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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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郭大嫂。”丘处机中了江南七怪的毒,坐在地上站不起来。
而江南七怪也都受了伤,倒在地上,而且应该有人质在手,他们也不敢乱来。
“段天德”的和尚伯父手指颤抖地指着“应该”说道“你,你居然骗我……”
应该带着李萍慢慢悠悠地走过来,他本可以就此离开,可是他却不想如此,虽然他解锁了蝙蝠侠的智慧,但却没有继承蝙蝠侠的性格。
“丘处机,你谋杀朝廷命官,还敢拘捕,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应该大义凛然道。
“哈哈,本道杀的是汉奸,贼人。反而是你们这些当官的,牵连无辜。”
丘处机虚弱无力,坐在地上,气势倒是不弱。
应该环视一周笑道“侠之以武犯禁,若天底下的事,都可以像江湖中这样快意恩仇,那么岂不是乱套了。”
江南七怪最重江湖规矩,所谓规矩,自然不能随意践踏,更何况是律法。
“说到牵连无辜,你丘处机为最,牛家村郭杨二人本无罪过,就是因为你,惨遭一难。”应该刚说完,丘处机便坐在地上低声道“是我连累了他们。”
“不,你还没有搞清楚,不是你连累了他们,而是,根本就是你害了他们。”
丘处机虎目一瞪。
“哼,你还不知道,你最大的错误不是结识郭杨二人,而是放走了金人王爷,我就不明白了,那么多黑衣人,你怎么偏偏就放走了金人王爷呢?”
听着应该怀疑的语气,江南七怪等人不由向丘处机看过来,眼神里明显有着质疑。
这让丘处机难以接受,他个性耿直,当即便要立誓,就在此时“应该”的一句“我知道道长的。”让丘处机顿生知己之感。
“所以,道长除恶务尽,可就算你杀了金人王爷,金人又有多少王爷,你杀的过来吗?你倒是逞了一时之快,却没有团结可团结的力量,所以受难的都是当地被你牵连的人,这一点江南七怪比你做的好多了。”
倒是江南七怪听了很开心,尤其是老大柯镇恶,瞎子闭着眼道“过奖,过奖。”
闻此,丘处机没有气得晕过去,围殴打人还这么骄傲啊。
“所以,才需要军队,所以,才需要国家,所以,才需要律法。”
应该这三声大喝,让律法凌驾国家与军队之上,而你丘处机还敢破坏律法,可真是丘处机呀。
“我有一句话,你要记住,不然你还会连累很多人,那就是除暴安良,侠之小者,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好,说的好。”
不知是江南七怪赞道,“段天德”的伯父也开心地笑了,一种侄子终于长大了的感觉油然而生。
丘处机羞愧地低下了头。
李萍看向应该的眼神也有了变化,就此,应该趁机带走了李萍,只留下一干人还在思考那八个字的韵味。
果然,侠之大者,最强嘴遁啊。
过了好半晌,丘处机反应过来了“不对呀,如果他真像他说的那样大义凛然,他为什么会悄悄溜走了呢?”
“郭杨两家的遗孀必须找到,七侠我们再定一个赌约如何?”
“好。”
………………………………………………
是夜
荒野之外,篝火亮起,男人在烤一只野兔,女人双手被绑在身后,已经不在是当初五花大绑的样子了。
兔子被烤得焦黄,男人用刀切了一块,递给女人,女人抿着嘴,不开口,男人也不生气,继续往往她嘴里喂,兔肉上已经沾上了女人的口水,女人依旧咬紧牙关。
男人没有在继续,反倒是拿着那块兔肉放到了自己的嘴里,吃掉了。
然后再拿一块,继续给女人喂来,女人不吃,便在女人嘴上摩擦几下,又塞到了自己口中。
一连几次。
女人心里觉得恶心,你这是拿我的嘴香料了,还蘸着吃。
“你什么意思?”女人冷冷地道。
“你不吃,我总不能浪费啊。”男人理所当然道。
额,
“拿来,我要吃。”
“呵呵,你想吃就吃啊,这可是我烤的,你想吃可以,拿东西来换。”
这下让女人犯难了,自己身无长物,唯一一把匕首却是夫君遗物。
“不如这样,你把你名字告诉我,我便把剩下的兔子都给你。”
女人带着泥垢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我夫家姓郭。”
“这我知道。我问的是你的名字。”
女人低头不语,沉默的气氛不过一会儿。
男人又爆发了,他一脚踹翻了正烤着的兔子,连火都熄灭了大半,一伸手掐住了女人的脖子“老子这样好言好语,你居然还不领情。”
“你掐死我吧,咳咳,我死也不会告诉你我的名字。”
女人略带艰难地说道,火光在她的眼角映出晶莹。
哭了,这女人怎么又哭了。
好像女人没有原来坚强了的样子,只是男人不知道,这份晶莹有个名字,叫做失望。
呵呵,女人的心思,就连蝙蝠侠的智慧也难以完全猜透。
“都是因为你,兔子上都沾了灰。”男人放开了女人的脖子,抱怨道。
然后男人又将外面的兔肉切了下来,留出里面的兔肉递给了女人。
“别说你又不吃了。”女人看着男人递过来的兔肉,没有说话。
男人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马上帮女人解开了绳子。
“给你解开是我实在不想喂你,你可别想着逃跑。”男人狠声道。
女人这可真的是饿坏了,没有理会男人,拿起烤兔就开始吃起来。
只是一会儿,她发现男人居然拿起那些沾了灰的被他削去的外面的兔肉吃了起来。
这,这,这怎么可能?
忽然间她觉得这个男人其实很可怜,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他不过是一个被别人利用了还被遗弃的工具。
他自己现在也是有家回不得,不得不陪自己一起流浪。
等等,怎么说他是陪自己,分明是他害的自己。
可是话又说回来,他也是受命于人,而且同样都是要被灭口的人,也很苦,自己恨他,是不是恨错了。
女人看着男人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兔肉吃,眼里没有鄙夷,反而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这个家伙其实还可以,就是脾气太坏。
人就是这样,如果有人一直对你好,你不会感激,只会习以为常,反倒是一个人一直对你非打即骂,那么他对你的每一次好,你都会铭记于心。
“喏,给你,我一个人也吃不了。”女人终是好心。
“起开,老子不用你可怜。”男人转过脸去,女人有些疑惑,她好像在男人眼里看到了泪水。
“你这人怎么不分好赖?”女人急道。
“你不也不分好赖吗?”男人道。
额,好像还真是一对不分好赖呢?
………………
夜半,月明星稀
女人从梦中惊醒,一头汗水,她呼吸急促,好像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借着月光,拿起匕首,走到“段天德”熟睡的身前。
“噌”拔出匕首,寒光四溢。
男人的呼吸很均匀,他好像完全没有防备,他是真的睡着了。
女人狠狠心,举起匕首,猛地向下刺去,可是刺到一半,女人又停了下来。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男人说话了,却并没有醒来。
他在说梦话,他浑身颤抖着,急促地说着“别过来,别过来,我会照顾好她和她腹中的孩子的。别过来,啊——”
男人突然坐了起来,女人惊退几步,把匕首藏了起来。
“你在这儿干嘛?”男人醒来后好像很生气。
女人没有答话,满脑子都在想男人的梦话,他真的有悔改之意,他真的是被人利用,他留下我是为了照顾我们。
又想起他说的“侠之大者”,女人虽然不通文墨,但是他说的道理还是懂的。
“你之前在寺庙里对邱道长说的那些话,是你真心的想法吗?”
“嗯?”男人刚醒来,有些迷糊。
“就是想问你的内心……”女人话没有说完。
男人截道“你是想问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女人没有接话,悄悄地把匕首收了起来。
“我本是一介书生,一心考取功名,因科举为高门把持,无奈投笔从戎,想在军中有一番作为,可惜朝廷软弱,我为宋人军官却需听从金人王爷之命。”
“呵呵,国家,呵呵,朝廷,呵呵律法”
荒原上掀起一片悲凉。
男人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红玉阶前,问何事、翩然引去。湖海上、一汀鸥鹭,半帆烟雨。
报国无门空自怨,济时有策从谁吐。
过垂虹亭下系扁舟,鲈堪煮。拚一醉,留君住。
歌一曲,送君路。遍江南江北,欲归何处。世事悠悠浑未了,年光冉冉今如许。
试举头、一笑问青天,天无语。”
女人不是出自书香的小姐,她不会欣赏这词中是意味,不过“报国无门空自怨”这句她倒是明白了。
他最为尊崇的律法,被那些所谓的江湖高手随意践踏,他最为敬重的朝廷,被奸人把持,他最引以为傲的国家,被外族任意欺压。
他一腔报国的热血只能转化为对生活的抱怨。
其实,他也很苦。
女人渐渐有些明白了。
………………
不得不说,蝙蝠侠的伪装与智慧呀,一下子就把一个坏人的形象转变成了一个脾气不好的军人。
然后有演变成了一个由于报国无门而转于对生活产生抱怨,脾气大增的热血爱国人士。
“好了,你既然醒了,那就继续赶路吧。”
第三章死人堆里接生郭靖
不能动,李萍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动。
自己一动,不仅会对不起自己,对不起自己的孩子,也对不起腹中孩子的爹。
她紧闭着眼,装作自己已经死去的样子。
不能捏,应该告诉自己一定不能捏。
自己一捏,女人就再也不会相信自己了,自己就再没有机会成为郭靖的父亲,就会魂飞魄散了。
他僵直着身子,装作自己已经死去的样子。
一地死人,多他们两个也不多,山贼一路驰骋而过,没有注意到,这两个还能活动的尸体。
啊,总算混过去了。
李萍之前忍受着男人大手的扣握和身下一阵的疼痛。
差点没有叫出声来。
幸好,装死这招还真不错,只是那人倒下装死的时候也不知是太急了还是故意的,居然……
虽说,这一路走来,也几个月了,自己也并非是非杀他不可,可是最多也只能算是同行的旅人,怎么能……
“啊”女人这下不再胡思乱想了,好痛,她要生了。
男人站在那里一下没反应过来她为什么要大叫,不过在女人第二次喊痛的时候,男人马上明白了。
他急忙转过身去
“啊——”
惨叫声一声又一声,听着好像没有气力一般。
“李萍,你现在怎么样,还有劲吗?”
“啊”
声音继续响起。
过了一阵,女声再次停歇了下来。
“李萍,李萍。”
没有回应。
男人急了,转过身来。
看着女人那张苍白的脸,她好像已经再没有力气了。
女人眼睛一动不动,好像马上就要死去一般。
这时一个念头出现在男人的脑海里,如果郭靖的父母都死了,那自己收养他,并不告诉他实情,那么,他就理所应当的成为自己的儿子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男人低下头喊道“李萍,快醒醒,你不是要你的孩子替父报仇吗?”
“你的大仇人就在这,快醒醒呀。”
“你要是不醒来,我就刨开你的肚子,取出你孩子,拿他去喂狗。”
“啊——”
一声高亢的女声。
男人现在也不管男女之防了,低下头去看着孩子何时出来。
他实在不敢在转身等着了。
“啊,混蛋,混蛋。”女人羞恼的叫着。
“哇——”
郭靖,出生了。
“叮,当前进度,解锁英雄,绿箭侠。”
男人割断了脐带,把浑身是血是男婴抱在怀里,用布擦去血,又用几层布包起来。
抱在怀里,男子忽然觉得自己其实也不讨厌孩子。
“放下他,给我。”女人在地上冷声道。
男子一低头,马上吓了一跳,只见女人苍白的脸上带着很大的惊惧,一只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比在自己的脖颈上。
“不然,我便死在你面前。”
女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以自己的性命威胁他,又为什么会觉得他会很在意自己的性命,可是一想到他说要拿孩子喂狗的事,就不自觉地这样做了。
“你别激动,给你,给你。”
女人放下匕首,男子担心着急的样子,她感觉很是受用。
“其实,我有一种感觉,就好像你在生孩子的时候,把我也重生了一遍。”
男子坐下来,看着女人抱着孩子的温馨画面说道。
“呸”女人想到刚刚他的行为,直觉一阵羞恼,只是在羞恼之后,又是一阵莫名的感动。
在古代有一种说法:
女子生产的时候会有污血,古代认为这是极阴气的东西,阳性的男子自然看见不吉利。就是所谓的阴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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