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直坐在她的身边,伸手就揽住了姚曼曼的腰,看上去十分的亲密。
“死鬼,还在外面呢。”姚曼曼嗔怪的瞪了一眼大手很不老实的男人,伸出手在他的手上拍了拍,只是这脸上却带着属于小女儿的娇俏。
得了姚曼曼风情万种的一瞪,那男人咧开了嘴,爽朗的笑声一点都没有姚曼曼的顾虑。
“宝贝儿,我倒是真想这是在家里面。”男人暧-昧的在姚曼曼的耳边呵着气,满意的看着她的身子柔成一滩水。
他的手逐渐向上,透过衣服的缝隙灵巧的钻进了姚曼曼的衣服里。
感受到男人的不老实,姚曼曼的身子猛地一颤,她赶紧抬起头向四周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这才松了口气,赶紧按住了他的手,不让它再乱动。
“前几天岑纬善的人打电话来了,我怕拖不了多久。”姚曼曼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担忧的看着他的侧脸,手上无意识的攥着拳头。
“别管他,咱们在外面接着逍遥。”男人拍了拍姚曼曼的背,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
岑纬善那个怂包,就只会威胁人而已,自从姚若芸死后,他就像是被拔了利爪和牙齿的狮子一样,除了吼叫根本一点威胁都没有。
“我还是有点担心,岑瑾回来了,她记得当年的事,我总感觉她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就算是有薄祈凉撑腰,量她也翻不出什么花样,等老爷子气消了,到时候她自然逃不了咱们的手掌心。”
“可我还是感觉有点不安,老爷子对岑瑾的态度也是不清不楚的,我真的怕到时候出什么意外。”姚曼曼一挺身离开了男人的肩膀,双手攥住他的手腕,眼睛里集聚着着急。
这次岑瑾来势汹汹,她真的怕事情败露。
到时候不仅是她自己,怕是他连都自身难保。
他们两个倒是无所谓,只是万万不能牵扯到浩儿。
“好了,”男人按住了姚曼曼的肩膀,让她冷静下来,“岑瑾算什么玩意,就算真的是岑家的种以后也得嫁出去,况且到底是不是还不一定呢,反正我知道在老爷子的修改的遗嘱里可就只给了岑瑾一点没用的死钱罢了。”
虽然他被老爷子赶到国外五年了,但岑家发生的大事小事他可全部心知肚明。
“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回来?”男人摘下了脸上的墨镜,露出了一张与岑纬善至少有七成相似的脸!
岑玮宇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他把玩着手上的墨镜,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事情我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很快我就能正大光明的出现在B市。”
“嗯。”姚曼曼重新靠上了岑玮宇的肩膀,闭上眼睛舒了一口气,不管怎样,这个男人她是必须信任的。
年轻时的岑纬善就像是一匹狼,那时的她心甘情愿的做他最见不得光的女人,也不会有一点怨怼。
可是,这么些年过去了,他也老了,当初的精明睿智狼变成了暴躁无能的羊。
那个纯真的小女人也悄悄的转变的心思。
与其跟着一只羊,倒不如早些靠上更厉害的猛虎!
而姚曼曼不知道的是,她的一举一动早已被别人看在眼里。
薄祈凉看着邮箱里私家侦探传过来的视频,目光逐渐变得深沉。
视频中,姚曼曼和白莲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的传进他的耳朵里。
他其实轻而易举的就能帮岑瑾解决掉麻烦,但考虑到或许她会喜欢自己动手,所以薄祈凉原本也就没打算怎么掺和岑家的事。
可是,岑玮宇从国外回来了,如果没有他护着,岑瑾迟早会被这人吃的渣都不剩。
和岑纬善不同,岑玮宇绝对不是什么等闲之辈,要不然当初岑启茂也不会为了保全岑纬善的性命故意找了个由头把岑玮宇发配出去。
那时为了争夺公司的掌控权,岑纬善差点死在岑玮宇手上,而岑家从B是第一豪门走向颓势,与这两兄弟间的内斗绝对脱不了干系。
“在Y国那边放点饵料,把岑玮宇这条大鱼引回去。”当机立断,薄祈凉对手下人下达了命令,既然岑玮宇迫不及待的想回来,那他不添点堵怎么行。
“是,老板。”
又签署了一些重要文件,这一天的工作才总算结束。
感觉到心脏再次传来的抗议,薄祈凉露出了一丝苦笑,这才两天,它又负荷不了了。
熟练地将自己变成猫儿,薄祈凉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坐在那里,向着某个方向出神的望着。
每当变成猫儿的时候,便是他最想念她的时候,想念她神经质似的碎碎念,想念她讨好谄媚的笑脸。
思念像是野草一般在薄祈凉心里疯狂蔓延,和以往不同,这次来的更凶猛,铺天盖地的要将他的理智吞没。
他感受到了,那天晚上岑瑾对他稍微情感上的转变!
越是让自己不要再想,可她的音容笑貌就越是一个劲往他的脑子里冲进去。
不过片刻,薄祈凉的顽强抵抗便溃不成军。
去他-妈-的理智,他现在就要去找她!
☆、第八十三章 她这是······春了?(10000+)
夜已经深了,尤其在这寒冷的初春,大多数人早就已经入了沉眠。
而此刻,一张粉红色的大床上,一个女子蜷缩成一团,面颊绯红。
她轻蹇着眉,双腿无意识的互相摩擦着。
她睡得很不安稳,又好像是陷入了一种醉人的迷境。
倏地—撄—
女子睁开了眼睛,迷茫的看着天花板。
她这是·····偿·
春了?
岑瑾猛地尖叫一声,懊恼的用被子紧紧蒙住了头,只是脸上面却更加滚烫了。
她竟然、竟然又梦见他了,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梦里面,那人的眉眼间全是笑意,一声声的呢喃,她从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被别人叫时自己竟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瑾瑾。”
“瑾瑾。”
轻柔里带着小心翼翼,像是对待全天下他心头挚爱的珍宝。
岑瑾鸵鸟般的抱成一团,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敢想。
而薄祈凉一路疾驰来到岑家后,透过玻璃看到的就是被子里高高隆起的的一块。
窗户并没有关结实,因此他可以轻而易举的钻进来。
轻盈的落地,根本就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
薄祈凉的呼吸有些急促,不仅是因为刚才经历了长时间的奔跑,更是因为——
他想念的姑娘,就在离他不足三米远的地方啊。
围着床转了一圈,终于找到被子上一个留有空隙的地方。
顺着那道空隙钻了进去,很快他就碰到了一个温热的身子,他知道,那是她的小腿。
而且,不远的地方似乎还散发着一种香甜。
沿着那香味一路向上,薄祈凉的心跳不由自主的激烈起来,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越向上,那香味便越是浓烈。
薄祈凉感觉到了,他的鼻尖已经触碰到了那层柔软带着湿濡的布料,可是下一秒,一双手猛地拉住了他。
“皇上?”
岑瑾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眼前的猫儿,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能看见它。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还是有人送你过来?”
薄祈凉撇过脸,心里止不住的懊恼,刚才真是被鬼迷了心窍,差一点他就······
见皇上什么都不说,岑瑾也只能讪讪的笑,披了一件衣服靠在床头,拉着它的两只前爪让它趴在自己的肚子上。
“皇上想小瑾子了没?”岑瑾嬉笑着,看上去有些没心没肺的。
而薄祈凉看到那双已经有些湿润的眼睛,怔了一下。
岑瑾看着皇上呆呆傻傻的样子,忍俊不禁。
用被子把它的身子包裹起来,只余一个头在外面,配上那迷怔的眼神,看上去傻得很。
“喵——”薄祈凉无奈的叫了一声,将自己的下巴靠在岑瑾的手上。
这小女人,也只有她能让自己无可奈何了。
“皇上,春天到了呢。”
听到岑瑾的声音,薄祈凉睁开了眼睛。
他抬头看到了那双不甚明亮的眼睛,他明确的看到了一丝勉强。
春天到了啊。
“皇上是不是该发-情了?”
“喵——”岑瑾!
岑瑾相信,如果皇上是个人,那么他现在的脸绝对是铁青的。
“皇上别生气嘛,繁衍是万物的本能,你看你都三岁了,都长大了呀。等事情结束了我给你找一个乖巧的小媳妇,然后你们生一堆小宝宝,多好啊。”
岑瑾用手摸了摸皇上毛茸茸的小脑袋,脸上的笑容灿烂的有些刺眼。
薄祈凉气的小胡子一跳一跳的,听了岑瑾那混账话他肺都快气炸了,他现在只想把这女人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到底长了什么东西。
实在气的没办法,薄祈凉恨恨的咬上的岑瑾的手指。
“皇上,好痛啊。”
看到岑瑾这浮夸的演技,薄祈凉更是不愿意松开,可是又舍不得弄疼她,就只能轻轻用牙齿轻轻抵着。
看到皇上别扭的样子,岑瑾得意地捏了捏那尖尖的有些微凉的小耳朵,也任由它含着自己的手指。
最后还是薄祈凉架不住自己这犯傻的蠢样子,松开了岑瑾的手指,将自己的脸扭向了另一边。
岑瑾看着自己手指上那几个浅浅的齿痕,用大拇指轻轻摩挲。
真的,她一点都没有感到疼痛。
还是皇上会心疼人啊,把这样的皇上让给别人,哪怕就是让给一只猫她也不舍得。
过了不知多久,困意突然间来袭,岑瑾张着嘴巴打了个呵欠。
看到皇上似乎已经睡去了,岑瑾小心翼翼的移动它的身子,把它放到臂弯。
“晚安。”
岑瑾在猫儿的额前轻轻地印下一吻,然后将被子拉过头顶。
耳边是皇上浅浅的呼吸声,岑瑾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一时间,房间里一片静默。
很快,岑瑾就陷入了沉睡,而原本看似睡的正熟的猫儿却是悄悄地睁开了眼睛。
它努力的伸着脖子,将鼻子凑到岑瑾的下巴处,轻轻嗅着。
而后,小心翼翼的触碰了她嫣红的嘴唇。
真香!
薄祈凉眯上了眼睛,尾巴不自觉地动了动,现在,他真的成了一只偷了腥的猫儿了。
薄祈凉离开的时候又是悄无声息的,在岑瑾清醒的时候,她的怀里早已落空了。
“走了啊。”
岑瑾无奈的长叹一声,环顾四周,那里还有那个小巧的身影。
这样闷闷不乐的情绪持续了好久,直到早上用完了饭她看上去都是不太开心的样子。
而填饱肚子正想离开的时候,岑启茂竟然破天荒了叫住了岑瑾。
“有事吗?”岑瑾惊讶的看着那个老人,往常他可从来没留过自己。
“你妈妈回去探亲也够久了,今天你和你爸爸一同去把她接回来吧。”
这话一出,一旁的岑纬善脸上立刻就挂不住了,他黑着脸紧紧攥住筷子,很久都没有动静。
而看到这样他反应的岑瑾却是笑了,爽快的答应了岑启茂的要求,一点迟疑的意思都没有。
岑老爷子点点头,瞪了一眼脸色看上去十分不好看的儿子,威胁似的哼了一声,然后才缓慢的站了起来,不用别人搀扶,脚步利落的离开餐桌。
“你到底什么意思?”看到老爷子走远,岑纬善不假思索张口便呵。
看到岑纬善这个鬼样子,岑瑾笑了一下,重新走向餐桌,坐到了他正对面的位置。
“就你这个臭脾气,真不知道我妈当初是怎么看上你的。”岑瑾撑着下巴,看着另一边沉着脸的岑纬善,不屑的撇撇嘴。
“你懂什么!”
岑瑾的话绝对是刺到了岑纬善,他放下筷子,把桌子拍的震天响,通红着眼,看上去气得不轻。
“呵,我懂什么?”岑瑾嘲讽的看着岑纬善,一点也没有被他气愤的模样吓到。
她现在真的有些怀疑,记忆中那个不苟言笑的男人真的是眼前这个轻而易举就能被她激怒的人吗?
当初母亲去世的时候都不见他情绪有什么波动,而现在自己不过几句话他就被气得暴跳如雷了。
果然,还是因为不在乎吧。
“岑纬善,你是瞎的吗还是说……”
“够了!”岑纬善粗暴的打断了岑瑾接下来的话,他站起来,拽着她的胳膊,把她直接拖到外面。
岑瑾懒得反抗,被抓疼了也不表露出来,任由岑纬善把自己塞进车子里,在心里冷笑。
真是没用,如果有人那样对自己的话,她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而岑纬善呢?
他就只能发出几声无谓的咆哮,呵斥别人。
还是老了啊,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了。
显然岑纬善是害怕岑瑾再发一次疯,自从上车后他就不发一言,只专心致值得开车。
岑瑾也懒得去挑衅他,两个相看两相厌的人,最好的想出办法就是不要有任何的交流。
就这样沉默了一路,等到姚家的时候岑瑾没给岑纬善再拽一次自己的机会,抢先下了车,将车门用力的摔上。
而另一边的岑纬善自然是觉得岑瑾又在给他甩脸子,下车后把车门摔得比岑瑾的还响。
看着这样幼稚的岑纬善,岑瑾冲他翻了个白眼,自顾自的往那边的大门走过去。
这个姚家是姚曼曼亲生父母住的地方,置于岑瑾外公那边,早就与岑家断了联系了,根本就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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