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一来您也好证明自己的清白,二来也好向世人展示厨艺,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小子,你山寨我是吧?我今天让你死个明白,山寨也是要用心的!
……………………
二十一:你真以为自己开挂了?【上】
铭天知道,如果直接套用小说里的套路拿出金牌,绝对不可能出现装逼打脸的情节,那只是想当然,现实里绝对会死的很难看。
所以这一次的计谋,关键就是不能现在用金牌自证,否则太守下不来台,而且还是在大牢里,难保太守会同时杀了铭天和冒牌货。
只有先承认自己也是冒牌货,太守才会为了求证自己招待两天的这个人是不是也是冒牌货而同意这一次的较量,而只要太守同意,已经被铭天削弱了可信度的冒牌货,自然就…
骑虎难下!
这四个字仿佛刻在了冒牌货的脸上。
他怨念的看着铭天,眼神似乎要把铭天一口吃下去。铭天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怎么想?
想吃我?来呀,有种你吃啊!来吃啊!我怕你没这么好的胃口,别消化不良了!
“郡马大人,您意下如何啊?”太守还是恭恭敬敬的,这也是为官之道,进了翻脸不认人,退可事后道歉。这太守为官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糠饭的。
“好!”大喝一声,仿佛是豁出去了,冒牌货恶狠狠的瞪着铭天:“既然你要我比,我就让你这贼人开开眼界!”
此话一出,太守顿时仰头大笑:“好,既然郡马大人愿意展示厨艺,那么就定在明日巳时,来人,把这人押出去,给他沐浴更衣,弄的干净点,免得明天比赛,他这脏兮兮的模样丢了咱们郡马爷的脸。”
太守说着,脸色微沉下来,一双如狐狸般的眼睛里透露出威慑力:“先说好,倘若我明天发现你不会厨艺,我定将你凌迟处死。”
“绝不会让太守爷失望。”铭天淡然的笑了。
旋即,便被士兵押出。
牢房里,很快就恢复了宁静。
“殷蝉小姐,你在吗?”安落连滚带爬的跑到墙边,贴着墙询问殷蝉的情况。
“我在,干嘛。”可能是受够了这破事,殷蝉有气无力的玩弄着自己的衣角,靠在墙上发呆。
安落眼神里透露出决绝,对着墙壁毅然决然的说:“殷蝉小姐请放心,倘若铭天兄真的输了,我安落,就算拼上性命,也会救你出去!”
殷蝉一听,眼神微变,脸上露出一个像真女人般的笑容:“你还真是有够笨的,铭天的厨艺你没见识过吗?再说了,你以为铭天为什么会拿走你的令牌?”
“呃?为什么……殷蝉小姐,我脑子不太好使,但请你指教。”
“原来你知道自己脑子不好使啊。总之,铭天不会输,他的能力你不是没见过,明天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输。”
“噢,原来是这样。”安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我是听不太明白,总之,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这家伙……
事到如今,安落还在说这种话,这让殷蝉很意外。
这家伙虽然呆头呆脑,除了杀人什么都不会,但他这份忠厚老实,却真是百年难得一遇。
回想起自己的年代,2458年,高度发达的科技和通信让人的联络无比方便,但是,人与人之间心的距离却如汪洋般遥远,以至于年轻人恋爱率越来越低,不得已国家都出台了强制婚姻法。
爱情,友情,亲情,在那个高科技的年代已经完全淡薄,殷蝉前世的妻子,也是国家安排下来的,虽然同床,却是异梦,只是呆滞的履行着国家要求的繁衍任务。
来到这个世界后,西晋皇室末裔的身份也让殷蝉童年吃饱了苦。
她不相信任何人,包括合作的铭天,只是因为铭天的能力和资源才会和他合作,最好的证据就是虽然同行,但她始终没有对铭天说穿越者联盟在建康的具体位置。
殷蝉知道,自己不相信铭天这一点,以铭天的智商肯定心知肚明,只是他虽然满嘴跑火车,却为人成熟,没有试着去改善这层关系罢了。
但这一次的结伴同行,殷蝉认识了安落,这个呆的像驴一样的肌肉佬,却不知为什么让殷蝉感觉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暖,从来没有人愿意为他去死,安落是第一个!
我在想什么?老子可是男人!虽然身体是女人,但内心可是个笔直的纯爷们啊!
拍拍自己的脸,殷蝉强行让自己清醒过来,不再想这事,内心只希望,明天铭天能快点解决这件事。
“话说这里真脏啊。”从地上挖了一块屎出来,殷蝉恶心的咦了一声,扔掉了它。
…
“这是我这辈子洗过最羞耻的澡。”
铭天从屋子里走出来,老脸通红,恨不得现在就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郡主,我对不起你,我被一群老太婆看光了。
为什么古代官宦家里洗澡要这么羞耻啊!
电视剧里的木桶澡,里面放点花瓣,那纯粹是扯淡,根本洗不干净,这点铭天早就知道了。
但木桶澡的确是有的,而且这种特殊工艺,不会漏水的木桶是只有官宦家里才有,同时洗澡的方式也和想象中大不一样!
洗澡的时候,两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佣,会用刷子刷你全身!!
我了个亲娘,四十多岁,老女佣!古代人显老,这几个老女佣看上去做我姥姥都行了!还是两个啊!
就这样光着身子被两个老女佣,在木桶里像给烤乳猪刷酱料一样的刷…
我嫁不出去了!郡主,我对不起你!我的第一次啊!两世的第一次啊,就这么被看光了!
话说这两个老太婆怎么这么大劲啊!洗是洗干净了,可刷的我后背好痛啊!拜托谁来帮我看看我后背的皮还在不在?
夜色下,躺在小茅草屋里,破损的天花板上,可以看到夜空上刻着皎洁的银月,这美景是现代人一辈子无法看到的。
不知不觉,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已经有半个月了,如果我没穿越的话,现在会在干嘛呢?会不会交到女朋友了呢?
铭天感叹着,拿出了手中的令牌,上面那个萧刻的赏心悦目,一看就知道出自大师手笔。
这玩意放现代当古董卖得多少钱?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郡主的令牌,明天可能要靠它来反败为胜。
铭天欣慰的笑了,江门郡主那绝世容颜再次浮现在脑海里,旋即铭天想到了什么。
等下,郡主的令牌?就是郡主贴身携带的那种咯?也就是说……
“簌簌簌……”把令牌贴到鼻子上,铭天脸红着,像最大档的吸尘器一样猛吸上面带着汗臭的味道。
啊啊啊啊!我…我闻到了!这汗臭,一定是的!一定是郡主小姐姐的味道!啊啊啊啊!我好喜欢!
当然,铭天不知道,其实这玩意平时是存放在安落身上的,而安落为了不弄丢,基本一天24小时都夹在屁股里。
然而就在铭天做着这丧心病狂的吃汉行为时,突然,茅草屋的门打开了!
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钻了进来。
“什么人…唔!”不给铭天开口的机会,这人影一把上来按住了他的口鼻。
铭天大惊,但此人颤抖的手证明了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捂的铭天根本喘不过气。
只见这人用另一只手从腰间拔出了隐藏的匕首。
银灰色的刀刃在月光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光芒,而这光,正好照在了这个人的脸上。
正是冒牌的诸葛不亮!
“你这小叫花子!居然敢坏我好事!要比是吗?你给我下去跟阎王爷比吧!”
说罢,此人凶光毕露,高举匕首,一把朝着铭天面门刺下!
糟糕!
铭天大惊!
……………………
二十二:你真以为自己开挂了?【下】
“夭寿了你!”
铭天虽然在穿越后没有带来前世的身体素质,但战斗力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匹敌。
眼看着匕首就要扎向眉心,铭天捏紧拳头,竖起大拇指,照着冒牌货太阳穴猛戳!
这一招好像是从哪部电影里学来的,铭天从来没用过,没想到今天居然能救自己一命。
“啊~”一声犀利的惨叫,冒牌货吃疼往旁边滚去。
这一指何等力道,铭天戳完就觉大拇指一阵剧痛,只见被戳中太阳穴的冒牌货捂着头,面色痛苦不堪,显然是连站立都做不到,只能在稻草堆里扑腾,一边发出痛苦的呻吟。
但铭天也好不到哪去。
被这冒牌货捂着脸,无法呼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脱的铭天感觉头脑发昏,四肢无力,硬是站不起来。
铭天一边就和他对视,一边和他一起大口喘气,安静的小稻草房里,陷入短暂的宁静。
对方的眼神充满了怨念,恨不得把铭天一口吃下去,这反而让铭天郁闷了。
“看…看什么看?你冒充别人就没想过会被揭穿吗?还怪我?”铭天气不打一处来。
你小子冒充我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反过来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冒牌货惨淡的一笑,杀意不减:“你不也一样是假冒吗?有什么资格说我?”
“老子不想和你废话!”
铭天积攒了点力气,起身就向他扑去。
冒牌货亮起匕首,丝毫不退,看来今晚说非要得手不可?
两人如两头饿狼一般扑向对方。
纵然冒牌铭天有匕首,铭天又怎么会怕。
侧身躲过迎面而来的夺命一刺,铭天目如红烛,抓住他持刀的手翻身跃起,双腿猛的夹住起肩膀,脚踝扣住脖子,硬生生的将他锁死在地上。
随着铭天抓住他手掌用力一扭,冒牌货的手臂发出关节复位的啪咔声,手中的匕首应声掉落。
“啊!!!”肌肉撕裂和关节拉伤的剧痛让他疯狂的痛吼起来。
没想到这一吼,引来了附近官兵的注意!
“怎么回事?什么声音?”
“好像是那贼人住的稻草屋里。”
“走,进去看看!”
官兵的对话在宁静的夜晚一清二楚,铭天一愣,暗叹不妙,现在这画面如果让当兵的看到,铁定要被扣上一个暗杀的罪名。
正当铭天分神之际,没想到冒牌货精准的抓住了这个机会,猛的推开铭天双腿,往屋子后面的小窗户一跃,逃了出去。
等铭天反应过来,那人早已消失在夜色之中。
妈的,要是在现代,到处都是探头和路灯你往哪里跑。
砰的一声,稻草屋被推开,一下冲进来四五个官兵,一个个警惕的看着铭天,小小的稻草屋一下就拥挤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为什么我听见有人惨叫?”为首正是城门楼遇上的那个像张飞一样的士兵。
这码子事对这群小兵提了也没用,一没证据二没身份,说了只是自找麻烦,这点铭天很清楚。
“没有,兵大爷们,小人习惯在睡前做个锻炼,不小心摔了一跤,没想到居然惊扰到了你们,真是对不起。”铭天陪着笑解释。
那个叫张飞的听了,一脸狐疑,显然是不信铭天的话,在屋里转了几圈简单的搜查了一下,却也没搜到什么东西,便一脸不爽的将刀挂在了铭天脖子上,脸凑近了铭天。
由于凑的太近,铭天视线里只剩下了这家伙像牛眼一样滴溜儿圆的大爆眼,当然,鼻子能很明显的闻到这家伙浓烈的口臭。
我去,你嘴巴怎么臭的像茅坑?你有没有老婆?你老婆还真遭罪,要亲你这张破嘴。
“小子,你给我记住,要是你敢耍花样,我弄死你信不?”张飞兵操着纯正的建康口音,凶神恶煞的模样着实能让心智不健全的人吓的魂飞魄散。
吓唬谁呢,智障。
一天到晚和安落在一起的铭天又怎么会怕他这种威胁,只是坦然的对他笑着说是是是,心里在骂他傻【哔】。
张飞兵上下打量了一下铭天,似乎十分看不顺眼一样,哼了一声,哼的铭天满脸都是口水,转身离去。
“哎呀我去……”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铭天恶心的咦了一声。
我要去女的,做你老婆我宁可去死。话说你这家伙怎么有些鼻涕是绿色的?你没得什么怪病吧?
当晚,铭天躺在稻草屋里,不由有些担心牢房里的安落。
虽然铭天一直骂他,但毕竟已经出生入死过一次,内心还是将他当成兄弟的。
至于殷蝉…铭天不太担心,只要她没死能带路到穿越者联盟就行。
她还不信任自己,这点铭天很清楚,毕竟前世三十多岁的人了,可不是那种别人对自己笑几下,自己就会当别人兄弟的小屁孩。
虽然救过她,但铭天心底对她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充其量只能算是彼此需要对方的合作伙伴罢了。
倘若真要放弃一个,铭天毫不犹豫的会放弃殷蝉,而选择虽然有点笨,但重情重义的安落。
当夜,一夜平安无事。
第二天,豆湖州城中心,太守府前空地,铭天被三四个士兵押送着抵达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几乎所有百姓都已经汇聚在了这里。
现场人山人海,这赛场,铭天上吊那天晚上的元宵节都没这么热闹,密密麻麻的人头与其说像蚂蚁,倒不如说像潮水一样。
而人群中央,一个巨大的木质平台昨夜已经连夜搭好,上面拉起了一条横幅。
郡马厨艺展示会。
至少铭天看到是这样的,脑子里那个时不时会出问题,导致听别人对话有时候有文青味,有时候像白话文的翻译系统,连古代的文字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21页 当前第
16页
目录 上一页 ← 16/12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