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幕幕再现。
  走马观花般，一一浮现在他的眼前。
  那是..
  生命与再造的感动！

第二十四章 过去

  祖地。
  昏暗的天空下。
  回忆起过往的记忆，章哭声悲痛。
  因他之前被道祖点化后，虽然已经生了灵智，但出生时的记忆一直模糊。
  他有时，每日在修炼完的时候，也在思考。
  思考模糊记忆中的过往。
  但却如云雾，看之不透。
  章疑惑，感觉自己过往中少了些什么。
  他好奇，也会去记忆中的深海探寻。
  目无目的的游荡，可不管他如何探查，却没有任何因绪。
  而如今却清晰的浮现。
  好似亲身又经历了一次轮回。
  他知道自己要寻找的是..
  “是母亲！”
  章露出笑容，收住眼泪后，郑重向巨石上的身影拜道:“谢道祖，让小妖解开心结！”
  除了天生地养的大妖，出生时便拥有智慧，自知是得天地孕养，得天地之灵钟爱，修行路上无惊无波，一帆风顺。
  而寻常的妖修，如其生母无修为，无智慧的话。
  那他的生世之谜，往往是修炼的最大心结与瓶颈。
  就比如章一般，修炼到需要渡雷劫的境界时，哪怕身具宝物，相邀法力高强的修士护法，往生之谜也有如因果天罚，直击道心。
  除非法力通天或天赐大道者，否则外人不可干涉，不然只会因果沾身，破了自身道行。
  “但也有意志坚毅的妖修，可以平稳度过..”
  陈朋思考，他不愿麻烦，也不想坏了资质尚好的章性命。
  毕竟心性愚忠，资质尚好的妖修，在这方还未恢复鼎盛的天地间，含有少见。
  “且水龙如今身为四海龙王，还是第一次举荐..”
  陈朋念头转动间，望向章道:“如今你以勘破了生世之谜，哪怕日后不去寻找其生母，往后修炼也少有波澜，但勿以惰慢。”
  懒惰是万罪之首，古往今来，多少资质惊艳之辈，都败与这二字之上。
  陈朋提点，也是看章资质奇异，不愿他走偏了道路。
  “不管是任何种族，当有了灵智后，便会被世间所染，变了本心。”
  陈朋望向中原，好似看到了未来。
  “将来又不知有多少人，会迷失了本心..”
  平稳的修炼，从今日打破。
  只因十年之中，乱世时，皆将入世。
  众神魔共舞中原，又会有怎样的风采..
  “一切随缘。”
  陈朋不愿推算，念头转动间，微风扶起章道:“且勿忘今日所悟。”
  “谨遵道祖法意！”
  章激动，露出坚毅目光道:“小妖绝不会惰慢了修行！”
  “嗯。”陈朋赞赏点头，看向章道:“今日本座便赐你一番机缘。”
  话落。
  章看到了道祖起身，走向溪边，伸手入水。
  波动，浑浊。
  章看到倒影当中，出现了一座小村。
  “祖地！”
  画面中景象熟悉，他回首望去，发现正是此时的祖地。
  好奇与疑惑。
  他正仔细看时，溪水中景象中又变，出现了一个道人点化土龙后落屋。
  “这是道祖！”
  章低呼，惊讶间，景象又变。
  一片山林高耸，许多身着大秦袍的修士御风而行，而他们脚下的山林中，却有许多章未曾见过的妖兽。
  “这是龙王大人说过的大秦？”
  章睁大眼睛，还未仔细分辨时。
  哗—
  溪水翻腾。
  光影瞬息倒转。
  他看到了部落，大山，大海，大地！
  “这是..”章愣神。
  溪水静止。
  他看到画面静止后，溪水中出现了一片苍茫大地，连连不知多少亿万里，其上有许多万丈巨兽前行！
  “这是洪荒！”
  章失声大吼。
  画面之中，一片苍茫。
  大地之上，巨妖万丈。
  天空之顶，日月共升。
  正是洪荒之景！
  “洪荒..”章愣然。
  “机缘落于此妖..”
  陈朋意念转动间，望向溪中景象，另只手抬起，向画面之中，百妖前方的一只当先大妖摄去。
  轰—
  天崩，好似洪荒天地被撑开，一个千丈大手显现画面之中。
  “不好！”
  画面之中，大妖有感，望着千丈巨手袭来间万丈妖身无法动弹，只能向着茫茫远方高吼道:“有难，火圣救我！”
  随着大妖话落。
  火，漫天的火。
  向他抓去的缥缈巨手散去，一道人显现。
  火红的道袍，空气中灵气燃烧，百妖跪拜。
  “荒。”
  道人眼中燃起火焰，开口间望着巨妖道:“告诉本座，你招惹了何人？”
  “不知。”危机散去，荒疑惑摇头，并无叩拜。
  荒是荒圣后裔，前些时日洪荒战起，受妖圣打压。
  因他尚差一步成圣，如今还不是妖圣对手，逼不得已，只能离开故乡。
  而今日本在迁移族群，本欲投靠火圣靡下，没想到却遇到了此事，哪能知晓。
  “等我成圣之时，定报今日之仇！”想起之前事情，荒大怒。
  而荒虽怒，火圣却脸色慎重。
  “难不成是金圣？”
  金圣是最早成圣之人，修为强上他一些。
  “若是今日是金圣出手..”
  心中思考，他背向身后的手，有些颤抖，鲜血渗出，点燃了周围灵气。
  “但之前一击，却无锐金之气！”
  点点伤势，不伤大碍，火圣灵气回荡间便已恢复。
  巨手，擒拿，击碎，受伤。
  “那又是何人？”
  回想，火圣心中疑惑，捉摸不定，正准备再询问荒时。
  “洪荒..”
  啵—
  随着话语，轻响，空间如水纹波动间，陈朋身影显现此方天地。
  “嗯？”
  诡异，缥缈，看到陈朋出现后，火圣皱眉。
  “难不成是新出的圣人？可境界却比我高上一些？”火圣猜测，因不曾见过，也摸不透眼前之人半点修为，便拱手询问:“敢问道友是何人？”
  “荒，杀孽过多。”陈朋环视此方天地间，开口道:“本座是取字之人。”
  话落。
  “取我之字？”荒怒。
  字代表大道万千，字散，神通散。
  虽散后，可修来，但却不知要废多久时日。
  “杀戮又碍你何事？”
  荒怒极而笑，望着火圣道:“之前并无准备，被此人偷袭，如今我等二人具在，还怕此人不成？”
  荒话落，身后荒兽高吼，血色之气飘荡。
  这正是杀戮过多，而产生的的因果怨气。
  “道友所做之事，却有些过分。”
  听到荒言语，再看到前方道人无视自己，火圣眼中再度燃起火焰，想报之前一击之仇。
  火焰，血色。
  荒与火圣正准备施展神通时。
  “取你之字..”
  声音响起，四方回荡。
  陈朋转身，望向火圣与荒。
  “有无不可？”
  话落，二人只见陈朋额头间，一字闪过。
  “这！”火圣看到后跪拜，眼中神火熄灭，只剩惊恐。
  “呜..”荒悲鸣，霎时间干枯的身躯倒与洪荒大地。
  血色消散，荒兽齐哀。
  大地颤动，江海翻转。
  天上的月，隐入大海。
  浩日如眼帘一般，渐渐遮拦，大地陷入黑暗..
  “可..”
  天地间有道声音传来..
  ..
  “这方世界的洪荒，竟有圣，却无道..”
  溪水边，陈朋身影显现。
  “道祖！”章看到后，赶忙上前跪拜，心中悲哀。
  悲道祖有损，哀荒兽之死。
  “无碍。”陈朋却微笑，只是有些疲惫。
  “等此字因果散去后，便赐予你。”
  陈朋开口间，正准备散去手中荒字的因果时。
  叮—
  一道声音响起，虚空中，数道白色细线围绕陈朋身旁，可却不敢再进半分。
  “洪荒的因果..”
  陈朋挥手，白线散去，好似从未出现。
  “嗯？”
  虚空再次波动，他回首，看到一条更加凝实的白线想缠与他身侧。
  “本想留你此世机缘。”
  陈朋看到后，皱眉，链锁破碎。
  “但你却想沾本座因果？”
  话落，线断。
  与此同时..
  不知多少万里外。
  一座群山之中。
  高山坍塌，其内万丈骸骨崩碎，消散与天地之间..

第二十五章 荒

  因果线。
  是天道之下，得众生之因，结自身之果。
  可自身因果虽知，但天道却缥缈，众生皆想勘破那一丝冥冥天机。
  南华是，张角是，火圣是。
  “荒也是..”
  陈朋念头转动间，手中上古文字中，属于荒的最后因果气息散去。
  如烟，飘散天地之间。
  浩瀚，浮出苍茫之感。
  呜—
  天地间最后的悲鸣浮现。
  “已逝亿年，心依不稳..”
  陈朋摇头。
  他本许荒这一世的机缘，让荒今世得除天封圣人的天圣外，其余圣人果位。
  可荒却作茧自缚，在死去的洪荒时空，苦等亿万年后，如今想用因果线牵扯陈朋，勘破天机，得今世走向。
  “本取你之字，已改过去时空，让你尸骸浮现此方天地..”
  陈朋叹息，眼中景象幻灭。
  洪荒历史的过去时空，荒最终未成圣位，一场大战中被金圣所斩，尸骸被炼化，化为后天灵宝。
  得此，金圣纵横洪荒，封为天道之下第一圣人。
  可金圣狂傲，却要自称道。
  “请天赐道！”
  不周山巅，百圣齐诵，金圣祭天。
  诵读，祭祀未完。
  轰隆—
  雷鸣，大雨。
  海上黑雾。
  天外之石。
  金圣朝天怒吼，不甘，眼中流出血泪。
  “为何？！”
  黑暗，火光。
  天罚之日，众圣悲凉，皆陨，形神散与天地。
  “因天无道。”
  陈朋摇头，眼中时空散去，他望向溪水中最后的画面。
  画面之中。
  他离开后，天地间一道出现虚幻人影，用道法把荒的尸骸封与一座大山当中后，沉与大海。
  虚幻人影散去，景象波动。
  如历史重演。
  灭世之日，众圣依旧陨落。
  可海底那座大山却历经亿年不毁，躲过了此次天地大劫，出现在了如今的一座群山之中..
  “今世因果，无本座应许，皆不可沾。”
  陈朋挥手，溪水中景象消散。
  “可天地枷锁打破，灵气充裕，荒神魂汇集，恢复些灵智后，却妄图窃天机..”
  荒散去的因果线中。
  恨，怨，贪。
  恨陈朋取字，灭其性命。
  怨天地无情，苦等亿年。
  贪今世因果，得证圣位。
  仔细想来，荒没有错，为证圣位，万物相争，只得取一位。
  他无错，他该争，争那一线天机。
  “但，因果之中虽无对错，但嗔者，却不能成圣..”
  因圣者修为已达天地之巅。
  不论喜悲哀愁，一念一动间，皆牵众生因果，染万生百态，扰未来变数。
  “十年之内，因果未定，荒需死。”
  陈朋念头转过间，望着匍匐在地面露关心之色的章道:“荒虽死，却不能无，但即今日，你便是荒..”
  话落。
  荒字飘荡与空。
  苍茫，厚重。
  “荒..”
  章迷茫，浑噩间，再睁开眼时，感到了体内奔腾的仙灵之气。
  “这是飞升之后的仙人之境？”
  元婴，化神，渡劫，仙人..
  体内灵气如海，身体健壮如山，章好似感到了四海之中的龙王也是如此境界。
  “我之前只是化神巅峰，而如今却与龙王大人境界一般！”
  章望着自己的双手，感受到体内的仙灵。
  “可龙王大人却是先渡劫，我却还未..”
  化神过后是渡劫。
  渡劫期时，就需要去其因果。
  当去除因果后，渡劫期大成，可以迈入仙人之位。
  可之前，却先受天地审视，先雷霆炼身，拥其仙躯。
  后虚空生电，天地探查心中灾业后，才其见证果位，成就仙人。
  而灾业，也就是心魔，是尚未斩去的因果。
  “可我却未渡劫..”
  章疑惑，他抬首，看到天空之中的乌云还未汇聚，便就已消散。
  好似从无出现。
  静静流淌的溪水，昏暗的阳光照下，小村中平静。
  章看到如此一幕，他还能不知是道祖帮他驱散了雷劫。
  “道祖对小妖，如再造！”
  章心中激动，向着陈朋叩首道:“谢道祖！”
  “嗯。”陈朋点头。“祖地之中并无限制。”
  话落，走入石屋。
  “但日后因果需自解。”
  “是！”
  章应道后，再度叩首，久久不曾站起。
  但他低着的头，却在扫视着四周。
  “龙王大人曾说，祖地当中有许多他的好友。”
  额头间荒字闪过，他想起龙王额头间也有一字。
  “龙王大人是水，我是荒，那因还有火，木，金..”
  章猜测，心中好奇。
  “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