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留意细节的铭天注意到跟着自己和安落飞进来两只苍蝇,而这两只苍蝇,现在就在旁边的地上,扑腾着翅膀抽筋,已经奄奄一息。
这鬼地方连苍蝇都能被臭死啊!!!
“铭天兄,别气馁,我们还有希望。”
安落安慰着几乎崩溃的铭天,从自己腰里掏出了一块令牌,递到铭天面前。
铭天看了一眼这块纯金打造的令牌,上面赫然刻着一个萧字,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这什么玩意?”铭天不耐烦的推开这块破牌子,现在只想哭一下。
妈妈,救救我啊!
此时安落明摆着是模仿以前铭天故弄玄虚时的说话习惯,伸出一只手摩挲自己下巴,好像还很自豪一样。
“这可有用了,这是郡主的令牌,此令牌一出,满朝文武,都得听从号令,只要让太守看到这块金牌,他一定会放我们出去的。”
“噢,是嘛,那太好了?”铭天兴趣索然的应付了一句,但话一说完,脑子里顿时如五雷轰顶般的蒙了。
“等…等下…你说这……这块牌子是什么玩意来着!”铭天起身,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脸,但可以肯定自己的眼睛现在快从眼眶里爆出来了。
“郡主的令牌啊?怎么了?”被铭天这样看着,安落显然有些胆寒起来。
铭天,真的崩溃了。
令牌,江门郡主的令牌?这是郡主的令牌?
你…
“你个猪头有令牌为什么不早拿出来?!!!!!!”
铭天就像是镇守温泉关的斯巴达勇士一样咆哮,几乎要把肺都吼爆!以至于旁边的屎尿桶都被这一声咆哮吼到开裂。
隔壁牢房里,听着这一切殷蝉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似乎在感叹安落究竟是笨到何种地步。
安落被铭天一骂,似乎还很委屈的撅起了嘴。“我以为你知道我有令牌,故意不说想去揭穿冒牌货的。”
铭天感觉万念俱灰。
我的天,你到底给我安排了个什么样的猪队友?
“我哪里知道你有令牌啊?!你傻啊?还你以为,什么时候轮到我以为啊?换做我两年前的脾气,老子现在就一脚把你踹进守城用的大炮炮管里,然后射出去炸成炮灰,再拿去施肥了!!”
“大炮?那是什么?”早就被骂蒙的安落已经分不清重点了,铭天的嘴炮何等厉害,骂的他鼻歪嘴斜,像个小孩子一样手足无措。
对噢,现在还没大炮,那玩意是唐末发明的,话说我为什么要心里吐槽这个?还要吐槽我自己?
铭天狠狠的删了自己一巴掌。
“你还敢顶嘴?”越想越火大,夺过令牌,拳头就要往安落脑袋上揍。
但想想两天前对付山贼时,自己给了他一巴掌和一脚后,他没啥反应,自己的手脚反而肿了起来。
心有余悸的铭天抿着嘴,硬是下不去手。
不是不忍心啊,这智障像铁打的一样,我也有伤在身,这打下去我手岂不是要折了?
看着手里金光闪闪的令牌,铭天当真欲哭无泪。
尼玛三人组团开黑还能被队友坑,安落这猪队友把技能点全点肌肉上了吗?你的脑子难道都是肱二头肌形的吗?
“对…对不起,是我的错。”安落像个做错事小孩一样,两只手食指不停地打转,坐到一旁不敢做声。
铭天看他这模样不免叹息。
大哥你别坐地上好不好?全是屎啊!
“唉,算了算了,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这东西暂时放我这,等出了豆湖州城再还给你。”叹息一声,铭天收好令牌,脑子已经开始飞速运作。
如今到了这个田地,其实也未必是坏事。
有人冒充自己,和这个城的太守好上了,这说明自己摆平郡主一事已经开始传播。
这倒正好,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山寨我?我看你是寿星公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只要让我出去,哪怕是拉我出去砍头,我都要你好看。
这样想着,铭天开始计算起可能发生的任何状况。
两个时辰后。
臭到连苍蝇都没有的牢房几乎快要把铭天熏死前,门外突然传来了出乎意料的传呼声。
“太守大人到~”
机会到了!!
意识到这点的铭天连忙一把抱住安落的脸警告道:“等会你可别再给我做出提醒我亮令牌之类的蠢事!我不准你说话,你就不准说话!说错话我们可能都得死在这,明白吗?!”
“明……明白了!”急于弥补过错的安落像个鸭子一样连连点头。
……………………
二十:做山寨,也是要用心的
“诸葛不亮先生,冒充你的贼人就在里面,请你进去看看吧。”
“好,我倒正好也想看看,是谁这么胆大包天居然敢冒充我了,请吧,太守大人。”
“请!”
门外隐约传来的声音让铭天眉毛微微挑起。
很好,很合理,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没有油的木门发出嘎吱的刺耳声音,就像用指甲划过黑板一般的令人浑身发麻。
首先进来的,是一个身着红袍,估摸着有60岁的男子,不过古代这么差的环境,会让人显老,所以应该实际上是只有40岁左右。
其头戴墨色高顶乌纱,证明了这个40多岁的男人应该就是豆湖州城的太守爷。
身后,却见一个身着貂裘,靴镶玛瑙,面如冠玉,全身上下要多华丽有多华丽的年轻人。
这人应该就是冒充我的家伙了,不过你这衣装打扮也未免太屌了点吧?
与其说是衣服,铭天眼里,他人简直是用钱做的!
微微眯起的眼睛,唇齿红润的叹息,杀马特标志性的低头走路腔,举手投足都充满了浓到刺鼻的…装逼范!
没错,给人第一印象,这人吊炸天了,屌到甚至于要把吊炸天三个字直接挂在脸上。
相比之下现在铭天匍在地上,反而就是个活脱脱的叫花子。
不过要说帅……铭天看不出来这个山寨货究竟哪里帅,只能说皮肤好,而且你好好一个带把儿的大老爷们居然还上水粉?
他的脸看上去就像是盖了一层保鲜膜再涂满植物油的样子。
“哼。”盗版诸葛不亮看了一眼铭天,鼻子出气,发出嗤之以鼻的冷笑。
“我还以为是谁冒充我,没想到居然是个臭要饭的,喂,臭要饭的,你要不要脸啊?知不知道天高地厚?”
说着,盗版货往上翻起白眼,似乎是厌恶到了极点。
一旁的太守爷恭敬的朝盗版铭天低头哈腰道:“郡马爷,您看,怎么处置这几个贼人?”
这一幕让趴在地上的铭天感到恶心。
看来身份证真的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发明。
铭天本想亮出令牌,但看太守这德行,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里是大牢,所有人都是太守的人,现在如果揭穿山寨货,那么太守就是失职,而太守居然敢把郡马关牢里,这怎么想都是杀头大罪。
当官的,尤其是贪官,自古以来有多下作就不必多说,所以如果自己亮出令牌,太守就会意识到这点。
太守如果是个贪官,那么,很大可能性就是,他会把自己和冒牌货一起杀掉,把这件事吃下去,反正山高皇帝远,这年头也没监控,很容易变成一桩死案。
同归于尽?除非事情没有转机,铭天不会做这种傻事。
“这种垃圾,活该死掉。”盗版铭天淡然的说到这里,不发声,做了一个“砍”的手势。
“是是是!”太守心领神会,转而对旁边的官兵喝道:“来人啊,这等贼人冒充郡马,无需受审,给我拖出去,直接砍了!”
果然是这样。
铭天叹息着如是想。
如果我是你的话,抓到有人冒充我,而且还像乞丐一样扔进大牢,我绝对不会杀了冒牌货。
为什么?因为说明我名气大啊!你冒充我不就变相的帮我打广告吗?男人哪个不喜欢自己出名的?
而且,冒充我混饭吃,还像个乞丐,说明真的是走投无路,这个时候还杀人家,未免太过残忍了点。
这,就是你这个高配山寨货和我本尊在本质上的差别。
既然你这么下作还这么残忍,那么想必你也做好了被拆穿后会有什么下场的准备了吧,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被两个士兵架起,铭天无奈摇头,终于发出了声音。
“没错,我是冒牌的,但我看你也不是真的诸葛不亮!”铭天的声音很响,故意让门外的守卫也听到。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亮出自己是真的诸葛不亮的证据,否则很可能会和他同归于尽!
正确的做法,很简单!
铭天的话显然激怒了太守,只见他的胡须都像受惊的猫一样炸开,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大胆!卑鄙贼人,死到临头你还想妖言惑众?这位不是诸葛不亮,那你倒是说说诸葛不亮在哪?”
说着,太守像是讨好山寨货,长袖一挥,摆出一副两袖清风的模样:“众所周知,四天前,诸葛不亮在苏门镇靠着美食佳肴,外加他那绝世俊郎的容貌,俘获郡主芳心,前天去路过我们豆湖州城,下榻做客,岂能被你这种卑鄙小人抹黑?!”
山寨货听了,颇为受用,高傲的昂首挺胸,撩了几下自己的鬓发,明明他的头发因为没有肥皂不能清洗,油的都能炸鸡腿了。
装,接着装!我倒看看你这个逼还能装多久,老子马上就让你惊喜加凉快!
铭天清了清嗓子,风轻云淡的说道:“不过世人皆知,诸葛不亮在离开苏门镇的时候,江门郡主专门派了一个副将做保镖,此人名为安落,乃氐族震风军千夫长,其天生神力,气盖山河,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如果真要斩我的话,能死在这等猛将手里,小人死而无憾。”
冒牌货一听,脸上哪里还有方才的平静,眼睛瞪大,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连呼吸都开始有些紊乱。
说罢,铭天察言观色何等厉害?这点细节怎么能逃出法眼?
装啊!接着装啊!我看你这逼还能装多久。
一旁的太守听了,也向冒牌货送去疑惑的眼神。
保留着大招的铭天强忍笑意,装出一副正气凌然模样对太守说:“太守大人,实不相瞒,小人冒充郡马,一是小人家贫,实在无力生存,二,也是对郡马大人太过崇拜,请你念在小人这份心意的面子上,成全我,让我死在安落手上吧!”
说到这里,太守也慌了,他连忙跑到冒牌货面前,胆怯的询问道:“郡马爷?安落将军现在身在何处?为何你来了,我一直没见他现身呢?”
铭天特意在提到安落的时候,用了世人皆知而不是听说,这样,就算太守不知道,他也不能声张。
这是交涉法里面的诱导言论,在不确定对方是否知道这条信息的时候,强行用这种方式灌输给对方,对方就算不知道,也会为了保全颜面,假装知道。
而现在是古代,他如果敢说不知道,那也是大罪!说明你这个太守疏于朝政。当然,如果他本身知道这条信息,那这段话听起来只不过是一句很恭敬很普通的话罢了。
“这…”冒牌货明显开始语塞,眼珠子一转,笑道:“啊,太守大人,实不相瞒,安落感染风寒,不能见人,所以我才没有让他现身。”
“噢,原来…”
“是吗?”不给太守回话的机会,铭天插嘴道:“我听说安落天生神勇,乃战神下凡,自幼从未生过病,怎么会这么不巧?”
“这…”冒牌货脸上明显露出了紧张之色。
只见滴滴豆大的汗珠像下雨一样滴落,显然已经接不上话了。
旁边的太守听到此言,也不由露出狐疑的眼神。
片刻,冒牌货恼羞成怒般的喝道:“大胆!你这贼人,安落所在何处与你何关?你有什么资格知道?来人,拖出去砍了!”
两个士兵得令,不再啰嗦,准备拖铭天和安落出去。
眼看着杀头之祸近在眼前,铭天却笑了。
“慢着。”
果然,如铭天所料,太守喝止了士兵,一双老奸巨猾的眼睛此刻写满了两个字:怀疑!
“太守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冒牌货明显慌了神,连连吞唾沫。
太守也不是白痴,杀了这两个贼人事小,但招待的如果是假郡马,这可是大事!
要知道他招待郡马的事可是满城皆知,这可是瞒不住的,如果眼前此人真的不是郡马,那么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揭穿,否则日后露馅,最轻也是乌纱不保。
“郡马大人,您来豆湖州城已经两天了,我未能见到安落大人是我失职,请你务必带我去见见他,好让我行地主之谊。”话是这么说,但太守嘴巴里已经流露出了杀意。
“我…”冒牌货此刻面如金纸,硬是说不出半个字来。
一旁的铭天看他个熊样就忍不住想笑。
差不多是该最后一击了。
铭天这时插上了话:“太守大人,您刚才的话是在怀疑郡马大人吗?怀疑郡马,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这话一说,太守反而脸白了。
在看冒牌货,仿佛是松了一口气一样,正要说什么。
但铭天可不是那种会给人喘息机会的白痴,抢先一步说了出来。
“郡马大人证明自己还不简单?何须劳烦安落?素闻郡马厨艺天下无双,不然也不会俘获天下第一美女江门郡主芳心,小人正好也对庖丁手艺略懂,不如让太守大人做裁判,让百姓做观众,咱们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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