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再和他们有任何的牵扯。
说来姚曼曼和姚若芸之间也是有亲戚这一层关系在的,要不然姚曼曼当初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借口三天两头的去找姚若芸,还美其名曰去看望堂姐。
不过众人皆知,她的醉翁之意可不在酒啊。
不耐烦的按着门铃,见长久没人来开门,岑瑾忍不住用脚踢了几下门,看得站在她身后的岑纬善直皱眉。
“女孩子家家的,还这么粗鲁。”
“粗鲁怎么了,有人还就喜欢。”岑瑾头也不回,她根本就懒得回头,反正岑纬善脸上的表情她也能想象的出来。
愤怒加嫌弃,这是她早就深刻在脑海里的了,用不着再加深一遍印象。
又等了许久,依旧没人前来开门,这下连岑纬善都十分的不耐烦了,他忍不住伸出脚,在同样的位置踢了几脚。
不得不说,这父女俩的表情动作,简直是如出一辙,说他们两个不是父女,大概也没人信吧。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瞎了狗眼啊,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就在岑瑾转过身还没走两步的时候,从门后面突然就传出来了中年妇女叽叽歪歪呵骂的声音。
看到岑纬善尴尬的站在那里,岑瑾很不厚道的笑了。
瞪了一眼岑瑾,岑纬善整了整衣领,让自己看上去整齐一些。
刚才的时候太急躁,他忍不住就拽开了衣领。
又等了等有十分钟,门后的人这才终于出现。
那女人打开门看到站的是岑纬善,立刻换了一副嘴脸,热情的向前招呼,低眉顺眼的模样哪里能看出来刚才的厉害。
而岑纬善的脸色已经是漆黑如墨了,只要不是傻子任何一个人看了都能知道此刻他的心思一定十分的不爽,可是,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竟然伸手就抓岑纬善的手腕,一个劲的把他往屋里面拽。
岑瑾忍不住笑了出来,可这一笑却是吸引了那女人的注意力。
看到年轻靓丽,长相明艳的岑瑾,女人的视线在岑纬善岑瑾之间不住地打量,最后,看着岑瑾,张口便是口无遮拦。
“你个狐狸精,小小年纪就想勾-引我家姑爷……”
“瞎了你的狗眼,这是我女儿看不出来吗!”
说完,岑纬善再也忍受不住,一把推开了胖女人,拉着岑瑾的手腕把她带进去。
“嘁,你不说我怎么知道那是你女儿,咦?不对呀,姑爷什么时候有了女儿了?”
胖女人追不上岑纬善,就叉着腰扯开了嗓门喊,顿时,整个姚家的人怕都知道他们的姑爷有个女儿了。
岑纬善听到后面胖女人传来的声音,心里更是厌恶,脸上也赤-裸裸的全是恶心。
他拽着岑瑾越走越快,像是身后有一坨巨大的屎要向他扑过来一样。
走了好一会儿,看到那个胖女人并没有追上来,岑纬善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这才放慢了脚步。
看到一旁沉默的岑瑾,像是被虫子咬了似的,岑纬善赶紧甩开了她的手,脸上还不忘带上嫌弃的表情。
岑瑾抬头看了一眼岑纬善走在前面步履匆匆的背影,默默跟在他后面,低下头不知想些什么。
姚曼曼的父母和姚若芸那边的望族关系本就不太深,是那种拐了十万八千里远房亲戚关系,原本姚维盛念着都是同姓,会对他们颇有照顾,而自从姚曼曼勾搭上岑纬善之后,他们也就暴露出了白眼狼的面目。
岑纬善娶的不仅是姚曼曼,更是她这麻烦的一大家子。
像个寄生虫一样,如果不是死死的巴住寄主,他们早就落魄了。
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请着下人住着洋房看上去也有了点上流社会人的味道。
“纬善啊,你怎么来了?吃饭了没?”远远地就听到了胖女人的吆喝声,姚志猛程静梅赶紧迎了出来,脸上的褶子笑得一层又一层的,像两朵灿烂的菊-花。
“把姚曼曼叫出来!”根本没有顾及两个老人的热情,岑纬善绕过姚志猛,走到那边的沙发,直接坐了下来。
岑瑾看到满脸不耐烦的岑纬善和哈巴狗一样腆着脸向他那边凑过去的,悄悄地将自己藏在角落。
那两个人根本就没看到跟着岑纬善进来的岑瑾,在他们眼里,只有有利可图的人才配得到他们的注视。
“曼儿呀,她一大早就出去了,要不你再等等,马上,马上她就回来了。”姚志猛冲着岑纬善低头哈腰,用手推着程静梅,让她赶紧去打电话把那个不省心的赶紧叫回来。
早就嘱咐过她了让她在家等着,结果姚曼曼还是不听他们的话,每天都往外跑。
“哼。”
岑纬善不耐烦的摆摆手,将桌子上茶杯的水一饮而尽,即使喝了也不见他心里的火气消了,反而有越长越盛的趋势。
看着那张谄媚的嘴脸,岑纬善的目光不由得移到了站在角落里的岑瑾身上。
好像,面无表情不说话的岑瑾,也没那么讨厌。
看到岑纬善移过来的目光,岑瑾难得心平气和的回望了过去,不喜不悲,眸子里看不出丝毫波澜。
仿佛这几天与岑纬善针锋相对剑拔弩张人不是她一样。
而当姚曼曼回来的时候,第一个注意到的人也是岑纬善。
姚志猛程静梅看到自己女儿瞬间通红的眼睛,满意的点点头,对视了一眼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表情,然后悄悄的隐退了起来,把这个偌大的空间留给小离别的夫妻。
姚曼曼通红着眼睛,她就站在门口,咬着唇,看上去像一个倔强的小姑娘。
这次她“赌气”跑回娘家,甚至连老爷子的寿宴都没有参加,原因就是当初借故的争吵。
现在岑玮宇Y国了,她得早点回岑家才行,要不然岑瑾那小丫头嚣张的日子可还早着呢。
岑纬善看着这样作态的姚曼曼,尴尬的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岑瑾,重重的咳了两声。
而姚曼曼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岑纬善的提醒,她看岑纬善不像往日那样过来抱着自己轻声安慰,自己就慢慢地走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了下来。
“善哥,你才来。”姚曼曼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她哀怨的看着岑纬善,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善哥,当时我真的是太生气了,浩儿长这么大我连他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现在却被个外人打断了腿,你说我这个做母亲的能不心疼吗。”
听到姚曼曼这样委屈中带着控诉的话,岑纬善久久的沉默,最终,他长叹一声,再不顾及站在角落里的岑瑾,伸手把她抱进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
“好了,过去就过去吧。”
“可是善哥,我真的不甘心。”姚曼曼挣开了岑纬善的手臂,她拽着他的衣角,眼睛里的泪水直往下流。
“我说都过去了。”
看到姚曼曼又是这样梨花带雨的哭容,岑纬善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不耐,一次两次看着很新鲜,可次数多了,任谁都会觉得烦躁。
见岑纬善这副模样,姚曼曼赶紧收回了即将落下来泪珠,扑到他的怀里,一句话都不说。
只是颤抖的身子,却让人明显的感受到她是有多伤心。
“岑先生姚太太还真是鹣鲽情深,让我这个孤家寡人看了可真是好生羡慕呢。”岑瑾看着沙发上腻歪的两个人,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恨意。
刚才看上去还没那么厌恶的脸,可是一和姚曼曼的放在一起,真的变成无比的可憎。
“岑瑾!”听到岑瑾的声音,姚曼曼猛地从岑纬善的怀里钻出来,她伸出手指着岑瑾,脸上是浓浓的不可思议。
下一刻,几乎是不假思索,姚曼曼的话就已经脱口而出了。
“你这个小野-种怎么会来我家!”
只是姚曼曼这话刚一说出口,岑瑾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岑纬善就给了姚曼曼一个响亮的巴掌。
“善哥,你……”姚曼曼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岑纬善,眼睛里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跟了岑纬善这么多年了,他这还是第一次打她,而且是当着那个小野-种的面!
姚曼曼疯了似的跑上楼,很快上面就传来轰的一声门被关上的巨大响声。
岑纬善讪讪的收回手,舔舔嘴唇,看上去很是尴尬。
躲避了岑瑾的视线,岑纬善顺着姚曼曼离开的方向大步上了楼。
而留在客厅里的岑瑾则是垂着头,不发一言。
野-种。
当初岑纬善可也是亲口这样叫过她的,妈妈去世后好长一段时间里,她在岑家的称呼就只是小野-种小贱-人这样的。
再也待不下去这样压抑的地方,岑瑾直接离开了。
而姚家的下人们也都随了姚志猛夫妇势利的性子,看到姚曼曼和岑瑾不对付,岑瑾走了也不阻拦。
走出大门,岑瑾却并没有感觉到有丝毫的放松,相反,她更压抑了。
拿出手机,看到那一串她已经能背下来的数字,迟疑着,始终按不下去。
这个时候,他应该是陪在那个小白身边吧。
想了很久,岑瑾还是将手机塞进了口袋里,她顺着马路一直走,走到一个十分陌生的地方。
最后,岑瑾在一家酒吧门前停下了。
因为是白天,所以生意并没有十分的火爆,但进进出出的人却已经不少了。
有蹲在酒吧外面流里流气的小混混们,看到孤身一人的岑瑾,互相使了个眼色。
站在最角落的猴子看到突然出现的岑瑾,吓得脸色都发白了。
他哆嗦着,根本就不敢移动半分。
“喂猴子,咱们兄弟几个可发现一个好货色。”看到猴子明显不对劲的状态,三饼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而猴子回过神看到别的兄弟们脸上猥琐的神情,直接吓得魂飞魄散。
赶紧上前拦住了头儿,脸上全是哀求。
“大哥,那妞咱们惹不起,还是算了吧。”
“呸!你小子怂蛋,等咱们哥几个得手了,可别求着俺们也要乐呵。”李斧子一把推开了拦在他身前瘦小的猴子,往地上啐了几口,一跺脚就要招呼小弟们上前。
而猴子看李斧子大难临头还不自知,咬咬牙,眼睛一闭直接高喊出声。
“黄老大的惨状你忘了吗!当初就是因为得罪了这个女人背后的人,所以他才会变成那个样子的啊!”
听到猴子说的话,混混们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月余前突然消失的黄毛黄老大。
前几天的时候黄老大的尸体终于被人找了出来,其状惨不忍睹,不仅断手断脚被人做成了人彘,尸体上还遍布着大大小小动物的齿痕。
有个胆大的剖开了他的肚子,却见里面一窝蜂的涌出来好几条蛇,置于他的心肺什么的器官,早就不见了。
想到那样的场景,混混们的胃里一阵翻滚,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扶着墙张口便吐。
而别的人见状也是抑制不住,一时间,呕声四起。
“你说的是真的?”李斧子忍住了呕吐,他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的抖动着。
其实看到猴子那面如土色的脸,他早就信了八分,现在就只要他一个确信的答案,来为自己的怯懦找个借口。
“大哥,骗了你我能有什么好处。”猴子苦涩的开口,他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消失在酒吧门口的女人,扭头离开了。
而看到猴子真的头也不回后,李斧子也赶紧招呼小弟们撤了。
用条命来玩个女人,傻子才干!
犹豫了很久的岑瑾还是决定进去,酒吧这样的地方她之前来过一次。
只是那次进去还没多久就被闻声而来的元烈带回去了,现在的话,大概没人会再来的吧。
“来杯酒,越烈越好。”岑瑾径直走到吧台前,脸上面无表情。
酒保小哥看了看岑瑾的脸色,稍稍犹豫了下,还是依言端上了酒杯。
在酒吧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呆这么长时间了,像眼前这个素面朝天不施粉黛的他还真是活久见。
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水刺的岑瑾止不住的咳嗽,可她还是固执的将酒杯向前一推。
“再来!”
酒保看着一副失恋少女模样的岑瑾,心里虽然有点不忍,但还是听了她的话,又换了一杯烈酒。
在踏进这里之前,她就应该知道酒吧里面的混乱。
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她也应该自己承担责任。
只不过两杯而已,岑瑾就有点神志不清了。
她坐在那里,歪着头看已经空了的酒杯,眼神迷离。
“小姐、小姐?”酒保忍不住轻轻推了一下似乎是醉了的岑瑾,见她真的软趴趴的向后栽倒,赶紧伸出手拽住了她。
三分钟前还是清醒无比,三分钟后就醉成一滩烂泥,这样的顾客,他真心没见过。
即使喝醉了,岑瑾也不忘从钱包里掏出卡晃悠悠的付钱。
然后,她便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而见到这样的岑瑾,那些蠢蠢欲动的男人再也忍受不住。
他们熄灭烟头整整领子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绅士,自从岑瑾一进来他们就注意到了。
在酒吧能见到这样像是乖乖女似的妞儿,那可比中了六-合彩还让人激动。
只是在那些臭男人们抵达岑瑾身边之前,有一个人却是捷足先登了。
他直接揽上了岑瑾的肩膀,警告似的向四周瞪了一眼,明显的在昭示着自己的所属权。
“这位先生,”酒保刚想再说什么,就接到了那人凌厉的眼神。
见到酒保识相的闭上了嘴,元烈这才收回了视线,抱起醉成一滩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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