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甜。”
“送过来的锦缎真好看,可我这一把年纪了,不适合那几种花俏的颜色。留了一匹素色的,送了几匹给余娘,剩下的给小乖做衣裳。她可高兴了。”
“你安排就好。”刘涛接过冰凉的糖水,要不是为了解暑真不想吃这甜甜的东西。
“您下次见着好的,要几匹素色的,不要大红大紫那些要淡色的,这样就不会有人说我与小姑娘争春。”
这妇人一直在说她老,那比她大八岁的他不是更老?
刘涛就不高兴了,将吃空的碗放下,让她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
“刘秦氏,你今年多大?”
“三十四,是不是已经人老珠黄了?您是不是不要我了?”
刘涛指指自己,“我大还是你大?”
您大。
“我老还是你老?”
您老。
刘涛像是读出她心声似得,“你嫌弃自己老还是在嫌弃我老?”
秦素兰怎么敢,“这不是,不是您突然间让我无所适从,我才这么想。您是正三品,而我是正二品,这,这不对的事,您做出来了,是不是要休妻,不要我了?”
刘涛太阳穴鼓起,“这话你是从那里听来的?”
秦素兰两手不停的扯手帕,“这一直是您抛弃旧人的手段,我不得不怀疑。”
刘涛拉她过去,在她大腿狠狠的赏她一巴掌。“胡思乱想。”
“我都一把年纪了,又没有那些狐狸眉子那样美丽动人,又不会甜言蜜语。您要换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秦素兰越说越小声将自己的缺点全抛出。
刘涛一时生气捏起她脸上的肉,“天生就是贱骨头,对不得你好是吗?既然一把年纪不多动动就不能动了,今夜就留在这边。”
好一会儿,醒悟过来。“啊!”
都一把年纪了再做那事会不会太,太不知廉耻了?
刘涛将她抱起往右边的休息用的内室走去。
正文 一百五十二、微服私访
一百五十二、微服私访
秦素兰的诰命旨意很快就下来了,秦素兰不敢声张,自家人吃一顿即可。
夜里在小院里弄一桌小酒席,两人小酌一番。其实所有的荣耀都是他给的,是该好好敬他一敬。
三杯酒下肚,秦素兰脸红。“这烈酒怎么这般上劲?”
刘涛看逞能的她笑道,“不是酒上劲,是你不能喝。喝果酒的人偏要喝烈酒。”
秦素兰抓几颗豆子扔进嘴里,“看你喝像白水一般,我想尝尝,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
都开始动手了,看来是醉酒了。
“多吃点菜就没事了。”
“菜有什么好吃的,天天吃,今晚的夜色不错。”秦素兰直接躺在地毯子上,“今夜我们在外面睡怎么样?”“很久很久没有这般舒服了!看那些女人怎么欺负我。”
本想生活随意的人,结果一天到晚要装着,不仅身子累,心也累。
秦素兰爬爬到他身边将头枕在他大腿上,“是不是有人来了?”
这里是秦素兰的院子,下人早被吩咐不许出屋,不许进出。怎么还有人来?
刘涛搬动秦素兰脑袋让她起来,宣德摆摆手,“不必多礼,这样挺好的。”“朕听闻刘大人家摆宴庆贺,特意来看看。”
宣帝也不介意,直接坐在秦素兰的位置上。太监立马换上一副新的碗筷。
宣帝五根手指玩着筷子,一个菜尝一尝,“没香料居然也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下酒菜,不错。”
刘涛坐着,秦素兰靠着他肩膀,前面的人不认识,但见刘涛不反对以为是他的人。“喜欢就带些回去,厨房还有些。”
“那就谢谢刘夫人了。今日刘夫人的大喜之日,由三品诰命夫人升为二品,不知刘夫人有什么感受?”
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宣帝在打秦素兰的主意,但不是君王对臣妻的窥窃,而是另一种,秦素兰手里有一种宣帝想要的东西。
刘涛想想,秦素兰手中的资源。能让宣帝心动也只有农人匠人一事,宣帝不仅要人还要那些文献,由百位农人收集整理的文献。
宣帝不顾刘大人幽幽的眼神,直接对话秦素兰。“刘夫人不想说,不如说说商业,赚钱,怎么将库房里的银钱变多?”
刘涛眼睛闪一闪,陛下所图甚大。想要一个国家强盛给十年休养生息即可达到鼎盛时期,如今陛下不耻下问,必定是想尽快充盈国库。那么充盈国库之后呢?扩充国界!
刘涛掐一下秦素兰大腿,秦素兰不动声色打量对面的人,慢慢发现对面跪着的是穿内侍太监服饰的,而坐着的就不是一般人。
秦素兰酒醒,坐起正色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来来往往都是为了利,商队走那么远都是为了利,但其实商队来往不只是为了赚钱。还有利于文化、物种的传播。”
“我,刘府的商队不仅在搬运货物还搬运种子,搬运农人。将南方的种子带到北方来,将北方的种子农人带到南方去,尤其是胡人带进国土的不同新鲜物种,在北方种不了不代表南方不能种。新鲜事物人人喜欢,东西只有我有,想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当人人争着种这样的物种,那么该想的是将这东西带到其他没有的地方去,继续高价贩卖。”
“当一种物品过于廉价时,他们就要想怎么样将这廉价的物品变为高价物,卖进士绅家。变化才能使财富源源不断,只有不停的变化才能抵抗来自各方的挤压。官府的税收太多,坏人太多,规避坏人的方法就是不让坏人知道底子有多深。”
宣帝沉思许久,微微笑了笑,想来秦素兰的话给他带来了许多思路。
“这样倒是养活了许多蛀虫。”
“百姓种好地,商人得了利,官府得税收。这样一个良好循环比什么都重要,再说了百姓吃饱了肚子,商人饱了荷包,蛀虫谁管?”“这些就是您的事了,蛀虫官家管,生活变化平民百姓管。”
秦素兰不多说有些大话可以自己想可以自己说但不能给别人听。
“所以你能源源不断的创造财富!”宣帝挥手,内侍给刘大人刘夫人倒酒。
皇帝赏赐的酒不得不喝。
“你认为什么样的皇帝才是好皇帝?无为而治?”
无为而治,就好比两伙人在吵架,做皇帝的就是去劝架,判定谁对谁错,等解决了又退出战场,让双方自己生活自己变化,不在战场上留一丝痕迹。
这个话题秦素兰不敢说,刘涛也不敢让她说。这不是一个妇人能说的事。
“她是一个如此平常的妇人,她哪一点让你心动,让你放弃如此好的机会?”
秦素兰很奇怪宣帝会问出这个问题,她也想听听他怎么说。
“为什么太祖、太宗都是一个皇后,而到了陛下却想废后?”刘涛反问。
秦素兰一听心漏几跳,出大事了,陛下要翻脸了吗?会不会翻桌子,掀菜碟子?秦素兰想悄悄看一眼宣帝,但被刘涛按住。
“太祖、太宗您愿后位空悬十几年也不愿新立,一起走过来的身边人不是任何一个能替代,平淡无奇,不懂温柔,那又如何?我的人就好,我的人我不护着谁来护?”
眼观鼻鼻观心的她,亲耳听到这样的话,真的吃不消,大大的吃不消。这比那些话本里的情话好听多了。
将他的话联系他的行为,感觉这男人也不是很在乎她啊!两人碰碰撞撞过了这么多年,互探内心,说不在乎是不可能的,可在关心同时还带有防备。
秦素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连宣帝为什么要离开都不知道,抬起头只看到宣帝的背影。
秦素兰转头问他,“是不是闯祸了?”
其实秦素兰很想问,为什么你一点敬意都没有?对一个上位者不是一个小心翼翼又敬意满满的伺候吗?
“并没有。今夜早点睡,明日有麻烦。”
秦素兰又有些不好意思,蹑手蹑脚跟在他身后,拿着手帕不时掩嘴笑。
被她殷勤伺候的刘涛突然发现,情话比那些物品更有效。
正文 一百五十三、麻烦来了
一百五十三、麻烦来了
果然被说中了,刘家不仅有麻烦还是大麻烦。
国库空虚,一是税收未上,二是外债很多收不上。在开国之初,各方困难,很多皇公贵戚为了发展自己向国库借钱。后面又有一些经营不善的皇家子弟、女子不得不向皇家借钱过日。
帮皇家收银子就意味着得罪一大批皇宫贵戚,最重要的是两边不讨好,收了银子得罪了一群人,没收到银子得罪里最大权者。
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陛下有限制两个月内完成。宣帝派人拿走了一屋子农人的心得体会,送来了一屋子账本,看着眼花缭乱的数目,算一年都弄不完!
这存心是为难人!存心要害人,皇公借钱不是少数,即便利息少,但利滚利,利滚利就不是少数。弄个不好还会有杀人灭口之险。
这就是为什么一直没人敢动这笔烂账的原因,动的人必死。
“爹,我已经让那些账房快马进京,大概有十个。”
刘涛检查账本的完整度,漫不经心说:“这边并不打扰你出行,你先去整理带余娘上任,这边你无须担心。”
子仁不认为在这种情况下还要逞强,但看爹胸有成竹的样子,又不想不到爹什么好法子或计划。
既然不需要担心,子仁就去忙自己的事物,离京不是三两月而是三五年,因此要带走的东西很多。
次日,刘涛派秦素兰出去走一圈。
秦素兰早上出去,入夜才能回府,“这一天让我‘偶然’碰见的人比我遇到过的还要多,不下百人。”
“将你遇到的人都说说看。”
“遇到的都让记录了下来,其中岷王爷、辽王爷、荣国府最为着急,其他的还好都是派人试探。倒是南康公主有些意思,直接派人来利诱,允以厚利。送的那个玉观音可真是好看!”
刘涛拿着今日出炉的名单,翻两下大概了解,名单里的人可信可不信,有些是故意出来鱼目混珠,有的是对手下的绊子,更有的是真焦急,但相信再怎么焦急也不会本末倒置。
皇公国戚直接求皇太后、求陛下开恩,即可免去麻烦。
秦素兰这两个月要多劳累了,多出去走走多听听八卦消息,多了解了解看看谁家欠钱最多。顺便给小乖物色人选,多看几年就会找到好的。
“出去多带些人手,以防万一。”
“好。”
刘涛去礼部要那些不在的皇公皇戚不在或免去债银的名单。顶着太阳在秘楼下等了一刻钟,礼部尚书才慢悠悠的从里面出来。
“刘大人,那些皇公贵戚不在的名单倒是可以给您,但那些面前债务的清单不在礼部在户部。到户部去问问。”
又顶着大太阳走到户部。
“刘大人不知您来是找?”户部的编修躬身问。
“尚书在否?”
“尚书大人刚刚出去了,您要不在里面坐着等等?”
“什么时候回?”
“这那是小官能知道的,您要是有急事不如先留下口信等尚书大人回来了,小官代为转达。”
刘涛绕过编修小官到里面去,找户部的二把手刘礼。
礼节性敲两下,抬脚进去。“刘大人,日安。”
刘礼放下手中笔,“稀客,哪股东风将工部刘大人吹到户部?”
“免债清单谁能拿出来?”刘涛也不多话直接开门见山。
“不知。”刘礼也很干脆。
刘涛直接拿张椅子坐下,“真不知还是不想说?”
“刘大人认为呢?”
“烦请刘大人派人去吱黄大人一声,现在开始,没隔一刻钟烧一本账本。”
听话的莫子从怀里拿出一本账本,封面是黄色,证明这是皇家的,也是借钱最多的一类中的账本。莫子故意将账本翻开几页,里面都是字,字迹是旧的。拿出火折子在火盆上烧了起来。
刘礼示意编修去找黄大人。
刘涛从怀里拿出一包豆子,又拿出一双小筷子学小乖一粒粒的吃。吃完将手里的纸揉成一团扔进火盆里。
莫子再拿出一本同类账本烧起来。
“听说刘大人已经是内定的下一代户部尚书。”挑眉:你能活到那个时候吗?
“刘大人耳朵真好,这样的秘密也知道。”
为什么两兄弟能同朝为官?
那些人就是为了看这刘家兄弟二人自相残杀,用以削弱老刘家的影响力。
文官集团最大的能耐是什么?内斗、内耗。
少一户人家竞争就多几分势力,多几倍利益。
“这几年有不少刘家人到我这,有用的就留下了,没有的退了回去。刘族似乎成为了你的负担。”
刘礼不言。
没人搭话,自说自话也无趣。刘涛又拿出一包肉食,一块一块的夹,美味得很。让莫子也很想吃。
等莫子从库管拿出第十本黄色账本时,黄淮疾步上前拦住,再烧下去户部就少三层银子收入了!
“黄大人。”刘涛行礼。
“你,你。”黄淮转身对刘礼,“你怎么不拦住他?”
刘礼有礼有节,“学生拦不住。”
“黄大人,你看你这么一走就让国库少收入这么多银钱。不知皇上会怎么怪罪。”刘涛示意看站在门脚处的东厂太监。
黄淮没想到有这一个人在,东厂他是不怕,但架不住皇上信。这样这些烧掉的银子就与他有三分责!
“健康有备份的吧?”
“没有,找到就带过来了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04页 当前第
84页
目录 上一页 ← 84/204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