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认为应该是做屠宰的人干的。所以一直在这方面下功夫,医院那边还怎么去侦查。”萧云天回答道。
何永安点了点头,“我也非常赞同你们这个侦查思路,认定的要一直干下去,穷尽一切手段,现在路边店和屠宰点不是还没有调查完吗,我相信在这剩下的这些尚未被调查的人里可能会有发现。一定不能恢心,更不能半途而废。”
2
接着,何永安给萧云天讲了以前的一件惊天大案。
“云天,你听说过我们海东市20年前震惊全市全省的1。31大案吗?”何永安问萧云天。
萧云天听后,眉头一振,“这个在我上警校和工作以后都听说过,但都不太详细。说是一个连环杀手,专在‘女’厕所里杀人,杀了有三四十人。但那凶犯非常狡猾,反侦查意识特强,一直没有把他抓获归案。”
何永安叹了口气,“说来惭愧啊。那个时候我也刚参加工作没几年,也是一名刑警,参与勘查了多个现场,情形真是惨不忍睹,由于那个时候侦查手段落后,不象现在天网工程一样,到处都是监控控头,也没有现在的dna技术,勘查技术和物证技术都很落后。这个案子要是放在现在,说不定就破了。”
萧云天附合道,“二十年前的侦查技术,肯定不如现在这样发达,作为刑警,人人都想破案,但破案也是受到主客观条件的各种限制,局长您也不必太过于自责。”
何永安道:“话虽是这么说,但身为刑警,职责使命就是侦破案件,保护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安全,1。31大案由于迟迟不能破案,结果这个杀人狂魔继续疯狂作案,前后有四十余名‘女’‘性’遇难。”
“当时,不仅侦查条件落后,而且人民生活工作各方面都比较落后。为什么这个杀人狂魔屡屡得手呢?因为当时楼房很少,人们上厕所都是依靠院子里的公共厕所。这样增加了单独外出的机率,也使得凶手有机可趁。那一段时间,全市‘女’‘性’都比较紧张,夜里都不敢去上公共厕所,连大白天去公共厕所都得要家里的男人陪着。案件未能侦破,给人民群众造成了心理恐慌,我们作为老一辈刑警,真是失职,有愧于人民啊。”
“后来,关于这件事的传言谣言越传越神,有人说,这个人是个武功高手,能够飞檐走壁,还会金钟罩铁布衫,还有人说,这个人是个两‘性’人,看起来象‘女’的,实际上是个男的,所以能在‘女’厕所屡屡得手而不引人注意,还有人说,这不是一个人做的案,而是一个可怕的极端组织,甚至还有人说,这个人之所以没有被抓到,说不定本身就是个警察,熟悉侦查套路。”
“杀人狂魔作案六七年后,突然销声匿迹,再也没有类似的作案。至于为什么没继续作案,原因不得而知了,是收手了还是死了,还是因为公共厕所少了、人们警觉提高了,作案有难度了而放弃了,都不清楚。久而久之,这个案子的侦查就搁置了,成了一件无头悬案,这个案件的卷宗仍属机密,现在还封在局枪库里的保险柜里。”
“云天,给你说这么多什么意思呢,就是希望你们能够再坚持一下,不怕困难,光荣完‘成’人民赋予的使命。不要怕一时的挫折,要重新抖擞‘精’神,还有更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们。”
萧云天听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重案侦破传奇目录 第14章 冰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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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局长何永安的一席话,萧云天心里也是暖洋洋的,已经当上局长了,还把自己当年没破成的案子拿出来‘激’励后辈,他感到非常感‘激’。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把自己失败的经历讲出来的,尤其是你身处高位的时候更是如此。
是啊,谁能一帆风顺,一点挫折都遇不到呢?工作、生活、学习,不都是这样吗,都可能会遇到一些小问题,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只要认准了方向,就不怕道路有多曲折。
萧云天还是让楚剑雄、林玄鹤继续去查访“汇火”牌冷鲜‘肉’的经销商情况,同时安排各辖区派出所加大对农贸市场的巡查,注意观察即使不是该牌子的经销商,如果发现异常也应当及时报告。
他自己则带着柳如雪,继续巡查那些没有开‘门’的路边店。经过连续三天的巡查,这六个店有三个来人了,都是外出有事,当晚不在店里,或者是因为没有生意提前下班了。另外三个还是没有人来。
就这样,范围缩小到了三个路边店。搜索的范围小了,那就比较好找了。
两个人将这三个店附近提取的监控视频拿来,反反复复地看,看得都快呕吐了,都快坚持不下去了,里面入夜后人来人往,真说不准是哪个。
突然,萧云天看到其中一个店的监控录像,心中一动,问柳如雪,“这些尸袋分开的范围广不广?”
柳如雪答道:“分布倒是‘挺’广的,好几条路线,隔得比较远。”
萧云天分析道:“那就是说,犯罪嫌疑人肯定不是走着去抛尸的,这些尸袋多,而且沉,一个人两只手是拿不了这么多的。肯定是乘坐什么‘交’通工具。”
柳如雪点点头道:“自行车、电动车、摩托车、面包车、小轿车,都有可能。”
萧云天道:“那就对了,犯罪嫌疑人要抛尸肯定要抛得远一些,不能离他的住处太近,这样排查的时候很有可能引火上身。这种远距离的抛尸,如果是面包车、小轿车,有些地方根本开不进去,犯罪嫌疑人也恐怕不有时间停下车来再去跑很远去抛尸块,应该不是。如果是自行车,载重的方式放不了那么多。”
柳如雪接口道:“那这样看来,也就是电动车和摩托车的机率比较大一些了。”
而萧云天看到的监控视频里,正是一个男的骑着摩托车,一个‘女’的从后面上了摩托车,两人慢慢驶出了监控范围,过了很短的时间,又有一个‘女’的出来了,快步走出了监控范围。
至于这两个‘女’子是不是同乘了一辆摩托车,从监控画面里尚且看不出来,但这些影像可以和案件中的一些特点联系起来:
比如,是一男两‘女’,两名‘女’子符合两名被害人的数量;
又比如,男子骑的摩托车,也符合勘查中犯罪嫌疑人可能骑摩托车抛尸的特点。
再比如,一男两‘女’是从按摩店附近走进监控,而一名被害人曾经因为****被劳教过,职业也符合被害人的特点。
还有,这一男两‘女’出现的时间正是在发现尸块的前一天晚上,也符合犯罪嫌疑人作案的时间,因为从发现的尸块来看,虽然是处在夏天,但尸块还没有腐败,还比较新鲜,应该是刚遇害后不久。
这家店需要再次重新核查!
2
再次带队来到这家路边店,‘门’头上写着“美容美发、足疗按摩”,连个商号都没有,真是简陋到了极点,卷帘‘门’仍然拉下着,看不到里面的任何情况。
把附近的居委会人员找来后,找出了这所路边店的房东。把房东找来时,房东一脸惊讶,他不知道为什么警察要找他,有点举足无措,在想,是不是租房的‘女’人办什么坏事被警察抓了,这也关系不到我啊,我把房子租出去,我怎么知道她们干什么。
萧云天问他:“你别紧张,问你个事,租你房子的是什么人,最近几天怎么都没有开‘门’?”
房东先问道:“她俩不会有什么违法的事吧?”
“她俩?”萧云天一听,觉得监控视频里的那两个‘女’人果真是从这个店里走出来的。“她俩暂时没有查出什么违法的事,只是有一个案子可能牵涉到她俩,要找她们了解一些情况。”
房东听后道:“那就好。租我‘门’头房的就是两个‘女’的,一个‘女’的听着是咱们西边海西市的,有二十七八岁吧,另外一个‘女’的大一些,大约得四十出头,口音倒听不出来是哪里的。我把房子租给她们后,也基本上没有管过,每个月过来收房租就行了,因为这几天还没有到收房租的时候,我就没有过来,也不知道她们俩到哪里去了。”
柳如雪‘插’口问道:“平时这种连续几天不在店里的时候有过吗?”
房东答道:“也有过,但不是很多,我这是‘门’头房,房租不算低,她俩如果不营业那就白白‘浪’费钱了。”
柳如雪继续问:“那你知道她们俩个平时除了这个理发按摩,有没有什么违法的行为,黄赌毒这些行为有没有?”
房东为难道:“当时租给她们房子的时候也给她们说过,不要干什么违法的事情,不要连累我这个老实人。我给她俩要的房租高,她俩也答应了。至于除了理发外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生意,我倒不清楚。不过我看从衣着打扮来看,不是正经人家的‘妇’‘女’,倒象是小姐。这都是我猜的,我也没见过啊。我给你说了这些不会惹事上身吧。”
萧云天安慰他:“放心吧,我们只是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她们要是有违法犯罪的情况,如果你不知情,也不会牵涉到你的。这样吧,我让我们的人马上回局里办搜查证,搜查证一过来,你就帮忙打开房‘门’,我们要仔细检查一下这个店。”
“好的好的,只要不牵涉到我的事,我一定配合咱们公安同志。”房东也没有什么意见,接着就答应了。萧云天也着手安排了柳如雪回局找领导签发搜查证。
重案侦破传奇目录 第15章 破冰
1
搜查证顺利的办下来了,萧云天邀请居委会人员、房东一起旁观搜查,一方面做个见证,另一方面也是接受群众监督。
房东打开房‘门’,房间不大,靠‘门’的‘门’厅有两把椅子,墙上一面镜子,镜前的摆台上胡‘乱’放着一些理发用的工具。椅子后面有一个长条沙发,胡‘乱’地摆放着一些‘女’人的衣物。往里年,隐约有两个用隔板隔开的格子间。
柳如雪带领技术人员进屋勘查。刚一进屋,发现地上有一些零‘乱’的烟头,柳如雪命人将这些烟头小心的提取进证物袋。烟头的烟蒂上一般有人的唾液斑留下,属于人的体液的一种,可以通过dna鉴定得出基因分型。
在沙发的一角,柳如雪发现有一个小小的电话本,上面记载着若干电话。电话本的封面上,写着“李‘玉’芳”三个字。
再往里继续搜查,发现了若干个还没有拆封的避孕套,都是一些不知名牌子的劣质避孕套。
其它勘查没有什么新的发现,没有发现被害人的血迹、尸块等与本案有关的东西。
勘查结束后,萧云天带队火速回到警局,让法医技术人员迅速的鉴定提取到的这些物证。
鉴定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果不其然,其中一枚烟蒂上检出了被害人王秋芝的dna,另外几枚烟蒂,有的没有检出基因分型,还有一枚烟蒂上检出了一枚男子的dna和一名‘女’子的dna。
案件到此也算有些小的进展,毕竟被害人所处的位置已经确定,侦查范围进一步缩小,可以以这个被害人的美容美发店为中心,进行半径搜索,搜索周边的屠宰‘门’市。
根据搜查到的那个小电话本,萧云天试着拨打了上面的几个电话,问问是否认识一个叫“李‘玉’芳”的‘女’人,有些人说不知道,有些人说只知道这个‘女’的叫“芳芳”,大名叫什么并不知道。
萧云天将电话本从后往前翻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叫吴昌民的男子,遂按照号码拨打过去,显示是海西市的手机号码。电话拨通后,吴昌民称认识李‘玉’芳,因为李‘玉’芳就是他的妻子,一直在海西市打工,最近没有回来过。
看来另外一名被害人极有可能是和王秋芝同在一店的李‘玉’芳。萧云天遂通知吴昌民带着孩子、带上身份证户口本到海东市公安局重案侦缉队来一趟,有事情需要他配合。
吴昌民心急火燎地从海西市赶过来,带着十岁大的儿子,问萧云天到底出什么事了?萧云天给他说,现在暂时怀疑李‘玉’芳失踪,一件案子的被害人可能与李‘玉’芳有关,一切都需要进行dna亲缘关系鉴定后才能得出结论。
接下来的事情比较明了了:对吴昌民和他的儿子进行了‘抽’血化验dna,再和碎尸案中的另外一名被害人的dna进行比对,结果能够完全‘吻’合。吴昌民儿子系吴昌民和另外一名被害人所生的机率大于99。9999%。
这个机率就相当高了,等于确了死者就是吴昌民的妻子李‘玉’芳。因为孩子的所有基因座标必有一半来自于父亲、一半来自于母亲,超过15个以上座标都能够一一对应的,足以得出亲子鉴定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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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昌民悲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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