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前程,又给了自己一个享乐的机会。
照理来说,她是个女人,本该和山炮做一样的选择。但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凭着这口气做出点什么给别人看,让那些男人们看看,女人丝毫不逊色男人。
“我如果有这么个机会,我也愿意做同样的选择,只可惜造物弄人。”
“你希望我也做同样的选择?”红狐狸猛然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林子敬。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此刻隐隐有一种感觉,只要林子敬把这话说出口,她就会做同样的选择。她心里有点期待,又充满忐忑。
红狐狸身上少有这样忐忑又满是盼望的情绪,以往她都会竭力的控制。可现在,她只想这么放纵一回。
林子敬凝视着钱月娥深邃的眸子,嘴角浮起一抹笑:“你有野心,有头脑,也有身手,身上还有一股不输给男人的江湖义气,这都是你的优点,也是支撑你走到现在的原因。但是你眼窝子太浅,做个寨子的首领倒也罢了,若是没有人替你遮风挡雨,再往大了你就会万劫不复。”
林子敬说着,伸手把钱月娥耳边散落下来的秀发捋到耳后。这个动作很自然,林子敬做的很自然,钱月娥也没有觉得不对劲,好像一切就那么水到渠成。
“你眼窝子虽然浅,但你是个聪明人也懂分寸。有我给你遮风挡雨,你只管可劲造,谁让你是第一个要睡我的女人。”
103 牙尖嘴利
几句话说的很窝心,红狐狸一向大大咧咧的性格也感觉到林子敬那颗细腻的心。钱月娥心里一暖,看着林子敬的目光都变得柔和温婉起来。
“好了,不要愣着了,我们去看看秋天的成果。”
“谁愣着了。”红狐狸眼角闪过一丝笑意,却凶神恶煞的白了林子敬一眼。
林子敬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迈步进了招募的铺子。
铺子是曼丽接收过来的其中一间,原本是一家皮货铺,位置还算不错,也够宽敞。穿过铺子的角门还有一套院子。
铺子摆了十几条长凳,坐了几十人,有男有女,男人要多一点,眼神时不时往女人那边瞅一眼,有不满女人抛头露面者、也有些眼神热切者。不过位置泾渭分明,男女大约相隔一条长凳的距离。
林子敬过来的时候,秋天还在登记名字和应征者的一些特点,有合适的就留下来,在附近的客栈住下。
“你说你会针线活是吧?”
“后生,俺还有一把子力气,以前地理的活都是俺一个人干,挑挑拣拣不成问题,你要俺呗。”女人眼神热切的看着秋天,每月几个大洋她是不敢想了,每天管饭还能就行,听说跟着林子敬的人都吃白面馒头,还不限数。她想着要是自己拿个,自己吃一个,往回带些,一家人就都能吃饱了。
秋天抬头看了看女人的年纪,模样一般,三十来岁,皮肤干燥没什么亮色,像是饱经风霜日晒的农家妇人。
“行,你先回去等通知。”
“别呀后生,你别以为俺不知道,你们这个什么等……哦,对,等通知就是糊弄人的。别以为俺不知道,俺们村那个小娘们明明是当即录用,给了客栈的房间不说,好吃好喝供着,还给了一块大洋。你们招人尽拣好看的招,你们想干啥,给自己选老婆呢?”
这女人模样虽然一般,口齿却凌厉的很。人群里一阵哄笑,尤其是右边坐着的那些妇人,笑的最是声响,都以为秋天肯定被呛的说不出来。秋天白白净净,像个读书人,可这家伙却是跟着红狐狸山上山下的土匪,这么点阵仗对土匪来说无疑是见怪不怪。
秋天正要说话,林子敬过来道:“记下,曼丽的倚醉楼还缺些缝缝补补的人,有愿意的可以过去,待遇不变。”
秋天正要反驳,红狐狸在一旁给他使眼色。秋天闷着头看了看林子敬,又看了看红狐狸,把妇人的名字记下,又给安排了客栈。
林子敬笑了笑,拍了拍秋天的肩膀:“聊几句。”
“行。”
秋天喊了一声,安排人接替他,自己跟着林子敬从铺子里出来。二人走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林子敬转过头,一脸不解的看着红狐狸:“你跟着我们做什么?”
“我也想听听,不行吗?”红狐狸扬起脖子直视林子敬,没半点退缩的意思。
“你赢了。”
三人随意在街边走着,东瞧瞧西看看。街面上人头攒动,多了不少叫买的商贩和应征者,三人并肩难以穿行,红狐狸就紧跟在后面。
“怎么,想不通?”
“有点。”秋天看了林子敬一眼,点点头:“哪个女人还不会些缝缝补补的营生,要是会这些就全要了,那还不如直接把钱发给人家,还能落个好呢。更何况牙尖嘴利又没半点惬意,一看就知道是些长舌妇。”
“天底下,这种女人最难搞。作为一个男人,你不能和女人一般见识。可若是怠慢了,又到处嚼舌头,什么难题的话都能编出来,如此坏了我们的名誉。我们做的事的确是正确的,可正确的事未必符合现在人们的价值观,未必符合时代。你理解,但是多数人不理解,那么我们就变成了异类,异类是没好果子吃的。就好像那些闹游行的女学生,此刻的行为连妇人都不认同,觉得女人就该三从四德。所以我们只能一步一步来,循序渐进。往前数十几年,你能听到有女人组织起来喊男女平等吗?”
秋天若有所悟,低着头沉思起来。
“你认同男女平等?”红狐狸走过来,眼神幽幽的站在林子敬的另一边,。
“你现在不就是护商队的副队长,曼丽现在不也做了大老板吗。”
红狐狸觉得林子敬像是回答,可这个答案又很模糊。红狐狸的性格又比较执拗,正要拉着林子敬追问,就听旁边的店铺传来吵闹声。
“老东西,你当我们是要饭的叫花子?弟兄们,给我砸。”
“几位爷快住手,快住手。我这是小本生意,别砸,别砸。”
林子敬几人寻声望过去,只见一个卖水果的铺子水果乱飞,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狰狞着到处乱砸东西。店铺掌柜的是个50多岁的老头,一边求饶一边拦着愤怒的儿子。他儿子十岁,正是初生牛犊的时候。若不是老头拽着,可能早就和这些人拼命了。
“小子,你瞅什么瞅?”只是老头拉着儿子,但是这些人显然不愿意就这么算了,把水果扔了一地又朝老头这边过来。
“几位爷,还在年纪小不懂事,我给,我给。”
老头说着就要掏钱,几个人把老头狠狠推到一边,眨眼间就把老头的儿子围了起来。老头顾不得疼痛,抱着几个人的腿不住的求饶。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偏偏越是看热闹的人多,这些人越是面目狰狞,越是得意。
“狗日的,老娘宰了他。”
红狐狸说着就冲了进去,其中一个家伙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道黑影夹着一股香风袭来,紧跟着就觉得后背一疼,整个人被踹飞出去。
“臭娘们……”剩下的几个人转过身,原本凶神恶煞的模样在看到红狐狸之后顿时面色一变,个个脸上浮现着一股荡漾的表情:“呦,还是一个漂亮娘们,啧啧,瞧这身段,啧啧……”
这人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老娘毙了……”
林子敬拦住红狐狸,看着几人淡淡道:“刚才听闻几位爷要收费,不知道收什么费?”
104 战力
“滚一边去。”
到了林子敬这边,几个人就没准备好脸色了,骂了一句又盯着红狐狸:“这老东西欠了我们钱,我们是来收债的。小娘们,你是不是要替他还呀?”
“胡说,我们什么时候欠你钱了?”老头的儿子满脸不忿。
“小杂碎,看来老子要教教你怎么做人了。”其中一个家伙过去就是一脚,把个小年轻一脚踹倒,又连着踢了几脚才得意洋洋的拍拍手:“老子欠了就欠,懂了吗?”
“姓林的,你给我让开,老娘要宰了这几个杂碎。”红狐狸一把推开林子敬,往前迈了一大步,就和几个人交上了手。这些人本来十分的浪荡,满以为能占红狐狸的便宜,哪知道才交手就听到咔擦一声,红狐狸出手就废了一个。
红狐狸本来是练家子,又戎马生涯,对付几个渣渣全然不费多少力气。不多对方有几个人,秋天担心表姐,也加入了战团。
片刻的功夫,几个人就被这对表姐弟抽的七荤八素,惨叫连连,围观的百姓也是一阵阵的较好。
“老子宰了你。”
有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掏出一把匕首,乘着红狐狸后背空门,摸着刀就朝红狐狸捅了过去。
“砰。”
一声枪响把所有人都怔住了。
紧跟着就是一阵惨嚎,拿刀的家伙捂着膝盖嚎啕大叫,地上来回的翻滚。
“明明有枪,玩什么拳脚。”林子敬施施然的把枪收回。他是很羡慕红狐狸一身功夫的,只是这会现练明显迟了点。
“杀人了,土匪杀人了,土匪进镇了。”
“别嚷嚷,再嚷嚷也赏你一下。”林子敬指了指叫嚷的家伙,一脸的鄙夷:“刚才不是挺横,现在怎么怂了?”
那人红着脸,怒视着林子敬:“小子,你罪过大了知道吗?实话告诉你,你刚才伤的是我们老大,我们老大在警署可有熟人,到时候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识相的赶紧跪下求饶,不然到时候有你好瞧的。”
林子敬皱着眉头道:“警署有熟人?”
“当然,知道怕了吧,现在逃命还来得及。”
“秋天,去把五奎喊来。”
“好。”
秋天应了声,排开众人走了出去。铺子里的几个地痞有些蒙了,他们刚说了警署有熟人,面前这小白脸就这么不客气的找人喊五奎过来,好像五奎是他们养的小狗,一句让人牵来就真的能把警署一个队长牵过来。
“哼,你别以为这么说就能吓的住咱爷们。”这人还在嘴硬,不过语气已然不像之前那么嚣张。
片刻的功夫,外面响起一阵哄闹,紧跟着就听到五奎的呵斥声:“都散开,警察办案,都散开一点。”
五奎带着几个警察近来,先是看一眼地上被踩坏的水果和愤怒的铺子老板,心里有所顿悟,回头狠狠瞪了其中一个属下一眼,这才走到林子敬的身边喊了一声:“林爷。”
这一声林爷顿时把几个地痞吓的蒙圈了。
这镇子千把户,谁不知道收编凶神恶煞的土匪、又宰了悍匪杨胡子的林子敬。有传言说林子敬身高一丈三,满脸胡须,是个煞星。几人再一瞧那声穿着红衣服的女人,冷汗都下来了,那不就是江湖中一直传说的红狐狸吗?
105 想说什么
“五奎哥,有什么想说的吗?”
林子敬语气平淡的看着五奎。他越是如此,五奎越是胆战心惊,尤其是那一声五奎哥,五奎脑门的冷汗都下来了。
“林爷千万别这么说,我可承受不起。”五奎赶紧摆手,又把那个一脸慌张的手下喊过来:“还不赶紧给老子滚过来。”
“林爷,这不关我的事。”那个警察满脸冷汗的跑过来,哆哆嗦嗦的道:“林爷交代下的吩咐,弟兄们怎么敢不听,这事我真的不知道。”
106 少喝点酒
林子敬点点头,倒也明白五奎说的在理。树倒猢狲散,余哲君战败掏走,新生的政治力量走上舞台。前任长官的命令早就随着政权的更迭烟消云散。钱镇长虽然有心为治下的百姓做一点实事,可上台时已近秋季,确实也无可奈何。
只是林子敬总觉得五奎的话总说的不尽不实,一件原本正常的事五奎的表情和反应都不像应该有的正常。
林子敬皱了皱眉头,道:“你说的再理,这件事也始终是地方的政务,我一个护商队队长伸手管这些实乃僭越。”
五奎连着点头,心下刚松了口气,就听到林子敬又说:“不过余长官对林某有提携之恩,他的政令林某也有责无旁贷之责。林某固然不能插手地方政务,去看看成果,略尽一番薄力也是应该的。五奎,你说我的对不对?”
“啊?”
五奎一怔,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很快的被他借着干笑掩饰了过去。
林子敬清晰的捕捉到了五奎眼中这丝慌乱,不过没揭穿,只是不动声色的笑了笑:“我看这日不如撞日,就现在怎么样?”
“没……没问题,林爷想去,五奎自然照办。”五奎的舌头起初还不利索,渐渐的恢复过来,假意看了看天色,面露难色道:“林爷,现在已近傍晚,用不了多久天就黑了,林爷身娇肉贵,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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