔王、东洋势力的多方拉扯中,日日惶恐、步步涉险,既要直面式神高手与血煞卫的绝杀埋伏,又要承受朝堂派系的倾轧算计,稍有不慎便会落得身死道消、尸骨无存的下场。
高位者谋的是气运乾坤、天下格局、星际安稳,而底层行者求的不过是一线生机、一身底气、挣脱宿命的资本。当顶层棋局层层铺垫、步步收网之时,梨香院地下密室的隐秘机缘,正悄然改写几人的宿命轨迹。相比于遥不可及的大道前程、虚无缥缈的正道虚名、随时会被舍弃的棋子身份,近在眼前、能逆天改命的绝世财富,才是最实在、最能挣脱桎梏的底气。
夜风依旧凛冽,荣国府的腥风未散,朝堂与异界的绞杀危机仍悬于头顶。可所有人都未曾料到,这场牵动华夏气运、横跨星际与俗世的顶级博弈,没有毁于森严埋伏、权谋算计,反倒要被一群绝境求生的凡人,用一场最朴素、最颠覆规则的暴富逆袭,彻底打乱既定棋局。
地下密室瞬间落针可闻。
堆积如山的四五品宝器神光泛滥,晃得几人眼睛都直了,跟闯进了满级新手福利池一样。
殷兰死死攥着掌心的缩地符,脸蛋煞白,却眼神贼亮,一副赌上全部身家的狠人模样:“没人知道我们在这!没人能取证!魔王博弈、武党报复,说到底不就是靠山不够、修为不高、兜里没钱?”
她抬手指向满地堆得跟废铜烂铁似的绝世珍宝,语气越来越激动:“只要把这批宝贝全卷走!我练最顶级的阵法,薛蟠养丹田伤势,你贾琏冲击触道境!咱们直接原地起飞,什么朝堂党争、狗屁棋子,以后谁也拿捏不了我们!”
这话堪称一语惊醒梦中人。
贾琏原本满脑子的大道前程、师门庇护、朝堂规矩,此刻看着眼前能堆成山的宝贝,道心当场剧烈动摇。
什么先天圣灵、什么体修之巅、什么神庭正道。
在一屋子不用打拼、不用站队、不用赌命的顶级财富面前,统统差点原地崩塌。
他喉结狠狠滚动一下,压着嗓子试探:“……真没人知道?”
一旁浑身是伤、刚刚还疯魔报仇的薛蟠,此刻瞬间切换状态,腰不酸了、丹田不痛了、眼神也不空洞了,活脱脱一个精明生意人。他搓着满是血污的大手,语气诚恳又务实:“二哥,我替你兜底!刚才我搜那小兵的魂,这帮东洋鬼子和血煞卫,出门全是绝密行踪,连他们自己人都不报点位。外头尸横遍野,咱们清理完痕迹,天通真人来了都查不出是谁偷的!”
平儿为了保护王熙凤,被日本人杀死。她尸骨未寒,几人心里仅剩的愧疚,在满地神光宝气的冲刷下,硬生生被压下去大半。
毕竟这年头,正道前途虚无缥缈,兜里有宝才是真的底气。
贾琏深吸一口气,眼神从挣扎、犹豫,快速过渡到冷静、心动,最后彻底变得务实:“干!”
就一个字,干脆利落。
什么大魔王差事、什么活捉首犯立功、什么扬名立万,比起能直接逆天改命的宝藏,属实格局小了。
殷兰瞬间松了口气,眼底的惶恐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搞事业的亢奋:“我来操控缩地符隔空移物!这阵法我熟,一秒打包一批,绝不留半点灵气痕迹!”
下一秒,原本肃杀悲壮的密室,直接变身极速搬家现场。
往日杀伐果断、高冷霸气的修仙高手,此刻全员化身专业搬运工。
薛蟠顶着丹田重伤,愣是爆发力拉满,一手一个五品宝器,扛得虎虎生风,嘴里还碎碎念:“这破阴阳师是真能贪啊!比我逛青楼砸钱还狠,这一堆堆的,简直是把国库搬自家地窖了!”
贾琏放下绝世斩马刀,徒手规整宝物分类,毕竟是贾府管事,主打一个井然有序,生怕乱了顺序漏了一件:“轻点放!别磕着宝器,咱们以后修炼全靠这些兜底!”
刚才还悲痛欲绝、抱着尸身沉默不语的兄弟,此刻也彻底走出阴影,干活麻利,手脚飞快,主打一个人死事了,活着的人总得暴富。
殷兰指尖灵光翻飞,缩地符阵法全开,一道道微光闪过,成堆的珍宝凭空消失,被安全转移到提前预留的隐秘空间。
整个密室神光飞快黯淡,堆积如山的绝世宝器,短短半柱香时间,被几人薅得干干净净,连个边角碎屑都没剩下。
堪称寸草不生。
楼上木楼。
被九根封魂钉钉身、寒铁镣铐锁四肢的东洋阴阳师张胡三郎,还在倚着窗框自我洗脑、疯狂博弈。
他一脸运筹帷幄、看穿一切的高深模样,笃定这几个江湖莽夫、朝堂底层小喽啰,已经被自己的权谋话术吓破了胆。
在他眼里,贾琏一行人此刻定然心慌意乱、进退两难,要么乖乖把他送回去当替死鬼,要么畏罪潜逃,一辈子活在武党阴影里。
他甚至已经脑补好了后续剧情。
自己靠权谋翻盘,假意示弱,暗中联系父亲天通真人,反手拿捏这群人,哪怕身陷囹圄,也能借势脱身,甚至再捞一波好处。
“一群井底之蛙,也敢掺和朝堂顶级博弈?”
荀生轻轻嗤笑一声,满脸不屑,自觉胜券在握:“等你们慌完,终究还是得乖乖跪下来求我……”
话音刚落。
楼梯口传来慢悠悠的脚步声。
小E、贾琏、薛蟠、殷兰几人缓步归来,全员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暴富后的温和笑意。
没有恐惧,没有挣扎,没有慌乱。
甚至连之前凝重悲壮的气氛,都彻底消失不见。
张胡三郎微微一愣,心里瞬间咯噔一下,隐隐有点不对劲。
不对啊?
剧本不是这么走的!
正常人听完他一番朝堂权谋、党派死仇的剖析,不应该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吗?怎么这几个人看着……还挺开心?
薛蟠走上前,一改之前疯魔打人的模样,态度极其友好,甚至还贴心地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容憨厚又真诚。
“多谢三郎大人慷慨馈赠啊!”
阴阳师眉头紧锁,满脸茫然:“馈赠?什么馈赠?”
殷兰柔声开口,语气温婉,偏偏杀伤力拉满:“就是您说的,高过九天之上的财富。”
贾琏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温和补刀:“你说得对,我们确实是小虾米,确实是别人手里的刀。”
三郎刚想松口气,以为对方终于认清现实、心生畏惧。
结果下一秒,贾琏一句话直接给他干懵:
“但小虾米,最会偷鱼塘。”
“刀,最会顺手割韭菜。”
阴阳师瞳孔骤缩,心底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你们……你们干什么了?!”
薛蟠乐呵呵地掏出空空如也的储物袋,晃了晃:“也没干啥,就是把你地下密室那堆摞得比东京湾主峰还高的钱财、宝器,全部打包带走了。”
“一件没剩。”
“干干净净。”
轰!
日本人脑子当场炸空,瞬间石化在原地。
他引以为傲、拿来威胁众人的最大底牌,他藏了半辈子、贪了半辈子的逆天财富,他用来制衡朝堂、自保脱身的资本……
没了?!
全部没了?!
“不可能!!”三郎瞬间破防,再也维持不住运筹帷幄的高人姿态,疯狂挣扎着想要起身,封魂钉刺破肉身,疼得他浑身抽搐,却顾不上分毫:“那密室有双层结界!有阴阳封禁阵法!没有我的本命密钥,谁都打不开!你们怎么可能——”
殷兰淡淡抬手,亮出掌心一枚沾着细碎灵光的废符,语气轻飘飘的:“你那阴阳封禁阵,在我七杀聚灵阵面前,就是小孩子过家家。至于本命密钥?你打架打疯了,随手丢在院角石缝里,刚好被我捡到了。”
纯属天胡开局。
纯属天道喂饭,强行暴富。
阴阳师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自信、从容、不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开、崩塌。
他刚刚还在居高临下地剖析朝堂大局,嘲讽几人是底层棋子、陪葬蝼蚁。
结果转头自己毕生家底,就被这群“蝼蚁”一锅端了。
最讽刺的是,刚才那一番唬得人心惶惶的权谋大论,此刻彻底成了笑话。
你跟人家讲朝堂党争、生死大局。
人家压根不接招,反手偷光你全部家产。
薛蟠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主打一个杀人诛心:“三郎大人,你说得太对了。我们就是棋子,就是炮灰,就是底层小喽啰。”
“所以我们没想跟你玩朝堂博弈那套高端玩法。”
“我们只会玩最简单的:抢boss掉落。”
贾琏顺势补刀,笑容儒雅又扎心:“你想借朝堂格局拿捏我们?不好意思,我们格局小,只认宝贝不认权谋。”
阴阳师喉咙一甜,差点当场喷出一口老血,心态彻底崩得稀碎。
他不怕死,不怕被抓,不怕武党失势,不怕朝堂争斗。
他最怕的就是攒了两百年、富可敌国的家底,一夜之间被薅得一干二净!
那些财富,是他嚣张跋扈的底气,是他制衡各方的资本,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依仗!
现在,彻底归零。
“你们……你们这群土匪!!”日本人双目赤红,疯狂嘶吼,再也没有半点高人风范,活脱脱一个破产破防的暴发户,“我爹是天通真人!武阁天师!你们偷我家产,我定要你们挫骨扬灰!!”
闻言,几人对视一眼,非但不慌,反而笑得更欢了。
殷兰轻笑出声,句句戳中要害:“你放心,我们不仅拿了你的钱,还帮你把所有赃物痕迹、藏宝记录、灵气印记,全部抹除了。”
“从今往后,你就是一个干干净净、毫无贪腐证据的普通三品罪臣。”
薛蟠紧接着补刀,笑得一脸憨厚:“说白了,天通真人就算来了,也查不到半点赃物。到时候神庭问责,只会觉得你徒有虚名、空口吹牛,根本没有巨额贪腐,顶多就是个通敌间谍罪。”
“天皇不仅没法为你报仇,还得被你连累,白白挨一顿朝堂问责!”
小E收尾,语气平淡,却堪称绝杀:
“这是荣国府的家产,你爹那时候盗走的。目前只是物归原主。”
张户三郎面前浮现出三百年前他们家族盗走荣国府家产的画面。
“你想拿党派博弈吓我们?没用。”
“你没家底,就没筹码。”
“没筹码,你连当棋子的资格都没了。”
这一刻,阴阳师彻底哑火。
他呆呆坐在地上,满身狼狈,镣铐缠身,看着眼前几个刚刚还被他拿捏心态、肆意嘲讽的底层修士,此刻只觉得无尽荒谬。
他玩了一辈子权谋,算计了一辈子人心,赌了一辈子朝堂平衡。
最后输得最彻底的一次,居然是输给了一群不按套路出牌、主打一个落地暴富的莽夫。
片刻后,梨香院火光骤起。
熊熊烈火吞噬了整座院落,烧尽了尸骸、血迹与所有打斗痕迹。
夜风卷着火光,吹散了最后一丝腥气。
荣国府后花园,四道身影趁着夜色飘然远去,步履轻快,气场全开。
先前血战的悲壮、挚友离世的悲痛、朝堂博弈的恐惧,此刻早已被暴富的喜悦冲淡大半。
薛蟠揉着丹田的伤,笑得合不拢嘴:“以前总觉得拼前途太难,现在才发现,打劫反派才是最快的升级路!”
殷兰眼底再无漂泊惶恐,满身底气:“有这批宝藏兜底,我可直接突破桎梏,从此再无软肋。”
贾琏抬头望向漫天乌云,心境彻底蜕变。
什么先天圣灵的枷锁,什么朝堂棋子的宿命。
在实打实的财富与修为资源面前,统统不值一提。
他轻声一笑,洒脱无比:
“神庭想拿我们当刀?”
“那我们就借刀割财,自费出道!”
远处,烈火燎原,朝堂风雨依旧将至。
但此刻的四人,早已揣着满兜绝世珍宝,彻底跳出棋局,准备开启躺赢暴富的修仙新人生。
唯独被困在火场余烬旁的东洋阴阳师荀生,蹲在满地狼藉里,看着空空如也的密室方向,默默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装最牛的权谋,输最惨的家底,属实玄幻年度最冤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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