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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禽记_分节阅读_第45节
小说作者:元悟空   内容大小:479.09 KB   下载:珍禽记Txt下载   上传时间:2008-01-23 15:13:00   加入书签
静清楚。听不到一丝怨气,也没有一丝恐惧,因为虚弱的缘故,已经暗哑,但年轻男子明朗柔和的声线依然穿透了阴森血腥的空气,和风般飘扬。
  有丈夫的威严,也有柔情的呵哄。竟是对满室刑具和人魔视若无存,淡淡一句话,将血腥凶恶的空气驱散,似乎凭空洒下清泉,春风化雨,所有种种,涤荡纯净。植田谦吉的挫败感越来越强:到底谁在折磨谁?到底谁在挑战谁?到底谁是谁的王?这个清秀的少年何来如此可怕的力量?!他究竟是什么怪物!!!
  点莺似被这声音催眠,安静下来。听话的合上了眼睛。
  植田一把捏住羽飞的面颊,把他拖到身边,突袭的剧痛令羽飞的嘴唇微微一张,植田将手中揉成一团的白手套塞了进去,说道:“既然这样也没办法了,只好把你的嘴堵住,可惜不能完整的听见你叫床,说起来我真是很喜欢你可爱的声音呢!要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因为我怕你太兴奋,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头。”
  向身后挥了下手。
  日本兵们蜂拥而上。植田怒喝道:“抢什么!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忽又和颜悦色道,“漂亮的中国美人,雌雄双飞,好极了。享受过美少年,还有美少女。别着急!”
  羽飞修长的双腿被日本兵们拉到极限,身体被牢牢按在地上,壮硕的日本兵将少年纤细的身体撞击得上下颠簸,按着羽飞的日本兵们有的捏挤少年小小的乳头,有的抓住那因药力充血的玉茎,有的啃咬少年细嫩的颈项,有人甚至将手指戳进腰间枪击的血洞胡乱抠挖。躯体上到处都是绵延的血溪,被无情撞击的私处一滴一滴渗流出殷红的血水,羽飞面无人色,神智也似渐入昏乱。
  仰躺的布满伤痕的少男裸体,张到极限的双腿,视线飘忽的眼睛,纵横的汗水,被堵住的咽喉深处发出的模糊的呻吟,分不清是哀鸣还是甜美。体型各异的男人在男孩张开的双腿间剧烈起伏,一个起来下一个扑上去,人影幢幢,争先恐后。空气里灌满了男性体液的味道,炼狱已成群魔的春宫。在场的日本兵个个口干舌燥,不知不觉手下懈怠,被点莺挣了出去,抢了植田的佩刀,直冲到羽飞身边,刀光闪过,羽飞身上几个日本兵的头突然像肥皂泡一样飘了起来,五六个表情惊愕的脑袋和只剩下肩膀的身体分别滚向四面八方。其余的日本兵们俱被骇住,愣在原地不动。
  点莺将羽飞抱在怀里,取出他口中的手套,似乎万分依恋不舍,静静望向丈夫的眼睛,羽飞的脸因为失血过多,苍白异常,也许实在太年轻,即使这样,他的身躯还是那么温暖,携着熟悉的体香向自己蒸腾而来,一如红绡帐中,初次的温存。点莺忍不住嫣然一笑,说道:“我老是拖累你,让你受罪,以后再不会了。可惜我没来得及给你生下这个孩子。夫君啊,为妻的来世还为你叠被铺床!”
  言毕毫不犹豫,举身向刀刃扑去,再无声息。羽飞艰难的支起身来,爬到点莺身边,将她散落耳边的头发理了理,又将那被撕开的衣襟拉上盖好,痴痴看着妻子的脸,眼中并无一滴泪水。植田怕再有突变,正要拔步上前,却见羽飞口中鲜血喷出老远,昏厥过去。
  回过神的日本兵们蜂拥而上,用刺刀挑出女尸腹中尚在蠕动的胎儿,无数皮靴齐下,踏碎了胎儿的脑袋。小身体被踩成稀烂的肉饼,肠脏迸流,扁扁的铺在血泊中。呛人的血腥气和体液的淫乱味道搅在一起,把刑讯室的空气弄得令人作呕,植田掏出洁白的手帕堵住口鼻,眉头紧皱。
  此时桌上的电话机突然铃声大作。植田接在手中,听筒里传来一个妖冶的女声:“植田君,我是采薇。怎么我才离开南京三个月,就听说你把我弟弟抓去了。”咯咯笑了一阵,又说,“好啦,无非是你们男人之间的那点事情,我弟弟还小,什么都不懂,有事,我让司令和植田君商量!这总可以了吧?”
  植田把羽飞抓来的本意,是想通过羽飞来说服何采薇,再让何采薇告诉她那大字不识几个的丈夫和关东军合作,共同开发东北。不料何采薇竟然得知了消息,主动找上门来,反倒让自己白费心机,有些利益要求似乎也不能顺利出口了。虽然各怀鬼胎,可面上这层薄纸却不能撕破。只得打哈哈说:“怎么,小白老板是司令太太的义弟吗?那可真是天大的误会了,不劳石司令大驾光临,鄙人亲自到府上请罪!”
  挂了电话,植田的笑容也冻结在脸上。对稻桓少佐低声说:“给他注射缓释的肺炎病毒,要足够致命的剂量。”
  稻桓在药箱里翻找了片刻,取出一支针剂来:“这个,是石井四郎大佐最新的研制成果,在同类的病菌里,它对个体呼吸系统的破坏力是最强的。缺点是,这种病菌属于封闭繁殖,不具备传染性。”
  植田眯眼看着这只装着无色液体的密封小瓶,点头说:“那么就用它好了。”
  稻桓少佐戴上手术用的橡胶手套,又蒙上口罩,然后细心的打开瓶盖,用针筒将药水吸干,折转身来到羽飞身边。这个少年的身体已没有生命的迹象,婴儿稀烂的尸首加上女尸流出的内脏,混合成一种分不清楚颜色的液体,淌得到处都是,少年就伏在这乱七八糟的液体里面,一动不动。稻桓将少年的身体翻过来,查看他肺部的枪伤,创伤程度已经很严重,就算不注射病毒,他存活的几率也极小。所以,绝对不可以直接往肺里注射了,那样做的话,他很可能立刻咽气。稻桓在少年的足踝找到静脉,准确的扎下去。
  植田始终注意的在看。直到针筒里的药水全部推进羽飞的身体里去,紧锁的眉心才略微舒展了一些。
  
  何采薇身在上海,连夜启程赶回沈阳,电话里对着石立峰发了一通火,责怪他没有保护到羽飞。
  石立峰被骂得满腹牢骚,又不敢回嘴。不由自徐小姐那桩旧事想起,一直回溯到如今的赛燕。听说梅点莺为了这小子不要命,竟自尽在日本人的军营里。石立峰百思不解:就算你好上天去,左右不过是个未满20岁的小伙子罢了,怎么就把这些个莺莺燕燕迷惑得前仆后继义无反顾!
  来回踱了半天步,石立峰居然想不出用什么招术方能化解心头的怨恨。植田已亲自把羽飞送了回来。石立峰和植田不着边际的客套了一会,约定改日再议事。
  石立峰见羽飞昏迷不醒,浑身上下血迹斑驳,俯身攥住他的头发向上一提,倒要仔细端详这个浑身是伤的东西究竟是何尤物。
  羽飞苍白的面颊上有几条纵向的伤痕,已无色彩的嘴角却溢出刺目的血水来,面容甚是秀巧,眼睛虽已闭合,睫毛尤自翘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点缀在挺拔的鼻梁旁边,意境幽远。面色憔悴,也非常瘦弱,可是越逼近,反而是慑人的俊美喷薄而来,如日出东海,如瑞雪纷飞,如烈焰狂舞,如绿满江南。那满脸的汗水蜿蜒流淌过纤长的颈项,在俏生生的锁骨处洇出别致的小水潭,肌肤并不似女人那般惨白,而是细腻光润的蜜色,矫健而又清秀的身躯散发出青春男体放肆的诱惑。衣裤褴褛,惟见肌肤隐约,春意盎然。
  石立峰一伸手,便将羽飞的外衣连亵裤一起撕了个干干净净,目光聚在他两腿之间,连那阳物也饱满可爱。石立峰将羽飞两腿扯开,欺上身去,长驱直入。羽飞的腰身甚是细小,兼以自幼习武,柔韧非常,虽在昏迷中,却一样妙处无穷。石立峰心醉神驰,越发用力冲突,窃思虽已阅人无数,眼下方知此物非同寻常,为何今日才得此妙人儿!一头想,一头在羽飞的嘴唇、耳垂、颈项一通乱啃,如中狂走,面红耳赤,气喘如牛。羽飞昏沉中只觉厉痛由下身直窜上来,遍布全身,奇恶无比,然而万分衰弱无力挣扎,全身上下伤痕累累还且罢了,唯有肺部依旧如重物压坠般,凄厉噬咬的痛,既已呼吸艰难,下身却被石立峰狂浪冲击,玉茎亦被亵玩不止,勉强睁开眼睛,好一阵不知身处何境,待明白过来时,不知哪来的力气,对着石立峰的脸就是一拳,即使已虚弱之极,但那一拳的力量毫不含糊,登时将体格魁伟的石立峰打得滚在一边,石立峰正在兴头上,冷不防挨了一记重拳,有些发懵,此时羽飞紧跟着又是一拳,石立峰山墙般的身体居然像只枕头,轻飘飘直飞出去,撞上八仙桌的桌角,几乎把尾椎硌断。石立峰大怒,抢上前将羽飞拦腰抱起,拎起来丢在床上,手肘对着羽飞的太阳穴就撞,羽飞一闪避过,因气息衰弱,眼前发花,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继而又是几口,剧咳不止,石立峰攥着他的头发往床架上只一磕,羽飞便昏了过去。彼时石立峰已欲火焚身,大呼:“又敢打老子!已是第二回了!你这小东西委实勾人得紧!”扯开腿来继续耸动,意乱情迷,将脸凑到羽飞耳边,絮絮低语道:“果然是人间极品,不枉我的如夫人十数年念念不忘。”
  
  
零落成尘不堪折
  何采薇星夜兼程奔回沈阳,进了元帅府也不理满脸谄媚的石立峰,直往后院冲去。嘴里嚷:“人呢?”
  石立峰跑着带路,把娇妻引至卧室。何采薇一见羽飞的样子就勃然大怒:“不是已经接回来一星期了吗!怎么还在昏迷?你到底有没有找大夫!”
  石立峰答:“人是给你赚回来了。若教我真的和日本人搅在一起,背那汉奸的罪名,老子可做不来!今日已把那个鸟条约撕了。你且看好你的宝贝弟弟,若是再被日本人捉了去,老子可不管!”
  何采薇也不听石立峰在乱喊什么,吩咐人通知在苏州的赛燕立刻返回。又将石立峰轰走,着下人送热茶上来。
  嚷嚷一阵之后,到底忍不住心底的痛惜,眼泪扑簌簌向下流。把羽飞抱在怀里,喂他水喝。看似昏迷已深,全无知觉,水倒有一大半顺着下巴流下去了。采薇便含了一口在嘴里,托起羽飞的脸,凑在嘴唇上一点一点度进去。如是反复数次,羽飞缓缓睁开了眼睛。
  采薇见他醒了,大为高兴:“我的小心肝,可把你姐姐我吓死了!这一回你可要好好谢谢我,要不是你姐姐给植田谦吉打电话,你的小命就丢在日本人那里啦!快说,怎么谢我呀?”
  羽飞态度漠然,半天才淡淡的说:“谢你?凭什么?”
  “咦!点莺想不开,你也想不开吗?”何采薇有些发慌,“不会是她死了,你跟着也要去寻死吧?哪有男人为女人寻死的!我可告诉你,我们家姓石的才和日本人签了合约的,不是为你,谁去和日本人合作啊,东北本来姓石,如今平白给日本人分了半壁江山,都是因为你这小子!我听说他们还要联合起来给重庆施压呢!”
  羽飞嘴角漾起一丝嘲笑:“你还真是个巾帼英雄啊,不耻城下之盟。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让我这个祸国殃民的东西死在日本人那里算了。”
  采薇忽然没了气焰,嗫嚅道:“我是不管什么中国人日本人的,我只知道你是最重要的,只要你好,其他我是不管的。”
  羽飞咳得很厉害,喘息剧烈,血顺着嘴角直流下去,脸色煞白,采薇六神无主,将他紧紧搂在怀里,情急说道:“你的小师妹赛燕就赶来了,你知道她为什么去了苏州吗?又为什么好端端掉了孩子?石立峰这个王八蛋在她怀了三个月身孕的时候还和她行房,生把孩子给折腾掉了。她伤透了心,这才去苏州散心。说是散心,我看她是去寻死。她把你这个爱到骨子里的人儿拱手送给了人家后来的,自己嫁了个傻、大、黑、粗的汉子做二房,都是因为这个孩子,现在倒好,竹篮打水一场空,我和赛燕说了,你小师哥要见你,不然她不肯来,如果她来了你又死了,你就是存心再害她一条人命!你师父师娘临终前有没有嘱咐你照顾她们?不管有没有,点莺已经因为你死了,你还想把赛燕一起也害死不成!”
  羽飞空洞的眼睛望着远方,不发一言。清澈的水雾悄悄自眼底漫起,水光粼粼扑朔,联成溪流,跌落在瘦削的脸颊。
  
  何采薇将宫里专司医药的陶公公请到家中,给羽飞仔细检查了一回。陶公公据着各种伤处敷了不同的药,对采薇说:“司令太太,这位少爷是太太什么人?”
  何采薇说:“你只管治病,旁的事情不要问。”
  陶公公道:“和太太打听这个,不是闲嚼舌头,少爷还有伤处要敷药,太太如果不是少爷的姐妹或是家眷,须得找别人来帮忙。”
  何采薇并不傻,立刻明白陶公公所指何意,吃惊匪浅,难道竟是……嘴上已经说:“他是我的幼弟,还没有娶妻,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我来帮忙好了。”
  陶公公听她这么说,不再回避,叫准备温水,将羽飞轻轻翻过去,脸朝下放在床上,褪去亵裤,示意何采薇将羽飞的臀部微微抬起,何采薇这才看到隐密处破损严重,血水自肿裂变形的小穴中丝丝渗出,何采薇心中发酸,见陶公公拿手指蘸了些麻油,慢慢探入穴道中去,才刚进去半根手指,昏迷中的羽飞便抽搐了一下,陶公公将手伸到羽飞胯下轻轻揉捏球囊,一面逐渐将穴道撑开,将一根橡皮管子插进去。橡皮管的另一头是个鸭嘴阀,陶公公将温热的皂荚水注入,继而将橡皮管取出,羽飞昏迷多日,并未进食,肚子里都是空的,只见水色变得浑白,顺股沟直流,以盆接了,当中隐隐有血色,还有些肠壁的碎片,如是往复几次,那浑白的水才逐渐清朗。
  陶公公道:“当年皇上临幸宫里戏班的孩子,也是用这法子来洗,那东西留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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