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难找了。”元氏暗道,还是派人好好打听一番睿亲王世子。
“你也不用担心,一切有娘在,娘定不会让你受苦的。”元氏安慰道。
唐筱萌点点头,见元氏陷入沉思,暗暗琢磨宁书宸的提议。
元氏看着沉默不语的女儿,感叹道:苏家一听说太后有意赐婚,婉转回绝了她。
现在看来,敢娶女儿的估计就剩下这位睿亲王世子,传闻也许不准,还是派人打听打听。
“你先休息,此事我们从长计议,毕竟是一辈子的大事。”元氏笑着安慰。
唐筱萌点点头,喝完药睡下,元氏一刻也坐不下,一面急匆匆派人去打听睿亲王世子,一面打听年轻未婚的寒门子弟。
☆、病逝
元氏忙忙碌碌张罗着选取唐筱萌的夫婿,没有好的世家敢娶,那就招婿,可挑来挑去没有看中的。
睿亲王世子那边只打听到他未婚妻死过两个,身边没有侍妾通房,除了克妻这点,其他都是非常好的人选。
元氏一时间拿不定注意。
期间太后打着六皇子的名头大张旗鼓地送过几次补品,这下元氏急的嘴角都起了泡。
正打算进宫求皇后帮忙时,宫中传来皇后病逝的消息。
皇后去世,有品级的夫人都需要服丧叩拜,皇帝惦记皇后情谊,允了广平侯和元氏可以带家属进宫,六皇子也被提前召回。
元氏初闻皇后去世时,伤心以至昏厥不醒,继而耽误了时辰。
一路穿过两重门,依旧不见任何人,元氏沉浸在悲伤中,只觉得没有姐姐的宫中更加凄凉,眼泪忍不住有流出来。
唐筱萌进宫的次数不多,但清楚的记得每次进宫,宫门口的守卫至少有四人,巡逻的更是半个时辰一班,交叉着巡视整个宫殿。
她们一路走来,由于元氏身体不好,走的不快,细细算来应该有大半个时辰,却未见任何巡逻的守卫。
正想着何故时,一同冒出十来个人,哗啦啦冲上来,麻利地一刀一个,领路的两个宫女瞬间断了气。
吕妈妈惊叫道:“夫……”还未说完,只听“卡擦”一声,一股热血喷溅道元氏脸上。
滚烫黏黏的质地席卷元氏整个大脑,把她从悲伤中拉回来,本能地以身子护住唐筱萌,退步质问道:“你们何人?竟然敢在宫中杀人!”
寂静的夜里,声音穿透力极强,片刻功夫,几个守卫闻声而来。
面对元氏的质问,十几个人没有一人回应,带头杀人的二人退后几步,举起刀,冲其他几人点点头,顿时十几个人纷纷拔刀,与闻声而来的几个守卫厮打过招。
唐筱萌趁机拉着元氏往内宫奔去,那里是后宫妃嫔居住的地方,男子是不能入内的,那里应该会安全吧。
皇后刚刚去世,她们就受到刺杀,此事怎么想都想不通。
一路狂奔,元氏体力渐渐不行,为了不给女儿拖后腿,咬紧牙关,拼命地奔跑。
“都是饭桶,两个娘们都搞不定,真是给我丢人,还不赶紧去找人!”远房拱月门后面传来点点星光,正大喜之时,听到此声音,吓得拖着元氏进了墙角的花丛。
元氏把她护在怀里,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花丛茂密旺盛,又在拱月门侧边,被骂的男子看都没看就直径走过去。
直到院中骂人男子走远,元氏和她才松了口气,但依旧不敢出去。
松口气后大量一圈周围的情况,才发现这是四皇子的住处,她之前路过一次,当时还嫌弃这茂密的树叶挡住视线,没想到今日却是它们救了她。
半个时辰过去,一切都静悄悄的,似乎之前的事情是在梦中一般,正当她们准备出来的时候,絮絮叨叨的声音渐渐传来。
“何人?”男子浑厚的声音,呵斥一声,不见回应,瞬间砍掉碍事的树枝。
“八姑娘?”宁书宸瞬间的惊讶闪过后立马恢复面无表情,收刀后侧身给她让出空隙:“八姑娘请随我来,此地不宜久留。”
唐筱萌愣了片刻问道:“我和娘刚进入宫中就被人追杀,不知宫中有何变故?”
“母亲身子不好,刚才一路奔波如今已经失去意识,不知现在能否出宫就医?”
元氏在确定外面没有动静后,一直紧绷着的弦松了下来,就陷入了昏迷。
宁书宸低身下来,替元氏把了脉,眉头紧蹙,抬眸正好对视上黝黑亮丽的双眸,心中一紧,神情坚定道:“要是信得过在下,请随我来。”
此话一出,唐筱萌总算松了口气,犹如密闭的空间中看到一丝曙光,元氏不能出事,她多么希望可以代替。
“多谢世子。”唐筱萌顿时松了口气,他打心眼的让人有种安全感,似乎在紧急的事情,到了他跟前都会变得很普通,这样的人,她也许能嫁。
“现在宫中大乱,城门都已经被封锁,此刻无法出城,如今之际,最好的法子是去太医院。”宁书宸背起元氏,边走边解释。
“太医院那边可否安全?宫中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唐筱萌真心希望宫中的事情能今早平息,好让元氏能静养治疗。
宁书宸脚步平稳有力,此时停留了半步,又继续边走边说:“四皇子疯了,大皇子宫变,如今下落不明。”
唐筱萌大惊,四皇子不是装疯的吗?怎么会真的疯了?
前世皇帝发现有人给四皇子下药,多日查探不得要领,派他前去保护四皇子,一直查不出下药之人,最终皇后去世导致四皇子最终发疯似得宫变,谁都不认,闹得宫中大乱,最后还是五皇子及时救驾才保住皇帝性命。
今生四皇子并不是真的疯,这场戏后面会如何,他很期待,不过此事不好解释给她听。
宁书宸只好安慰道:“皇后去世,四皇子伤心过度,别怕,有我在。”
太医院空空荡荡的,却灯火通明,一路走到底,在药房里找到一名学徒御医。
唐筱萌心中虽担心中途回有暴徒来太医院杀人,但知晓如此情况下宁书宸肯定会有任务有执行,继而谢过:“劳烦世子,这里应该是比较安全的,世子还是赶紧去办正事。”说完唐筱萌就进屋栓紧门,守在床边,等待御医的诊断。
宁书宸盯着紧闭的木门,面无表情靠在门前的圆柱上,双手环胸,闭目养神,直到御医出来后,了解了元氏的情况无碍后才离去。
☆、疯癫
宁书宸一路轻功飞跃赶到正和殿前的广场时,被四皇子带来的一大群人拦住,只能远远地瞧着太后被四皇子挟持。
血剑挂脖,四皇子冷冷地问道:“母后性情温驯善良,你却一直欺负他,以至于她心力交瘁,与世长辞,此事你无法狡辩,这是你其中一罪,二皇兄聪慧仁慈,得到父皇的赏识,你容不下他,就痛下杀手,这是你其中二罪,安永侯是母后的父亲,你却故意胁迫他同意六皇子与别表妹联姻,居心何在?平日里尊称你为祖母,可你哪里有半点祖孙的情分!”四皇子怒意滔滔地逼问太后,每说一句,剑就越靠近太后的脖子。
脖子上的痛感传来,太后吓得腿脚发软,苦苦叫屈:“你真是误会哀家,这些年哀家是真心待你母后的,二皇子的事情与哀家没有丝毫关系,他也是哀家最喜欢的皇子,他的离去一直是哀家心中的痛,哀家……啊”
“狡辩”四皇子不屑一顾,挥舞利剑,只见咔嚓一声,太后身边的丫鬟便断了气,太后吓得昏死过去。
广场上围观的众人中妇女较多,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害怕地往后躲。
四皇子提起太后,刚想下手。
“孽子,你可知道她的亲祖母,你弑亲,这是大逆不道!”匆匆赶来的皇帝大声呵斥,带来的亲卫赶紧抢救太后。
四皇子冷笑一声,把刚才质问太后的话又质问皇帝,皇帝一愣,悲伤地看着四皇子:“没想到你记恨这么久,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就让他过去吧,这些年父皇和太后你对一直很照顾,至于你母后,她很担心你,所以走的很不放心,总之说到底都是父皇没有照顾好他们,你怨恨就怨恨朕吧,别迁怒于无辜的人。”
“对我很好?呵……那只不过是对我的同情,怎么说我都是一位痴傻的皇子,没有任何威胁,偶尔施舍一番,岂不乐趣;不过你说的不错,的确是你无能,江山治理不好,妻儿保不住,你这个君王有什么能耐,指望你不如指望我自己!”四皇子嘲讽地对天大笑。
笑过之后又是哭:“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的说,只要是我想要的都可以满足吗,我只要母后好好的活着,不过现在好了,碍事的人都已经被我清除了,该是我的东西,我都会得到的。”右手一挥,身后的大批人就从上来,一时间广场上乱成一团。
皇帝虽然知晓这是假的,是演戏,但也十分震惊,没想到在子女们的心中,他这么无能!
哀嚎声,惊恐声充斥着整个夜空,苏凛带着十几个能手紧紧围在皇帝身边。
一时间僵持不下。
四皇子发疯的消息很快传遍宫中,五皇子妃得到消息赶紧赶过去。
元一芷在半路上拦住五皇子妃,急哄哄地把太后要赐婚的事情说出来。
“现在怎么办?要是赐婚,那就再也没有余地。”太后赐婚,唐筱萌即使死了也不能和别人冥婚,那她坚持到现在所做的一切,岂不是一场空。
不,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要让弟弟开开心心的,哪怕一刻钟也好,弟弟只要得到了唐筱萌,哪怕在阴间,时间长了就会淡的,到时候见到她,才能真正的认识到,哪个才是对他好的,哪个才是值得他爱的。
才知晓她是多么的爱他!
“急什么,看你现在什么样子?这和急了的疯狗有什么区别,真是丢人!做好你的本分!”五皇子妃一顿呵斥,要不是看在她的公爹还有用的份上,才懒得理会她。
太后想借唐家的势巩固六皇子的阵营,安永侯不点头,太后也不敢硬来。
现在四皇子比她预计的提早疯了,不过最后结果都会一样。
五皇子妃不由地摸摸左手上的光脱脱的圆环戒指,这戒指是她穿来时唯一带过来的东西,前世她发现男朋友劈腿,怒气之下开车撞死了小三,正打算扔掉这戒指时,她就来到了这里,来到这里的十年中,每当遇到性命危险,这枚戒指就会自动发挥能力保护她。
研究多年,她只知晓利用内力可以凭空穿过一段距离,只可惜凭借她现在的内力,穿梭的距离只有一公里,且每日时间不到一分钟。
除此之外,只有在她性命危险之际,才能激发戒指的能量保她。
四皇子这次肯定是真的疯了,过了今日就没有他。
大皇子无能,只要六皇子不在,江山志在必得,既如此,再冒一次陷又何妨!想到此处,五皇子妃双眸发愣,黝黑深邃,犹如黑夜中伺机埋伏的猎狗。
以前太后那老东西把六皇子保护的很好,她派出的人一直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这次六皇子回了宫就逃不出她的手掌心,派出去的人应该快完事会来了,越想越兴奋。
元一芷看的心中直打颤,乖乖地跟着五皇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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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院里,唐筱萌刚费力地喂完元氏汤药,就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
“外面至少有十几人,我们根本无法出去,这里有密室,不过最多只能容下二三人。”学徒御医名唤夏清,红着脸建议,说完不见回应,偷偷地打量唐筱萌,四目相视,正好对上,脸更加红了。
“多谢,娘亲正在昏迷中,还需要你帮个忙。”第一次见面,就能如此帮助她,已经是难得,没有立马答应,只是在怀疑他,此刻见对方如此,真心为自己刚才的小人之心蒙羞。
说是密室,其实也不完全是,只是隐藏在药材柜子后面的一个狭小的储物空间,里面都是上了年份的药材,药味十分浓郁,这里应该是平时用来珍藏珍贵药材的。
细心之人很有可能发现。
藏进去没多久,就听到一深一浅的脚步声,透过药材柜的缝隙看去,看到的是浑身是血的六皇子,右手紧握的剑上全是血水,左右按住胸前的伤口,左腿上中了一剑,所走之处都留下血印。
六皇子沿着屋子走了一圈,最后在药材柜子边停下,神色不再如刚才急切,在唐筱萌看来,有种放弃认命的感觉。
眼见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六皇子索性瘫坐在地上,后背依靠药柜。
要不要救他?
三个人已经很挤,根本无法再容纳一人,唐筱萌看了夏清一眼,对方回了一个为难的眼神。
也是,这个时候,谁都想活命。
转念又想到,要是六皇子死在这里,他们活着出去,岂不是会落下一个见死不救的罪名,对象可是皇族之人,搞不好一样会死,而且会死的很难堪!
“你对天发誓,要是你能够活着出去,一定不会丢下我娘!”万一、侥幸之类的,唐筱萌已经赌不起,最终决定救人。
六皇子停在此处,此密室很容易被暴露,她不想坐以待毙,抱着侥幸心理来赌元氏的性命。这一生已经是她额外的来的,能够如此也不算委屈,就是没能好好的嫁一次。
六皇子一直警惕地盯着她,直到要他发誓,才松口气,疑惑地看着她。
对方明明是个稚嫩少年,唐筱萌依然把握不准对方的想法,怕对方不答应,急着忽悠道:“现在你只有相信我!”
☆、秘辛
说话的时候,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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