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二弟真的将刘秦氏给休了?”
“娘快给我看看,早对那女人看不顺眼,没想到她也有今日。”
老夫人将休书给她们,惬意的说:“没有男人能抵得过权利的诱惑,尤其是尝试过掌握大权的人。”
“能确定这就是二弟的私章,媳妇现在就带回去。”
“让老三带着这信以我的名义送到衙门去,让衙门去了刘秦氏的名字。再到族里去说一声。让老四赶在老二之前将消息散布出去。”两方都是在抢时间做事。
“到时候,娘您模棱两可的说几句,就让二弟赔了夫人又折兵。到那时他的名声就更不堪了,娘还是您高明。”
“行了,行了,换衣服混出去才是大事。”老夫人挥手让她们走。
心里乐开花,老夫人哼几句曲子表达心情。“不用几天就能见到那女人的哭声,到时候她要是跪在面前就一口唾沫吐给她。”
被休弃的妇人会怎么样呢?当姑子,不能这么便宜了她。要让她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娘,你今日遇见什么好事了?笑得儿媳都不好意思。”
老夫人从刘秦氏身上收回视线,“难得你有心过来送饭,今日多吃几碗,以后就怕没机会了。”
“娘,在说什么,只要娘在这住一天,陪你吃饭都行。”
“多吃些,多吃些。”
老夫人慈祥的笑,让秦素兰疑惑不解。这老妖婆要作什么?
秦素兰没心思管这边,她还有三个参加进士考试的大人物要伺候。
老夫人看着离去的身影,“看你嚣张多久,明日就看你哭。”
“老夫人,您很久没出去了,正好花园里的花开了,去那消消食如何?”丫鬟劝道。
老夫人心情好也就答应了。出去犯困,糊里糊涂的在花园的贵妃椅上睡了一觉,知道日渐西斜才醒过来。
“见老夫人睡得如此好,奴婢也不敢打扰。”
老夫人将身上的貂皮拿起来,伸伸腰,舒服吐气。也不责怪丫鬟,“这次暂饶了你,回去。”
昀钧身子骨好,回府还能撑着吃完饭。铅华和秦寿直接就在马车睡上。
正文 一百一十九、休妻,你开玩笑吧
一百一十九、休妻,你开玩笑吧
竹园里的老夫人这两天喜欢伸头出去看院门,“老夫人,晚食准备好了。”
“冬菊,你说她们怎么还不来?都两天了,这时候应该有消息了!”
“奴婢不知,不如奴婢出去问问。”
“这也好,你去问问,去问大爷怎么回事。”
出去的冬菊很快就回来了,原因是出不去。
老夫人越想越着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
秦素兰听说老夫人又做妖了,就过去看看。
老夫人一见面就开口让秦素兰将她的人放出去,秦素兰也应允了。
“这会你可以吃饭了吧。”
“看着你不想吃,去换一桌好的。”老夫人是一个好脸色都不愿给了。
“我是物品,需要的时候拿来用一用,不需要时扔到一边去。”
“你本该被弃,能做在我面前已经是你的荣幸。上不了台面的小户人家,善妒不说还小气。”
“娘在说胡话吗?”
“胡话,听不懂是吗。我说你就要成为弃妇、下堂妻,你这心狠手辣的女人活该被抛弃。”
“休妻,你在开玩笑吧?”
“是不是开玩笑,不久就能知道。你为刘涛生两个儿子又如何?还不是被牺牲,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庸之物,必要时为男人的权利利益牺牲自己。刘涛是个有野心的人,你这个小户来的心狠手辣的女人怎么帮得上他。
为了能更进一步,当然要娶一个地位比你高的女人,如果不是刘齐氏支系没落,你以为这个院子是你说了算?”
“做女人就要认命,不属于你的就不要强求。该让的位置就得让,要是找到第二个像刘齐氏这样甘愿做平妻的女人自然好,还能留你一个位置。要是霸道一些的直接要求休了你,再娶亲。
现在刘涛想通了,要休了你这个彪悍之妻,娶一个温柔如意的娇妻。”
老夫人噼里啪啦的一大堆就是想打击秦素兰的心灵,抨击秦素兰的心房。
“娘的玩笑开得真大,莫不是得了癔症。得要请大夫来瞧瞧。”
“刘秦氏你现在还可以安慰一下自己,等子欣(刘家大嫂)拿刘涛亲手写的休书回来,就有你哭的。”老夫人一脸嘲笑。
秦素兰憋着气从竹园离开,要去找刘涛。
要找刘涛的不止她一个还有刘礼,刘礼现在和秦素兰一样心情,怒火攻心。
刘礼畅通无阻直达刘涛的书房,一见气定神下的刘涛,刘礼顿时清醒。
“本就不对这件事抱希望,耐不住妇人劝说,做了这件蠢事。但还是对你感到佩服,成功的骗取了妇人们的信任。”刘礼不用刘涛招呼就坐在刘涛对面。
“大哥见到休书那一刻开心的表情,就知道大哥也被骗了。大哥的人还好吗?”
刘涛做了两手准备,一是在休书上做手脚,二是派人在半路袭击。当然袭击的人是刘礼。
“你我死伤各半,二弟将时间控制得很好。在府里三人检查了几遍没发现问题。到了衙门才被指认出‘秦素兰’变成了‘秦兰’,‘刘涛’变成了‘刘寿’。二弟身边的能人不少。”
“大哥知道就好,谢谢大哥和母亲送的大礼,让我洗清污名。”
“你以为单凭一张纸,外人就信了吗?刘家永远没有你的位置,你就是一个不孝人。品德有缺陷,不适在朝为官。”
刘涛笑了,让大哥失去冷静是他最喜欢看到的事。这些话可不是一个冷静的人说得出来的。
“我自有妙计,大哥就不用操心。大哥要不要去见一见母亲,母亲这两日想你想得很。”
刘礼是精明人,自控能力强,很快就平息心中怒气。
“原本父亲的那封信就是为了拉你下台,目的已经达到,你能洗清污名是你的本事,也是迟早的事。”“既然你展开了刺杀,请不要大意,我的人就在你身后,那一天被杀在路上,记得替我向父亲问一声好。”
两兄弟已经到刀剑相刃地步,不能再和解了!
刘礼离开后,刘涛到竹园,等里面的咆哮过后才进去。
越过一片狼藉的客厅,进入内室,“母亲看还好?”
老夫人见刘涛脸上挂着的淡笑,面目狰狞,“早该你出世时将你溺死。”
“七月十四出生的就是爹娘的克星了,我是不祥之人,娘说我该怎么办?该羞愧得自杀以示天下?娘要知道今日的一切都是你们逼迫出来的,这只是一报还一报。”
“你这个孽畜,你会不得好死。”
等老夫人将气出完,刘涛才慢悠悠的说:“我只想你们真心待我。而你们只想让我死,除了给条命然后像养狗一样养我,你们还给了我什么?
我想要的只是你们的真心相待。你们给不了,但那个妇人可以,即使不是全副身心只是可以与我生死相依、同仇敌忾。
你让我休弃的那个人,让我知道什么是情,什么温暖,什么是家。”让我知道为什么要活着。
“她是小户人家出生的,没关系我为她挣来诰命抬高身价就好;她胆子有点大,会杀人,亲手杀人。问问母亲,你害死杀死的人和婴儿还少吗?
母亲,我们的缘分就到这罢!”
刘涛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人,要坐到将军的位置需要多少尸骨为其铺路?!
刘涛从小就是一个人生活,没有知心朋友,没有优越的生活环境,就一个人孤僻的生长。很少有人关心,学到的东西都是从身边人学来的。
刘涛的人生信条就是狠,只能狠才能从刁难的下人手里获得食物。要不是他聪明,或许就活不到现在。
战场完全附和他的需求,不需要多说话只要能打能杀,拼命的打拼命多杀就能活得更好。
刘涛的转折点可以说战场也可以说是朱棣,因为只有朱棣才能给他这么多战场,只有朱棣才知道他嗜血的需要,只有朱棣才敢用他。
一直都是一个人在在战场上才明白什么是兄弟,才明白为什么要活着。
杀戮十几年的人总有一天厌倦,总有一天失去所以交心朋友,总有一天迷失自己。为此他才听从郑国公的建议回家娶妻生子。
有了牵挂就不一样,舍不得死,舍不得牵挂的人受伤。
正文 一百二十、真话伤人心
一百二十、真话伤人心
秦素兰找刘涛求证。“你要休妻?”
“假的。”
“假的?!这是一个圈套,一个阴谋?”
“嗯。”
“结果呢?”
“他们输了。”
“主子。”大管家福伯在外候着。有些事不知道该不该给夫人知道。
“带进来。”
“是,主子。”
福伯带进一人,秦素兰微异,这人不就是竹园的老夫人吗?不,老夫人没有她老。
刘涛看着人问几个问题叫让下去。
见秦素兰还没回神,挥挥手叫醒她。“想到什么?”
“您打算以假换真?让她代表老夫人出去说话?”
“一个替死鬼。明日就放消息出去,老夫人病了,等病好了就是那种模样(老夫人老十岁的样子)。过年过节死在刘家老宅就好。”
“这样就不需要守丧了吗?子仁的进士科还有婚事?”
“有遗嘱一切都好。那些都会解决。在此之前将会指控刘礼等人不仁不义,假造信件陷害弟弟(哥哥),刘母不认二子受欺负,搬出族谱开始分宗族。这边与老宅就断绝关系。”
“这样会不会闹得太大?”
“目前不宜多生事端,这是一个杀手锏,会在必要时使用。”
“娘,娘。”子明奶奶的声音远远就喊过来。
这小磨人精!
“你都不管管,调皮猴子到处窜。”
妇人嘴里念叨着,眼里却带着笑意。
“你这小脏汉子从哪来的?谁家的,要干嘛去啊?”
“我不是脏汉子,我是你家的……”
外面传来那对母子的谈话声,由近及远。
赋闲在家,锦衣卫大多数事务被东厂代替,刘涛也空闲了许多。想想还是到妇人那边去,喝口小酒,听听她说碎言碎语。
秦素兰在一青衫上绣墨竹,看长度刘涛知道这是做给他的,是春衫吧!“等他们都考完了,你带他们去踏青,顺便把这爬树的猴子给带出去,省得整体见着心烦。”
爬树抓鸟的猴子听到了,将手里的鸟窝给小斯,小斯没接到就放手,徒留哭丧脸的小斯看着破碎的鸟蛋。
“娘,娘,我不是猴子。孩儿是娘亲的孩儿。”
秦素兰收回被他拉过去的手,“小心,娘手里还有针呢。再拉就不给你做新衣服了。”
“娘,我要新衣服。”
“没有。”
子明亲一下秦素兰脸颊,“要新衣服。”
“亲一下就要给你做新衣服啊!不划算。”
子明掂起脚在母亲脸上留下一连串吻。
“哎呀,你亲了那么多过,娘都来得及数。怎么给你做衣服?不算重新来过。”
子明瘪嘴,“爹,娘欺负我。”
刘涛喝着小酒看母子二人玩乐,夹起一条酸辣豆干给子明,子明哈嗯咬住吃进去,很香还想要。
第二次考完回刘府时,子仁等人刚进入后院就见秦素兰彪悍的拿着鸡毛掸子追着子明打。
不用多说调皮捣蛋的子明必定是闯祸了。
“快抓住那小子。”
子明聪明的跑到子仁后面,“哥哥,娘要打我。”
子仁摸摸子明的头,“你又闯什么祸了?”
“我把你案桌前的砚台给打碎了!”
子仁笑着抚着子明的头,“我来跟娘说。”
子明开心的跟着哥哥到母亲身边去,秦素兰笑了。
“娘,您狠狠的打。”将弟弟给母亲,子仁就走快。
“哥,不带你这样的。啊……娘,疼死我了!”
“不看了,不看了,先回去吃饭喝汤,睡一觉明日继续考试。”子仁带走围观的人。
秦寿叹为观止,“姐姐就没有手软过!”
“很难想象,我娘只要回忆过完就会提起姑姑,说姑姑是几人中最手狠的那个,今日算是相信了!”
进士科考试在紧张而漫长中过去,刘涛带着一家人出门踏青。
男人上山打猎去了,女子就被留在半山腰的凉亭处。
秦素兰捧着茶,盘坐在凉亭中,看山花烂漫,看梨花白!
曾经有个诗人说: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说的就是这种梨花,一夜全开的梨树的梨花。没见怎么打花苞,可是一开就是满树。
“母亲。”不远处传来声音。
“知道你回来,特意带点东西过来给你。”
白坐到秦素兰旁边,接过母亲递过来的茶。“母亲怎么认得我?”
“这是妇人直觉,很久不见。过得还好?”
“母亲用了半年走了一趟云南,我用了三年十个月又二十天走遍大明,吃遍了苦头,才到达京师。”
“我遇到的那些人是你的人?”
“我也不知道,只要想知道您的消息,下面的人就帮我找到。”
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说罢了!
秦素兰递一个平安符过去,“家里人只有你才有。”
“独一无二?”
“也不是,平安符是一起求的,装平安符的荷包不一样。你是的藤草,一种生命力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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