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声音了。他唯一能做的只不过是对女儿的一双泪眼报以他标志性的微笑。最后扫了一眼自己的战友后,闭上了疲倦的双眼。
“爸爸!!”大陆公历344年3月6日下午,第三代“法伦西之刃”之一的名将夏普尔兰芳特辞世,英年四十有六。
道格拉斯把琴娜和死者分开,琴娜倒在他怀中把她少有宣泄的泪水一股脑儿地释放出来。“哭吧,孩子,尽情地哭吧。我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你是夏普尔兰芳特的女儿,哭完了就要站起来啊。”
维夫利兹贝奇元帅默哀完后,当场下了新的临时任命:弗兰克肖暂任第八军团的临时军团长,13师团由格兰上将直接指挥,琴娜暂时停止行使指挥权。应该说是及时而又恰当的。
再说玛斯塔尔军后退10加路后停下休息,索德在检验了于比埃尔的遗体后,迎来了戏格拉妮。公主把夏普尔兰芳特的死讯带给了他。索德心中一阵郁闷涌上心头,不禁地感叹道:“名将兰芳特都会死于一支流箭,人的命运真是只有神祗才能明了啊。”
“伯爵阁下,我想出于对敌将的尊敬,我军还是撤回国内。毕竟,这仗打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公主殿下所言极是,我军也损失严重。全军撤退回国。索德接受了提议,下令撤军。
第二次瓦兰尼亚会战结束,法抡西参战128000人,阵亡13000人;玛斯塔尔军参战164000人,阵亡21000人。双方各有一名军团长阵亡,总的结果是一次不分胜负的战斗。
几乎同时,第三次奥利会战也于3月6日结束,法伦西军被那维人大了伏击,损失极为惨重。20000士兵,仅有5000人生还。禁卫军指挥官修拉特上将、巴贝尔将官、瓦格斯将官阵亡,另有包括四名警备长在内的十七名校官阵亡。
第四、七军团接应到的只是浑身是伤的欧内斯特绍尔将官及5000名丧家之犬般的骠骑兵。慕撒尔和伯德随即追击,但直到越过北方警戒县10法里(合12.5公里)也没找到敌人的踪影。
3月14日,各地的法伦西军团均接到国王的命令:除第二、第八军团留守现驻地,第一军团进驻王都,其余各军团就地解散休整。7月1日,各军团在王都重新集结。对于士兵们来说,这无疑是个好消息,大家回去正好赶上春天最忙的时节,今年会有个好收成。
大陆公历344年的3月,对法伦西的将领们来说简直就是灾难。两名上将、两名将官阵亡,有三万人血染沙场。虽然第三军团在东境再次重创敌军,取得了辉煌的胜利。可索格兰德在接到夏普尔兰芳特的死讯后久久无法释怀,他去酒馆的次数比平时多了两倍。
对这位爱开玩笑的上司,不,是前上司,索格兰德有一种对父亲和恩师般的崇敬和感激之情。当年毕业选秀,夏普尔选中弗兰克肖后,出人意料地跳过十八个人,直接挑了第20名的索格兰德琉斯。使之获得校官军阶,并最终成为军团长。
索格兰特去酒馆,拉可秀总如影相随。虽然霍林和斯克萨哈也有时陪他,但只有拉可秀始终坚持默默地看他喝光一整瓶白酒。
由于自己的军团已经放大假,第三军团的军官多数已返乡。索格兰德与负责后勤的提斯把格累斯顿要塞里里外外的军队财产完全交代清楚后才准备离开,这点使汉尼拔尤为感动,日后还特别在给贝奇元帅的信中提及。
索格兰德开始收拾细软,准备返回久别五年的故乡——罗斯卡多。这时,拉可秀敲门进来。“有什么事吗?”
“我想……恩,若您不介意的话。我想去游览一下罗斯卡多的山林,可以请您为我作向导吗?”
“如果令尊不反对的话,”索格兰德仍在收拾他不多的衣物,“我父母是很好客的,欢迎到寒舍小住几日。”
“那么……我去收拾一下,待会随您一起出发。”拉可秀说完,匆匆地跑开了。
索格兰德打好背包,把些许银币放入口袋,离开了他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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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话 故乡的小夜曲
虽然玛斯塔尔在第二次瓦兰尼亚会战中一无所获,但因为他们的攻击导致敌方大将夏普尔兰芳特阵亡,所以他们还是受到了凯旋式的欢迎。希格拉妮更是由于是直接指挥与夏普尔的军团作战的人,而一致受到军政界要人的称颂。皇帝也是春风得意,为此举办了一个不小的宴会。
宴会当晚,年初还对希格拉妮颇有微词的大贵族们,马上换了一副面孔。极力地赞扬其用兵才能,将她和战神玛尔斯相提并论。公主和她的两位近卫官成了修拉萨花花公子们追逐的对象,不过鉴于海斯和利昂的存在,更多的人把注意力放在了珂塞特身上。加上索德又是那种参加宴会一定会早退的人,失去保护者的珂塞特几乎是筋疲力尽。
宴会始终处于玛斯塔尔式的虚浮奢华的气氛中,令人多少有些感到窒息。
“真是一群麻烦而又虚伪的家伙。”希格拉妮在大厅外接过阿塔兰忒递上的披肩时说道。
“殿下不必为此生气,我们只要为自己不断取得胜利即可。”
“有那个男人在,我也许这辈子也打不赢法伦西军。我的继母又是个有不符其能力的野心的人,很是麻烦啊。”
“我坚信殿下会取胜的,无论怎样都支持您。”阿塔兰忒微笑道,“咦,侯爵阁下呢?”
“他在为我打掩护,否则我怎么也脱不开身。那么,海斯呢?”
“侯爵可真是贴心呢。至于海斯嘛,我灌他三瓶白酒,好容易让他去睡觉,叫仆人背回去了。”
“你可真厉害,海斯现在对你言听计从,你是怎么把他迷得神魂颠倒的?”
“殿下,我终于明白您从前的痛苦了。”珂塞特喘着气走过来,“男人真是可怕。”
“当中没你中意的吗?哦,珂塞特喜欢他哥那一型的,珂塞特可别陷如禁断之恋噢。”阿塔兰特讥讽道。当初她处于那种情况时,珂塞特也是毫不留情地嘲笑她,现在有了报一箭之仇的机会自然不能放过。
“没有这可能,我其实是喜欢阿塔兰忒,已经有与海斯阁下成为情敌的心理准备了。”珂塞特说着亲热地搂住阿塔兰忒,用充满暗示的语气说道:“阿塔兰忒,今天晚上除了你,别人都不行哦。”
“放开啦,恶心死了。”
“哦呵呵,阿塔兰忒看来还是喜欢我多一点。珂塞特,你没机会的。”希格拉妮也起了玩兴。三个少女嬉笑着逃离了皇宫的宴会厅。
法伦西,罗斯卡多。
这是3月17日傍晚时分了,罗斯卡多只是法伦西东北一个不大的城镇,四周被一望无垠的森林和农田所环绕。在索格兰德出生以前,这里只是一个休假的好地方,并不特别之处。
由于环境优美、物产丰饶,这里也聚集了不少古老的门第。纳西比斯王国时期的名门中的任何一个,几乎都可以在此找到其旁系和分支。
小镇在暮色中迎来了两名旅行者,从两人身上的装束可以人出他们是法伦西正规军的军官。
“琉斯卿的家乡风景真是山清水秀,果然没来错。”两人中的女性恭维道。
“贝奇小姐真是过奖了,不过寒舍的食宿希望您要多多包涵。”
两人驱马进入了罗斯卡多,道路两边多是一些打理整齐的庭院和古老高贵的二层楼房,有些还有精致的小阳台。拉可秀由此开始幻想着琉斯家美丽的花园和宽敞的屋子,不过之后的情景让她有些失望。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已进入了一群低矮木屋的包围。
“前面是旧王国贵族们的房子,这里是佃农的房子。”索格兰德解释道。
当政权更替时,为了安抚人心。法伦西人只是处决了在王都的十几家最大的纳西比斯贵族,那些贵族掌握着纳西比斯主要的权利,而对在外省的中小贵族则采用怀柔的政策。只要承认法伦西的王权并宣誓效忠,就可以避免被清洗,爵位和领地都可以保留。对中小贵族来说,只要不触动他们那不大的利益,他们并不关心卡乌内斯库的主人是谁。因此,现在仍有许多顶着贵族爵位,却默默无闻的纳西比斯家族生活在法伦西各地。他们的生活也没有多大改变,反过来他们的礼仪和生活方式到是影响了不少法伦西贵族。
再走了一段,两人在一幢二层木结构的老旧房屋前停下。这是一幢颇有历史的建筑了,年代可以追溯到纳西比斯王国的后期。当年上等的木料已经被时间变得破烂不堪。
索格兰德下马。推开篱笆的门,门没有锁。他来到大门口,拉了拉门铃。过了一小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半秃的老头端着根蜡烛开了门。
“少爷……索格兰德少爷,”老人明显感到惊讶,“您回来啦,真没想到。”
“沃奇,你至少还没老到认不出我来,帮我们把马牵进马房吧,给它们燕麦和井水。”
“老爷和夫人在客厅里,他们会高兴的。那我去喂马了。”老人打量了拉可秀一下,乐呵呵地去牵马了。
“贝奇小姐,请跟我来吧。”索格兰德说道。
拉可秀打消了心中些许的失望,跟了进去。索格兰德举着从沃奇手中接过的蜡烛,带着拉可秀穿过黑黑的走廊,来到一间不算大的客厅。房间中分成两堆人,男人们围在火炉旁正在聊天,女人们则围在一张摆了两个烛台的桌边做针线活。没人注意到两人的来到。
“父亲、母亲,我回来了。”索格兰德用并不响亮的声音表明自己的存在。
屋内中人都转过头来,“格雷帝尔,你儿子回来了,不去拥抱他一下吗?”
格雷帝尔琉斯是个矮小硬朗的老头。灰白的头发已日渐稀疏,紫色的小眼睛还满是精神。他从火炉边站起,走过来,拥抱了自己的儿子,之后说道:“干得不错,我的儿子,我都听说了。那些玛斯塔尔人当初就很嚣张,应该狠狠地教训他们。”
老头很快注意到了拉可秀,“嘿,海林娜,别管那堆破烂了。你的儿子可是连媳妇都带回来了。”
索格兰德的母亲少女时也许是个美人,但现在也是个农村妇人的模样,粗壮而温顺。
“父亲,您别丢人了。这位小姐可是当今总司令官——维夫利兹贝奇的千金。”
“啊,失礼,失礼,”老琉斯微笑着对拉可秀说,“当年我也曾在令尊麾下作战过,虽然只是一个小卒。”
“冒昧造访,请伯父见谅,我是拉可秀贝奇。”拉可秀礼貌地行了礼。
“索格(索格兰德的昵称),你五年没回来了,又瘦了。”海林娜琉斯又转向拉可秀,“这位小姐真是有礼节,模样也俊俏。”拉可秀略带羞涩地回了声“您过奖了”。
客厅中的其他人陆续站起来告辞,大伙很知趣地让一家人享受团聚的好时光。只是临了说了句:“索格兰德,下次一定要把你怎么把玛斯塔尔人和伊比里亚人打得落荒而逃的事告诉我们。”
众人走后,老沃奇进来了,报告两间房间都准备好了。
“孩子,今天就早点休息吧,你们赶路也累了。”
“好的,母亲。沃奇,您歇着吧。贝奇小姐,我送您到您的房间。”
“有劳您再次带路咯。”
望着两个年轻人离开的背影,三个老人暗自窃喜。
“老爷,该抱孙子了吧。”
“老太婆,咱们是要个女孩好,还是男孩好?”
“最好都有,我都喜欢。”
拉可秀对床还是满意的,所以很快进入了梦乡,以至第二天是到将近中午才醒来。其实拉可秀是被吵醒的。当她起床梳头时,向下一望,琉斯家不大的前庭已经挤进了三辆马车,门外的路上也有十多辆堵住了道路。于是她赶忙穿戴好衣物,下楼探个究竟。
琉斯家那老朽的客厅已显的拥挤不堪,有几位男士不得不站着。
“真是稀客呀,诸位老爷、夫人怎么有空驾临寒舍呢?”老琉斯无不讽刺地问道。
“我们欣闻令郎从战场上得胜而归,所以特来祝贺。”
“噢,我家贫微,诸位来访,招待得不周。”
“是我们来得冒昧。”
拉可秀正好下楼遇上索格兰德,“贝奇小姐,您屈尊一下去厨房用餐吧,客厅里人太多了。”拉可秀没理由不同意,按索格兰德的指点转向后屋。索格兰德径直走向客厅。
“啊,英雄来了。”客厅里的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集中到索格兰德身上。
“诸位,今日来访的心意在下心领了。如果没其它事的话,由于长期征战的疲劳,在下不希望被过多地打扰。”
婉转的逐客令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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